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桂花回到混沌空间内,发现能量竟长到了一千,旁边还新出现一个小圆点,点击浏览过后才知道气运值系统并不是她以为的能量耗尽,原来是被回收了啊。
弄明白的田桂花开始熟悉流程,还没睁眼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嚎,来不及接受记忆,急忙朝声源处奔去。
“呜呜呜,我不要待奶奶家里,我想爸爸妈妈,我要爸爸妈妈,呜呜呜,糖糖好难受。”
小丫头哭的直抽气,见到奶奶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又闭着眼大嚎。
田桂花见小姑娘身上都是红疹子,来不及多想急忙捞起人飞快跑出。
跑了几百米一辆车都没见着,咬牙继续支撑。
‘滴滴滴’
“桂花婶儿,咋了这是?”
“快,带我去最近的医院。”
青年看到糖糖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停车让人上来,随后猛踩油门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县医院。
田桂花来不及道谢,车停稳的刹那带着小丫头直冲大门。
“你们怎么看的孩子,孩子对柑橘类过敏不知道吗,还让孩子吃那么多,幸好送来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田桂花无奈背下黑锅,等小丫头挂上水才泄去浑身力气,倒在座椅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桂花婶儿,您也别太自责,糖糖刚回来不久,您不知道也正常。”
“彦小子,今个多谢你了,钱等我回去还你。”
田桂花出门的匆忙,手机钱钱包啥的都没带,幸好陈彦及时赶到,不然小家伙现在还输不上液了。
“桂花婶儿您跟我客气啥,您先照顾糖糖,我去买些粥。”
田桂花点头答应,她现在身无分文,只得厚着脸皮了,想到原身干的糊涂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原身完美的印证了一句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原身跟丈夫二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她留在家中操持家务照看公婆,原身的丈夫则去外面打拼,挣钱养家糊口。
头几年还算安稳,夫妻二人各司其职,可几年后外面的人却变了味儿。
原身的丈夫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在工地上又找了个女人搭伙过日子。要是他直接跟原身离婚还好,可这人恶心的不行。
在外彩旗飘飘,回家又是另一副模样,抱怨外面的环境污糟,包工头拖欠工钱,从开始几千每个月到后来的分文不给。
原身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每次丈夫回来都涕泗横流诉说自己的艰辛以及对家人的亏欠,她也就放下了怀疑的种子,尽心尽力养育孩子照顾老人,甚是会节衣缩食给丈夫寄钱,为了让他在外面宽松些。
原身也不是没有劝过,她认为与其在外面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不如跟着她在家里伺候田地在养些猪什么的,两人一块干年底也能挣个几万块钱。
原身的丈夫以讨要工资为由拒绝了,原身也就傻傻的相信,直到公婆接连去世后渣丈夫才露出真面目。
原身哭过骂过求过,对方只有冷冰冰的离婚二字。
抗争许久,原身最终还是松口了,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说是离婚更不如说是分开住,毕竟他们两个从来没有领过结婚证。
况且两人已分居多年,她的坚持显得尤为可笑,无论她同不同意,人家照样能合理合法的结婚。
自从出了丈夫的事情后,原身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敏感多疑暴躁易怒,这些情绪全部一股脑朝唯一亲近的儿子而去。
田立也是个孝顺的,知道母亲多年来的不易,知道父亲的不称职,因此他能满足母亲的尽量全部满足。
就这样,田立的人生几乎都是按照原身描绘的轨迹行走。
原身让他学理科他就学理科,但实际上他热爱文学,对历史有一腔的热忱。
大学学校也是按原身的要求选择离家近的省城,即使他的成绩有更好的选择,所学的专业也是母亲希望的医学。
听话的田立,这辈子似乎只干过一件出格的事情,那便是没有接受母亲安排的相亲,选择跟自己喜欢的姑娘结婚。
原身对于此事十分不满,她认为唐婉吟太过强势,从事的职业也不能很好的照顾家庭。
她选的姑娘得体大方,从事教师职业,在外工作环境好,在内能顾及到家里。
何况对方的父亲是医院的主任,能给儿子不少助力。
原主掰开揉碎分析给儿子听,但一向听话的儿子却反抗激烈。
母子俩冷战一段时间后还是田立率先服软,那是他第一次跟原身长篇大论,望着儿子泛红的眼眶,原身的心难得软了一回,答应下来。
自从儿媳妇进门后,她表面上客客气气,内里却十分瞧不上她的做派,每回儿媳妇让儿子干点什么都像剜心一般。
原身头几年作妖作的也不算太过火,毕竟前些年太过劳累伤了根基,每日精力有限,婆媳二人也能有短暂性的和平。
事情的转折就出现在儿媳怀有二胎期间,田立跟唐婉吟两人是工薪阶层,每个月拿的薪水有限,靠自己的能力在城里全款买了套二居室。
唐婉吟怀二胎,原主的身体愈发不好,能勉强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决计没法伺候即将临盆的儿媳妇。
唐婉吟请了自己母亲过来,地方狭窄,原主就决定回去了,但害怕儿子跟丈夫一般忘记自己,死活闹着要将孙女带走。
田立想着媳妇随时有可能发动,到时候可能顾及不到女儿,母亲跟女儿也接触了那么些年便答应了。
唐婉吟也没什么意见,左右去住两三个月而已,等她出了月子后第一时间就去接闺女回来。
亲家一到,原身就带着孙女回了老家。
原身回老家的第一时间就想要着手改掉孙女挑食的坏毛病,她觉得夫妻俩太过娇惯孩子,每回饭桌的菜都要花不老少钱。
水果也是,都要买贵的,像橘子苹果之类的不是很好吗。
至于儿媳妇说的会过敏她嗤之以鼻,她活了那么些年,还从来没见过有谁会对橘子过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