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槿一听,忙捂着脸害羞地说:“我刚刚就是想说你的按摩手法很好,你是不是学过呀。”
她会那样说话,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早知道就不出声了。
容西臣笑了笑,把她的手从脸上挪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道:“我没有技术,全是感情,怕摁得你骨头痛收着力呢。”
温槿又把手捂在了脸上,闷在枕头上发出声音:“我知道啦,给你五星好评。”
又把她撩得面红耳赤,他可真行。
将整条脊柱骨都摁了一遍后,温槿感觉整个背都舒服了不少。
她翻过身来躺着,拿起手机给容西臣发了五颗星星过去。
“五星好评发过去了,请接收。”她笑盈盈地弯着眼尾对容西臣说。
容西臣笑了笑,拿起手机给温槿发了个转账过去:“好评返现。”
温槿盯着屏幕上的转账倒吸了口凉气。
好多个零,她看得眼睛都花了。
“干嘛给我钱,我又不是没钱花。”她看向容西臣问。
“我给的能一样吗?”容西臣笑得无奈,“收着吧,我还有事拜托你呢。”
温槿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接收。
“你要拜托我什么?”她笑眯眯问。
收了钱,她铁定把事办好。
容西臣从容地看着她,笑意愈深:“也没什么,就是今晚想抱着你睡,这事不难吧。”
温槿惊讶地张开了嘴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现在把钱退掉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容西臣笑说,“除非翻倍。”
温槿忙点头,从沙发上坐起身,急忙点着手机说:“你等等,我马上翻倍发给你。”
她刚点了两下屏幕,手机就被容西臣抓住拿走。
“逗你的呢,你还真信了。”他挠了挠她的下巴说。
温槿缓了声气,他没这个意思就好。
睡前,温槿准备熄灯时收到了余晓月发来的消息。
余晓月:【那个……容总是不是还在你房间?我还是想劝劝你,回头是岸呀!】
温槿看到这条消息简直笑出了声,刚来了的睡意瞬间笑没了。
以前在公司和余晓月斗斗嘴就挺好玩的,现在她觉得余晓月更好玩了。
想了想,她敲了几个字发过去【害,回不了头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她顺便把今天容西臣发她的转账记录截图发了过去。
手机那头的余晓月一看消息心情更复杂了。
怎么办?她的同事彻底沦陷了。
余晓月:【我会努力劝你的,我一定要把你拉上岸!晚安。】
温槿笑得肚子都要疼了,也回了余晓月一句晚安,然后放下手机熄了灯。
翌日。
温槿出门时,余晓月正在走廊上等她。
见容西臣一起从温槿的套房里出来,她憋的一大堆准备劝人的话刚到嘴边就哑了。
当着金主的面劝人,她还是没这个胆子的。
只默默打了声招呼,她打算待会儿再劝。
电梯里,容西臣没在乎角落里还站着个人,手掌覆在温槿腰上问:“腰还疼吗?看你脸色不太好。”
温槿盯着电梯上下降的数字,声音没什么力气:“没事,现在还好。”
“那晚上再给你揉揉。”容西臣搂着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温柔的在她耳边说。
温槿有些乏力,点点头没说话。
大概是昨天晚上在乐园玩太晚太累了,她今天起床后有些蔫蔫的,没什么食欲也不太想说话。
如果不是今天还需要去听业内的顶尖技术专家讲座,她是一点都不想出门的。
今天容西臣的工作行程比较多,出了酒店后就离开了,指派了司机送温槿她们去听讲座。
上车后,余晓月终于等到了机会,忙往温槿那边挪了挪,小声说:“我昨晚想了一夜,还是得来劝劝你。”
“我先问问,你是不是网上那种,有出走的妈、酗酒打人的爸、年幼无知的弟弟和破碎的你?”
温槿:“……”
这都在网上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把一个技术理工女荼毒成什么样了?
她仰在椅背上看着余晓月,有气无力地说:“我有消失的爸、会扇耳光的妈、脑子少根筋的弟弟和不想说话的我。”
余晓月愣了愣,满脸怜惜地说了句:“温槿,你好可怜哦,我以后在公司再也不和你斗嘴了。”
温槿??
她简直哭笑不得。
歪着头看着余晓月笑了一会儿,她叹气说:“我现在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你待会儿再和我说话吧。”
大概是生理期马上要到了,她感觉小腹有些不太舒服。
见温槿一副软绵绵的样子,手掌又覆在小腹上,余晓月想到了什么,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她表情复杂的看着温槿,小心翼翼地说:“我还说一句话就闭嘴,你昨晚……是不是被容总折腾了一夜?”
她边说着,视线边往温槿下身瞟。
温槿???
她听到了什么鬼东西?
“你想什么呢?请停止发散你那黄到发光的想象力。”她蹙眉揉着太阳穴说。
余晓月一副我懂的样子,捂了捂嘴巴表示不再说话。
说好的只说一句就只说一句。
耳边终于清净了一些,温槿合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今天有一整天的讲座,上午下午都有,她们两个人预备在这待一整天。
下午时,温槿又遇到了蒋颂。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走上前来打招呼,只是远远的对温槿颔首笑了一下,得体又有分寸感。
温槿也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便和余晓月找位置坐下了。
这场讲座的时间比较长,邀请的专家是位顶尖的技术研发人才,来听讲座的人众多,差不多要到下午五点才结束。
中午的时候温槿的生理期提前到访,所以她整个下午都是强忍着腹部隐隐发痛的感觉度过的。
到结束时,她感觉自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余晓月将手里的笔记本放进包里收好,这才扭头去看坐在她身后的温槿。
见她脸色惨白,她吓得手里的包都掉了,忙走到温槿身旁问:“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我可不想黑发人送黑发人。”
温槿一听这话腹部更痛了,好没气地看了余晓月一眼:“你盼我点好吧,我只是有些痛经。”
她手搭在座椅扶手上,难受地将头放在手上靠着,想缓过这会儿的痛意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