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萧霆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不耐烦地接通电话，“喂……”
对方好像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猛地变得惨白。
“我知道了。”挂掉电话，萧霆身上的气压更低，阮软本能地放轻呼吸不敢打扰他。
“下车。”他声音冷漠。
“我……”
“下车！”他又没有感情地重复了一遍。
“好……”
阮软下了车，夜色里她拉紧了身上单薄的衣物，眼睁睁地看着汽车绝尘而去。
冷风中，她流着泪走在马路边，最终还是没忍住打开了手机选了一个名字拨了出去。
“喂……学长吗？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
“谢谢你。”阮软的声音染上哭腔。
……
苏沐正坐在一间小型的会议室里，在她的对面是一位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的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年轻人，他们一脸严肃并不断地扫视着四周，活像是老人的左右护法。
“你好，苏总，我是邵敬华，这是我的名片。”
苏沐弯着腰礼貌地接过。
老人在国家科学研究院任职，苏沐看过关于他的新闻报道。
邵敬华——国家科学研究院院士，华国信息科学技术领域的奠基人之一，曾在该领域取得突出贡献，是学界泰斗，在退休返聘后仍然奋斗在研究的第一线。
他今天之所以来找苏沐就是因为苏氏研发出的vr设备，也就是之前内测的游戏。
说来也巧，邵敬华的小孙子恰巧也成为了中奖的幸运儿，他起先和大部分网友一样认为苏氏的vr头盔华而不实，但是当小孙子将头盔借给他试用之后……
除了对苏氏技术的惊叹，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也在沉沉的夜幕中红了眼眶。
说实话，如果不是小孙子拼死相护，他早就把那个头盔拆开研究了。
今天他过来的目的……
说实话他有点脸红。
那就是把苏氏开发此款产品的技术人员挖走……
哎，其实如果不是对方保密做的太好，他可以不用亲自来见苏沐的……
“咳。苏总，我这次来是为了贵公司新推出那款vr产品。”
“原来如此。”苏沐恰到好处地保持微笑，“邵老先生觉得怎么样？是否有哪些不足之处。”
“不足之处得拆……嗯……我觉得产品很不错。”
“那你今天来是……”
邵敬华的老脸染上一丝红晕，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开口了。
“苏总，不知道我能不能见一见负责这个项目的技术小组？”
邵敬华下意识地认为苏氏的vr产品是很多技术人员共同研发出来的。
“啊？”
苏沐下意识地歪了歪头，在这种严肃的谈判氛围中显得有些呆萌。
天地良心，她可不是为了耍手腕装作不懂对方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这位常出现在新闻中的老先生是来找自己的。
“苏总我们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应该给技术人员们更多的选择，我想他们肯定不打算止步于此。给人才更好的平台，我想也是我们这些人的责任，您觉得呢？”
邵敬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苏沐也反应过来了，原来是来挖人来了。
她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开口了：“那个……您说的那个人……是我。”
这下不仅邵敬华呆住了，连他身后的“左右护法”的表情也隐隐有龟裂的迹象。
“这……”
邵敬华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结果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他很难相信让整个研究院都为之一振的成果竟然是由面前的女人独自完成的。
但是他倒也不认为苏沐在说谎，不管是为了阻止他挖人还是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这样的谎言都实在过于拙劣了。
不过这件事如果是真的的话……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后邵敬华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好吧，苏总，这件事我会向上汇报的。”
其实如果自己今天想要招揽的是一名普通的技术的人员的话，邵敬华虽然觉得有些臊得慌但还是有百分之七十以上把握的。
但如果说这个人是苏沐本人的话……
人家好好一个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总裁干嘛想不开要去做研究啊……
他自觉自己打算提出的条件的吸引力已经直线下降到横坐标轴以下了。
当然苏沐并没有让他空着手回去。
几个全新的头盔再加上已经研发成功的几套全体感服。
邵敬华一边推脱，一边吩咐“左右护法”艰难地把东西全部抱在怀里。
“苏总你真是太客气。不过……这个您说的全体感服是真的能够同步游戏带来的触感吗？”
邵敬华有些不相信，这种配合虚拟现实装备来实现可调节触觉同步的服装在科幻电影中是没少见过，但是在现实中……还是让他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仿佛来自未来的技术在今天提前出现了一样。
“您回家试试不就知道了。”在两人握手告别之际，苏沐低声道：“如果您愿意也可以拆开看看。”
苏沐不是不知道对方拆开她的设备是打得什么主意，但是对于她来说，从游戏第一个故事的选题开始她就打算把技术上交给国家了。
她相信这种虚拟现实技术将来可以运用到国家运转的各个方面，更何况如果想在将来打造真正的虚拟现实社区或宇宙的话，还是很需要官方的支持和维稳的。
不到一个月后，苏沐再次见到了邵敬华，不过这次是她被邀请去到了科学研究院。
老头红光满面地把她迎了进去，称呼也从公事公办的“苏总”变成了“小苏”。
那天他离开之后研究院就对苏沐和苏氏集团进行了调查，虽然找不到苏沐和相关学科的渊源，但是这项成果的确属于她一个人。
苏氏研发部门的职员都或多或少知道相关的制作方法和原理，但是如果让他们某一个甚至是合作做出成品却都是做不到的。
而且邵敬华回家实验了全体感服的效果，并且将设备分发给了同事。
大家经过试验一致认为：
牛*！
他们在玩游戏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将体感服的敏感度调到最高。
挨枪子的那一下。
那叫一个酸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