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瑞王妃邀请您三天后去参加赏花宴。”
“我知晓了,下去吧。”
一旁的袁少涵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起身撒娇道:“祖母,涵儿也想去,您带涵儿去吧。”
“涵儿想去便是。”
“祖母,涵儿知道您对涵儿最好了。”
袁少涵得知好消息,迫不及待回去,她要去抓紧做身好衣裳参加赏花宴。
一个去怎么够呢,经过田桂花的宣传,府里的小姐公子不间断来往松鹤院。
田桂花一开始不答应,奈何小辈们太会痴缠,没办法,她只得同意四个嫡出的少爷小姐跟随一起去咯。
这边刚答应不久,出嫁袁佑思就带着唯一的女儿魏宝珠上门。
直接进松鹤院无果,极其不满的等了一会儿,得到允许进去后,没见到亲娘率先抱怨起来:“母亲,你身边的丫鬟怎么都换了,一点都不懂礼仪规矩,让我跟宝珠在外面好等。”
“你说丫鬟们,你看看你自己,进门可曾跟我这个母亲见过礼?孩子让你教养的也没了规矩。”
袁佑思睁大眼睛,母亲怎的能如此说她?
她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来母亲院里哪里需要禀报了?
“母亲,你吃错药了不成,以往我来都是不需要通禀的。”
田桂花直接将手中的茶盏摔了过去,恨铁不成钢道:“难怪,难怪你嫂子......我原本还不愿意相信,没成想竟是真的!”
“不是,嫂子说我什么了?”
“没什么,你自己外头什么名声你自己知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别败坏了侯府的名声,涵姐儿即将及笄,你可别耽误了她!”
袁佑思一听不满了,枉她以为柳氏是个好的,没成想竟是个内里藏奸的贱人,跑到母亲身边败坏她的名声。
呵,涵姐儿怎么了,不过是母亲的孙女罢了,她可是母亲的嫡亲女儿!
“母亲,你可别听大嫂挑拨,我好生待在家中相夫教子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
“你嫂子向来端庄贤惠怎么会污蔑你?行了,你这么大年纪了自己顾及着些名声,今日来侯府作甚?”
袁佑思一口气哽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但母亲已经转移话题,她也只得先顾着宝珠的事情。
“娘,您看宝珠也到了即将及笄的年纪,我听说姨母两日后要举办赏花宴,届时京城内叫得上号的青年才俊都会前往,我想着让宝珠跟您一起去。”
“你们府里没有收到请帖?”
“收到了,但是我这不是好些天没见到您了嘛,宝珠也想您这个外祖母了,我们在侯府住两天与您一道去。”
袁佑思以前还不觉得自己选错了人,魏郎待她极好,对她有求必应,也不枉费她忤逆父母强硬跟他在一起。
这些年,她的日子也过的蜜里调油,婆母因着她的身份也不敢给她立规矩,妯娌更是得敬重讨好她。
除了只有一女,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不满的。
可随着女儿年岁渐长,她便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魏郎如今才五品官职,要不是侯府运作,连待在皇都都不可能。
近两年她带着女儿出席宴会,最高也就是去了四品上峰的家中,她有些不满。
自己走过的路,她不想让女儿再走一遍。夫家靠不上,只得靠娘家,再怎么说她娘家也是侯府,给女儿求一门好亲事应该不在话下。
魏宝珠也会来事,走到老太太身边娇声道:“外祖母,宝珠这些天学了些按摩,母亲都说按的舒服,宝珠也给您按按吧。”
有人上赶着伺候,田桂花当然不会拒绝,将母女俩指挥的团团转,等母女俩怨念达到顶峰才让回琼花院。
琼花院是原主给女儿准备的院子,袁佑思嫁出去也是一直给她保留着,隔一段时间就让仆人去打扫一次,方便女儿回来随时住上。
田桂花长叹一口气,原主的女儿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人还在不在世上。
另一边,筋疲力尽的母女俩轻车熟路的回到琼花院,走进去又退了出来。
她们真是糊涂了,自己的院子也能走错。
出去又看了眼牌匾,没错啊,里面的家具摆件都去哪了????
“诶,你们听说了吗,小姐表小姐又回来打秋风了。”
“我见着了,两人在松鹤堂待了一下午呢,也不知道哄骗了老太太多少好东西,夫人为此可是生了一大通火。”
“可不是,小姐已经是出嫁的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经常带着女儿回家打秋风的道理,夫人生气是应该的。”
“对啊,还有宝珠小姐算什么,总想抢我们大小姐的东西,我们大小姐可是正经的侯门嫡小姐,她一个五品小官的破落户也敢跟我们小姐抢。”
“嗤,还不是小姐不识好歹,当初要是选择个高门户,哪儿至于落得乞讨的境地!”
......
袁佑思整个人都快气炸了,还是魏宝珠死死拉住才没让人冲出去。
等人离开,袁佑思没好气甩开手,怒声道:“那群贱婢竟敢非议主子,宝珠你怎么不让我出去,我非得扒了她们的皮!”
“母亲,你能扒一个还能扒第二个?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听到这般话,无非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听到罢了,咱们要是真跑出去闹,岂不是遂了他们的心意?”
“你的意思是柳氏故意的?”
“呵,母亲,你说我与袁少涵,哪个长得好看?”
“当然是我们宝珠好看,袁少涵那小贱蹄子拿什么跟我的宝珠比。”
这话,袁佑思还真不是有亲娘滤镜,魏宝珠确实比袁少涵长的漂亮。
若说袁少涵是开胃的清水小菜,魏宝珠则是令人食指大动的正餐。
她的长相随了父亲,皮肤随了母亲,几乎是挑着两人的优点长的。虽然算不得顶尖级美人,但在袁少涵面前绝对能吊打。
因此,两人虽然为表姐妹,关系却算不上好,每次见面袁少涵都是暗讽居多,有老太太在才会做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