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真的不可以吗?”
嘉宜想到明媚的少年,落寞垂下头,她是真的喜欢。
洛贵妃见女儿的模样哪能不心疼,她说不行就不行,除非…….
想到唯一的可能,洛羽棠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罢了,既然要下注,为何不下田家呢?
她不知道五皇子品行如何,但她相信田丞相。
“嘉宜,田云澈可知你的心意?”
难过的嘉宜公主茫然抬头,“母妃,这跟田云澈的心意有什么关系?”
洛贵妃头疼扶额,疲惫摆手,“你先回去吧,记住,今日跟母妃说的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明白吗?”
“母妃,人家又不傻,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了,母妃,儿臣再陪陪你吧。”
“赶紧走,我现在看见你就头疼。”
嘉宜公主不满嘟嘴,母妃清晨还激动地抱着自己不撒手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成小苦菜了。
哼,她决定,要六个时辰不来看母妃了。
嘉宜公主一出临华宫门身体就挺的板直,面上一副骄矜,哪还有方才的小性子。
“唉~”
走近御花园小道,听到接连不断的叹息,来了些兴趣,她倒是要看看哪儿个小嫔妃来钓父皇了。
这地选的可不算好,要不是她今日闲着没事干,她可不会来这么偏僻的小道,她的父皇就更不会来了。
走近看清面容,眉头一挑,幸灾乐祸开口:“哟,本公主当是谁呢,这不是仗着父皇的宠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嘉宁吗,怎么,谁给你气受了?说出来让本公主乐呵乐呵。”
秦弦月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没好气转了个身子,她现在没心思搭理讨厌鬼。
“喔唷,看来事情不算小啊,快说说,到底谁这么有能耐?”
秦弦月推开面前的小脸,没好气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要是再惹我,我可就动手了。”
嘉宜倒是来了些兴趣,她这个七皇妹一向仗着父皇的宠爱天不怕地不怕,脸上从来都是明媚张扬,何时出现过愁苦,咋了这是?
侧身看向身边的丫鬟,侧耳倾听后有些了然,拍了拍肩膀大气道:“你愁什么, 不就是禁足一年,有你跟你皇兄在,你母妃定然不会有事,再说还有四个来月就要过年了,到时候父皇一开心说不定就将你母妃放出来了。”
这安慰的还不如不安慰,原本心里稍微开解一些的秦弦月啪嗒一下又关上,死鱼眼看着面前的姐姐。
“怎……怎么了?我跟你说这事我有经验,上次我惹父皇生气,父皇让我禁足半年,结果…….诶,不是,你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
嘉宜公主跺了一下脚,转身有些委屈,“哼,本公主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身旁的丫鬟桃露嘴角抽了抽,她们家公主有时候还是闭上嘴更为可爱。
月华宫,田桂花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擦黑,翻了个身慵懒开口:“诗琴,什么时辰了?”
“娘娘,已经是酉时末了,您可要起来用膳?”
“起来吧。”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田桂花还真有些饿,起来简单熟悉一下开始享用美味的大餐,吃到一半就有宫人急匆匆闯进来。
“娘娘,求求您去救救公主吧!”
诗琴不满道:“做甚如此慌张,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主被七公主打了啊,娘娘,您快过去吧。”
田桂花连忙发问:“你说的是六公主被七公主打了?伤势如何?”
“呜呜呜,娘娘,公主手都擦破皮了,您快过去吧,奴婢怕您再晚一步,我们公主就没命了!七公主欺人太甚,我们公主好端端走着,七公主上来就推了公主,呜呜呜,娘娘!”
田桂花慢条斯理放下筷子,使了个眼色,诗棋立即会意,上前皱眉呵斥道:“胡咧咧什么,你这是存心咒六公主呢!来人啊,将这贱婢拉下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没有啊,娘娘,娘娘您饶了奴婢吧!娘……唔…….”
耳朵终于清净下来的田桂花懒懒起身,“走吧,咱们去公主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知道自己闺女没有吃亏,田桂花也就不着急了,慢悠悠走到一半,碰上了脚步飞速的洛贵妃以及行色匆匆的文昭仪。
“臣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免礼,两位妹妹何事如此着急?”
“皇贵妃娘娘,臣妾听闻公主所闹起来了,心下担忧,想过去看看。”
田桂花闻言心下一凛,看来是群架不是两人干架啊,想到小姑娘平日里的嚣张,田桂花脚下加快。
三人匆忙赶到公主所,里面已经乱成一团,宫女太监们焦急围在外面,谁也不敢进去。
“放肆,都给本宫住手!”
随着洛贵妃一声厉喝,打架的几人停下手,侧头瞥见三人,吓得立马分开。
被打的最为凄惨的秦锦婳见到母妃,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呜呜呜,母妃,您可算过来了,儿臣都快被她们打死了,呜呜呜,母妃,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谁来给本宫说一说。”
田桂花没搭理便宜女儿,扫视在场的众人。
“呜呜呜,母妃,是她,呜呜呜,儿臣好端端走着,她过来不由分说推倒儿臣不算,还对儿臣下重手,儿臣气不过才反抗的。”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绿荑,扶你主子站到一边去。”
秦锦婳见自己受伤母妃关心都不关心一下,委屈翻涌而出,眼泪落的更凶了。
田桂花可不管她怎么想的,目光转向另一个小犟牛,得,比她哥哥还犟,此时正梗着脖子,昂着脑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秦弦月感受到目光,眼睛微微侧斜,对上皇母妃的目光,心虚偏过头。
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今日之后自己肯定更不讨喜了,可她不后悔,谁让秦锦婳那不要脸的玩意挑衅她不算,还辱骂她的亲生母亲。
她怀疑秦锦婳似乎是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不然也不会半句苏婕妤的名讳也不提,话里话外都在指皇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