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骊珠玉掌一翻,轰地一声拍了过去。
照说她功力本不及铁臂苍猿,可是此时任督二脉一开,内力无形中增加一倍,双掌一接,硬把刚人洞口的铁臂苍猿震了出去。
骊珠就势欺去,只见一名身形奇矮的老头,挥掌挡住蛮荒双毒与蝙蝠帮主,脸色苍白摇摇欲倒。骊珠不问而知,这一定就是高原矮叟。
三股强风,再次袭来,高原矮叟双掌一举。
谁知他所中的百蛊掌毒,此时业已发作,招式尚未用满,便倒了下去。
骊珠见状情急,抖手又是一把九寒砂,冷芒电闪,疾射而出。
北霸韦震川的九寒砂,江湖稍有名气之人哪个不知?铁臂苍猿首先惊叫一声,反身倒退八步,蝙蝠帮主与蛮荒双毒,也情不自禁地飘身急退。
冷月凄凉,寒星闪灼。
山洞听不到半点声响,蛮荒双毒知道三毒乌火定已身遭不测,骊珠手执九寒砂,面对强敌,心中不时记念着江雨舟弟弟与高原矮叟。
半晌,大毒乌风狂吼一声:
“鬼丫头,你为老三偿命吧!”
身形一晃,电射而来。
骊珠不等他欺进身来,抖手又是一把九寒砂。她此时功力大进,九寒砂出手嘶啸刺耳,任他乌风功深力劲,也不敢冒昧欺进。
桃花掌、百蛊掌不住猛攻之下,反而把蝙蝠帮主与铁臂苍猿吓得不敢进来,骊珠口含着牛龙珠却像行所无事一般,九寒砂业已用尽,顿时神色一怔。
大毒乌风,见状放声狂笑道:
“鬼丫头,我看你有什么戏唱?”
欺步扬掌,左取“璇机”,右奔“血海”一招两式,神鬼莫测地同时攻来。
骊珠被迫无奈,肩头一斜,玉掌倏翻。
一个乌风,已经叫他对付不下,谁知乌雷、蝙蝠帮主与铁臂苍猿等三人,也像流星赶月般纷纷攻来。
劲气呼啸,吓人至极,眼看骊珠就要血溅当场。突然,洞中龙吟倏起,江雨舟在这紧要关头,业已行功完毕,但见电射星飞狂风涛涌,由洞中呼啸卷到。
铁臂苍猿首当其中,哇呀一声,喷出了满地鲜血,顿时气绝而亡。
蛮荒双毒,蝙蝠帮帮主,惊怔失声,同时退后三步。
江雨舟此时怒发如狂,冷哼一声,举掌就向二毒乌雷拍到。
他恼恨乌雷以桃花掌击伤韦骊珠,这一招攻出竟用了九成以上的真力,乌雷举掌一接,顿时惨叫失声,尸体被震飞三丈。
显而易见,江雨舟经过这一场打坐之后,功力不但没有失损,反而大有进展。眼见大势已去,蝙蝠帮主首先双翅一抖,如飞而去,大毒乌风虽有报仇之心。已无报仇之力,狂叫一声,也没人茫茫夜色之中。
夜风习习,飘来阵阵血腥。
江雨舟检视高原矮叟,只见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似乎业已离死不远,心下一怔,立即向韦骊珠取回那粒牛龙珠,撬开牙关,放了进去。
天明时分,高原矮叟总算醒了过来,他一眼看到江雨舟容貌已复,似乎感到一怔,及至看到了韦骊珠,更是感到一愕,因为在他心目之中,陪待在江雨舟身侧的,应该是他那位爱徒苓苓才是。
江雨舟明白他的心理,于是把自己别后的遭遇,以及韦姊姊相识的经过,向他阐述一遍,然后才问他病情伤势如何。
高原矮叟一闻此言,不禁默然长叹道:
“老朽千里赶来,想不到……唉!百蛊掌中者无救,三日之内,老朽势被百蛊掌吮血吸髓而亡,趁此蛊毒未发之际,你们赶快走吧!”
江雨舟、韦骊珠,闻言同时心头一凛,脱口惊呼道:
“老前辈,你……”
高原矮叟摇首叹息道:
“你们此时不走,等我蛊毒发作之后,再走可就来不及了!唉!为了避免附近人畜遭殃,江雨舟,我求你此时就挖坑,把我埋了吧!”
江雨舟心下一寒道:
“老前辈,难道……真就无药可医了么?”
“除了找到百蛊掌的主人,恐怕……”
“怎样?”
“恐怕无药可医了!”
“难道这牛龙珠……?”
“牛龙珠!”
“老前辈,你看,就是这粒牛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