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咚’
“田姨在吗?”
悠闲泡茶喝的田桂花听到年轻的女音有些纳闷,除了静舒小颜她好像没跟别的年轻姑娘有过交集啊。
打开门,看到人有些奇怪,仔细打量两眼,瞬间明悟。
“田姨,这是我特地在镇上给您买的水果,您尝尝,味道可好了。”
“无功不受禄,你回吧。”
田桂花说完就要关门,贾婉连忙抵住门,“田姨,咱们这么久没见面,我都想您了,咱们娘俩唠唠嗑。”
贾婉作势往里面挤,田桂花可不答应,死死把着门,冷着脸开口:“我跟白眼狼没什么好说的。贾婉,你的为人你自己清楚。”
“田姨,是不是那件事儿?田姨,我可以向您解释,那不是我的本意,是我妈.......”
“打住,是不是跟我无关,你也少在我这装腔作势,我没那闲工夫,慢走不送。”
见对方如此不给面子,贾婉来了些火气,但想到陈家获得的好处,脸上又重新带上笑容。
“田姨,我.......”
田桂花一把年纪还真没经常干活的贾婉力气大,推半天人家依旧顶着门,关不上她还不能摇人了?
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快来人,有人要入室抢劫了,快来人啊!!!!”
“田姨,你别这样,咱们有误会好好解释开就......”
贾婉见人还要喊,情急之下上手想要捂住嘴。
田桂花凑上前,等手挨到自己脸的一瞬间躺到地上哀嚎:“救命,救命啊,有人欺负我这一把年纪的老婆子啊!!!!”
“哎哟~我的尾巴骨,哎哟~我的大腿根!!!”
贾婉见老太婆躺在地上打滚,心下一慌,撒丫子跑路。
之前让她走,她不走,现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田桂花在地上扑腾两下,继续干嚎。
“田大姐,咋躺地上了,你这是咋了?”
“桂花啊,没事儿吧?”
“咋了,谁大白天来抢劫了?”
.....
田桂花见围过来不少邻居,在人群中找到陈家母子,颤颤巍巍伸出手,虚弱开口:“快,快送我去医院,我让贾婉给推了,快不行了。”
程春秀即刻会意,飞扑过去着急大喊,“儿子,快回去开车送你婶子去医院,再晚一步我怕你田婶有性命之忧!”
陈彦闻言慌的不行,来不及回应飞快朝家里狂奔。
周围的人有些懵圈,看着也不像那么严重的模样啊,难道伤到内里了?
想要过来查看,田桂花急忙高喊:“大家伙小心,千万别破坏现场,我脸上还有贾婉留下来的指纹印,到时候她要是不承认也能当做证据!”
田桂花这话是忽悠乡里乡亲的,偏生在场的年纪都偏大,几乎全都相信,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脸上露出真切的担心。
有些还助攻道:“ 难怪我刚才那丫头屁股后面像狗撵似的,合着是心虚啊,这丫头咋出去几年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也瞧见了,她胆子也太大了,大白天就敢行凶。亏得田大姐以前对她跟亲闺女似的,她怎么能做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情!”
“还能为啥,你没听田姐说抢劫吗?肯定是过来要钱不成,直接行凶,幸好咱们都在附近,不然还真让她得逞了!”
......
田桂花听到大家条理清晰的猜测,牙花子都快露出来,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根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你们看,桂花脸都红成啥样了,肯定为了不让咱们担心死死忍着呢,这绝对是伤到骨头了!”
“咱们一大把年纪就怕磕碰,伤到骨头可是大事。”
“彦小子怎么还没过来,我去催催。”
田桂花对村里贡献可不小,有了她,村里的菜再也不愁销路,隔几天就有超市来收。
村里的老人们口袋鼓了不少,每个人都十分感激田桂花,现在见到她伤的那么重,自然着急。
说话的几人还没走几步,就看到面包车过来,急忙挥手:“彦小子,快着些,田妹子瞧着难受的很。”
陈彦心里一紧,又加快了一些速度。
田桂花在大家的目送下上了车,底下是隔壁邻居回家拿的棉被,她拒绝不了就厚着脸皮躺了上去。
还有热心的乡亲们要去帮忙,不用田桂花出面,程春秀率先拒绝。
车开了一段路,田桂花利索爬起身,车太颠躺着着实不好受。
“彦小子,你开慢些。”
“田婶,您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快速到达医院。”
“我没事,你不用着急。”
“您都那样了,咋没事,您别担心我,好好躺着。妈,你扶好田婶,别让她再受到二次受伤。”
田桂花解释了一下,但彦小子死活不相信,索性放弃挣扎。
程春秀有些好笑,臭小子就认死理,等听到医生的诊断傻眼了,田姐真不是装的啊?
接下来的两天,田桂花都在医院里躺着。
她原先的打算是上医院走一趟就行,结果彦小子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她的好大儿即刻赶了回来,死活要给她做个全身检查。
检查的结果是腰部软组织损伤,田桂花有些懵圈,难道是抱小胖子抱多了?
田桂花发誓她不是真的想讹哈,事情就那么凑巧!
贾婉过来先是期期艾艾的解释,然后到破口大骂死不承认,但面对帽子叔叔,她不敢放肆,不情不愿的赔了自己攒下多年的小金库。
转完钱,愤怒摔门而去,刚出去就撞上了不对付的妯娌,难看的面色更加阴沉。
“哎哟,这不是被赶回去的大嫂吗?怎么,来跟我磕头认错了?”
“高星,你是故意的!”
“大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高星抚摸着微微拢起的肚子,脸上满是挑衅。
“你个贱人,咱们两个人你还跟我装模作样!我自问这些年对你不错,家里哪儿项活计不是我做的,甚至你的内衣都是我帮你洗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贾婉想不通,头开始她是跟贱人较劲过,但每次都是她吃亏。何况人家有工作,在婆婆那里比她更得脸,渐渐地她也歇了比较的心思,包揽家中所有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