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中央世界之内,仿若被一层肃穆的阴霾笼罩,在世界最深处,一座巍峨雄浑、仿若通天彻地的人族大殿静静矗立。
殿宇周身铭刻着神秘符文,光芒流转间,似在低语着人族往昔的荣耀与沧桑。
此时,这座大殿之中,数位人族的至尊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不到双手之数的坐位,呈环形围绕着一张古朴厚重的圆桌。
其中一位至尊,面色铁青,仿若寒冬腊月里被冻僵的茄子,难看至极。
他紧握着手中的传讯玉简,双手微微颤抖,那里面承载的信息,仿若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执行骚扰阻拦任务的第五舰队、第七舰队……全军覆灭。”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仿若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痛心。
“第三舰队,也损失过半。负责承载人员的二十支舰队,仅有三支舰队成功撤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在积攒着说出下一句的勇气。
“直到目前为止,阵亡的王者级存在,已然突破四位数。其余级别的人族战士,更是如繁星陨落,数不胜数啊……”
说罢,他缓缓低下头,仿若一只斗败的公鸡,满心都是沮丧与无力。
听闻这一串串如丧钟般敲响的数字,在场的众多至尊仿若被抽走了脊梁骨,一个个默默无语,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这损失,简直如同泰山崩塌,太过惨重,仿若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每个人的心。
人族最为精锐的第一、第二舰队,如今正如同两尊守护神,守卫着中央世界,这是人族最后的防线。
除了这两支王牌舰队之外,第三舰队实力堪称最强,平日里也是战功赫赫。
可即便如此,面对装备精良、拥有那仿若灭世魔神般至高天堂的天使族舰队,以第三舰队为首的联合舰队,却仿若以卵击石,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最基本的掩护任务都完成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如今天使族来势汹汹,我们究竟该如何面对?”
一位至尊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与惶恐。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圆桌首位,仿若在黑暗中寻找那唯一的曙光。
在首位之上,端坐着一尊仿若战神临世的巨大身影。
他身着一套全覆盖式的重型铠甲,那铠甲通体乌黑发亮,每一片甲叶都仿若精心锻造的星辰碎片,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上面铭刻的繁复纹路,仿若蕴含着天地至理,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庞大的铠甲将他的身形完全笼罩,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其下之人的庐山真面目。
这铠甲人,便是如今的人族之主,亦是人族当之无愧的最强者。他仿若一座巍峨不动的高山,静静端坐,许久未动。
突然,他那隐藏在铠甲护手之下的手指微微一动,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轻轻敲了一下圆桌。
刹那间,从各处汇聚而来的情报,仿若一群灵动的白鸽,在半空之中一一显露,化作光幕闪烁。
然而,那上面呈现的,无一不是各种糟糕至极、仿若末日判决书般的消息,如同鹅毛大雪般纷纷而至,让人看得心沉谷底。
面对天使族这如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人族可谓是全线溃败,仿若一盘散沙,几乎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防御。
诸多至尊们看着这些情报,有的摇头叹气,仿若对未来失去了希望;有的眉头紧锁,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还有的低垂着头,满脸都是沮丧与低迷,仿若被抽走了精气神。
此刻的人族,仿若风雨中的孤舟,飘摇欲坠,生死存亡悬于一线。
人族之主宛如一座巍峨的太古神山,静静端坐于圆桌首位,周身散发的威压让空气都仿若变得黏稠。
他那隐藏在厚重铠甲之下的双眸,仿若寒星闪烁,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至尊,片刻后,沉闷如雷的声音在大殿中轰然响起。
“各位,如今已然到了人族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咱们筹备已久的火种计划,运行是否顺利?”
那声音仿若洪钟鸣响,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直击心底。一位至尊微微欠身,神色凝重,拱手答道。
“族主,目前火种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顺利进行。那些有潜力的火种苗子,已然改头换面,通过我们人族错综复杂的众多渠道,被送到了极为隐秘之地,进行深层次的隐藏静待发光之日。
相对应的,潜龙计划中的强者,也已经彻底斩断与我们人族的明面联系,隐匿气息,远遁各方,保证不被天使族那群敏锐的家伙发现丝毫端倪。”
他言辞恳切,每一个字都透着坚定,仿若在向族主立下军令状。
无论是这火种计划,还是那暗藏玄机的潜龙计划,皆是人族为了在这绝境中保证人族不被彻底灭族,殚精竭虑所施行的后手。
人族疆域的位置,实在是恶劣得令人揪心,被天使族和恶魔族这两大强敌死死包夹,仿若夹缝中求生的野草,稍有不慎,便会被连根拔起。
面对如此绝境,人族自然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未雨绸缪。
听闻至尊的回答,人族之主仿若磐石般沉稳的头颅,缓缓点了点,那动作轻微,却似蕴含着千钧之力,给人一种心安之感。
此时,另外一位至尊仿若心有所感,不禁抬头,目光仿若穿透殿宇墙壁,看到了中央世界之外,那不断冲向虚空的光芒。
那些光芒璀璨而耀眼,仿若人族最后的希望火种,承载着无数先辈的期许,正朝着未知的远方奔袭而去,试图在黑暗中寻得一丝曙光。
随后,这位至尊仿若从沉思中惊醒,缓缓将目光收回,看向族主,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语气沉重得仿若背负着万钧巨石。
“族主,如今天使族悍然出动那仿若灭世凶器的至高天堂,锋芒直逼我人族核心世界。
且不论究竟是哪一位神圣天使掌控这等大杀器,单论其威力,咱们都绝不是对手啊。
依我之见,这中央世界,想要抗衡天使族的精锐舰队,实在是难如登天。我等至尊,不如趁早撤离,保存实力,以待来日东山再起。”
他这番话说得痛心疾首,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凉。
“放屁!”话音未落,一位身材高大魁梧,仿若战神临世的至尊仿若被激怒的雄狮,“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沙包大的拳头裹挟着雄浑的灵力,轰然轰在圆桌上。
那圆桌猛地一颤,仿若遭受了雷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中央世界乃是我人族祖地,承载着人族绵延千载的气运。气运若消弭,我人族诞生强者的希望将会更加渺茫,仿若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其重要性,毋庸置疑!不战而逃,这种怯懦之举,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天使族舰队又怎样?我人族经营这无尽岁月的领地,机关重重,底蕴深厚,天使舰队未必就不能抗衡。
至高天堂事关重大,绝对不会在我们人族这里待太久的时间,只要将这段时间拖过去!”
他怒目圆睁,仿若喷火,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怕自己这身辛苦修炼来的实力一朝散尽,怕自己被天使族打得丢盔弃甲,沦为笑柄!”
被高大至尊这般怒斥,那位至尊也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恼了,“嗖”地一下站起来,挺直脊梁,直视对方,不甘示弱地吼道。
“你说得轻巧!那些布置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没错,也许能够阻拦天使舰队一时的步伐,可面对那仿若天神下凡的至高天堂,能有什么用?
不过是螳臂当车,只是延缓我人族灭亡的时机而已……”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青筋暴起,仿若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眼看在这人族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至尊之间竟即将爆发一场激烈的路线之争,仿若内乱的火苗开始蹿升。
首位的人族之主仿若动了真怒,冷哼一声,那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寒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刹那间,两位争吵的至尊仿若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气焰瞬间熄灭,偃旗息鼓,悻悻地坐回座位,低着头,仿若犯错的孩童。
大殿内,再度陷入死寂,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等待人族之主的决断,仿若等待命运的审判。
人族之主端坐于圆桌首位,那厚重铠甲散发着幽冷光泽,虽看不清面容,但其沉稳的声音却仿若洪钟,在大殿中轰然响起。
“人族之所以能在万族林立之中屹立不倒,靠的终究是咱人族的强者,而非仅仅一块祖地。
瞅瞅今日,天使族大军压境,咱却这般无力招架,说到底,还是实力不济啊。
祖地固然重要,承载着咱人族的往昔荣耀与气运,可若为了死守祖地,搭上人族至尊的性命,让咱人族的顶梁柱就此折损,那绝对是糊涂透顶的选择。”
说罢,他微微仰头,目光仿若穿透殿顶,望向无尽苍穹。
人族之主这番话一出口,仿若一道醒世警钟,在座的众多至尊纷纷颔首,脸上或有沉思,或有恍然之色。
他们深知,族主这话虽直白,却如利刃切中要害,道出了人族当下困境的症结所在。
紧接着,人族之主话锋一转,仿若掌控全局的统帅下达军令:“从现在开始,人族至尊有序撤离,务必在保证自身隐匿踪迹、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尽量保存咱人族的有生力量。
咱人族传承多年,底蕴深厚,还有些压箱底的手段,可供至尊们隐藏身形,躲避追查。现在,我便公布撤退的顺序。”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回荡在大殿之中,仿若给众人吃下一颗定心丸。
虽说人族之主这般决策,近乎独裁,可在场的诸多至尊,愣是没有一位面露不服之色。
他们心里门儿清,这位人族之主,那可是为了人族能抛却一切的狠角色,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权衡利弊,只为给人族搏出一线生机。
他公布的撤离顺序,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按照最有利于人族存续的方式精心排布的。
“黑水,你第一个,执行计划甲二三。孤烟,你第二个……”
人族之主目光如炬,口中的名字一个个沉稳吐出,很快,在座众多至尊的名号被他一一念完。
至尊们听闻自己的安排,心中虽五味杂陈,却也暗暗记下方才提及的隐匿手段,思索着人族留下的那些供给君王使用的秘法、法宝,是否真能在这绝境中护得自身周全。
就在这时,黑水至尊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猛然站起身来,一双剑眉紧紧皱成疙瘩,目光灼灼地望向人族之主:“族主,您啥时候撤退?”
这一声质问,仿若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其他至尊也仿若如梦初醒,刹那间反应过来,撤离的名额与保命的手段,已然被在座各位瓜分殆尽。
细细一琢磨,这其中,偏偏独独没有预留人族之主的那份儿。众人目光齐聚人族之主,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舍。
人族之主却仿若早有预料,神色坦然,语气平静得仿若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天使族既已对我人族发动这般大规模袭击,打的主意可不光是毁掉人族核心世界,重中之重,自然是要将我人族最强者——也就是我,斩于马下。
我已然有所感应,天使族凭借着人族气运的微妙联系,已然锁定了我的气机。
无论我是遁入深层虚空,还是藏身其他世界,都难逃他们的追杀。既然如此,我便留守这核心世界,与其他各族战士并肩作战,死死拖住天使族舰队。
如此一来,你们成功突围、远遁避险的机会,说不定还能更大一些。”
说罢,他微微握拳。
那隐藏在铠甲之下的面庞,虽看不清神色,却让人莫名感受到一股视死如归的壮烈之气。
大殿内,一时间陷入死寂,只有众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