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门派的掌门人面面相视,正在感到进退两难之际,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冷笑:“查天林,你要证据么?老夫就是证据,江北斗不但落在蜘蛛宫,并且他已与白凤鸣连成一气!”
那人边说边由人群中挤了出来,场中的蜘蛛使者向他一看,顿时齐声怒吼道:“枯竹老鬼,你想死么?”
原来这说话之人,正是那被蜘蛛宫主人刚刚收买的枯竹老教主,蜘蛛宫已把他当作心腹,想不到他居然会心存叛意。
就在这喝叫之中,两条人影业已闪电扑了过去。
这两人一是荆山百杖翁,另一个则是紫面金鹰,但见掌影呼呼,又狠又辣,直奔枯竹老教主致命之处。
枯竹老教主正待举掌拒敌,点苍掌门人铁链连环裴啸风,与昆仑派掌门人颠倒乾坤马天宏,俱已双双扑了过来。
但闻轰轰两响,紫面金鹰连退三步,百杖翁更是满口热血狂喷。
清霞道长关注枯竹老教主,说道:“老教主,这话全是真的么?,,
枯竹老教主刚待启口,紫面金鹰不禁厉声喝道:“枯竹老鬼,你不要忘了背上三支附骨钉,只有本宫主人亲手可解!”
枯竹老教主哈哈一笑:“紫面金鹰,我宁愿受附骨钉之痛,今天也非揭露你们的秘密不可!”
“老狗你敢?”
“哈哈,我有什么不敢!是蜘蛛宫主人在赤峰之下,帮助江北斗除去中原八大门派的代理掌门人!”
“这话当真?”
“半点无假!”
“蜘蛛宫为的什么?”
“为的是江北斗手中鬼谷遗书!”
“枯竹老鬼,你这全是胡说!”
“胡说么?哈哈,假如老朽猜测不错的话,他二人恐怕正躲在一处隐秘的所在,苦研鬼谷遗书中的武功,准备明日……”
那一班蜘蛛使者,哪肯容他再说下去,怒吼连声,又有两人向他扑了过来。
九大门派的掌门人眼见此景,就知枯竹老教主之言不假,再一想到各代理掌门人死状之惨,不由悲愤填膺。
晓雾迷漫中,但闻怒啸穿云,点苍派掌门人铁链连环裴啸风,首先扑了过去,两只铁链抡动,狂风疾卷,锐啸不绝,直奔紫面金鹰兜头碰下。
紫面金鹰见状大凛,哪还敢力接,当下脚步一挫。
但刚刚避过左手的一只铁链,那右面的一只已拦腰扫到,但闻一声厉号过处,顿时血液四溅砸为两断。
裴啸风如同疯虎一般,其余八大门派的掌门人谁又肯手下留情,但见人影摇晃,奇招迭出,在场的蜘蛛使者虽众,却也难挡九名绝顶高手的威势,血肉横飞,惨号不绝,转眼死去二十余人。
就在众人势如破竹之时,突然,场外传来一声怒喝:“谁敢在此撒野,住手!”
这一声断喝,隐含无上威力,在场之人,全都情不自禁地一怔,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此时红日初升,瑞气万丈,但见光线一闪,场中电射星飞般落下个俊美少年。
这少年向四下一扫,然后转向九大门派的掌门人寒声喝道:“诸位胆敢出手伤人,想必不是无名之辈吧!”
清霞道长只觉这少年双目煞气重重,话声冷傲迫人,顿时心下一怔,应声答道:“贫道等原是中原九大门派的掌门,但不知少侠是谁?”
少年嘿嘿冷笑道:“原来是各位掌门人驾到,那真失敬了!”
九大门派的掌门人齐声道:“哪里,哪里!”
少年又是一声冷哼:“各位在蜘蛛宫大开杀戒,难道就不知杀人
偿命的道理么?”
清霞道长闻言顿时冷哼一声:
“贫道等正是索命而来!”
少年扬眉冷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但不知各位找的是谁!”
昆仑派掌门人颠倒乾坤马天宏,突然冷哼一声:“老朽等找的就是江北斗那小贼,只要你蜘蛛宫献出那小贼万事皆休,不然……”
少年未等他把话说完,突然放声狂笑。
笑声如旱地雷鸣,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良久,良久,这才收笑说道:“有眼无珠的老贼,你道小爷是谁?”
九大门派的掌门人同时一怔道:“是谁?”
少年双目一场,厉声喝道:“小爷就是江北斗!”
九大门派的掌门人突然身形一震,不约而同地脱口惊呼道:“你?”
危崖之下,剑拔弩张,醉乡老顽童把握这千载一时之机,在混乱中溜了出去。
就在他身形刚离现场,寂静的空气中爆发出一声厉喝:“好一个毒辣的小狗,那你就偿命来吧!”
一缕青芒,凌空疾转,直向江北冲击当胸刺下。
这猝然出招之人,乃是华山派掌门人一剑惊天厉飘萍,他心痛兄弟厉青萍之死,迫不及待地含怒出手。
可是,他招式虽然凌厉,怎奈江北斗此时已深得鬼谷遗书上的真传,只见他双眉一挑,嗤声冷笑道:“小爷眼中根本就没有你这号人物,你张狂什么?”
剑临胸前,蓦的侧身出掌,一挥一弹。
一剑惊天厉飘萍只觉劲风罩体,剑锋陡地一沉一荡,情不自禁闪开三步。
九大门派的掌门人,见状全部勃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