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偶然路过的种岛修二驻足、手撑在下巴上,看着眼前的比赛，声音带着兴味，“德川一开始就那么认真啊。”
他原本看到那颗横冲直撞的西瓜,是想看戏来的——看看到底是哪个神人在陆地上冲浪、陆游也就算了，还驾驶着西瓜冲浪。
这样一对比、他的代步车都不那么fashion了。
这实在是太超前了，完全领先5G冲浪。
秉着这样看热闹想法的种岛修二没有想到竟然能看到德川和M的比赛。
意外的收获了属于是。
鬼十次郎不知何时已站在种岛修二身侧,沉声道：“在那件事发生前，M可是横扫U17的不败神话,单挑了整个U17全战全胜、没有败绩的真正王者。”他的目光落在球场另一端那个粉发青年、现在应该说是少年才对，眼神复杂。
记忆中的M还没有现在这么抽象，鬼十次郎陷入了回忆，
那个时候的M高冷、从不说话，总是用绷带缠住自己的全身，乍一眼看上去很酷，当时U17训练营里有很多人都在怀疑M是在故意耍帅；
虽然那个时候的M也时常翻垃圾桶、喜欢扛着自动贩卖机,但至少打网球比赛的时候手里拿的是网球拍，而不是——
蓝底星星大裤衩。
“所以、那个粉毛小矮子真的会打网球吗？”场外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充满怀疑。
毕竟,一个手持蓝底星星大裤衩、西瓜陆地冲浪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打网球的。
“但是能让德川主动挑战的人,肯定不简单吧？”有人小声反驳。
“可是那个蓝底星星大裤衩咋那么扎眼呢？”另一人揉了揉太阳穴,表情痛苦。
“话说,他知道网球比赛是要用网球拍的吧？”
话音未落,场上的白鸟桃忽然站定,他动了！
他手中的蓝底星星内裤“唰”地一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羽毛球拍？
【正在切换武器。】
【你装备了山崎龙马的羽毛球拍。】
白鸟桃已经许久没有装备过羽毛球拍了,久违地拿出来耍耍，
其实就是想给昔日的伙伴炫耀一下自己种类繁多的武器而已。
一道光芒包裹住白鸟全身，他摇身一变、
——经典的蓝白色运动服、“R”字鸭舌帽、经典猫眼眼线。
整个人气质骤变。
先是抬手将帽檐压低，遮住半张脸，然后白鸟桃酷酷地开口，“马达马达达内。”
…………
……
全场寂静。
德川和也：“。”
不明所以，但是先鼓掌吧。
其他人：“。”
“为什么有种很酷、很装让人手痒痒的冲动？”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拿的是羽毛球拍啊！羽毛球拍！”
“德川前辈，你真的要跟一个拿羽毛球拍的人打网球吗？！”
“……这还是网球比赛吗？”
德川和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M前辈他果然还是把脑子摔坏了吗？
同样对这场比赛有十二分关注的斋藤教练端咖啡的手抖了抖，表情一言难尽，M果然是把脑子摔坏了。
不然怎么能这么抽象？
斋藤至：“如果M要这样的话，那恕我直言、我觉得他的精神状态就能击溃对手。”
黑部由纪夫：“在精神力这一方面我看不透M，他似乎没有上限也没有下限，不过、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skipskip！
叽里咕噜的都说撒着呢，玩家还在准备阶段，军火太多了、玩家有点切换不过来。
玩家扛着磨得发亮的锄头皱眉、这不对。
【你装备了鱼鹰直升机。】
玩家扛着直升机皱眉、还不对。
…………
……
“呜哇啊啊啊——！！”某龙套围观人员直接原地被惊到后空翻，“那是鱼鹰直升机吧！他想干什么！难道德川的实力已经强到要用鱼鹰直升机来对付他吗？！这是要占领U17还是打网球啊喂！”
“德川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他！会死的吧！绝对——不、这还真不一定，黑洞是无敌的！”
“喂德川花生！喂德川花生！”
“……所以、这小子真的是来打网球的？”
“你信他是网球选手，还是我是德川信秀臣？”
“……那是谁啊！你到底融了多少历史人物的名字啊！”
skipskip！
白鸟桃已经彻底沉浸在展示自己肌肉的环节里了，让这个u17的npc看看！玩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装备了坦克。】
玩家这个时候不应该扛着坦克。
德川和也：“……”
感觉M前辈拼尽全力试图打死他。
“黑部，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斋藤教练已经想走了，坦克都来了、塔塔开还远吗？怪不得平等院会那么中意M，感情都是暴君。
黑部由纪夫：“。”
他也有点看不懂了。
【你装备了网球拍。】
【ReadyGo！】
【德川和也的发球局！】
终于——
玩家切换了九九八十一个武器，终于换到网球拍了，他站定、双手持拍，没有波澜的眼睛直勾勾地跨越球网、落在对面的德川猫猫身上，与之对视。
德川和也的目光同样跨越过球网，视线定定落在站在底线上的粉发少年，
粉发少年纤细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莫名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想到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德川和也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果然，M前辈就算缩水了，那股子搞事的劲头反倒变本加厉。不过在他心中，M始终是强大的——M始终是那个挡在他面前、为他接住光击球、值得追随的前辈。
果然、能轻而易举接下光击球的M前辈绝对不会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被雷劈死。
德川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翻涌的情绪被一点点压下，最终化作最纯粹的专注。
“那么，请接好了。”他手腕一扬，网球被高高抛向天空，
——就是现在！
德川和也屈膝沉腰、布料下的肌肉线条绷紧，腰腹扭转的瞬间，全身的力量被调动至至持拍的手臂。
蹬地转体、蓄力挥拍——
就让M前辈看一看这两年内他所付出的努力、还有他的进步！
球拍划破空气的刹那，铺天盖地的明黄色自击球点迸发，明明只有一颗球，但就像有丝分裂了一样，层层叠加、超级加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有十几颗一样。
球的位置变幻万千、捉摸不透，
就像是在空中闪现一样。
“是德川的幻彩发球！”
“如果无法同时打十颗球的话、那一招绝对是无法接住的！”
【你触发了天赋技能：人间清醒。】
【人间清醒：你将看见最真实的本质（ps：生而为人，你很清醒。）】
这个天赋技能是1章 就出现过的，只不过因为各种意外没来得及用，这一刻、来到U17后，终于有用处了。
作为绝对的高维存在，玩家是不可能被被普通的光线干扰所迷惑。
首先——
网球不会凭空繁殖。
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球、都只有一颗。
德川的幻彩发球看似在空中分裂，球的数量超级加倍，在常人眼中那是十颗真假难辨的网球，
但是在玩家眼中——
只有一颗真实的球体，只是在不停闪现。
白鸟桃微微屈膝，球拍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圆弧，不需要同时应对十颗球，只需要找准那唯一的真实。
很完美的发球，不过——
对玩家无效。
“啪！”球拍与网球接触的瞬间，那颗被赋予全部力量的网球，就这样被白鸟桃轻描淡写地回击过去。
场边顿时鸦雀无声。
“仅仅第一球、德川的幻彩发球就被看穿了！”
“好出色的球感能力……”
“时机以及击球角度都很完美，M他根本没有受到虹光的影响。”
场内——
德川和也瞳孔微缩，但反应却丝毫不慢，脚步一错便已调整好姿势，他早该知道，这种程度对M前辈而言，不过是热身罢了。
他双手持拍，球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网球在接触拍面的瞬间被赋予极致的旋转，网球携带破空之声，划破天际、直扑白鸟桃半场。
白鸟桃眼底倒映着飞过网的网球，像是早已预判了球的轨迹，挥拍——
球拍甜区撞击网球的瞬间、手腕翻转，不是卸力、而是将所有旋转原封不动地打回去的基础上，赋予更强力的旋转——
这种技巧、会让对方回球的压力越来越大。
第一球、还能回击，第二球……
旋转角度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大。
德川和也双手持拍、手臂用力，强力的旋转在羊肠线上摩擦，拍线被挣得扭曲，甚至他在接球的瞬间被那股力道逼退整整两步、球拍在剧烈震颤，
“啪嗒、”
清脆的落地声响起。
德川和也怔怔望着自己空荡的双手，球拍早已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砸在地面。
“GameM，15-0。”
全场寂静。
“骗人的吧、那个*一号球场的德川，竟然在自己的发球局上丢了第一分……”
种岛修二原本慵懒地倚靠在观众席栏杆上，此刻却缓缓直起身子，眼底闪过一丝锐芒，“看来要登顶这个训练营，”他轻声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光击败平等院可不够啊。”
闻言，鬼十次郎抱臂而立，肌肉虬结的手臂绷紧，目光落在场上那个粉发身影，再一次陷入了回忆、
那个时候——
刚刚加入U17训练营的M即使被打得伤痕累累、浑身是血，也要再一次爬起来，几乎是赌上性命、只为了获得胜利。
对于M来说，胜利才是至高的一切。
＊
“砰、砰、”
两个人的身影在底线上拉扯。
击球声短促，那道黄绿色的残影快得几乎扭曲了光线，
场外众人甚至来不及眨眼。
黑部由纪夫：“M的速度有5，他拥有优秀的动态视力、几乎在球还没有过网的时候，就能预测出球路的落点，弹射起步的速度十分敏捷。”
“德川再次使用了幻彩发球——！”
又是一记幻彩发球。
黄色小球在空中来回闪烁、闪现，球路相当不固定，就像是增殖了十几颗球一样，但还是那句话，球、只有一颗。
白鸟桃站在底线，无机质的眼底倒映着网球的身影，用干净利落的动作回击、完全没有多余的消耗。
“嗖——”球拍破风的锐响划破天际。
回击的网球化作一道黄绿色流光。
不是普通的直线球，比起网球、更像是带着旋转加速的狙击弹。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波纹，破空声迟了半拍才追上网球的残影。
“GameM，1-0。”
“德川竟然被破发了，在他的发球局里一分没有得，对面那个粉毛……好强。”
“刚刚那一球的速度，好快。”
“U17里到底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
skipskip.
【你的发球局。】
白鸟桃站在底线位置，
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二阶段跳跃踩住空气！挥拍——
…………
……
“我看错了吗？那个小粉毛竟然踩在了空气上？！这合理吗？要知道这可是单打比赛啊！”
“什么？！单打也可以踩在空气上吗？我以为只有双打可以！”
“那是M的得意技——平击发球。和越知月光不一样的是，M没有足够高的身高，但是他能通过踩出空气来弥补自己身高上的不足。”
说完，斋藤至抿了一口咖啡，顿了顿又继续充当解说，“很天才的想法。”
种岛修二：“。”
可不天才吗？一般人都不会想到踩住空气来弥补身高，付诸行动更是难上加难。但没想到的是，竟然真的能有人实现。
此子、恐怖如斯。
场内的德川和也聚精会神，自己的视线牢牢的锁在对面的粉发少年身上。
M前辈的发球姿势很随意。
没有夸张的蓄力，没有刻意的准备动作。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捏着网球，那双无机质的绿色眼睛里毫无波澜，
然后——
将球高高抛起。
在网球升至最高点的刹那，挥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最基础的平击，
“砰——”
击球声几乎与抛球的动作同时响起。
网球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快到了极致，只留下一道扭曲的、撕裂空气的轨迹。
德川和也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侧移，但肩膀刚刚转动，耳边就已经传来——
“啪！”
网球砸在底线死角的声音。
没有旋转，甚至没有多余的震动——就像一颗真正的子弹，击穿标靶后死死钉入地面。
德川和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GameM，15-0！”
“这已经完全不是网球了吧？要是说这是狙击，我也信啊！”
“时速超过300的平击发球……是人吗？”
“其实那个粉毛西瓜冲浪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他不像个人，普通人会扛着鱼鹰直升机和坦克吗？”
黑部由纪夫：“M的技巧能达到7，球速刚刚已经突破了300km/h，发球过网率也高到惊人。”
M的发球没有炫技，没有花哨的旋转，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刁钻的角度。
——它只是快。
纯粹、极致的快。
快到超越人类神经反射的极限，快到连职业选手的动态视力都只能捕捉到球落地后的残影。
黑部由纪夫眼睛微微眯起，据平等院说、M在那件事后，身体似乎受到了严重创伤，但现在看、M的实力没有下降，只是身高体型缩水了。
场内，
第二球。
德川和也的膝盖微微弯曲，重心前压，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这一次，他提前预判，死死盯着M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球拍后引，就等着那一球落地弹起。
粉发少年抛球、挥拍。
“砰——”
德川和也的球拍刚刚抬起，网球就已经从他耳边呼啸而过，他甚至能感觉到气流擦过脸颊的刺痛感。
网球嵌入后方挡网。
“GameM，30-0！”
汗水顺着下巴流下，德川和也微微喘着气，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第三球、M前辈的第三次发球。
德川和也的呼吸几乎停滞，他聚精会神、目光紧紧的锁在球网对面的粉发少年身上，世界在他的眼中仿佛被放慢。
然后，他看到了。
M的球拍接触网球的瞬间，空气被挤压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但即便看到了，他的身体仍然来不及反应。
“GameM，40-0！”
网球砸在底线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M的发球，朴实的、没有多余技巧，也没有任何战术。
——是纯粹的碾压。
当速度突破某个临界点时，任何技巧都变得毫无意义。
德川和也的瞳孔中倒映着两座不可逾越的高峰一座是M那宛如深渊的死神，一座山是平等院狂暴如雷的世界海盗。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燃烧的斗志。
“我会一个一个打败。”
德川和也的呼吸逐渐平稳，周身的气场却愈发凝滞，他缓缓抬起球拍，动作很慢，
以他的球拍为中心，一道漆黑的漩涡骤然展开，不是视觉上的错觉，光线被吞噬，气流被抽离，甚至连声音都在触及那片黑暗的瞬间归于虚无。
飞来的网球在接触黑洞边缘的刹那，速度骤降，仿佛被无形的泥沼拖拽。旋转被剥离，动能被分解，最终停滞在半空中，如同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徒劳地挣扎着，却再难前进一寸。
——修罗神道黑洞。
鬼十次郎抱臂，“无论对手的球速有多快、威力有多强，都会被黑洞吞噬。无论怎样的球，都无法抵抗黑洞，这是德川踏入异次元领域后所领悟的终极防御。”
【德川和也已使用修罗神道黑洞。】
这是什么？
白鸟桃眼底泛起迷茫，玩家在宇宙中流浪的时候似乎见到过，据他贫瘠的知识可知、一般黑洞是无法用肉眼能辨别的。
但是、在这个魔幻的网球片场，一切尽有可能。既然如此！玩家也要来——
“嘀嗒嘀嗒、”
白鸟桃脚下的影子似为复苏而狂欢，肆意扭曲，影子里不断涌出漆黑而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的。
光线开始扭曲，以球场中线为界，玩家的半场逐渐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黑暗吞噬。那黑暗并非单纯的阴影，而是似活物般蠕动，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
影子在不断扭曲、拉扯，深处、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最先出现的是白骨森森的手指，接着是泛着寒芒的镰刀刀刃，最后出现的是破烂的黑色斗篷下摆，边缘不断滴落着黑色物质。
那是一个三米高的死神虚影。
白鸟桃挥拍，网球离拍的刹那，死神缓缓举起镰刀。
没有风声、没有预兆。那颗黄绿色的小球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所过之处的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啸叫声，
在网球被触碰到黑洞之前、
——球消失了，
空间被撕裂了，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物理层面的撕裂，球被撕裂的空间吞噬，
德川和也的瞳孔骤然收缩，
——身后传来了粘稠的滴落声。
他猛地回头，
网球再一次出现、就是自己的身后。
“砰——！！”
网球重重砸在底线上，
“GameM，3-0！”
“德川的黑洞竟然被无视了……”
“对方使用了空间跳跃！他让球在异次元空间里完成了次元跳跃！”
“两个人都恐怖如斯，我先问一嘴、我还在地球上是吧？”
…………
……
“砰、砰、”
球场上两个人还在底线上拉扯，身形快到闪出残影。
那空间已经被扭曲的不像地球了，搓黑洞的搓黑洞、捏死神的捏死神。
入江奏多眼底闪过担忧，“这样下去、最先落败的一定是德川，黑洞会透支他的身体。”
鬼十次郎只是一味的抱臂，不言一语。
时间在被无限拉长——
空气逐渐变得粘稠。
“GameM：4-0！”
“GameM：5-0！”
“GameM：6-0！”
坚持使用黑洞的德川和也踉跄着单膝跪地，喉间涌上腥甜，手指深深扣进地面，他缓缓抬头，视线模糊的一瞬，对面，M甚至没有流汗、没有喘息，那双无机质的眼睛平静的像一潭深水。
没有嘲讽，没有得意，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仿佛胜利得理所当然。
不愧是M前辈。
视线变得模糊，身体也变得沉重，德川和也握拳又松开，他还是没有办法战胜……么。
“德川——！”
“糟糕，使用黑洞超过30分钟对身体的伤害很大，过度使用甚至会缩短运动生涯！”
【你擦出了特殊的旋转！】
【你使用了牧师的下午茶！】
网球在空中不断扭曲、变幻，扭曲成一块蛋糕的模样，蛋糕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糊在了德川和也的脸上。
“pia.”
德川和也：“……？”
奶油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下，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神茫然，“……？”
“哦哦哦！！那个粉毛的职业是牧师！我悟了！德川又能使用黑洞了！”
“这是什么？永动机？！”
斋藤至：“在这个时常会血肉飞溅的训练营，拥有治愈能力的M、毫无疑问是训练营的No.1。”
“我一定会成为训练营的No.1，用我从幸村部长那购买的白鸟前辈网球拍！”
切原赤也一只脚踩在桌子上，跃跃欲试地举起手。
“所以、还是没有办法联系到桃吗？”
“自从玩完鹅鸭杀后桃就失联了，据可靠情报、他已经转职成了超会西瓜冲浪、在用死神殴打别人的同时治疗别人并再次殴打的网球杀手。”
柳莲二面不改色地说了一串话，顿了顿又继续开口，“桃已经在U17训练营的概率是86%。”
“所以、那个购买从地里产出的网球拍被赤也买了吗？”
“是呢。”幸村精市笑眯眯地端起一口茶，抿了一口，缓缓开口：“我现在已经转职成超会种田、坑死人不偿命明明可以抢却还是……的商人了。”
立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