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一刀狂的手下陈大道：“李飞已到，还有一群衙差。”
一刀狂瞥了白璧一眼，道：“来得好。”
一把提起白璧，走了出去。
（八）
李飞望了望天空，道：“好像要下雨了。”
一刀狂的声音传来：“李飞，想你小情人活命，便跟我进来！”
李飞望向华宅门口，一刀狂正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人。
那便是白璧。
（九）
李飞等一刀狂回去了才进去。
厅堂放着几个人，都是绑着的。
两个老人，四个少女。
还有一个女捕头。
除了女捕头，其他的都晕倒了。
女捕头当然是白璧。
白璧看着李飞，道：“你来干什么？”
李飞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白璧道：“我问的是你来干什么。”
李飞道：“救你。”
白璧道：“不稀罕，也不用。”
一刀狂道：“现在不是你们谈情的时候。”
李飞道：“那是什么时候？”
一刀狂不答反问，道：“是你杀我妻子？”
李飞道：“是。”
一刀狂道：“听闻你武功很好。”
李飞道：“过得去。”
一刀狂道：“我要和你比试！”
李飞不说话。
一刀狂道：“你赢了，你们都可以走，输了么，你们都得死！”
白璧心中暗暗偷笑，即使是曾经横行川中的万剑齐发也不是李飞的对手，何况是一刀狂？
李飞道：“好。”
一刀狂道：“看来你挺有自信。”
李飞道：“好像是。”
一刀狂道：“太过自信反招失败！”
（十）
风劲吹。
山雨欲来风满楼。
雨似乎不远了。
何龙望着天空，道：“要战了吗？”
（十一）
一刀狂没有动。
李飞也没有动。
他们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李飞的额头渗出了汗。
慢慢流下。
一刀狂怒目一瞪，大喝一声，挥刀斩下。
李飞的汗恰好流到眼睛，视野一蒙。
刀下。
手落。
李飞惨嚎一声，倒在血泊上。
左手被齐臂砍去。
一刀狂的手下喝起彩来。
白璧目瞪口呆。
一刀狂冷冷道：“我说了，太过自信反招失败。”
李飞咬牙看着他。
“你杀了我妻子金钗，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一刀狂的眼中露出凶残的光，“这个代价……就是你！”
他的手指着白璧。
白璧如同被电击一样呆住了。
李飞大吼：“一刀狂，你不可以伤害她！”
“闭嘴！”陈大点了他哑穴。
白璧张着嘴，已经失语了。
一刀狂抱起白璧，走进了卧室。
（十二）
风更加大了，天完全黑了。
狂风怒吼，日星隐耀。
何龙道：“看来凶多吉少了。”
司马将道：“看来是了。”
何龙大声命令衙差：“准备进攻！”
（十三）
一刀狂凶残地撕开白璧的外衣，露出白皙的肩膀，疯狂似的啃着。
白璧眼中都是泪水，却不哭不喊，木头人一样承受着。
一刀狂在白璧的肩膀留下牙印，随即撕开了白璧的内衣。
在一刀狂粗暴的撞击下，白璧的眼神是木然的。
一滴眼泪，顺着她洁白如玉的脸颊滑落。
（十四）
电闪雷鸣。
天似乎为这一切打抱不平。
（十五）
一刀狂冷峻地看着衣不遮体的白璧。
她木然地躺在床上。
一刀狂穿好衣服，也帮白璧穿好，拉白璧起来绑上。
白璧一点反抗都没有，一切都是木然的。
（十六）
何龙对司马将道：“司马兄，进攻吧。”
司马将暗忖：“连李飞也出不来，我岂能去送死？”当下道：“你们冲进去，我们包围这里，不让他们逃跑。”
何龙蔑视着他，道：“你怕死？”
司马将道：“谁说的。”
何龙冷哼一声，大喊：“杀进去！见到一刀狂就尽管杀啊！”
二十几名衙差抽刀冲进。
（十七）
一刀狂提着白璧出来，用刀架住她的咽喉。
李飞挣扎着支吾。
陈大解开他的哑穴。
“璧儿——！”
李飞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拼命挣扎，想挣开麻绳。
张三道：“别浪费体力了，你现在什么内力也用不出。”
（十八）
一刀狂的刀就要割断白璧的咽喉。
李飞无能为力地狂喊。
“杀！”何龙第一个冲了进来，举刀砍向一刀狂。
一刀狂马上反手一刀，架下何龙。
一场混战。
（十九）
大雨滂沱。
一切都很朦胧。
电闪过。
一刀狂似乎看见了站在围墙上的一个人。
一个孤独的人。
一刀狂没有看清是谁。
他想再看清楚。
但他看到的只有剑光。
快！
这是他最后的感觉。
他的眉心有一点红。
何龙被踢倒才刚爬起来，看见一刀狂已死，大惑不解。
来人已远去。
一刀狂的手下也死尽。
何龙帮李飞解开麻绳。
李飞冲过去帮白璧解麻绳。
“啊——”白璧惊恐地抱住了脑袋。
“璧儿！”李飞撕心裂肺地喊。
“啊——”白璧吓得向后退。
李飞冲过去用剩下的右手抱住她：“璧儿，是我啊，李飞啊！”
“啊——”白璧挣扎着，捂着脑袋躲闪着李飞的胳膊。
李飞紧紧抱住她：“是我，我是李飞！”
眼泪，第一次从李飞眼中流出。
“你放开我，放开我——”
白璧惊恐地闭着眼睛躲闪，她的面被血弄脏了。
何龙和几个衙差冲过来，掰开李飞的手。
何龙抱住李飞：“李神捕，你冷静点！”
李飞被何龙等人拖到院子里面。
何龙看着李飞失神的眼，慢慢松开手。
大家也慢慢松开手，让李飞一个人站在那里。
雨淋湿了他们全身。
李飞的眼泪也顺着雨水落下。
何龙很惊讶：“你哭了？”
几个衙差也很惊讶。
李飞站在那里，让眼泪尽情流淌。
（二十）
八月十九日，就是一刀狂死后的一天。
有人在岳阳城中发现了独孤的尸体。
毒发身亡。
（二十一）
雄伟壮观的洞庭湖水翻腾着。
洞庭湖边的华宅里，白璧坐在床上，望着洞庭湖。
一匹快马停在华宅门前，李飞右手捧着一个红盒子下马，走了进去。
丫鬟见是李飞，露出笑意：“李捕头，又来看小姐啊？”
李飞竖起食指嘘了一声，丫鬟吐吐舌头，急忙闭嘴。
“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我是捕头。”
“为什么呢？”
“我希望她永远也不知道有捕头这个职业。”
“为什么？”
李飞的声音变得低沉：“那样她就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罪犯。”
丫鬟楞了一下。
白夫人走上前，道：“你希望她永远活在编造出来的童话当中吗？”
李飞不说话。
“这个童话，你又能维持多久呢？”白夫人叹气。
李飞道：“一辈子。”
沉默了一下，白夫人又关切地道：“对了，已经四个月了，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现在是最后的选择机会了。”
李飞道：“我不可能让她打掉孩子，她也不可能接受那样做，她爱这个孩子。”
“那对你意味着什么？你知道，那不是你的孩子！”丫鬟小心地问。
李飞道：“爱。”
丫鬟的声音低下来，有些许酸意：“作为一个女人，我很羡慕小姐，有你这样的男人。”
李飞笑笑，慢慢走进白璧的房间，站在白璧身边柔声问：“璧儿，还记得我吗？”
白璧转过头望着他，美丽的眼睛忽闪着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李飞期待地看着她。
白璧的眼睛里面空空如也。
李飞面上渐渐露出失望，但还努力掩饰着露出微笑。
白璧扑哧乐了：“璧儿逗你呢！”
李飞惊喜地看着她。
璧儿的面上显出红晕：“你是璧儿的未婚夫，你叫李飞，你是做官的，你二十了。”
李飞幸福得简直要崩溃：“璧儿！你真的记住了？记住了？”
璧儿点点头道：“璧儿还知道，你是个坏蛋……”
李飞含泪笑道：“对，我是坏蛋。”
“还没成亲，你就让璧儿有了。”璧儿的声音很低，脸红透了。
李飞点头。
“你还好意思承认啊？”璧儿抬头看他，嗔怪着道。
李飞递上红盒子：“璧儿，这是送给你的。”
璧儿打开盒子，是一支金钗。
璧儿高兴得马上把金钗插在髻上，道：“既然你动金钗给璧儿，要是璧儿生个女儿，就叫金钗吧！”
李飞愣了一下。
璧儿道：“如果璧儿再忘记你，你会生气吗？”
“不。”
“真的？”
“真的。”
“璧儿相信你。”璧儿露出微笑，偎依在李飞怀里。
李飞用唯一的右手抱着她，抱着他的妻子——这个世界上他最疼爱的女人。
李飞的眼泪倏然而下，璧儿的手指滑过李飞的眼泪：“这是什么？”
“眼泪。”
“为什么璧儿没有？”
“因为……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所以你不会再流泪……”
“一辈子？”
李飞把璧儿紧紧地抱在怀里看着雄伟的洞庭湖：“一辈子……”
2007年7月24日8点29分
于家中结稿
十四短篇武侠小说之四
风驰电掣。
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合。
传闻他们杀人从来没有失手。
他们杀人的速度极快。
他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所以仇家不多。
当然，要做他们的仇家，也得称称自己的斤两。
风驰就是高风。
电掣便是雷电。
一武一文。
高风已经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之一。
而雷电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智者。
雷电的计谋加上高风的武功，基本上已经无人能挡。
最近，风驰电掣却不是三个人了。
四个，雨飞。
雨飞就是风驰电掣的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也是江湖有名的美人儿。
她叫小雨。
小雨擅长暗器。
一般小雨都不用出手的了，除非是计谋安排或者遇上暗器高手。
今晚，他们就是要杀一个暗器高手。
独行大盗“九只手”龙九。
龙九昨天和几个江湖魔头一起劫了十万白银的镖。
然后龙九便在聚集地干掉了几个魔头，自己独吞了那笔钱。
龙九就住在福来客栈。
自己一个。
三人潜伏在屋顶上。
高风和小雨落到门前，望望雷电。
雷电点头。
一声暴喝，高风破门而入。
龙九猛地弹起。
高风一矮身，小雨同时发出八种暗器。
龙九冷笑一声，居然将八种暗器全部接住。
但是高风已到，从地上到。
剑刺入龙九小腹，直没入柄。
龙九大吼一声，手上的暗器飞出。
高风抽剑一个“鹞子翻身”，暗器擦着他的背飞过。
高风在空中松了口气。
但他未免松得太早。
龙九还没有死，右手射出一串铁莲子。
小雨还没来得及叫出。
高风一落地铁莲子便贯穿了他的右胸。
小雨银牙一咬，一把飞刀脱手而出。
龙九眉心中刀，魂归地府。
小雨背起高风，和雷电一起离去。
破庙里，高风躺在火堆旁。
雷电问小雨：“你有没有事？”
小雨微有怒意，道：“我当然没有事！”
雷电闭上嘴。
小雨柔声问高风：“风大哥，你有没有事？”
高风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道：“死不了。”
小雨替他包扎好，和他谈笑起来。
雷电看看了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独自走出了庙。
夜色如水，银钩当空。
雷电长叹一声，倚门而立。
他偷偷地望了一眼小雨。
只见她和高风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她看上去很开心，高风也似乎很开心。
雷电看着小雨发起呆来。
高风看见雷电在望着他们，道：“雷弟，你也过来一起谈。”
雷电笑笑，道：“不了，我比较想看夜色。”
高风道他真看夜色，继续和小雨谈起来。
雷电望着远方，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是否真的想看夜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月无事。
高风的伤势已经复原。
这天早上，雷电吃过早饭后，道：“明天晚上暗杀绿林盟主，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是他。”
高风急问道：“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雷电看看小雨，又看看他，道：“我厌倦了。”
高风很明白一个人的双手染满血腥的心情，道：“好吧，最后一次，你有什么计划？”
雷电不答反问：“大哥，这次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高风思索一会，道：“我也许会归隐。”
雷电道：“哦。”
小雨道：“你快点说计划吧。”
雷电道：“绿林盟主麦苗最近强奸了江南南宫世家的千金，神捕已经在搜捕他。”
高风道：“兄弟直入主题吧。”
雷电道：“我知道他在哪里。”
高风道：“你是说……”
小雨接道：“借刀杀人！”
雷电道：“错了。”
小雨脸微微一红。
雷电道：“我们提供麦苗的情报给神捕李飞，让他把麦苗抓起来后，我们就潜入监牢暗杀了麦苗。”
高风道：“但是，李飞会让我们杀人么？”
雷电道：“那时只好狠一点了。”
小雨道：“但是……”
雷电道：“做大事必要牺牲。”
小雨不做声了。
雷电道：“大哥，小雨，过去我们从没有失手，今次虽然没有酬金，但是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了，我希望也不要失手。”
高风道：“好！”
开封黄家老店。
李飞带着八名得力助手前来。
店小二笑嘻嘻地迎上来，道：“客官，里面里面！”
李飞与八名助手在中间两张桌子坐下。
店小二问：“客官吃点什么？”
李飞道：“有什么吃？”
店小二道：“我们店最出名的是吊卤面和山洞梅花包子。”
李飞道：“听说山洞梅花包子很好吃……”
店小二马上向厨房叫道：“山洞梅花包子九笼！”
李飞接着道：“给我九碗吊卤面。”
八名助手马上笑了出来。
店小二尴尬至极，向厨房叫道：“山洞梅花包子不要了，吊卤面九碗！”
厨房里的人骂道：“妈的，存心玩大爷啊！”
店小二马上走开招呼其他客人。
坐在李飞身边的助手赵乍道：“捕头在这个时候还能开别人玩笑，佩服！”
李飞道：“昨晚有人托人送来了关于麦苗的情报。”
赵乍道：“是谁？”
李飞道：“不知道。”
赵乍道：“信得过？”
李飞道：“不信也得信了，现在我们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赵乍道：“不怕是麦苗的陷阱？”
李飞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赵乍沉默了。
李飞道：“快吃完面就赶去卫辉，争取晚上前赶到。”
卫辉。
不是人名，它是一个地名。
地处中原腹地，西依太行，南临黄河，东接齐鲁，北通神京。
历来迁客骚人会萃，商贾富象云集。
历史上素有“南通十省，北拱神京”之称。
卫辉严家，是武林世家，精通“严家掌”。
李飞就带着八名助手来到了严家门前。
夜，严家里灯火阑珊，一灯如豆。
赵乍道：“就这里？”
李飞道：“情报说的就是这里，亮灯的就是麦苗的房。”
赵乍道：“怎么进去？”
李飞道：“走进去。”
“碰！”
破门而入。
马上惊动了轮值的门卫：“你们干什么？”
李飞道：“找人。”
门卫喝道：“滚！”
“什么事？”严老先生走了出来。
李飞一揖道：“在下李飞，前来找寻一个人。”
严老先生道：“什么人？”
“麦苗。”
严老先生一震，道：“没有这个人！”
李飞冷笑：“真要我拆了这里么？”
八名助手一起抽出兵刃。
严老先生眉头一皱，道：“你道这里真好欺负么？”
“严老先生！一人做事一人当！”麦苗走了出来。
李飞冷笑：“严老先生为何与此人同流合污？”
严老先生面色阵青阵白。
麦苗道：“李飞，我知道你为何事而来，但是你要捉我回去也不容易，我们绿林里的高手比你强的有不少，你要捉我，就先与我一战！”
李飞道：“胜负条件？”
麦苗道：“你胜了我跟你回去，并且不叫人找你的麻烦，你输了就以后不要过问我的事。”
李飞沉吟一下，道：“好。”
麦苗道：“到大院去！”
李飞道：“等等，我想知道严老先生为什么包庇你。”
严老先生喃喃道：“他是我女婿。”
李飞道：“你女儿呢？”
严老先生道：“听到女婿犯罪后，离家出走了。”
李飞道：“哦，麦苗盟主，请。”
这一切都在高风、雷电和小雨的观察之下。
雷电道：“小雨，等会如果李飞不敌，你就以暗器襄助。”
小雨道：“好的。”
李飞和麦苗已经走到大院。
两人对峙。
李飞经过与一刀狂之战后，已经稳重了许多。
麦苗只觉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周围的人呼吸开始有点困难。
是气压！
麦苗知道自己再这样等下去只有崩溃，但是明知道无法打败对方还要动手么？
麦苗暗忖：“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强了？看来今次真是自找麻烦了。”
李飞微微一笑。
麦苗心神一震。
李飞又一笑。
麦苗横了心，双掌灌满真力，猛向李飞击到。
李飞只有一只手，一只手已经足够。
右掌迎上。
双方一碰，麦苗只觉李飞的内力犹如大海一样汹涌澎湃。
小雨道：“看来我们小估了李飞的实力。”
高风道：“他的内功至少是我的三倍。”
雷电道：“他的进步好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麦苗已经被抛飞，八名助手将他扎了起来。
麦苗惊道：“李飞！你的功力怎么会变得这么强！你究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李飞长长吐出口气，微笑道：“我只是在洞庭湖中连续修炼了八个月罢了。”
麦苗颓废道：“想不到，我的如意算盘居然打得错了，你杀了我吧！”
李飞道：“我没有惩罚你的权力，我会将你交给附近的衙门。”
严老先生想说什么。
李飞道：“犯人已经捉到，严老先生，我念你是为了女儿，姑且放你一马。”
严老先生叹了一声，带着家丁回厅。
李飞道：“走！”
九人将麦苗押到衙门。
官差道：“深夜前来何事？”
李飞道：“我是李飞，这个是绿林盟主麦苗，已经被我抓获，今晚在这一宿，明天便请县老爷审判。”
官差一听李飞之名，大惊失色，忙道：“请，快请进。”
李飞命人将麦苗押入监牢，然后和八名助手在监牢口坐下。
高风、雷电和小雨潜伏在衙门顶上。
高风道：“按计划进行？”
雷电道：“没错。”
小雨有点不满道：“李飞的实力有眼看，计划是否需要调整。”
雷电道：“不需要。”
小雨无奈，娇喝一声，破顶而入，一出手十四枚飞镖。
李飞笑道：“你们跟了我这么久，终于现身了。”
李飞右手摧动内力，竟然将飞镖逼了回去。
高风一惊，马上使出“千斤坠”坠了下去，在小雨面前舞起一片剑光。
雷电咬牙，暗忖：“大哥应该落在小雨身后，小雨缠住李飞，他就可以将麦苗杀了。”
高风被一枚飞镖割伤了右肩。
小雨急道：“风大哥，有没有事？”
高风摇摇头。
雷电此时也已经下来，道：“为什么不按计划行事？”
高风道：“小雨她……”
雷电道：“我说过，必定会有牺牲。”
小雨气愤到极：“你……你……”
雷电口上如此，但是他心里何尝不是想小雨无事呢？
李飞笑道：“风驰电掣，今次你们的目标是谁？”
雷电道：“麦苗。”
李飞道：“谁买他的命？”
雷电道：“我们。”
“为什么？”
“我们要解散了。”
“国有国法，我们没有权利夺取他的性命。”
“你认为靠官府真能置他于死地？”
“哦？”
“麦苗的手下只要拿出钱财来，麦苗便又无罪释放。”
李飞“呵呵”一笑，身边的官差便倒了下去。
他们还不知道谁出的手便被点倒。
雷电道：“为什么点倒他们？”
李飞道：“我知道做人不要死板的道理。”
小雨好奇地问：“什么？”
李飞望望八名助手。
八名助手点头。
接着九个人便倒在地上。
小雨道：“怎么回事？”
高风和雷电会心一笑。
小雨道：“他们干什么？”
高风道：“别管他们，快杀了麦苗。”
麦苗被锁住手脚，只能看着高风的剑洞穿自己的喉咙。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撤退，很快便掠出了卫辉。
李飞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们离开，咧嘴一笑。
高风、雷电和小雨在城外话别。
雷电道：“大哥，以后有缘再见了。”
高风道：“好，不过我和小雨的喜酒你一定要来饮！”
雷电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道：“当然。”
高风携着小雨，展开轻功离去。
小雨道：“我们以后做什么？”
高风大笑道：“做一对神仙眷侣！”
少林寺又多了一个得道高僧，他的法号为心海。
江湖中人都以为雷电出家的原因是双手血腥太重，但是有谁知道雷电的真正想法？
有谁能告诉他能怎么做？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除此之外能怎么做。
即使是圣人孔子也没有答案。
当你深深爱着的人，却深深地爱上了你的好兄弟，你又能怎样？
2007.8.29
15点58分于新世纪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