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进山吧,反正倒霉的不是我!”
二柱望了一眼明珠,动情地道:“明珠,我找到石窟后就离开这里……你呢?”
明珠深情地注视着二柱,柔声道:“我等你……然后咱们一起去找我母亲我要告诉她……”
刚说到这里,突然半空中响起一声冷笑,有人大声道:“只可惜你们都已经没有机会!”
话音未落,从两旁的树上和山崖上纷纷闪出几个红衣少女,说话的是左边树端上站着的两个红衣女子,话音一落,这两个女子已飘然落下,堵住进山的道路,其中一个冷道:“你们到底是来了!.明珠见状,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有些幸灾乐祸地瞟了银萍一眼,嘲讽道:“怎么样?你总该相信我不是信口雌黄了吧!”
银萍悻悻地哼了一声,把目光投向小王子。
小王子神色凝重,注视着面前的两个红衣女子,一言不发。
倒是二柱天不怕,地不怕,听红衣女子这么一说,使笑道:“这么说来,你们知道我们要来,早就埋伏在这里了?”
两个红衣女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扬声道:“几乎是一夜了!”
话音未落,一旁山上有人朗声笑道:“很简单,是我告诉她们的!”
说着,有一个人慢慢走下山来,站在山崖上和树端上的几个红衣少女见那个人走下山,便也纷纷跟着下了山,簇拥着走到二柱等人面前。
一见从山上被族拥着走下的那个人,突然小王子惊恐地喊了一声:“大漠神君!”
二柱,银萍和明珠闻言,一齐把目光投向这个人,但见此人身披金黄色斗篷,脸罩金黄色蒙面巾,头戴金黄色英雄冠,卓立在那里,如同一尊金甲天神,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最先从树上落下的那两个红衣女子,齐声叱道:“你等既然认出神君,因何立而不跪?!”
二柱傲然道:“为什么要给他下跪!他又不是谁的爹!”
明珠一旁附声道:“便是我爹我也没跪过!”
“大漠神君”听了,威然一笑道:“‘金铁双狐’不要勉强他们。”
“金铁双狐”齐声应道:“是,神君!”
说完便退到一旁。
“大漠神君”走了几步,来到四个人面前,傲然道:“小王子,见你一面真不容易,但我们到底见面了。”
小王子微喟道:“好在我们并不陌生,否则我会认不出神君!”
“大漠神君”道:“最初我见到你的你还不到十岁……”
小王子道:“神君,你们在此等我们,该不是为了找我叙旧吧!”
“大漠神君”笑道:“其实是一样的,没有昨天的起因不会有今天的行动,更不会有明天的结果!”
小王子漠然道:“今天的行动也许是神君的杰作,但明天的结果恐怕不会令神君满意!”
“大漠神君”道:“有了完美的行动,一定能有完美的结果,在下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小王子冷道:“我想说一句令神君失望的话,因为这句话你一定很想听!”
“大漠神君”傲然道:“你想告诉我雪寒珠的下落,是不是?我想你一定不会带在身上……”
小王子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告诉你雪寒珠的下落……简单地说我已经把雪寒珠送回天竺了!”
“大漠神君”眉头微微一蹙,冷笑道:“你怎么让我相信你的话?”
小王子道:“神君不会不知道‘销魂鸟’吧,九天神龙柳苍林曾经从天竺带回来一只,有幸我得到了它,我知道它又名‘千里思归’。
于是我放飞了‘销魂鸟’,让它把雪寒珠带回了天竺……”
’“大漠神君”微微一怔,沉声道:“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
那雪寒珠你一定不会永远放在中原,因为你知道自己的性命随时都有危险,而雪寒珠的得失又关系到天竺传国玉玺的得失。
你更清楚那玉玺乃是国王的象征,没有它我即使得到了王位,也统制不了天竺的国人……”
小王子道:“神君也一定知道,既然雪寒珠已回到天竺,我仍然留在中原的原因。”
“大漠神君”冷道:“一则是你发现了悲掌神功,想练成后回去对付我!二则是迟迟不回去,使我分散精力,不能对天竺国王动手!能把我引来中原便是你所希望的!”
小王子道:“现在我虽然练不成悲掌神功,但后两点我达到了。”
“大漠神君”冷道:“你说这话也许还为时过早,虽然我暂时得不到雪寒珠,但我要成为中原武林领袖,然后挥戈天竺,与瑜慧法王里应外合一举夺取天竺国王之位,王位到手还怕玉玺不到手么!”
小王子道:“你是想借助中原武林的力量?”
“大漠神君”道:“必须如此,因为我知道一离开大漠,那里的势力也许会倒向天竺国王一边……”
小王子面露得意,展颜一笑道:“你也有输的时候!”
“大漠神君”冷道:“我不会输,我会赢!一定会赢!”
小王子道:“我知道我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可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并不是铁良的儿子,也不叫斯木良,我是天竺国王的第四个儿子霍都泰,自幼被父王送到‘大雄宝寺’习武,只因长相与铁良相似,父王便让我冒充铁良的儿子来到中原,意在能得到中原武林许多人的保护和帮助。”
“大漠神君”正要开口,一旁的二柱突然暴怒道:“你不是铁良的儿子!你欺骗了我们!”
小王子狡黯地一笑道:“只因你们太善良……”
银萍双睛含泪,气道:“可怜我那痴情的姐姐,她到死还深爱着你!正是你给我们带来了灾难和不幸!”
小王子阴险地一笑道:“肖姑娘你应该感谢‘大漠神君’,否则你恨我也晚了……”
银萍气得粉面潮红,伸手抓住了剑柄……就在这时,“大漠神君”对小王子道:“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小王子面色立时变得狰狞可怕,厉声道:“我只想说一句,我遗憾的是,没能亲手杀死你!”
“大漠神君”闻言,慢慢转过身,抬头仰视着远方的山峰,轻叹道:“真可惜……”
“大漠神君”话音未落,一旁的“金铁双狐”已经疾身掠出,双剑闪处,小王子惨叫一声,胸膛被双剑直刺而入待双剑抽出,小王子立时血溅身亡,魂归天外……“金铁双狐”见小王子倒地身亡,便弯下腰,在小王子身上仔细按摸了一遍,然后直起身,金贞子对“大漠神君”道:“禀神君,没有发现雪寒珠。”
“大漠神君”点了点头道:“也许他说的是实话!”
说着蓦然回首逼视着二柱,冷道:“你就是齐二柱?”
二柱一惊,点头道:“我是……”
“大漠神君”道:“你经常与他在一起,可知道他有没有‘销魂鸟’?”
二柱道:“他没有。
‘销魂鸟’是柳金童的,不过听金童说那鸟丢了!”
“大漠神君”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雪寒珠确是被人用那鸟带回天竺了!”
说着,又逼视着二柱,冷道,“听说是你发现了‘鸳鸯大悲掌’武功秘籍?想让小王子他们练成对付我,是么?”
二柱道:“是的,因为彭大哥说,只有练成悲掌神功,才有希望战胜你。”
“大漠神君”道:“你竟然肯对我说实话,不怕我杀了你么!”
二柱胸脯一挺,大声道:“你要杀我害怕也没用,况且,我也没必要说假话。”
“大漠神君”道:“你说那悲掌神功秘籍藏在什么地方?”
二柱道:“一个石窟里,石窟里有一个‘鸳鸯银盒’,里面放着一本黄色绢书,封面上写着‘悲掌神功,无敌天下’。”
“大漠神君”道:“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但那将成为千古之谜。
因为我要杀死你,那样世上就没有谁知道那个石窟在何处了!我知道你不会同意带我去那石窟,这是结束这一切最好的办法。”
二柱黯然道:“一见到你我就想到死了,可是我死不足惜,只是没能见我爹娘一面,我死了,他们一定很伤心!”
“大漠神君”道:“我可以在你死后,让人把尸体给他送去……因为你是个忠厚的好孩子……”
二柱道:“你说话会算数么?”
“大漠神君”点了点头道:“决不失言!我还会让人为你准备一口上好棺材。”
二柱突然笑道:“都说你神功盖世,还是你出手杀死我吧,临死我也好见识一下你的神功……”
“大漠神君”道“我答应你!”
说着,正想挥腿弹出,突然一旁有人惊叫一声,飞身掠到二柱身前,用身体挡住二柱,抬头对“大漠神君”惨然道:“你还是先杀死我好了!”
“大漠神君”一看护住二柱的女子,猝然一怔,竟然觉得这女子十分眼熟,便道:“姑娘,你是谁?我并未说让你也死!”
这女子道:“我叫海明珠!因为我喜欢他,不忍心看着他先死,反正你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所以还是让我先他而死吧,免得我为他伤心!”
“大漠神君”一怔,正欲开口。
二柱急忙截口道:“神君,你不要杀她,她不知道那个石窟在哪……对你也没有威胁!”
一旁的银萍听了附声道:“是呀!海姑娘不是中原人,她是东海珍珠宫的,自然不知道那个石窟,当世只有我和二柱才能找到那个石窟……”
明珠闻言一怔,转头对银萍惊道:“你……你想陪他死?”
银萍默默地点了点头,瞟了二柱一眼,叹道:“既然生不能在一起……”
明珠眼圈一红,使劲地咬了下嘴唇,大声道:“对,既然生不能厮守在一起,那么就一齐死吧!”
说着,对“大漠神君”高减道:“你怎么还不动手杀死我们!”
说着,泪水已洒满双颊……“大漠神君”慢慢地转过身去,缓缓地抬起头,立要说话,突然一旁的树上有人冷叱一声道:“且慢!”
随着喊声,从树上飘然落下一个中年妇女,身穿锦衣,腰间佩剑,容貌清秀,双目中流露出威严和刚毅。
这中年妇女一落地,便听海明珠惊喜地喊了一声:“娘!”
急忙飞身扑上去,一把抱住那中年妇女,声泪俱下地道:“娘,女儿还以为今生再见不到您了!”
这中年妇女正是海明珠的母亲,珍珠宫的宫主海王七娘。
海王七娘也双睛含泪,抚摸着明珠的秀发,柔声道:“珠儿,娘也好险再见不到你,那日甄笑峰带灰衣人奇袭咱们珍珠宫,娘有幸从暗中逃走,后来一直躲避慈善堡的追杀,不敢出来找你,直到慈善堡被铁血盟捣毁娘才敢露面,近日听说你经常来西莽山,娘便来这里找过你几次……也该咱母女有缘,今天终于……”
明珠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庞,咬咽道:“娘,只怕这是你见女儿的最后一面了……”
海王七娘转头望了“大漠神君”的背影一眼,叹道:“珠儿,娘去求他饶了你!”
明珠拉住母亲的手,急道:“不要去!娘,女儿已决意与二柱他们同死!”
海王七娘抚摸着明珠的手,劝慰道:“珠儿,听娘的话,娘去求他把你放了,若他不答应,娘陪你一块死!”
明珠闻言下意识地松开握着母亲的手,紧张地看着母亲向“大漠神君”走去。
海王七娘来到“大漠神君”背后,沉声道:“珍珠宫主海王七娘参见神君。”
听见声音,“大漠神君”转过身,一见海王七娘,不由微微一怔,沉声道:“你就是海王七娘,珍珠宫的宫主么?”
海王七娘道:“莫非神君知道区区?”
“大漠神君”道:“我曾听人说过,东海海霸王死后,他的七个妻子纷纷争夺珍珠宫宫主之位,后来终于让第七个侍妾争到了宫主之位,而这个侍妾借助的却是慈善堡的力量,莫非你就是海霸王的七房侍妾?”
海王七娘颔首道:“正是,正因为甄善仁曾经帮助过我,所以我对他言听计从,可万没想到这个老狐狸临死时反倒咬我一口。”
“大漠神君”道:“你既是珍珠宫宫主,我想打听一个人……”
海王七娘道:“这个人也是珍珠宫的么?”
“大漠神君”道:“在海霸王还没死时这个人就去了东海,听说后来就流落在珍珠岛。”
海王七娘闻言一怔,颤声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
“大漠神君”道:“她叫燕娘,是昔年‘牡丹十娘’之一。”
海王七娘闻言浑身一颤,垂下头去,稍一思忖,便低声道:“那个燕娘……她已经死了!”
“不!”
“大漠神君”突然巨吼-声,双睛死盯着海王七娘道,“你不要骗我了!你就是那个燕娘!我看你第一眼时就已经认出了你!”
海王七娘冷道:“你又是谁?怎么认识燕娘?”
“大漠神君”突然一把扯下蒙面巾,沉声道:“你看看我是谁!”
海王七娘定睛一见,顿然惊叫一声道:“是你!原来是你!……我恨你!”
“大漠神君”叹道:“燕娘,我曾经欺骗过你……昔年是我把你骗到了东海而我却只身去了大漠,只因为我担心西门鹰知道我是诈死埋名……”
不用“大漠神君”说,海王七娘也知道那段使人辛酸的往事。
昔年她还是燕娘,“大漠神君”还是“病公子”,在“病公子”失去一条骼膊之后,他自知在江湖树敌太多,恐别人寻他复仇,无法抵挡,便诈死埋名,让自己的属下也是情人燕娘把御赐金牌送给当时的宫庭侍卫大将军西门鹰,然后告诉燕娘去东海见面,然而等燕娘去了东海时,“病公子”已经去了大漠。
在东海岸边燕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投海自尽,被海霸王的人救了,带到了珍珠宫……此时“病公子”就站在燕娘的面前,她曾经发誓要杀死这个狠毒的负心人,为死去的其他姐妹报仇,而现在仇人在就在面前,竟使她难以出手……燕娘听“病公子”这么一说,便冷道:“你不用为自己解释,我也未曾怪罪过你,过去的一切都已经结束,只有一件事还没有完结,我要告诉你,你现在要杀死的海明珠,她的真正父亲是你,她是你的女儿……”
“病公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沉声道:“你是说去东海时,你就身怀有孕?”
燕娘冷道:“你应该知道……”
“病公子”突然一伸手扣住燕娘的脖颈,厉声道:“你若骗我,我让你知道什么比死还难受!”
燕娘猛地挣脱“病公子”的手,怒道:“我为珠儿能有你这样的父亲难受!”
突然“病公子”仰面狂笑起来,大声道:“哈哈哈!我有女儿了!我也有女儿了!”
笑毕,身形一飘,来到海明珠跟前,仔细地端详着明珠,不发一言。
明珠隐隐约约听到了母亲与“大漠神君”的说话,但是,并没有听清自己就是“大漠神君”的女儿,她也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此刻,见“大漠神君”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端详自己,便气道:“你看什么!快杀呀!怎么还不快些杀了我们?”
“病公子”微微一笑道:“你是我亲生女儿,我不会杀你!”
明珠浑身一颤,立时大声道:“不!我怎么会是你的女儿?!”
“病公子”转身一指燕娘,道:“你娘在这里,你可以问她!”
燕娘闻言,走到明珠跟前,爱怜地握住女儿的手,低声道:“他说得对……”
明珠急道:“不!不对!娘,你一定是为了救我才这么说,娘,女儿宁可死也不认这个父亲!”
燕娘伤感道:“珠儿,可是他真正是你的亲生父亲,在娘与你爹成婚前娘就怀了你,正是因为怀你,娘才含辱忍垢地活下来……”
明珠闻言立时泪水夺眶而出,扑进燕娘的怀里,哭道:“娘,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病公子”-旁轻喟一声,转头对“金铁双狐”道:“海姑娘是我女儿……你们先把那齐二柱和肖银萍……”
刚说到这里,明珠从燕娘的怀里一挣而出,转身对“病公子”喊道:“不!你不能杀死他们!”
“病公子”脸色-沉,怒道:“你想让他们练成悲掌神功来杀你的父亲?”
明珠急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许你杀死他们,除非先把我杀死!”
“病公子”神色稍缓叹道:“珠儿,你让我想一想……”
说着转头对燕娘气道:“你看一看,都是你养的好女儿!连他亲父亲的话都不听了。”
燕娘轻喟一声道:“珠儿,自小就任性惯了。”
“病公子”叹道:“我杀这两个人也迫不得已,他们也许不知道,我是他们的师叔,然而,若不杀他们,万一那悲掌神功秘籍流传世上,我将是死无葬身之地……”
明珠见“病公子”依然无动于衷,并不肯饶恕齐二柱和肖银萍,便“扑通”一声跪在“病公子”脚下,流泪哀求道:“我求你放过他们,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像亲人一样的朋友……我可以叫你一声父亲,求你放了他们吧!”
“病公子”眼中闪过-丝泪光,使劲咬了下牙,伸手搀起明珠,劝慰道:“珠儿,爹听你的,饶他们不死,不过,你得答应和你娘随爹去慈善堡,爹要经常看见你们。”
明珠闻言,轻拭泪痕,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只要爹不杀他们,女儿什么都依你……”
“病公子”转身来到二柱和银萍面前,冷道:“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但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在三天内找到悲掌神功秘籍,送到我手里,否则……”
二柱截口道:“否则你还会杀死我们么!”
“病公子”漠然道:“杀你们也就等于杀死我自己的女儿,我要杀死你的父亲齐天柱,你还不知道,他在我手里……”
二柱闻言,立时骇然色变,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病公子”说完,复又戴上蒙面巾朝“金铁双狐”一挥手道:“回堡。”
说完,来到燕娘和明珠跟前,低声道:“走吧,咱们回慈善堡!”
明珠充满眷恋地望了二柱一眼,泪水又夺眶而出,依依不舍地转过身,跟随着母亲慢慢地向前走去……”
二柱的泪水也在眼圈里打转,见“大漠神君”一行人走远,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嚷道:“这下全完了!”
银萍惊异地道:“怎么完了?小王子死了咱俩可以去练呀!”
二柱闻言一怔,道:“咱俩去练?可是那药丸……”
银萍走近小王子的尸体,从小王子的怀中掏出那颗“精雀咀”
递给二柱道:“多亏还没有吃……”
二柱一跃而起,接过“精雀胆”道:“我,能行么?”
银萍莞尔道:“怎么不行!”
二柱道:“我又呆又笨,你真的愿意?”
银萍脸一红,羞涩道:“你真呆!我不是早就对你说过,喜欢……和你在一起么!”
二柱闻言,立时心花怒放,把手中的“精雀胆”往嘴里一塞,嚼了嚼,咽了下去,然后兴高采烈地道:“银萍,你快把‘精雀胆’也吃了,咱们就去找那个石窟,开始练悲掌神功!”
银萍掏出自己那颗“精雀胆“吃了然后对二柱道:“这‘精雀胆’可以现在吃,但却不能现在去找那个石窟,因为万一‘大漠神君’派人躲在暗中监视咱们就完了,再说,‘大漠神君’让咱们三天内交出悲掌神功秘籍,若是开始练功,一练就是几个月,你爹岂不是要遭毒手么!”
二柱急道:“那怎么办?”
银萍道:“现在上上之策我也想不出来,咱们还是去昆仑山找彭大哥他们商量一下对策,好在还有三天限期。”
二柱点了点道:“也只好这样了!”
说着一眼看见小王子的尸体,便叹道,“咱们把他埋了吧,不然会让野兽吃光的……”
银萍默默地点了点头。
埋完小王子的尸体。
二柱和银萍这才施展轻功,赶奔昆仑山而来……傍晚。
在昆仑山紫云阁的一间禅房里。
鬼精灵愁眉不展,在室中来回踱着步,在一旁的床上躺着重病的柳金童,昏迷中还不时地说着胡话,不时地喊着父亲,床畔杨若英握着金童滚烫的手,早已哭成了泪人,在室内的檀木椅上,坐着刚刚从洛阳回来的飞刀手马鹏。
此时,马鹏见彭英那焦灼的神态便劝慰道:“师弟,金童不过是心火太盛,加之过度劳累,息养些天会好的,你不用太过焦虑。”
彭英停住脚,叹息道:“我不只是为金童焦虑不安,我是想二柱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他们出事了!”
马鹏笑道:“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西莽山里藏有武功秘笈,不会出事的,也许是他们路上贪玩,耽搁了。”
彭英摇了摇头,叹道:“其实也不该出事,他们去西莽山只有咱俩知道,可是我不知怎么的竟有-种不祥的预感。”
马鹏笑道:“那是因为你心机过细了!”
彭英微微一笑道:“可是若是顺利二柱也该回来了。”
马鹏道:“二柱轻功并不太卓绝,西莽山到这里也不是近路……”
正说话间,房门外有人高声道:“阿弥陀佛!彭英马鹏,有客人求见!”
彭英闻言,急忙推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个灰袍老僧人,正是紫云阁护院僧,便笑道:“老前辈,不知客人在哪里?”
老僧人身形往旁一躲,身后现出了两个人,正是二柱和银萍。
彭英一见二柱不由一喜,再见银萍又不由一惊,惑然道:“你们没去西莽山?那么小王子去哪里了?”
二柱叹息一声道:“彭大哥,坏事了!我们今天清晨到了西莽山,谁知一到山口就中了‘大漠神君’的埋伏……小王子他被‘大漠神君’杀害了!”
彭英浑身颤,急道:“小王子死了!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大漠神君’没有因为你们知道悲掌神功秘籍隐藏之处而杀人灭口?”
二柱道:“要杀我们时是明珠救了我们……她是‘大漠神君’的女儿!”
彭英一怔道:“海明珠会是‘大漠神君’的女几?”
说话间,二柱和银萍已经进了屋,银萍一眼看见躺在床上的金童,便奔到床前,关切地问杨若英道:“金童的病怎么样了,他好些了么?”
杨若英默默地摇了摇头道:“没有见好!”
银萍注视着紧闭双睛的金童,爱怜地叹息一声,眼睛湿润了。
二柱一旁见了,对彭英道:“彭大哥,金童近日可能痊愈么?”
彭英摇了摇头道:“恐怕不能,你和他有事么?”
二柱道:“小王子己死,练悲掌神功的人……”
银萍一惊,截口道:“二柱,不是说定咱俩一同练么!你怎么……”
二柱叹道:“来时路上我又想了一下,还是你和金童练更合适,我又笨又呆,万一误事……”
银萍正欲开口,床畔的杨若英气道:“不行!说金童哥短时间内不能好,就是好也不能去练,因为他身体还没复元,更何况他又失去一臂……”
银萍幽幽地瞟了一眼道:“这些你应该知道,你怎么还要推辞!”
二柱叹息一声,对彭英道:“其实是我不想练了……”
一言既出,令满室人为之惊愕不已。
马鹏急道:“你不想练,那谁还能练,练不成悲掌神功怎么对付‘大漠神君’?”
彭英微微-笑道:“你一定是另有隐情吧。”
二柱叹道:“我想,那‘大漠神君’是明珠的父亲,我若练成悲掌神功,必然与‘大漠神君’交手,万一伤了他……明珠会忌恨我,而我又被明珠救过……”
银萍轻喟道:“二柱说得不是没道理。”
彭英道:“所以你想把悲掌神功让给别人练?”
二柱点头道:“是这样,至少我不负明珠!’彭英道:“可是你想过没有,悲掌神功你自己练和别人练主要都是用来对付‘大漠神君’的,你把悲掌神功秘籍找到让别人练成然后杀死‘大漠神君’这与你自己练成杀死他有什么区别呢?除非你永远缄口不言,让谁也找不到悲掌神功秘籍,这样‘大漠神君’就没有危险,否则,不管是谁练成悲掌神功战胜‘大漠神君’,海明珠都会忌恨你。”
二柱一怔,垂下头道:“这却是我没有想到的……”
彭英又道:“二柱,你知道么,你父亲已经被‘大漠神君’抓去了,你不想练成‘悲掌神功’把他救出来么?”
二柱叹道:“我已知道,‘大漠神君’告诉我和银萍,如果不在三天之内交出悲掌神功秘籍,他便要杀死我爹……所以我想,既然我不能练,别人也不能练,不如把悲掌神功秘籍找到送给‘大漠神君’,那样明珠便不会忌恨我了……”
彭英冷冷一笑道:“你爹也可以免于一死,是不是?”
二柱明然道:“是,我爹一定遭不少罪……”
彭英闻言突然厉声怒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你不认为来这里已经耽搁了救你爹的时间么!”
二柱见彭英动怒,垂下头去,嗫嚅道:“来之前我还没有想这些……”
银萍一旁叹道:“彭大哥,你别怪二柱,他本来是同意与我一起练的……”
彭英神色稍缓叹息一声道:“二柱兄弟,大哥一时气急,你别介意,可是,大哥有几句话你想听不想听?”
二柱眼圈一红,低声道:“是二柱不好,惹大哥生气……”
彭英道:“二柱,你适才说的我们都理解,据说明珠一直对你心怀爱慕,你心里也喜欢她,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舍身相救,你想得也对,不能对她救命之恩报之以仇!可是,你想过没有,若把悲掌神功秘籍交给‘大漠神君’,任他在中原武林纵横施暴?会有多少武人侠土惨遭杀戳!你可以和海明珠两情欢悦,可以与父亲团聚,共享天伦,可是江湖上会有多少情人忍恨长天,生离死别,会有多少父子失散,骨肉分离……”
二柱闻言立时泪洒双颊,嗫嚅道:“彭大哥,你别说了。”
彭英神色冷峻,又道:“久闻令尊乃是‘天山七杰,之一,江湖上谁不知道,昔年的‘天山七杰’乃是武林有口皆碑的侠义之土,特别是令尊为人忠厚淳朴,嫉恶如仇!倘若他知道你因一已之利,而废武林大举,他怎么能容你!”
银萍一旁见二柱泪流满面,惭愧万分,不由同情地道:“彭大哥,你还是少说几句吧!”
彭英道∶“我也许本来就不应该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一下二柱,因为历来是从善如登从恶如崩,一个人容易因一念之差便做出于大义大礼背道而驰的事情,我不过是想让二柱兄弟好好想想,是顾大局做一个无私无畏的正直侠士,不是贪小利当一个人人唾弃的自私之徒!”
二柱听到这里,猛然抬起头,定定地注视着彭英道:“彭大哥,你骂得好!我……”
彭英笑道:“二柱兄弟适才大哥说的不过是供你参考,主意还要靠你自己拿,你若是想把悲掌神功秘籍交给‘大漠神君’,现在就应该走了,我可以给你备匹快马。”
二柱闻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眼中又一下子涌满委屈的泪水……一旁的银萍见了,立时美目睁圆对彭英嗔怨道:“彭大哥,常言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二柱既然已经认错了你为什么还不依不饶!”
彭英脸一红,尴尬地一笑道:“银萍,你别生气,是大哥不好……”
二柱看了银萍一眼,强颜笑道:“都是我不好,使得大家不愉快,我要说为了武林的安危,我练……”
银萍转嗔为喜地对彭英道:“一切都烟消云散!彭大哥,小妹适才出口不尊,还望见谅!我们本是想让你帮助出主意的……”
彭英神色-肃,叹道:“出主意?时间这么短,就是练悲掌神功都来不及,况且,‘大漠神君’既能说得出,也必做得到!”
马鹏一旁道:“那怎么办,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齐叔叔被他们杀害,而见死不救,依我说,不如和‘大漠神君’拚个鱼死网破,救出齐叔叔……”
彭英摇头道:“不能蛮干,那只能是无谓的牺牲……”
银萍叹道:“况且我们的力量也不行,除非使整个武林各帮派都联合起来。”
彭英闻言,突然双睛-亮道:“办法倒有一个,不知能行不能行?”
马鹏急切道:“什么高着妙法?”
彭英道:“我们马上给少林、武当丐帮三大首领送信,说师父临死时有一秘事要告诉他们,把他们一同请上山来,然后求他们联名下英雄帖,召集武林各派掌门集会,再一同迎战‘大漠神君’,到那时天下一百多家掌门和‘三大首领’前去,漫说是-个‘大漠神君’就是十个也必令他死无葬身之地!”
马鹏道:“此计虽妙,只恐时间来不及。”
彭英道:“来得及,现在连夜就命人乘快马往少林、武当、丐帮送信,约明天午时在紫云阁门外见面,一旦‘三大首领’同意联名下英雄帖,我们就派下人去昼夜赶送,三天内至少邻近的三十几个帮派能够赶到。”
马鹏点了点头道:“那就这么办吧。”
二柱和银萍看了彭英一眼,银萍道:“那我们呢?还去西莽山么!”
彭英道:“你们暂时就呆在山上。”
马鹏望了一眼二柱和银萍,对彭英道:“师弟,你们谈吧。
我去安排一下,让人立即去给‘三大首领’送信。”
正值中午。
在三丽山庄的庄门外,从三个方向同时走来三个人。
从南面走来的是个僧人,身披大红袈裟,手捻佛珠,从东面走来的是个黑袍道士,脸颊黑瘦,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从北面走来的是个衣裳破旧的老叫化,身上背着酒葫芦,手里拿着打狗棒。
这三个人都有八旬开外,但看上去精神望铄,身板硬朗,气质不俗,一派仙风道骨。
这三个人几乎同时走到三丽山庄门口,一停住脚步,便听那老叫化哈哈大笑道:“我们这三个老不死的又见面了!哈哈!”
黑袍道士接口道:“也不知道柳逢春遗留了什么秘事,把咱们折腾到这里来?”
袈裟僧道:“阿弥陀佛!亏那个鬼精灵想得出约咱们在这里见面。”
老叫化笑道:“哈哈!这里不好么!听说几年前冯玉琼当庄主时,这里可是热闹之所……”
黑袍道土冷道:“也许那彭英正是因为以前这里不干净,才约咱们在这里见面,这样反而显得安全。”
老叫化哈哈一笑道,“老鬼,你是说凭咱们的身份名望,没人会想到能涉足此地?”
黑袍道士道:“老叫化,你的脑袋还没有老啊!”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香风吹来,三个人顿然-怔,定睛一看,从庄里盈盈地飘出来两个艳装丽女,到了近前,飘飘下拜,齐声道:“参见‘三大首领’!”
真个是娇滴滴如燕语莺声。
老叫化见了笑道:“起来,起来,那个鬼小子哪里去了,怎么不出来迎接我们?”
一个丽女闻言,嫣然道:“彭公子吩咐我们先把‘三大首领’接到雅室歇息,他有-件要紧的事办完就来拜见。”
老叫化和黑袍道长闻言都脸露不悦,那个袈裟僧却道:“阿弥陀佛,鬼小子必有棘手的事脱不开,我等还是先进去吧,既来之则安之。”
说着,便让那两个艳装丽女前头带路,三个人走进庄里,来到一间雅室门外。
一个丽女推开门,恭立门旁道:“彭公子即刻就来。”
老叫化第一个迈步进了雅室,随后黑袍道士和袈裟僧也进了屋,分别在室内的椅子上坐下。
那两个艳装丽女见三个人落了坐,一个丽女拿过茶壶,另一个丽女端过茶杯,分别满了三杯香茶,待那茶水从壶中一倒出来,立时满室茶香四溢清爽扑鼻。
老叫化提了提鼻子,笑道:“这茶好香,一定是上好精品。”
黑袍道士附声道:“不是‘乌精眼’就是塞外‘龙双玉’,要么便是北京府茶王的珍品‘仙枣粒’。
’说着话,两个丽女满茶已毕,悄然退出屋去。
老叫化见那两个丽女-走?便道不急等地端起茶杯,正欲一饮而尽,一旁的袈裟僧突然咳嗽了一声,吟道:“阿弥陀佛!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意不可无。”
老叫化闻言一怔道:“老怪,你什么意思?见我饮茶你眼馋么!你不也有同样一杯么?”
黑袍道士笑道:“老叫化,他是嫌自己的一杯不够,说茶中有毒想让你把自己的一杯给他。”
老叫化笑道:“老鬼,你倒会出主意……”
袈裟僧道:“阿弥陀佛!咱们还是喝茶吧。
适才老衲所言下过是想提醒二位。”
黑袍道士道:“老怪,亏得你提醒不然有一宝物还忘了用。”
说着,从头顶拿下发簪,在道袍上擦了擦,然后往茶中一插,拿出来,看了一眼,笑道:“没事没事!这确是一杯上等的好茶……”
说完,他对着那茶杯轻轻一吸,便见杯中茶水顿然变成一条水线,被他吸进嘴里,转眼茶净杯空,擦了擦嘴,赞道:“果然是茶中珍品,绝不亚于茶王的‘仙枣粒’。”
老叫化闻言,急忙端起茶杯,正欲一饮而尽,便见黑袍道土把手一扬,突然老叫化手中的茶杯似着了魔脱手飞出,稳稳地落向黑袍道士伸出的手掌。
老叫化微微一笑,叫一声:“你这老鬼,倒和我斗起法了!”
说着,也把手一招,但见那茶杯在空中突然又向回飞来。
然而还没等落进老叫化的手掌,那袈裟憎用手指一指那空中正然下落的茶杯,喊了声:“停!”
那茶杯顿然稳稳地停在空中。
黑袍道士和老叫化的手掌依然伸着,都想把茶杯招到自己手里,而袈裟僧的手指也依然指定那茶杯。
茶杯在空中稳稳地停着,杯中茶气袅袅。
少顷,老叫化惊叫道:“老怪老鬼,你们原来合力耍我,不和你们斗了!”
说着把手一缩,那茶杯微微一晃立时向黑袍道士的方向斜落过去。
袈裟僧收回手,双掌合什道:“老鬼,这杯茶归你了,阿弥陀佛!”
黑袍道士面露喜色,正然要把那茶杯招回手掌,可是,就在那茶杯己到眼前,他刚想把杯中茶水一口吸入,突然面前人影一闪,再见那茶杯已经不见。
一旁响起老叫化得意的笑声,道:“这茶还是我的,哈哈!”
说着,一仰脖喝了个干干净净。
袈裟僧见了,对黑袍道士笑道:“老鬼,看你馋的那样,还是把老衲这一杯赏给你吧。”
说着,把手一挥,但见面前的茶杯便向黑袍道士飞去,黑袍道士见状立时喜形于色,急忙招手去接,然而,那茶杯刚到半空,突然,袈裟僧己凌空飞起,身形从那茶杯旁飘然而过,待黑袍道士把茶杯接到手时,不禁哈哈大笑道:“老怪,原来你是耍我!”
袈裟僧早己稳稳地坐下,闻言笑道:“阿弥陀佛!老衲赐茶本是好意你却骂我,委实不该!”
老叫化一旁喊道:“妙!妙!凌空随杯把茶水一日吸干,让老鬼为你收拾空杯子,真是妙不可言!”
袈裟僧敛容道:“阿弥陀佛!常言道:万恶淫为首,百福贪是根,为人者贪心太盛,必有祸伏之,三杯茶水人各一杯,汝却要多贪一杯,罪过罪过!”
老叫化道:“只因这茶太好,只此一杯也太少,若再来一杯可不错。”
袈裟僧道:“老叫化,你也犯个‘贪’字了。”
黑袍道士突然敛笑道:“老怪老叫化,别闲话了,都到一盏茶的时候,因何那鬼精灵还不露面,咱们是不是被人耍了!”
老叫化闻言霍然跳起身道:“若是那样,我把他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刚说到这里,一旁的黑袍道士突然惊叫道:“不好!我因何头晕?”
老叫化也惊叫道:“我也是……”
袈裟僧神色十紧道:“茶中有毒!”
黑袍道土道:“不是,我已试过茶是好茶!”
说完,身形一歪,从椅子上掉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老叫化惊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要不行了……”
说着,哼了一声,一头裁倒。
袈裟僧见状,急忙双手合什,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声音渐弱,坐着昏迷了过去。
室内一片死寂。
少顷,一阵狂笑骤然响起,随着笑声“大漠神君”昂然举步走进屋来,见了面前昏迷的三个人,得意地对身旁的两个艳装女子道:“‘金铁双狐’,你们干得不错!”
金贞子道:“我们让人事先准备好了迷香,在茶水倒出同时,将迷香点燃,使迷香从门外飘进,于是茶香和迷香融在一起,所以他们没有察觉,但是他们内功深厚,迷香在短时间内迷不倒他们。”
铁玉仙一旁道:“神君,唯一的损失就是你的香茗‘冰花叶’……”
“大漠神君”傲然一笑道:“三杯‘冰花叶’竟制服了中原武林的武林领袖,值得!”
说着转对“金铁双狐”道:“都准备好了么?”
金贞子道:“准备好了,三辆马车每车上有一口棺材,把这三个老不死的每个人装进一口棺材,悄悄运回慈善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