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花回到家一切都好,唯一不足的就是住宿问题,原先廖依依的房间现在给赵小草住,赵小草指定不想跟她住在一起。
她自己肯定不会跟赵老头子一起住,家里又没有空余的房间。
坐在牛车上的田桂花迟迟没有动静,赵西不知道老娘的纠结,见人不动弹,以为做戏要做全面,直接搀着人来到赵小草现在居住的房间。
赵小草没有多话,细心铺上被子,立在一旁不言语,余光却时不时看向亲娘。
她不知道三哥为什么要相信娘的话,她是不相信的,以前娘看的目光让她觉得娘是打心里厌恶她,讨厌她。
否则谁会因为亲生闺女不小心洗破养女的衣服差点被打死,又怎会因为廖依依的三言两语,边甩巴掌边骂她是上不得台面的biao 子。
还有很多很多不堪入耳的话,就算演的再逼真,也不可能忍心骂出这种话来。
田桂花也有些尴尬,原身对赵小草的贬低还历历在目,她就算再巧舌如簧也没办法解释。
赵西不知道娘俩的心思,为了让娘俩谈心,贴心退了出去。
“西哥,娘咋样,我去瞧瞧。”
“媳妇,娘跟小妹说着话呢,你先别过去。”
“西哥,你确定娘跟小妹有话说?”
邱月华觉得自己要是站在小妹的角度去想,是没有办法原谅的,毕竟小妹不知道储物法宝的事情,对西哥的话肯定是半信半疑。
而且就算相信了又如何,小妹可是听了不少娘的谩骂,西哥他们几个还好些,小妹作为娘的亲闺女是真的受尽磋磨。
如果是她,能理解,但不会原谅。
一连两个月,娘俩不尴不尬处着,没有说一句话,但气氛倒是好了些,起码不会呼吸沉重了。
夜晚,田桂花听到‘咕咕咕’声,就知道是老三找她。
悄声出了门,床上的赵小草睁开眼睛又慢慢合上,渐渐进入梦乡。
田桂花一路跟着赵西来到之前的山洞,打开暗门,里面的东西比之前倒是多了不少,这两孩子还真有些本事。
“娘,幸亏您提醒的早,现在黑市的粮食越来越不好买了。我买的时候还打听了两句,听说有些地方已经干旱很久了。”
田桂花闻言有些呆愣,现在就开始了?
她没有经历过饥荒三年,只知道大概日期,什么时候开始的还真不知道。
其他地方她无暇顾及也顾及不上,但大队里她早让老三找个合理的方式提醒大队长了,怎么过去这么长时间,大队还没有任何动静?
“娘,您放心,赵叔暗地里准备着呢,您没发现最近大家伙摘野菜变勤快了吗?那是赵叔让大家伙晒成菜干,到时候他想办法销出去呢。”
田桂花还真不知道,为了做戏做足,两个月她都没上外头晃荡过,当然暗地里她出去别人也发现不了。
赵小草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看都不待看她的。
“娘,我今天叫您过来,给您看东西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啥秘密?”
“娘,我爹他腿好了之后,去看了一个女人。”
“女人?”
“对,还是地下的女人。我去打听了下,那女人叫乔柔,死了三十多年了。”
田桂花眼睛倏然睁大,乔柔???
那不是原主相好的媳妇吗,那个给相好戴了绿帽子的大家小姐。难不成,那顶绿帽子是赵金福给戴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原主给赵金福戴绿帽子,赵金福给原主的相好戴绿帽子。
合着不是三人的狂欢,是四人的相互成全啊。
那就解释的通了,赵金福为啥对原身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因为给的是他亲闺女,他有啥不乐意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简直了。
不对啊,乔柔有了孩子直接嫁给赵金福不就完事了,赵金福不是对大小姐有意思吗?
反正原身的相好跟赵金福是半斤八两,嫁给孩子亲爹不是更好?
田桂花眉头拧紧,她有些想不明白了,总觉得还缺少一些线索。
赵西以为娘说的潇洒,但实际上还挺在乎亲爹的,安慰道:“娘,您别难过,我爹他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你少来恶心老娘,那狗东西为他难过个屁,老娘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老三,存粮差不多了,再去就该引起怀疑,虽然你是做过伪装,有心人想识破也不是没有办法。”
“娘,您放心,城里镇上该买的我都买了,接下来就是跟二哥去山上寻摸一些。”
“别往深山去。”
“娘,我晓得。”
田桂花眼珠子转了转,对三儿子耳语几句后才回了家。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的田桂花悠悠醒来,来到院子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回到两口子的房间四处打量。
地上没有,那横梁呢?
眯了眯眼,爬上桌眺望,依旧看不清,意识一动,空间内的东西攒成一块堆出现在她的身下,这可都是她在两个月内给自己准备的保障。
高度足够,田桂花在横梁上果然发现了四包东西,两根横梁南北各一个,手碰上的瞬间东西消失不见。
利索将东西收进空间回了房,想了想不保险又去了山洞。
不过这处山洞可不是兄弟俩的那个,是她无意识发现的小小山洞,能容纳三个她左右。
到了地方迫不及待打开包袱,她有种直觉,这里面有她想要的答案。
打开第一个,差点闪瞎她的狗眼,拿出一个咬了咬,是金子!!!足足有十根小黄鱼,简直了!
搓搓手继续打开第二个,里面是钱票,田桂花两眼放光数了起来,一共是两千一百九十七块三毛二。
这么多钱,难怪丢了二十多块钱,狗东西吱都没吱一声。
田桂花不知道的是,赵金福被揍伤后一直没工夫花钱,等伤好了又过去个把月,以为自己记错了也就没再声张。
第三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些珠宝首饰,不算奢华但也不寒酸,不过瞧着不像正头娘子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