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一片冰凉,曲矜下意识垂眸望去,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拷在自己腕间,指节灵活的在其中动作,几个呼吸间,一条银质手链便戴在自己手上。
曲矜轻轻动了动腕,便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上面的粉色宝石环绕一圈,发出盈盈光亮,璀璨生华。最中间是一片天蓝色宝石组成的四叶草模样,粉蓝搭配,清新自然。
在纤细柔白的手腕上,更添风采。
曲矜一眼便喜欢上。
耳边是男人温柔的声音。
“今今,毕业快乐,祝你往后的日子一帆风顺,幸福安康。”
曲矜抬头间,便坠入了男人深情的眼中。
身后是渐渐昏暗的天色,路灯一盏一盏的亮起,男人的面容清晰可见,柔情四溢。
曲矜愣了神,心中爱意膨胀,快要将她淹没。
“哥哥哥哥,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她一个熊抱,犹如袋鼠般,双手双脚的攀上男人身体,紧紧的抱着他,力道大的似乎要将男人嵌入身体中,让他感受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热烈的喜悦总是极易的感染人。
封御轻抚怀中人的长发,吻在她后颈:“哥哥也喜欢今今。”
曲矜蓦然抬头,双手捧着男人的脸便重重吻上那张薄唇,在夜间格外明亮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男人。
封御也没有闭眼,就这般睁着眼和少女接吻。
两人辗转反侧,尽情的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一副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直到曲矜脱了力,身子软的只能靠着男人的支撑后,方才停止了这场疯狂的吻。
曲矜还没匀过气,便凑到封御耳边,低声道:“哥哥,抱我回去,我也有东西给哥哥。”
封御心间一跳,面上笑意扩大了些:“好。”
——
三楼,冷色调的宽敞卧室内,灰色家居服的男人倚坐在沙发内,透着淡青血管的手中微微握着酒杯,摇晃间,醇厚的红酒香气四溢。
他视线放在酒中,看似专心,却又似乎目无焦点,透着股漫不经心。
时不时望向门边的动作,又透露出一种隐隐的期待。
时间似乎过去了许久,封御心中的期待在一层一层的往上升。
终于,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门应声而开。
封御瞬间放了酒杯,身子坐直朝前看去。
这一眼,便让他呼吸不可抑制的放缓。
门口的少女一身吊带红色短裙,白皙细腻的肌肤露出大半,在光下发出银润的光泽,她双手背在身后,后方的东西只露出些许边框。
她微微咬着唇,一张玉面上泛上星星点点的红晕,眼眸似羞带怯的望过来,其中情意浓的让人心动。那颗鲜红泪痣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又妖又纯。
整个场面活色生香。
封御不可抑的想到了那日。
少女十八岁生日的那晚,也是这般模样,像只懵懂的小狐狸,大胆而羞赧的冒冒然跑进自己的房间,说些令人面红耳热,心动不已的情话。
情景何其相似。
只是如今二人身份早已不同。
曲矜看着男人呆怔的模样,心中自得。
她慢慢踱步进来,犹如高贵优雅的狐狸,身姿妖娆,媚意横生。
曲矜手一动,被她藏在身后的东西便露出全貌。
那是一幅画,一幅油画。
油画背景有些暗沉,些许的光亮洒在其中,最夺目显眼的是其中灼灼盛放的一束鲜红玫瑰,玫瑰鲜艳欲滴,是被精心呵护,茁壮成长的模样。
曲矜小心翼翼地拿着它递到封御面前,等到封御伸手接过后,她才轻飘飘地收了手。
拿近了,封御才看清,在那明显地暗处实际上有两个不明显地人。
姿势亲昵,只有背影。
但封御一眼便知道,那是他和曲矜。
他心有所动,指尖在画布上轻触游走,留恋不舍。
而曲矜,看着男人这副模样,心中大为满足。
她将方才被男人放下的酒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而后便伸手勾住男人下巴,深深望进那双黑沉的眸中。
眼神天真,但笑意魅惑,她悠悠冲着男人眼中轻吹了口气,在人闭上眼的瞬间,贴至他耳畔,轻声开口。
“哥哥,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她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呼吸频率的加快,以及那热烈狂躁的心跳声。
这让她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曲矜继续开口:“这是你的礼物。哥哥。”
封御在这一瞬间险些没控制住手中力道,将画布损毁。
曲矜似乎意识到了,她缓缓覆盖上男人大掌,一步一步将自己的指尖扣进去,带着男人一起将那张玫瑰油画放在沙发一侧。
在画脱手的那一刻,曲矜也瞬间占据了封御的怀抱,还带着人的手环上了自己的腰间。
她勾着人的脖子,似有似无的吻在人的薄唇上。
封御鼻尖,唇间,尽是令人心醉的玫瑰香气。他黑沉的眸中有什么情绪正在起来,犹如黑夜中的火光,开始聚集。
曲矜轻轻动了动,笑道:“哥哥,你和那日一样,有反应了哦~”
******
封御顿时发出一声低哑至极的闷哼,同时脸上和脖子上泛起情欲的红晕。
曲矜:“我那日便说了哥哥喜欢我,哥哥还不承认,真是个不诚实的坏家伙。”
说完,她还歪歪头,询问男人的答案:“哥哥,你说你是不是?”
封御无法否认,也不能否认。
“我是。”
他彻底被她拿捏。
曲矜轻哼:“哥哥,该兑现诺言了。我已经毕业了哦,你也要让我“毕业”才是。”
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
早已下了决定,若是此时封御再拒绝,倒是有点“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意思在。
心中野兽蠢蠢欲动,只待一声令下。
曲矜手心微动,给予男人无上快乐。
“哥哥,抓紧时间哦。”
“我等了许久了,你也等了很久不是吗?我们呐,本就该水乳相容,做着合二为一,快乐享受的事。”
粗重的呼吸在曲矜耳边响起,激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曲矜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中血液的沸腾和难以控制的脑中欢愉。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哥哥,来吧,享用你的礼物。”
话语落下的瞬间,激烈的热吻夺去曲矜的呼吸,但她没有丝毫慌乱,热情的纵容的接受着男人的放纵。
就是这样,就该这样。
这个世界,只有他们才是真正般配,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不该有别人的参与。
黑眸如暗夜,爱意参杂着爱欲,以及那浓烈疯狂的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望。
没有痛楚,只有欢愉。
月光撒入屋内,照在那幅栩栩如生的玫瑰油画上。
恍惚间,玫瑰滴了露水,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滋养,在风中摇曳,彻底成熟绽放。
所念皆所得,是她的终归是她的。
————第九卷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