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成功】
【返现金额将在本次消费时长结束后进行统一结算】
叶清欢笑眯眯地又摸出一锭金子:
"小二,再加十道招牌菜!"
"不过,你们怎么这么饿?"
叶清欢夹了块翡翠虾饺,疑惑地看了看窗外,
"从进来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一个小时而已。"
"啪!"
轩辕烈的筷子掉在桌上。
他缓缓抬头,嘴角还沾着饭粒,那双总是战意凛然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
"一、个、小、时?"
北冥寒正在舀汤的手顿住,瓷勺"叮"地磕在碗沿。
他冰雕般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
"我们......已经在这里十天了。"
"十天?!"
叶清欢差点被茶水呛到。
厉承砚哑着嗓子开口,那把惯常冷冽如小提琴音色的嗓音如今沙哑得不成样子:
"每日卯时重置......"
他指了指窗外渐暗的天色,
"等戌时的更鼓响过,所有人都会消失,再睁眼又回到清晨的米铺前。"
叶清欢这才注意到——
厉承砚的手腕上有深深浅浅的淤青,像是反复捆绑留下的痕迹;
北冥寒素来保养得宜的指尖红肿破皮,分明是长期泡在皂角水里导致的;
而轩辕烈......他右手虎口处竟有一道新鲜的咬痕,看齿印像是......
"你被狗咬了?"
她脱口而出。
轩辕烈脸色一黑:
"第三日时......有户人家丢了个肉包子。"
......
窗外,暮色渐沉。
打更人的梆子声由远及近:
"戌时三更——"
街上的行人突然定格。
卖糖人的老伯保持着吹气的姿势,嬉闹的孩童单脚悬在半空,连飘落的树叶都凝固在夕阳里——
"又来了。"
轩辕烈猛地站起来。
所有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指尖开始化作细碎的光点。
北冥寒死死盯着叶清欢的钱袋:
"明日......"
话音未落,世界轰然破碎。
叶清欢眼前一花,再睁眼时——
她站在熙攘的早市中央,怀里揣着鼓囊囊的钱袋,远处米铺前,厉承砚正被掌柜推搡着赶出来......
叶清欢看了看时间
【叮!消费倒计时23:58:30】
只过去了一分钟,看来这里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客官里边请——"
店小二殷勤地将四人引上茶楼二层雅座。
叶清欢随手抛了块碎银,小二眼睛一亮,连忙用袖子擦了擦本就锃亮的桌面:
"几位贵客用点什么?本店新到的碧螺春......"
"上最好的茶,再来四十份点心。"
叶清欢打断他,又摸出枚金叶子压在桌上,"别让人来打扰。"
小二咽了咽口水,倒退着关上了雕花木门。
茶香氤氲中,四人相对而坐。
窗外市井喧嚣,却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所以,"
轩辕烈烦躁地敲着桌面,
"我们真要在这鬼地方循环到死?"
他衣领歪斜,束发的玉冠早不知丢哪去了,活像个难民。
北冥寒倒是依旧坐姿笔挺,只是袖口沾着可疑的水渍。
看来今早的洗衣大业又开始了!
厉承砚摩挲着粗瓷茶杯,看向叶清欢:
"你有没有发现......"
"啸天没进来。"
叶清欢接上他的话。
另外两人同时一怔。
"那条黑狗?"
轩辕烈皱眉,
"关它什么事?"
叶清欢与厉承砚交换了个眼神。
——啸天可不是普通黑狗。
——而是天狗的分身化身。
北冥寒敏锐地捕捉到两人的眼神交流,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二位似乎知道些什么?"
"都一起落难了,"
轩辕烈一把拍在桌上,茶盏叮当作响,
"有什么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
叶清欢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我在想......"
她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圆,
"若这真是玄天圣人的手笔,为何会漏掉一条狗?"
四人同时沉默。
叶清欢从兜里掏出钱袋子: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三人齐刷刷看向她鼓囊囊的荷包,眼神炽热。
......
"这件,这件,还有那匹云纹锦,全部包起来。"
叶清欢斜倚在"锦绣阁"的紫檀木柜台上,随意点过几匹流光溢彩的布料。
掌柜的点头哈腰,十几个绣娘手忙脚乱地开始量体裁衣。
北冥寒抚摸着冰蚕丝制成的雪白长袍,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动容:
"这织法...是失传的'千堆雪'。"
"买。"
叶清欢头也不抬,又往柜台上扔了锭金子。
隔壁兵器铺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失去力量的男人,就像被拔去利爪的猛兽,哪怕表面再从容,骨子里仍会不安。
轩辕烈单脚踩在翻倒的兵器架上,手里攥着柄青铜剑胚,眼睛亮得吓人:
"找到了!和我的'混沌'七分像!"
满地狼藉中,厉承砚正用两指丈量一柄玄铁匕首的锋刃,闻言冷笑:
"有形无神,粗制滥造。"
转头却对铁匠认真叮嘱,
"照这个样式,刃再加长三分。"
"好嘞!"
"买!都买!"
铁匠刚要报价,叶清欢的钱袋已经"咚"地砸在砧板上。
三个男人同时羞涩。
"......出去后十倍奉还。"
厉承砚绷着脸把匕首别在腰间。
"轩辕家库房随你挑。"
轩辕烈别扭地转着新剑。
北冥寒直接剪下一缕头发,套进叶清欢手腕:
"信物。"
叶清欢伸手挨个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乖。"
三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男人,此刻站在店里,如同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虽然他们自己绝不承认!
叶清欢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挑三拣四,手里银票一张接一张往外递,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人起初还端着架子:
"够了够了,这怎么好意思?"
可没过多久——
"掌柜的,那把镶玉的宝剑也包起来!"
"这套软甲不错,我要了!"
"等等,那对护腕也带上!"
——真香。
谁能拒绝一个颜值逆天的女生笑眯眯地看着你,任由你挥霍她的银子,还温柔地说:
"喜欢就都买"呢?
反正他们不能。
渐渐地,那种花女人钱的微妙羞耻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被纵容的、近乎宠溺的满足感!
厉承砚甚至开始故意挑最贵的物件,只为了看她会不会皱眉。
可她只是笑,眼波流转间,全是喜悦。
他想,这大概就是吃软饭的感觉——
意外地,很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