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其他症状,只要短时间内不失血,饮食上多注意就好了,还有就是一定要保证每天8小时的充足睡眠……”
“好,我记下了,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儿,我这一周都会在医院,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就直接带他到医院来找我吧,毕竟那里设备更齐全一些!”
“好,如果有必要,来时一定提前给你电话!”
“行,那我先走了,这几天工作比较多!”
“好,再见!”
和谢耀一起从那家医院逃出来的解荣因为还是不放心谢耀的身体状况,所以又辗转到了另一家医院,可谢耀就是说什么也不肯配合,连车都不肯下,众目睽睽之下,用强的势必不行,无耐的解荣只得把王医师请到了家里。
“小耀,你给我过来!”送走了王医师以后,觉得谢耀是越来越不听话的解荣决心要跟谢耀好好谈一谈。
“你不会是要打我吧?”回家的路上解荣就一直不高兴,谢耀是知道的,也知道是他惹的解荣不高兴,所以一直都小心的观察着解荣的一举一动。见王医师刚走,解荣就叫他进书房,心里忍不住有些紧张,因为就他所知,家里隔音最好的地方就是解荣的书房了,只要把门关严实,就是在里面放摇滚音乐外面都听不到。当然,谢耀紧张的不是会被打,而是会被以怎样的方式打。毕竟内心已经是20岁的大小伙子了,像那种被光着打屁屁的事情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见谢耀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觉得适当地惩罚也有利于管教的解荣说着还真摆出一副像要打谢耀的样子。其实,谢耀不说,解荣都快忘了“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古训了。
“天哪,看来我谢耀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觉得说怕也不对,说不怕也不对的谢耀,干脆乖乖走进书房,把裤头往下一扯就自行趴到解荣的膝盖上去了。
“啪啪啪……”本来不想打谢耀的解荣,见谢耀羞得,双眼紧闭,满脸爆红,连带着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也呈现出微微的淡红色,一时觉得好玩就真的下手了。
“呜……”谢耀自然不知道解荣是为了好玩才打他的,虽然不疼,但听着那“啪啪”的尴尬声音,一下更比一下响,还没完没了似的,谢耀的自尊心渐渐的就承受不了。
“乖,不哭,哥哥不打了!”每逢解耀放了错,解荣都是这么小惩大诫的,而解耀也常常哭,所以听到谢耀隐忍的哭声,解荣一点儿也没觉着奇怪,只是把谢耀从膝盖上扶起来像平常那样揽进怀里就安抚起来,可这一次谢耀却哭了个没玩没了“呜呜……”
“哼,这下心疼了吧,谁叫你要用这么变态的方式打我的,看我不心疼死你!”找到机会就往解荣脸上瞅的谢耀,见解荣一脸心疼的样子,哭得更大声了,为了要趁机让解荣一次绝了再打他光屁屁的念头,谢耀拼命的猛掐自己的大腿,然后把疼痛化为泪水全都滴在解荣的心上。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哥哥不好,小耀长大了,以后哥哥再不打你屁屁了!”见谢耀哭得伤心,怎么哄都不行,想不出其他理由的解荣便自行把一切归结到谢耀长大了上去了。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得到想要结果的谢耀险些高兴得立刻欢呼起来,但还是装成乖巧的样子,吸了吸了鼻子又拿解荣的衣服嚓了嚓鼻涕,才哽咽着说到“不是,是小耀不好,是小耀惹哥哥生气了,小耀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再不惹哥哥生气了……”
“哦,刚才真是肉麻死了!”如愿被解荣轻易原谅的谢耀,窝在解荣怀里玩着游戏时还不忘记吐槽自己一番。
“啊,晚上还没有给丑儿喂食!”因为担心丑儿会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出事,所以谢耀自行把魔君说的每天三滴血一早一次取出,然后再分为早、中、晚三次喂给丑儿,早上的一滴他每天出门上学时就自己喂了,中午的一滴是放在血液保存箱里的,由解荣负责每天中午按时喂给丑儿,晚上的一滴谢耀自然也是要亲力亲为的,所以每天晚上睡觉前给丑儿喂食最后一滴血已经成为谢耀的生活习惯之一了。
“不许喂,从现在开始,再不许你用自己的血喂养那只怪鸟儿!”听到谢耀说要去喂丑儿,解荣揽在谢耀腰上的一条胳膊便立刻收紧了,只是稍微用些力,谢耀就只能乖乖继续窝在他怀里了。
“哥哥,你放手啦,我没事儿的拉,贫血而已,从明天开始我多吃些补血的食物就好了!”每天三滴血用于喂养丑儿,谢耀一百个愿意,为了保证血液的新鲜,更是情愿每天忍痛扎手指一次。每天三滴血对于只是谢耀时候的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那时候他每次去献血可是一抽就300CC的,只是没想到解耀的身体会那么弱。
“不放,都昏倒了还说没事儿,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让我怎么活,让我怎么跟家里的长辈们交代,之前是我疏忽大意了,就不该答应让你养那只怪鸟儿!”解荣态度异常坚决。
“哥哥,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儿的,你就让我继续用自己的血喂养丑儿吧,丑儿要是死了,我一定会伤心的,丑儿真的是从我身上生出来的,说得夸张一点儿它就像是我的孩子或是宠物,我真的不想……”
“耀,你没事,太好了!”谢耀的话被突然出现的山神打断了。
“山神,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昏倒后醒来就没看到山神,以为山神是回了暮雨山的谢耀怎么也想不到山神再出现时会是这样的一副凄惨样儿—灰头土脸,破衣烂衫,伤痕累累。
“是啊,山神,你怎么会弄成这样的?”看到山神凄惨的样子,解荣也有些疑惑,想不通,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还有谁能把一个神弄成那样。
“哼,不自量力,活该!”随着声音,山神的旁边又多出一个非人类,见莫礼卫的样子与山神有些类似,兄弟俩一下就都看明白了。
谢耀:“不会是你们俩打架了吧?”
解荣:“还用问?”
“耀,我是为了给你报仇,才和他打的!”
“哼,蠢货,都说了我没有把他藏起来,就是不信,这下没话说了吧!”指着谢耀,莫礼卫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哼,那还不是因为你……”山神忙不服气的反驳。
“嗯哼,山神,附耳过来,我有问题要问你!”想到莫礼卫和小婷的那一场大战,再想到莫礼卫是冥界的冥皇,谢耀忽然很想知道两人打架最后谁赢了。
“当然是我赢了,耀,我可是神,我的地狱火舌可是能焚尽一切的!”
“切,真是说谎也不害臊,你的地狱火舌是厉害,但我可是冥界的冥皇!”
尽管谢耀已经问得很小声,很隐秘了,但因为山神太激动,还是让莫礼卫也听了去。
“我才没有说谎,我的地狱火舌……”
“哼,真是不害臊,别说你现在还只是个介于儿童和少年时期的小小山神,就算你们帝天来了,也只能与我打成平手而已,对你手下留情只是看在今天早上那张纸条儿的份儿上罢了!”
“你说什么?谁要你手下留情了,我们出去再打过!”对方毕竟是冥界的冥皇,刚才的那一站山神是用了全力了,最后能不输不赢山神其实就该偷笑了,但在谢耀面前,山神说什么也不想承认。
“还打什么,山神,这种人你不用理他,快去收拾一下,脏死了,我的睡衣借你穿!”谢耀说着就跑进房间把解耀以前那些有着大大“hellokitty”图样的睡衣拿了一套放到山神的手里。
“哼,就知道这样一定能把那个讨厌鬼气走!”见山神随即高兴的转身去了解荣之前为他准备的房间,莫礼卫却气呼呼的消失了,谢耀很是得意。
“这个莫礼卫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白老师,还有……这一切的一切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莫非……”
“小耀,你不是说只要白色羽翼独角兽的血就能救那只怪鸟儿吗?那个小白不就是白色羽翼的独角兽,从明天开始,哥哥就全力助你找到它好不好?”
“好,太好了!”尽管不知道解荣为什么会突然就想通了的样子,但想到那样既能救丑儿又能找回小白,谢耀瞬间就心花怒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