温槿闻言抬起头,满眼惊讶:“你这两天都没涂药?”
“没抹。”容西臣说得理所应当,“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看,你不给我涂药,我就痛着吧。”
温槿好没气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又想笑。
见过女人茶的,这男人茶的她倒是头一次见。
真磨人。
“我给你涂,涂完药我再回家。”她轻笑说。
容西臣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爽感,顺便得寸进尺:“你明晚也得给我涂。”
又得寸进尺,温槿暗自无语。
“行。”她咬着牙应下,扯着领带往他脖子上勒。
看她不惩罚惩罚一下他。
容西臣任由她勒紧,顺手搂住她笑盈盈说:“老婆,你倒也不必拴得这么紧,没人能在你手里把我撬走的。”
温槿没理他的话,调整了一下领带位置松开手:“系好了,我先回包厢,老规矩,你隔五分钟再进来。”
容西臣看了眼领口像小鸡爪绑的结,墨眉半挑。
行吧,老婆系的,怎样都是好看的。
他将自己手里那条领带放到温槿手里,柔声道:“这条放你那,以后在你家留宿时能用上。”
温槿震惊地睁大了眼,漂亮的眼睛又惊又羞。
在她家留宿?他怎么敢想?
“你别乱说了,不会让你留宿的。”她声音很小,但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羞意。
容西臣勾着笑紧盯着她,落在她耳边的嗓音低醇又诱人:“话别说得太满,等我俩在一起了,你难道还只想吃素?”
温槿呼吸顿住,心砰得异常快。
不吃素?那就是吃……
她不敢再想了。
她现在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拿起手上那条领带塞进自己包里,推了推容西臣站起身。
几乎是用跑的,她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
包厢里,人已经多了起来。
等容西臣进来的时候,大家差不多都到了。
苏以淮看到容西臣进来,注意力瞬间被他的领口吸引:“容少,你是手抽筋了还是脑子抽筋了,怎么把领带绑成这副磕碜的模样?”
温槿就坐在一旁,苏以淮说的话她自然是听到了,下意识往容西臣领口看去。
似乎,她系得是有点难看了。
尤其是在和其他人的领口对比之后。
好丢脸,容西臣怎么都不提醒一下她。
她默默垂下了头。
容西臣目光从温槿身上滑过,淡定地睥了苏以淮一眼:“你懂什么,我老婆亲手给我系的,你羡慕不来。”
苏以淮啧了好几声:“又秀,你追到手了吗?”
问到这个,容西臣再次将目光瞟向温槿,与她对视了一瞬。
“还没呢,她还在考察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答应我了吧。”他轻笑说。
温槿听到容西臣的话,心头瞬间窜起不自然的热意,忙捧着冷饮喝了好几口,当做无事发生。
人差不多到齐后,大家就去玩牌了。
今天舒苒有事没来,温槿上了场。
玩了几局后,她才发现容西臣坐在了她的身旁看牌。
也不知是因为今天运气不好,还是因为容西臣坐在她身旁让她分了心的缘故,连玩了好几局她都在点炮输钱,就没赢过一把。
这种一直输牌的感觉让她很有挫败感,精致的秀眉皱巴巴地拧到了一起,心情陷入郁闷的低潮。
容西臣瞥了眼她失落的小脸蛋,微勾起唇起了身,挪到她上手的位置。
“让让,我来玩几局。”等这一局结束,他对上手位置上的人说。
上手换了一下人,温槿就这么时来运转了。
她一改颓势,连赢了好几局。
当然,她知道是容西臣给她放了水,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猜到并且打给她。
所以她决定,不只明晚帮他涂药,后天晚上还要帮他涂药!
没有玩完整场,中途温槿就下了牌桌让别人上。
她要去帮容西臣涂药,得早点走。
走出包厢准备去停车场和容西臣汇合时,温槿迎面遇上了陆之衍。
他先前凌乱的领口已经恢复如初,但喉结上那抹淡淡的印痕还在。
温槿平静的扫了一眼,没过多探究。
“小槿,你现在就要走了吗?”陆之衍待温槿走近后问。
“嗯。”温槿淡笑点头,“有事先走了。”
陆之衍微微凝起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温槿。
沉默了一会儿,他缓缓出声:“小槿,之前在停车场……我和那个女人没关系。”
温槿闪过诧异,有没有关系和她说做什么?莫名其妙。
她就淡淡的笑笑说:“我知道,你最近喜欢的是那个袅袅嘛,之前在你家见过的。”
陆之衍眉心微微收紧,语气似乎微沉了些:“我和袅袅也没关系,你别多想。”
这话温槿就听得有些奇怪了,他之前不是还因为袅袅和苏以淮大打出手吗?这么快就失去兴趣了?
不过也是,他红颜知己那么多,怎么可能专注一个。
想到以前她还幻想过陆之衍为她浪子回头,现在想想真是天真得可怕。
现在的她,不会幻想哪个浪子为她回头。
她根本就不会要一个浪子。
她搓了搓被夜里的风吹得有些发凉的手臂,轻点头漾着笑说:“我知道了,以后不提袅袅了,你先去包厢吧,我得走了。”
多耽误一会儿,她怕那位大少爷会坐不住折回来找她。
陆之衍目光垂落到温槿磨搓的手臂上,忙脱下外套走上前:“冷吧,把外套披上。”
见陆之衍准备给她披外套,温槿忙抬手拦下:“不用,我等下就要去车里了。”
她都闻到了外套上淡淡的香水味,大概是之前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吧。
陆之衍动作一顿,神色不太自然地收回了手,眼里落下黯淡的光影。
“我送你回去吧。”沉顿了一下后他说。
温槿忙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摆了摆手,见陆之衍没再说话,就加快步伐走了。
到了停车场,容西臣看到她的身影,拎着外套朝她走来。
“怎么隔了这么久才过来,我都准备去找你了。”他将手里的外套披在温槿身上,搂着她的腰往车那边走。
温槿伸手穿进衣袖,裹紧身上的外套对容西臣甜甜一笑:“西臣哥,你的外套真好闻,都没有烟味。”
容西臣笑得意味深长:“我的身上更好闻,你要不要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