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那药贱婢根本没有喝,偷偷吐到帕子上,这才有了田月雪。
本想借着田月雪回到国公府,可惜命不好,生产时大出血人没了。
父亲母亲等庄头来禀报,才知道贱婢生了孩子。
孩子已经出来,也不可能给人弄死。稚子无辜,母亲只得给了贱婢一个名分,将田月雪给奶娘们带。
对田月雪虽然不如亲生子,但该给的也会给,也从来不会给她们兄弟姐妹灌输什么不好的观念。
没成想,田月雪根子里就是这般烂!
田玉兰气过后迅速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她可怜的外甥外甥女。
这些年,田玉兰能牢牢把握住瑞王府的中馈,手上的能人可不少。一声吩咐下去,不少人开始行动起来。
田桂花目瞪口呆,她这妹妹可以啊,竟然还有自己的暗卫。
“姐姐,这是药膏,白色瓶涂一个月能使疤痕表面变好,青色瓶用半个月,能使恢复如初的疤痕变得愈发溃烂。”
田桂花把药膏收下,拿出一颗修复丸偷偷溶在水里。上次在国公府她就试验过了,药丸很容易在水中化开,无色无味。
田玉兰高龄生产受了不少大罪,虽然有了人参之类的药滋补着,可还是伤了根基。
田桂花是个投桃报李的,方才这个妹妹当着她的面叫出了底牌,显然是没有防着她的心思。
她有好东西,自然也不会亏待妹妹。
田玉兰没有任何防备,喝了一口,心里的郁气少了许多,全部喝完,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也没怀疑什么,水是姐姐从茶壶倒的,可能是姐姐倒的水格外好喝吧。
田桂花陪着妹妹外甥女用完饭才回府,马车还没停稳,袁少涵便迫不及待赶来,眼里带着希冀,“祖母,可有去疤的药膏?”
“有。”
“祖母,快给我。”
“宫里有,瑞王府没有。”
“什么!那我的脸怎么办!祖母,你去求求瑞王妃,让她帮我去宫里讨一个可好?要不让言初郡主去,太后娘娘那般疼她,一定会给的。”
“祖母,祖母,求求您了。”
“呜呜呜,祖母,要是涵儿的脸毁了,涵儿真的不想活了,祖母求求您了。”
.......
田桂花任由她痴缠卖乖就是不松口,没一会柳氏闻言赶到,又是一番恳求。
田桂花这才假模假样叹息:“不是我不去求,药膏难得,咱们总是平白无故的占瑞王妃郡主的便宜,次数多了,面子越用越薄啊,之后宇哥他们的亲事......”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柳氏当即表示送些薄礼过去,田桂花才无奈答应下来。
这一次,柳氏可出了不少血,她的陪嫁原本就是个面子情,现在私库里的好东西少了一大半,心都在滴血。
袁少涵不管其他的,知道脸有的治,心情不由好上两分,结果回到院子看到丧气的玩意儿,脸立即垮下来。
“涵姐儿,我.....”
“谁让你进我院子的?你们这群贱婢怎么回事,谁允许这晦气的东西进我院子!赶紧给本小姐扔出去!”
“涵姐儿,你听我说,我.......”
“怎么,本小姐的话不管用了!好,好的很,等下本小姐就将你们通通发卖出去!”
丫鬟婆子一听这话还了得,直接将人提溜起扔出院子。
好好的心情被破坏殆尽,袁少涵大小姐表示很不高兴,转头黑着脸让婆子们重新把人提溜进来。
田月雪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上就挨了几鞭子。
袁少涵想要抽花老贱人的脸,但多少还有些理智,她抽身上只要不承认谁又知道是在她这里受的伤?
自从出生起,袁少涵就没受过这般委屈,手下的力道逐渐加重。
“啊!涵姐儿,你快住手!”
“涵姐儿,啊!啊!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你.......”
“嗤~本小姐当然知道你是谁,不就是望门寡丧门星,你莫不是还想用国公府的势来压本小姐?凭你这老货也配?”
“你个老货不就是个贱婢生的下贱玩意!本小姐堂堂侯府嫡小姐还打不得你了?”
........
“本小姐告诉你,今个的事儿你最好给本小姐烂到肚子里,否则本小姐不会放过你!”
袁少涵扔下带血的鞭子,整个人神清气爽,转头对丫鬟吩咐道:“去给她找身婆子的衣服,记住,让她完好无损的从本小姐院子中出去,可明白?”
“是,大小姐。”
大丫鬟见大小姐进屋,转头冷声嘱咐婆子带人下去换衣服。
婆子们见到女人身上的红痕,都是经历过事的,哪能不明白,眼里带着鄙夷不屑。
一大把年纪还鬼混,真不嫌害臊。
心里唾弃,面上却不显,尽职尽责换起衣服。再怎么说也是老夫人的妹妹,她们可没胆子当面议论什么,但私底下说,谁又能证明话是从她们嘴里传出去的呢?
没几天,府里就传出姑太太不守妇道,一大把年纪鬼混的流言。
田桂花一听乐了,这她可得加把火啊!
有人欢喜有人愤怒,老侯爷怒不可遏去了两人爱的小宅。
田月雪见到人还没来得及诉苦,脸上就挨了两巴掌,捂着脸眸中满是受伤。
“贱人,奸夫是谁?”
“夫君,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
“你还敢狡辩,坊间都传遍了,你个不守妇道的贱妇!”
老侯爷气的脸红脖子粗,在田桂花那贱妇受气是不得已为之,现在连田月雪一个下贱胚子也敢看不起他!
“呜呜呜,夫君,我没有。你误会我了,这些年,妾身对侯爷的心意,侯爷还能不明白吗?”
“在妾身心里,侯爷就是妾身的天,妾身的命,妾身怎么会背叛妾身的天,更何况,天下有哪个男子比的上侯爷您,妾身怎么可能看的上别的男子?”
“夫君,您不相信妾身,难不成还不相信自己吗?”
震怒的老侯爷听完恭维,整个人舒爽起来。
确实,他这么优秀,哪儿个男人能比的上他?
屋顶的黑衣人一般没有表情,但现在他真的忍不住翻白眼。
两把老骨头是真不害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