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就这功夫,还学人跟踪。”
“娘,我睡不着,出来遛遛弯,您今天起的挺早哈。”
“行了,你是老娘生的,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跟老娘来。”
一向聪明的赵西也有些懵,老娘这是想干啥。
田桂花带着人上山,轻车熟路左拐右拐,很快就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
这要多亏原主经常去镇上看宝贝大女儿抄近路走,现在可便宜了她。
“娘,您这是想带我去哪儿?”
“把你卖了。”
田桂花开了句玩笑,看了周围四下无人,转身忽悠:“老三,你知道娘这些年忍辱负重是为了什么吗?”
赵西奇怪看了老娘一眼,没想到这个词语竟然会用到老娘身上。
老娘啥时候忍辱负重了,虽然怵爹,但在家里怎么也能算得上二把手。
往日不顺心,不是打就是骂。除了爹,还真没怕过谁,需要忍啥辱负啥重?
“哎,老三,你不明白就证明你娘演的逼真。这些年,娘真是吃不好也睡不好,要不是为了你们,娘早就活不下去了。”
田桂花对上亲儿子打量的目光,老脸微红,原身的身材在当下确实能称得上丰腴,恼羞成怒开口:“看什么看,老娘是喝口水都胖的体质!”
“行了,老娘不跟你磨磨唧唧,你到底听不听,不听老娘换人了。”
赵西想看看老太太葫芦中卖的啥药,笑眯眯开口,“娘,我什么都没说不是,您说,我听着了。”
田桂花拉着人坐到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一百六十七度抬头望天,脸上满是沧桑,连叹三口气,等赵西不耐烦才悠悠开口:“你知道娘这些年为什么对廖依依这么好吗?”
“你不知道也不理解对不对,娘没办法啊,其实廖依依不应该姓廖,她姓赵。”
赵西眨眨眼,老娘这是想彻底将人认下了?
当初他也奇怪的很,娘那么宠廖依依,为什么不让她姓赵,姓赵不是更加理所应当,不遭人非议吗?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无论是廖依依还是赵依依都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老三,你没明白娘的意思啊。你仔细琢磨琢磨,你爹他真是老实憨厚的性子吗?娘真的能做你爹的主?”
“既然娘不能,那你爹又为何不阻止娘对廖依依好,甚至为了廖依依掏空全家不算,还出去借外债?”
听两人对话的88兴奋起来,在脑海里不断闪现。
【宿主,宿主,你是说廖依依是赵金福的种?】
【哇,宿主,你好聪明啊,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经常跟你在一起,怎么没看到宿主去做什么呢,宿主,宿主,你快告诉我,我给你申请双倍奖励】
田桂花被88吵的头疼,意念一动,88的声音彻底被屏蔽。
她怎么知道廖依依是不是赵金福的种,不是也可以是啊,反正都不是好东西,往他们身上扣屎盆子怎么了。
再说了,看赵金福的态度,她就不信这里面没有猫腻。
“娘,您的意思是廖依依是我爹的种?”
“老三,你一向是家里最聪明的。”
赵西仔细一琢磨,哪哪都不对劲了,廖依依的眼睛嘴巴还真像他爹。
难怪,难怪,他总觉得亲爹的目光都是停留在廖依依身上,合着是他的种啊。
但廖依依是她的种,难道他们就不是吗?
“老三啊,你要知道一句话,跟爱的人生的娃才是宝贝的,跟不爱的人生的娃那就是根草。”
田桂花抹了抹眼角,哽咽道:“娘这么对你们,娘能不心痛吗?但娘没办法,你爹不让娘对你们好。”
“你们生下来的时候,差点被你爹摔死,是娘跪在你爹面前保证如珠如宝对待廖依依他才肯放过你们。”
“小时候的事情你不记得,六七岁的时候总能记得一些,你还有你大哥二哥三个上山,差点被野猪拱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娘,您的意思是事情不是大哥主导的,里面还有爹的手笔。”
田桂花呲起牙花子,三小子果然上道。
“你明白就好,那次之后娘真是怕了,变本加厉磋磨你们,也是不想让你爹再对你们下手。”
“他的眼里只有廖依依,廖依依之所以姓廖,是因为你爹的情人姓廖。”
......
听完全部,赵西感觉清晰又迷茫,以往不了解的事情全都明了,可他又十分不解,就算疼爱前头的,也不至于恨他们到希望他们去死吧。
“老三,娘还瞒了你一件事情,你们的到来都是你爹酒后乱性,你们的到来告诉他对自己情人的背叛,因而他对你们恨之入骨。”
赵西气笑了,狗屁的酒后乱性,明明就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小弟。
这就解释的通了,难怪老头子看他们的目光总是冷漠至极,仿佛他们是空气一般。
但对亲娘他也不全然相信,之前受过的那么多罪是切身体会的,不会因为几句话全然忘怀。
望着亲娘沧桑的面容,赵西的心底微微触动,也是个可怜之人。
“老三,给你这个。”
【88,准备好!】
【是,宿主。】
“娘,这是?”
田桂花抓过手,用早就准备好的绣花针扎进去,挤出血滴在准备好的木牌上面。
“老三,你感受感受,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什么?”
赵西有些懵,多了啥,不是少了一滴血吗?
突然,脑子一晕,感觉多出了什么东西,但又抓不着。
“来,试试把这木牌收进去。”
“娘,收哪......”
赵西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顿住了,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傻了眼,他他这是?????
“娘,这....这.......我....我.......”
赵西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把东西变没了??
“老三,跪下!”
赵西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亲娘严肃的脸,下意识照做了。
“赵西,你听好了,这是我们田家的传家宝,我是木牌的第九十九代传人,而你便是木牌第一百代也是最后一代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