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花这些年其他本事学的一般般,找机关的本领学的可不赖。她刚才敲打四周,感觉有块地方不太对劲。
按动没反应,使出吃奶的劲才按动一丝丝,随着按动石壁缓缓转动。
赵南赵西两兄弟见状上前帮忙,三人用尽全身力气才打开石门。
赵南举着火把走在最前方,没走多久便到了尽头,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一袋袋碳化腐烂的稻谷。
目之所及,大半个山洞全都是,应该是古时候专门挖通储存粮食的地方。
可惜了,没有一袋能吃的,至少经历了上百年。
赵西望着石洞若所思,四处摸摸碰碰,满意点头。
“娘,咱们把放不下的粮食放在这如何?”
“啊?”
田桂花有些懵,两兄弟的空间加起来有三十平了,他们两个的家底如此丰厚吗?
“娘,咱们平日里可以多晒些野菜什么的,二哥打猎的本事不错,有我们作掩护每天指定能打到猎物,咱们可以熏干储存起来。
山洞的另一头有草有水,咱们可以拿些红薯土豆种上,要是能弄来一些鸡仔猪仔来养就更好了。 ”
赵西原本是没有这个打算的,但现在有空间,可操作的地方多了去了,自家人吃不完,可以拿出去卖啊。
“小弟,鸡不行,他们每天都要叫唤还爱瞎溜达,猪倒是可以,之前我去山民那里,他们卖猪仔。”
兄弟俩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田桂花也没操心,孩子们愿意拓展是他们的事情,她这把老骨头享受人生就好。
走到另一头,拿出今天扒拉的两个包裹,打开眼睛亮的惊人,没想到李家老两口还挺有钱啊。
她原本没打算拿他们两口子的东西,谁让两口子藏东西都爱往儿子儿媳房里藏,这可怨不得她了哈。
两个布包数完,一共有一千七百二十三块两毛五吗,还有若干票证。
发了,绝对是发了。
廖依依那份还没数,看她着急的样子就知道钱票指定在她收的东西里面,这个不着急,等回头只有她自己时再慢慢归整。
将三分之二的票证外加一千给兄弟囤物资,家里的口粮就让俩孩子去操心吧。
剩下的她打算自己去弄些回来,手里有粮心不慌。
兄弟俩看到一沓钱票目瞪口呆,赵南哆嗦开口:“娘,您抢钱去了?”
“是啊,我抢钱去了,怎么,你把我送进去?”
“那怎么可能,娘,您放心,要是公安来抓人儿子去顶罪。”
赵西看了眼憨憨的二哥,娘一个老太太怎么抢的过别人,联想到白天的传闻,小心开口:“娘,这是廖依依的钱票?”
“对,都是老娘以前花在她身上的,现在拿回来很合理。”
“娘,您真厉害!”
赵西赵南没有负担收下,这原本就是他们的钱。
夜深人静,田桂花越想越不对劲,叫醒兄弟二人赶往镇上医院。
她怕到时候有人打听对不上,村民议论她不怕,但万一要是误判他们三人是迪特咋整。
去医院露个脸,到时候真问起来也有人证不是。
田桂花来到医院,脸色苍白,反正怎么问,就是一句话,‘我难受,喘不上气,胸口疼’。
医生检查不出来,但瞧着也不像是装的,便留下人在医院观察观察。
等人走了,田桂花一下子乐出来,这医生能处,她必须待够五天再走。
如今的医院门可罗雀,她这也不算占用资源。
兄弟俩天一亮风尘仆仆赶回去,田桂花则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
“赵老二赵老三,你们可回来了,你娘咋样?”
赵西见老人是村里八卦头子刘大娘,表演的热情高涨,捂着脸肩膀抖个不停。
“哎哟,咋了,你娘这....这是.......”
赵南演不出来,胳膊处被拧了一下,龇牙咧嘴开口:“刘...大娘,我娘还在医院里住着了,医生说不好治啊,哎!”
赵南说的很是理直气壮,看不出来啥毛病,不就是不好治吗。
兄弟俩卖了一会儿惨,见到有村民陆陆续续出门,飞快驾着牛车消失。
接下来就是张大娘的主场了,面对大家投过的视线,长叹一声开始口若悬河。
没一会儿流言愈演愈烈,从一开始的病的不轻到只剩下一口气再到后面已经是人不行了,昨晚就走了。
有些村民听到人没了,唏嘘不已。
人死如灯灭,以前的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如今他们只剩下感慨。
兄弟俩还完牛车回到家,就看到眼眶通红的女人跟孩子们齐齐站在门口,有些懵圈。
“呜呜呜,当家的,娘在哪呢?”
“还在医院,我.....”
“啥?咋不把娘接回来,娘自己一人在那待着多害怕。”
“没事,一会我们就过去了,媳妇,接下来娘需要你照顾一段时间。”
“当家的,我懂,你放心,我绝对给娘收拾的妥妥当当,家里没有布票,咱们得上别家借点。”
“爹娘,我这就去。”赵大石擦了擦眼角,一溜烟跑远。
赵南想到娘这些年的辛苦,没有阻止,到时候他多跑两趟山就成了。
赵西总觉得两口子的对话奇奇怪怪的,转身回屋,打开门就见媳妇擦着眼泪收拾东西,急了。
“媳妇,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揍他丫的!”
“呜呜呜,西哥,娘的命怎么那么苦啊!!!呜呜呜,她还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啊!!!”
“媳妇,没事的啊,我们以后好好孝顺娘就好了。”
“呜呜呜,没机会了!!!”
“呜哇哇~”
“呜哇哇!!”
两个小奶娃听到娘亲的痛哭,三重奏响起,赵西手忙脚乱哄着,急的后背直冒汗。
赵家上空飘来哭声,大家伙更加确信,心情不由得低落两分,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在房间里的赵金福蹙眉,无知村妇怎么死的那么早,要死等几年再死啊,现在还能用的上她的时候怎么就死了,真是没用的废物。
想到镇上的那个人,赵金福神色暗了暗,终有一天他要那杂种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