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李母适时醒来,指着人大喊:“啊!死老婆子,就是你打的我打的小涛!”
“对对对,是我打的,老姐姐老妹妹们,你们记住,都是我打的。”
李母得到想要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梗得慌,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怎么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还想再说什么,李大媳妇慌忙冲了进来,急切开口:“爸妈,不好了,家里进贼了,厨房的东西让人给偷了!”
“啥?家进贼了,快,我得回去看看。”
李母想到砖头里的钱,着急的不行,那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
起来没走两步,又晕了过去。
李父现在可没空管李母如何,他的私房全在家里放着了,他得抓紧回去瞅瞅。
到家,没心思管别的,冲进老二两口子的房间,看到空空如也得卧室掐了自己一把,没有看错。
回过神,立即翻开砖头,没了!他的私房,比家里存款多的多的私房全都没了。
浑浑噩噩的李父坐在门口双眼无神,昏迷又醒的李母着急忙慌回到家,一把推开门,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也没管,直奔目的地。
翻开砖头,什么都没有,彻底傻了眼!她的私房呢!她抠抠搜搜存的私房钱呢!
不信邪抠了又抠,依旧一无所获,‘啊’一声晕倒,正好砸到准备爬起来的李父身上,两人华丽丽的晕过去。
邻居.......
傍晚,经过一番盘问,无事一身轻的田桂花哼着小调到处晃悠进供销社。
买了几斤不要票的硬糖颠颠离开,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撞翻在地。
“对不住,大娘,我....娘!我可算找着您了!”
赵西眼圈红红的,拉着老太太的手不松开。
他把木牌乾坤塞满就去找亲娘,结果听亲娘被打进医院,飞快跑去医院,去那问了一圈,又说回去了。
跑回去,邻居说又晕了,来回两次,再回去就是娘犯罪被抓了,去找公安,人家告知娘已经离开。
赵西不敢停歇按照指示的方向即刻猛冲,他真怕听到更加可怕的噩耗,听到医院他都急死了,等听到公安他都不会走路了,要是再进一步他觉得离自己去医院也不远了。
田桂花听完儿子的描述哈哈大笑,那些人都是人才啊,编的有模有样的。顺了顺儿子的毛,娘俩欢欢喜喜回家。
临到家,赵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点子,拉着亲娘到一旁嘀咕,田桂花越听眼睛越亮,拍了拍好大儿的肩膀表示肯定。
一到家,母子二人面对赵金福的臭脸丝毫不怵。
赵金福想骂人,但嘴边的疼痛又让他不得不保持冷静,深呼一口气平稳开口,“桂花,你去哪儿了?”
“我去镇上看小涛了,咋了?”
“桂花,你钥匙带走,也没粮食,我们饿了一天肚子!”
赵金福话说的平和,眼里却带着压迫。
田桂花全当看不见,老瘪犊子还想威胁他,呵呵呵,她现在可是有帮手的人了,大不了硬碰硬。
随即一个念头闪过,田桂花又按耐住撕破脸的心思,转身指桑骂槐,“老三蠢死你得了,家里没粮食吃,你先找人借不会啊!”
“娘,你说的啥话,我找谁借?现在家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谁能借我粮食?”
“臭小子,老娘说不得你了是吧!”
“娘,你别无理取闹了,我都快饿死了,快去拿粮食啊。”
“敢使唤起来老娘,老娘打死你个不孝子。”
母子俩在院子围追堵截,她追,他逃,赵金福插翅难飞。
赵金福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是蒙的,他很有理由怀疑母子俩是故意的,但他又找不出证据。
田桂花见人还深思,怯弱开口:“老头子,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兔崽子太气人。老头子,你说你也是,咋站臭小子前面。”
“出去。”
赵金福被气的头疼,蠢货果然是蠢货,他就多余费心。
田桂花转过身子,嘴角高高翘起,伤筋动骨啊,一百天之后再不小心又是一百天,诶,咔嚓一声落下终身很合理吧?
赵西龇牙咧嘴回屋,对上媳妇关切的目光,小声道:“媳妇,别担心,我是装的。”
“西哥,不是说好不跟娘对着干吗,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娘爱如何如何,咱们权当看不见,反正咱们也不差娘那点东西。”
“媳妇,我跟你说,娘.......”
邱月华震惊瞪大眼睛,刚想询问听到门口有人敲门,立即闭上嘴。
“谁?”
“三弟,是我。”
“二嫂,快进来。”
姚玉兰也没多言语,做贼似的进屋,走过去将衣服底下藏着的鸟蛋掏出来,用气音吱声:“三弟妹,鸟蛋是大石二石他们在山里弄到的,烤好了你快吃。”
“谢谢二嫂,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要不是你,二石那皮猴子哪还有现在的劲头。弟妹,那你们忙,我先出去了。”
姚玉兰匆匆离开,出门正好撞上老太太,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开口:“娘...娘,我....我就是有些针线活弄不明白,找三弟妹商量商量。”
“嗯。”
“娘,那...那我回...回屋了哈。”
“嗯。”
姚玉兰得到婆婆的准许,闪身回屋关上门拍了拍胸脯。
娘嘞,婆婆咋越来越吓人了。
“娘,你咋让狗撵了似的。”
“比狗撵还吓人,娘刚才遇见你奶了。”
“那确实比狗撵吓人,娘,你给三婶的鸟蛋没让奶发现吧?”
“娘办事,你还不放心。”
姚玉兰对上儿子不信任的目光,心虚看向脚尖,她是有失误,但那不是婆婆太吓人了嘛。
赵大石有些好笑,娘看到奶奶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不过奶确实挺吓人的。
没在调侃亲妈,赵大石开始整理采回来的药材,弄好后去镇上换钱。
别看药材没有多少,这些年凭借着药材他们二房才有了一些底气。
当初弟弟发高烧,爹娘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去求奶,奶还不给,最后还是三婶拿出嫁妆请来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