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沪深股市剧烈振荡,沪市以1311点跳低开盘,在各种因素作用下最低下探1307.40点,这个点位击穿了1999年6月7日以来的最低点1311点。”
“多数分析师认为,新低的出现已经让投资者恐慌不已,下一步大盘将考验1300点整数关的支撑,尤其在国有股减持与流通问题处于模糊状况下,投资者信心很难一下子恢复过来。”
依稀记得出国前说是要冲击1400点,短短几天,改冲1300点了。
突然,杨舒力有点心疼今年炒A股的普通股民,今年的日子太难了。
他们的思维很朴素,今年的经济这么好,我就不信涨不起来,带着这样的想法,当然是一次又一次的碰壁和失望。
今年的经济形势和往年对比确实好,前三季度经济增长8.5%,在保持近两年逐年回升势头的基础上,取得了新的突破。
一些经济学家担心经济过热,而股市却不断下跌,令人困惑不已。
用正常的眼光看待不正常的事物,会导致错误的行为,A股其实与经济关系不大,很多人没有明白这一点。
A股不是经济晴雨表,消费才是。
有则小消息,刚刚举办的第六届成都国际车展上曝出猛料,一神秘男子提走车展上最贵的精装奔驰,价格158万元。
这名男子成都口音,身穿普通夹克,据说刚买了一辆宝马760。杨舒力知道,所谓神秘男子,不过是想隐瞒身份而已,大概率就是韩公子那样的人。
他查了一下宝马760的价格,比他那辆E60贵得多,最便宜的一款也要贵一倍。
关掉电脑,上床睡觉,他对时代南岸的房子很满意,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别墅,他准备下周把别墅的事情处理完,包括厨房净水器,浴缸等,还有一些小地方,再搬进去住一阵。
感情是处出来的,在别墅住一阵,也会喜欢的,但是住别墅有些方面没有时代南岸方便,比如买生饺子回去煮,难不成要开宝马出来买?
如果理解为不是给自己买别墅,而是投资或给别人买,比如妮妮和何筱芹,心态就平和了。
夜里做的梦是蓝天白云,鸟语花香,属于美梦范畴,明显受到新加坡之行的影响,因为梦中的人都穿着短袖和衬衫,而成都这里可是寒冬,看来还是要多出国玩耍,可以少做噩梦。
星期六中午开车回重庆,这次出国短平快,星期二出发,星期五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趟国,可惜现在成都直飞的航班不太多,不然这样的旅行可以多来几次。
唐蕴雪叫他选择下次出行地点,选什么地方呢?理论上是全球任选,实际上做不到,还是尽量选近一点的地区。
回家后,秦华玉问了不少问题,上次在大元和跟涂艺父母吃饭的事,向叔叔有一天来家里和杨升元商量事情,也告诉她了。
杨舒力只说是因为股票的原因,帮他们赚了点钱,要感谢一下,没有说太多,毕竟涉及何筱芹。
向叔叔再次强调,点菜的事不要嫌麻烦,想点就点,想吃就吃,只有杨总一家才有这个福利,其他的没有。
秦华玉说,平时用不着点菜,只是舒力回来或者请姨妈一家吃饭才点,平均算下来,一周还没有一次。
这次征询杨舒力意见,点了一份龙眼肉,一份毛血旺,甜的辣的都有,毛血旺分量比较大,里面有多种东西,毛肚、鸭血、鳝鱼、娃娃菜、火腿、豆皮等。
点毛血旺,是要把薛琪叫来,有他这个生力军,一大盆毛血旺不在话下。
薛琪欣然赴宴,话题又到老萨那里,战争结束半年多,美军还没有找到他,最后一次看到他还是4月上旬。
“他们永远抓不到他。”薛琪自豪地说道。
“为什么?”杨舒力问道。
“他化装后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就算美军和他面对面,也认不出来。”薛琪说道。
“你跟老萨是不是亲戚关系?”杨舒力笑着问道。
“只要跟老美对着干,我就支持。”薛琪说道。
算了,这个议题话不投机,就不多说了。
价值观的分裂以后也是许多家庭的常态,还好,杨升元和秦华玉没有那么强的倾向,他们是吃过苦的。
毛血旺口味比较重,吃得过瘾,杨舒力脱去外套,轻装上阵,很快,薛琪注意起他的手腕。
宝珀表买来后天天戴着,一方面是因为它的超薄表盘,冬天都可以缩进袖口,这点比欧米茄碟飞要好。
薛琪虽然不停打量杨舒力的手表,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但终究没有开口提问。
接下来,杨升元和向叔叔要轮流带队到外地取经,杨升元带队去东部沿海地区,向叔叔去南方,为元旦和春节做准备。
老派蜀菜在市场上肯定是很难了,很多家庭自己都能做,要出来“下馆子”,还是想吃点新鲜的玩意。
近年出现的新派蜀菜,就是结合其他菜系的特点,对老派蜀菜的改进,味道也不是一味麻和辣,而是味型更加丰富。
大元和餐厅从一开始就在菜品上做文章,打开了局面,当然要再接再厉,不断创新,开业之前,杨升元和向叔叔有出去取经,现在需要充电了。
杨舒力给杨升元提建议,这次出去注意一下泰国菜,因为泰国菜比较辣,符合重庆人口味,杨升元掏出本子记下来。
杨升元提到一个问题,由于菜品经常变更,菜单是个麻烦事,不可能出一次新菜品就去重新印刷。
有些新菜品客人看不到照片,就不会点,现在找不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杨舒力知道这件事不好办,只有用平板电脑点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但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吃完饭,杨舒力和薛琪来到他的房间,把上午去电脑城买的几张碟片送给薛琪,包括放在纸箱子里的“那种”碟片。
别墅的事,重庆的确没有修建,薛琪走遍了每个角落,也找人打听过,没有听说哪里在修建别墅。
“哥,我问你一件事,你这个表是不是换壳了?”薛琪终于忍不住问道。
杨舒力有点想笑,这表和碟飞外观是有点像,都是大三针和3点的日历,但也不至于换壳,你当是诺基亚手机啊。
“这是另一只手表。”杨舒力伸出手腕说道。
“你这只表……看着有点……档次哦。”薛琪盯着表说道。
“比原来那个要贵点。”
“我觉得还是我这种好,不用上发条。”薛琪也扬着手腕说道。仍然是那只西铁城电波表。
杨舒力也考虑过那只碟飞如何处理,他不想换着戴,每次都得重新调时间,麻烦。
这样的话,碟飞基本就闲置了,如果薛琪感兴趣,可以给他,但他这样说,就算了。
星期天和何筱芹电话联系,南山小学校长给她打来电话,约好下学期开始上班。
杨舒力邀请她过一阵带着妮妮到成都来玩,他开车接她俩去,她也答应了。
中午吃过午饭,杨舒力开车回成都,直接去妇婴生活馆楼上的精品生活馆,买浴缸和厨房净水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