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山公园走了一圈,来到一个平台,有一些卖小吃的摊位,和熙熙攘攘的游客,南山塔终于近在眼前。
下午人都这么多,晚上就更挤了。杨舒力和唐蕴雪目的不是看夜景而是爬山,每次出来旅游都有一次爬山机会,感觉很有缘。
经过爱情锁区域,杨舒力开玩笑说:“应该有一半人分手了吧?”
南山塔也叫汉城塔,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杨舒力对南山公园印象不错,有点像新加坡福康宁公园给人的感觉,于高楼大厦中突然出现的一片小山坡。
从南山塔观景台俯瞰汉城,场面较为震撼,城市面积很大,但可以看出其城市布局受到周围山势的影响,不像北京,整个城市建立在永定河的冲积平原上,城市的格局更为平坦和方正。
永定河以前叫无定河,极易形成洪灾,后来河道南迁,改名永定河,北京城再无洪水之忧,而汉城中间的汉江体量很大,在夏天想必有洪灾隐忧。
下山坐的缆车,缆车朝向明洞,在明洞找了一家韩牛餐厅,按照唐蕴雪的方法,看那种招牌上全是韩文,本地食客为主的店,味道更正宗一些。
韩牛双人份,五花肉双人份,炭火烤制。五花肉切得非常薄,看上去等级很高,但和杨舒力在成都习惯的吃法不同。
成都的吃法是生菜包五花肉,加大蒜和小米辣,一口吃下去,这里是用五花肉配着小菜吃下去,没有大蒜和小米辣,不过,杨舒力寻思,晚上和唐蕴雪有感情活动,还是不吃大蒜为好。
韩牛烤肉的味道很惊艳,服务员帮忙剪开,抹一点芥末开吃,考虑待会还要去明洞夜市,没有点太多菜,这顿饭花了6万多韩元。
晚上在酒店泡完澡,照例带着电脑和相机来到行政酒廊,把相机里的照片传入电脑后,看了下费卢杰的新闻。
美海军陆战队已经从城南推进到费卢杰市中心,美军战机还轰炸了市中心一座寺,里面可能有多达40名武装人员丧生,目前为止战斗已造成约200名伊拉克人死伤。
美方出动数百辆坦克,拥有A-130飞机和武装直升机等空中优势,大量狙击手被部署到关键位置。
抵抗武装力量硬扛不是对手,他们采取的策略是进入寺里,以建筑被毁和人员大量伤亡引起舆论关注,从而对美军施加压力,使其停火。
关上电脑,战火的硝烟逝去,眼前是汉城璀璨的夜景和对面明艳的美人。
“每次出来我都随便吃,但回去后还是比较注意。”唐蕴雪说道。
“这符合性价比的原则,毕竟出来一趟不容易,而且是平常吃不到的。”杨舒力说道。
对于明天的安排,杨舒力希望吃石锅拌饭,以往他对韩国菜的印象就是两个,一个是五花肉烧烤,一个是石锅拌饭。
“我到55岁后就放开吃,那时也不用注意形象了,有多胖也没关系。”唐蕴雪微笑着说道。
“我是按照75岁的寿命来安排生活的,可能放开吃的时间还会提前。不过有个问题,55岁以后消化功能没那么强,胃口也没那么好了。”杨舒力说道。
“75岁是不是短了点?85岁怎么样?”唐蕴雪笑着说道。
“寿高则辱。到后面器官衰竭,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了。国人喜欢说寿比南山,长命百岁,我还是注重当下。如果这个时间段活得充实,后面那点垃圾时间无所谓。”杨舒力说道,两人都笑起来。
“那你会一直待在成都和重庆吗?”唐蕴雪问道。
杨舒力摇摇头,“如果按照75岁的寿命安排,很可能得走,但有个大的问题不好办。”
“什么问题?”
“父母的养老。他俩是不大愿意跟我走的,我妈基本没到外地玩过,她的观念是,家里什么都好,外面有什么好的。”杨舒力说道。
“我家也有这个问题。但是时间还早,而且,到他们80岁过后,也许会改变想法,愿意跟着儿女走啦。”
“也许吧。这样最好。我办精英签其实就有这方面的考虑。对啦,我听说澳洲的养老非常好,具体情况不了解。”
唐蕴雪笑着说道:“舒力,我发现你考虑问题很独特,你现在才多大啊,怎么考虑起这个问题了,你不是说活在当下嘛。”
“我老了无所谓,但是父母的养老只能我考虑啊,时间过得很快,20年后这个问题就来了。”杨舒力说道。
“那……我给你个建议,行吗?”唐蕴雪说道。
“嗯。”
“早点结婚生孩子,不然年纪大了还在为孩子的事情操心,那就是上有老,下有小,很辛苦的。”
杨舒力笑着点点头,心想:结婚生子这事你不用劝我,眼下都已经扯平了。
行政酒廊晚上提供热食和酒,杨舒力觉得胃口好,要了一份意面,加半杯威士忌,唐蕴雪则要了一小份沙拉,加一小杯红酒。
跟黄敬蜀发了几次短信,仍然约定周六中午在世纪龙庭见面。
晚上10点半回到房间,进入今天的压轴戏,杨舒力拿出眼罩和绳子说,出发之前都用开水烫过,然后装进密封袋里。
唐蕴雪穿着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曲腿坐在床上,带着一丝期待,一丝不安,胸脯起伏着。
“跪着。”杨舒力率先进入角色,马起脸说道。
唐蕴雪愣了一下,那种自信潇洒的态度慢慢收敛起来,表情变得温顺,还带着一丝哀怨,收起双腿,跪坐在床单上……
在汉城的第四天,仍然到处逛街吃喝,益善洞,汉南洞,很多小街小巷,可逛性非常强,生活气息浓厚,这点比新加坡好太多。
乐天百货和几个集市也逛了,唐蕴雪给妞妞买了点带韩国特色的服装,给自己买了两件春夏穿的衣服,按照她开玩笑的说法,是少女装。
还买了一双红色高跟鞋,只有5厘米,穿上后和杨舒力一般高,而且它的鞋面线条不是平直的弧线,而是有特殊处理,让露出的脚面线条更加优雅。
她拿着鞋在裸足上比划了一下,杨舒力在旁边咽了一口口水。
“你觉得好看吗?”唐蕴雪问道。杨舒力直点头。
让杨舒力也挑点东西,最后挑的是一双徒步鞋,韩国产的,看上去非常结实,扔掉鞋盒,直接放进拉杆箱里,倒也不占地方。
星期五一整天都属于回程时间,飞机抵达成都已经晚上8点过,和上次一样,两人在十字路口分手,杨舒力打车回到时代南岸。
梦幻般的旅程,食色的满足,每隔一段时间这样旅行一次,是理想的生活。
洗完澡,吹干头发,坐在电脑前上网,脑海里仍然是汉城的种种景象,走马灯一样闪过,如果不考虑旅途的劳累,汉城还值得去,有些地方还没去过,而对新加坡似乎没有这种想法。
突然想到黄敬蜀,这两年她去过什么地方,在男女方面,她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她以前是个大方的女孩,现在则经常有点脸红,还有点羞涩,说明什么呢?
作为男人,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他觉得,这周回去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