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为艺术节躁动着,几个女生跟纪念说他们弄到了很多荧光棒跟手幅,到时候打算在开场前发放。
纪念刚感谢完,就听有人叫她。
歉意的转身往门口一看,是向晚。
脸上还带着难藏的焦虑。
无端的,她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怎么了?”
越靠近向晚,越能看清她肉眼可见的担忧。
“纪念,杨新宇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