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凡伤心欲绝地走了,背影写满了"呜呜呜呜你们坏!"的悲愤。
一时间,崖上只剩下厉承砚和叶清欢。
哦,还有一条正在刨地的黑狗。
厉承砚惊觉…
这是真正意义上,他和叶清欢的独处。
虽然旁边有个正在对浮空山撒尿的啸天。
山风拂过,带着淡淡的幽香。
那香气似雪中寒梅,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撩得他耳尖发烫。
他下意识侧目,正巧看见阳光穿过叶清欢的发丝,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细碎的金影。
她长睫微垂,在眼睑处落下小片阴影,红唇如樱,让人......
"看够了吗?"
叶清欢转头。
厉承砚猛地别过脸:
"我只是在观察地形。"
"哦~"
她拖长音调,
"那你观察出什么了?"
"......"
啸天突然"汪"了一声,撒欢似的冲向中央宫殿方向。
叶清欢对啸天的嗅觉十分信赖:
"走吧,你想要的东西应该在那边。"
她转身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腕。
厉承砚盯着被她发丝拂过的地方,那里像被火星燎过般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中央宫殿的浮空石阶上。
叶清欢的身影在云雾中时隐时现。
厉承砚始终落后半步,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臀部线条圆润饱满,比熟透的水蜜桃更诱人,腰与臀的衔接,流畅而自然,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腰臀比,她的肩颈线条更是漂亮得无可挑剔,美得让人窒息。
光是从背影看就已经把人香迷糊了!
啸天突然回头,冲他龇了龇牙。
厉承砚:"......"
这狗绝对成精了!
通往中央宫殿的浮空石阶蜿蜒如龙,两侧云雾缭绕,偶尔有灵禽飞过,羽翼带起金光。
叶清欢踩着玉阶,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跟她想象中危机四伏的遗迹完全不同!
没有机关暗器,没有毒瘴凶兽,甚至连个像样的禁制都没有。
石阶两侧还生长着会发光的灵草,清风吹过,草叶间飘起星星点点的荧光,美得像幻境。
"奇怪..."
她忍不住停下脚步,指尖接住一粒飘过的光点,
"这玄天圣人是个慈善家?专门建个5A级景区等着后人打卡?"
厉承砚正盯着她接光点的动作。
那莹白指尖沾着一点蓝光,衬得她指甲像玉雕的贝母。
听到她的疑问,他轻咳一声:
"上古时期的遗迹,本就不是为了杀人建的。"
"嗯?"
叶清欢挑眉看他。
阳光穿过云层,斑驳地落在厉承砚的侧脸。
他难得耐心解释:
"在那个时代,飞升者都会为血脉后人留下传承。这玄天丹阙..."
他指了指远处流光溢彩的宫殿,
"本就是玄天圣人为嫡系子孙准备的私家宝库。"
叶清欢恍然大悟:
"所以那些浮空山上的符文..."
"是家纹。"
厉承砚点头,
"山体断裂是因为年代久远,灵力维系不足..."
一片荧光落在叶清欢发顶。
厉承砚难以控制地觉得手痒,想替她拂去那点蓝光。
"难怪这么安全,原来是老祖宗给自家孩子准备的。"
叶清欢望向那座宫殿,
"那你说...这位圣人知不知道,现在来他家的没一个是自家崽?"
厉承砚正试图数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
听见这话,愣了楞神:
"...我们是正大光明破译阵法进来的。"
"有道理。"
叶清欢转身继续往前走,
"手慢无!看到就是我的了!"
厉承砚盯着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上古大能要建这种遗迹。
若换做他,大概也会想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给最在乎的人...
"汪!"
啸天一口咬住他的衣摆往前拖。
厉承砚:"......"
这狗绝对是他情劫。
就在厉承砚为心头那点悸动暗自出神时,南侧遗迹正上演着惨绝人寰的一幕——
"这位道友,我们真的只是路过..."
"啊啊啊禁制怎么突然活了!"
"快拦住那个扫把星!"
云不凡抱头鼠窜,身后追着七八个鼻青脸肿的武者。
他边跑边喊:
"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块砖是机关总闸啊!"
事情要从半刻钟前说起。
原本南侧几个小家族正谨慎探索,突然天降祥瑞——啊不是,天降云不凡。
这厮落地时精准踩中了隐藏万年的灵脉节点,瞬间激活了玄天圣人留给自家孩子的"防盗系统"。
"轰隆!"
地面突然裂开,喷出三道灵泉。
看似祥瑞,实则...
"这水怎么在溶解我的法器?!"
某家主看着祖传宝剑化成铁水。
云不凡试图将功补过,结果一巴掌拍在看似装饰的玉雕上——
"咔嗒。"
整片遗迹的防御大阵突然启动,数百道金光从浮空山激射而下,跟激光阵似的追着众人劈。
"妈呀!"
某个先天境长老被金光追得上蹿下跳,不小心撞倒了图腾柱。
柱子倒下时精准砸碎了地面封印,放出一窝沉睡万年的...
"为什么遗迹里会养噬灵蜂啊!"
"快跑!这玩意专啃化罡!"
场面彻底失控。
云不凡躲到石碑后喘气,突然发现碑文写着"危"字。
他刚念出声,整块碑"砰"地炸开......
远处东西两侧的人马默默收回了试探的脚步。
北冥寒冻结了方圆十丈的空气:"离南边远点。"
轩辕烈把剑收回鞘:"晦气。"
而始作俑者云不凡,此刻正被一群噬灵蜂追着绕柱跑。
……
北冥寒站在冰晶祭坛上。
发如墨,肤胜雪,剑眉秀目,眸似深潭,像冬日冷感的阳光,慵懒而淡漠,又仿佛秋夜里淡淡的星光,疏离而遥远。
他指尖凝结出一面冰镜,镜中映出南侧鸡飞狗跳的场景。
噬灵蜂群肆虐,所有人抱头鼠窜,而那个引发一切的青年正被追着满场跑,嘴里还喊着: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呵。”
北冥寒指尖一收,冰镜碎裂成霜,
“废物。”
他目光转向中央宫殿的方向。
“北冥师兄,我们是否要……”
身旁的弟子刚开口,就被他抬手打断。
“厉承砚呢?”
他冷声发问。
弟子立刻探查,片刻后神色一变:
“回师兄,厉承砚的气息……已经接近中央宫殿了!”
北冥寒眼神一沉。
——果然。
厉承砚此人向来深谋远虑,从不做无谓之事。
他既然直奔中央宫殿,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破圣丹……或许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