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事过境迁。现在已是今非昔比,你也不要就是抱着一套思路了就不懂变通,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死板,将来还怎么步入社会!”张保国说着说着,这脸就又板了起来,比专业“变脸”的还快。
“狐狸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老的!”胖子被训的灰头土脸,不由得翻个白眼,腹诽不止。
“我原本是希望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现在看来,我们从一开始就已被人家看在眼里了,那么还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贻笑大方?”张保国训完儿子,还是仔细地给胖子讲清其中的道理。
“不知道能不能让貂蝉搞出一种低危害甚至零危害地香烟出来?我可是对电影里的“赌神”的风采仰慕已久了。”胖子对老爸的说教无爱,受张保国刚才“小动作”的启发,这时已是神游天外了。
“还有,这些丹丸要拿什么装了才好?我看貂蝉找的那青花瓷酒瓶做工就很不错哦,回头再定制一些小瓶就好。”胖子表面上装模作样,脑子里左思右想。
“既然决定要高调,我们就干脆要高出个模样来,这样反而也是一种灯下黑——当你表现出来的,明显不是你所能达到或掌控的,别人也就明白你不过就是个代理人,这也就是我们希望达成的结果。”张保国语调低沉,声音也满是沧桑的感觉。
“为什么不表现出来是自己的实力,而要努力去做什么“代理人”呢?”胖子果然被引起了注意,闻言却是有些不解。
“我们可能将要与之打交道的层面,高出我们太多了。“怀璧其罪”——没有足够的实力在有些时候就是你该死的理由,那也是一个世俗伦理道德所不能及的领域。”张保国苦笑一声:“无论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我们也都已经是置身其中了。”
“我还是不明白。”胖子在老爸面前,一点儿都不用掩饰自己的小白。
“所谓的“代理人”,就是说,在你背后是有靠山的!你只要明白这一点就好了!”张保国看了看稀里糊涂地胖子,也只能是继续苦笑。
“哦——”胖子恍然大悟:“那这不用你说。我们的靠山硬实的神鬼辟易——他有多厉害,那些想要有所算计的人都明白的很,给他们一百八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动你!老爸你就放心好了。”
见张保国还想辩些什么,胖子笑嘻嘻地拈起桌上的丹丸:“你听说过有什么药是能吃了就立刻益寿延年、立竿见影的?你听说过什么药是吃了可以一两天不吃不喝的?你听说过什么药是能让人几天内返老还童的?你听说过什么药是能化解百毒的?”
张保国的苦笑终于渐渐地转为微笑:“我还是太局限于自己的个人经验啊!教条、太教条了!”
“你听说过有谁能做出这东西来的?我们都能!”胖子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倒也摆出一副俾睨四方的架势,颇为唬……对面的人。
张保国终于释然:“想来真的是我多虑了!”
“看来,这么多年来,我终于有机会,可以真正地为这个国家,为这个社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了!”张保国想到激动处,面红耳赤,投袂而起!
“老爸他们这一代,大约就是最后一批被那个啥的了吧……”胖子躺在床上,心中还是在不断地胡思乱想。
“他们到底是傻呢,还是不傻呢……”胖子在无比地纠结中,无比郁闷地睡着了。
自得到“双龙道字碑”项链以来,胖子第一次在自己家里睡着了。
在阴面小屋的旧单人铁床上。
胖子在两个小时后被尿憋醒,上完厕所后心痛着时间的浪费,直接来到黑木崖想继续睡,只是那边正好是白天,胖子这一折腾也睡意全无,自叹一声劳苦命,赶紧去地里赶工了——这金山苑要是请客,胖子肯定得耽搁一个白天,在黑木崖那就是一个半月,可能又是一季蔬菜啊!
胖子在黑木崖吃完午饭,急巴巴地赶去见貂蝉——貂蝉从来只吃水果,偶尔吃些干果,饭却是从来不做的,在吃过胖子做的一次饭后,更是直接唾弃——不但破坏和损失了蔬菜和粮食中的许多营养,对“天地元气”的吸收也没有任何提升,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食材!
胖子这次如愿地见到了貂蝉,小白也没有捣乱——事实上,小京巴在远远地看到胖子走来的时候,就自己主动地从“静斋”这里消失掉了。
貂蝉听完了胖子的两个请求,无奈地叹了口气,搞的胖子非常罕见地羞红了脸——没错,切切实实是羞红的。
而上次是为什么害羞红的脸,估计胖子自己也是记不起来了吧!
“一般的瓷瓶是不能用来装这种含有“天地元气”的丹丸的,因为会慢慢地流失,最好是用玉瓶。不过,这些我来想办法吧,我可以给你配属合适的瓷瓶,这么说也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个常识,而不用玉瓶的理由不过是担心给你惹来额外地麻烦——虽然我们不怕麻烦,但多一事总是不如少一事。”
胖子点头如捣蒜。
孰不知,貂蝉的这些特质的瓷瓶所带来的麻烦,要远大于她直接使用哪怕是最好的羊脂玉所能引起的震撼,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至于香烟,如果你只是为了“扮酷”的话……”貂蝉说着嗤嗤地笑了起来:“我的建议是做雪茄。”
刚才已经脸红过的胖子现在对貂蝉的嗤笑是完全不在乎了,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痞赖模样。
“雪茄更适合于作为男人们的道具吧!”貂蝉嬉笑着给自己补充。
“好!就是它了!”胖子一锤定音。
“要用最好的烟叶,用最好的桃花心木烟盒,上边要雕龙刻凤,最好是再加一个檀香木的龙头烟嘴……”不懂装懂的胖子在一边开始闭目YY。
“好吧,也许我可以为此改良一些烟叶品种。不过,我需要为此新开垦十亩、或者是二十亩的田地……”貂蝉坐在椅上开始掰手指算账。
“啊!不要吧!”胖子吓了一跳,现在“做农民”几乎已经成了胖子挥之不去的噩梦,如果不是因为黑木崖的农产品确实是无可替代,打死胖子也不会再来了。
“其实我只要一点点就可以的,完全不用开垦新地,这个,太劳累你我也于心不忍的不是……”胖子唠唠叨叨地说。
“要不,你看……”胖子见貂蝉一直不言不语,心里有些发毛。
“我决定了!”胖子一咬牙:“还是不给你添,麻烦了!我不做雪茄也不要香烟了!男人的魅力也不是靠装13得来的!”
“唉!”貂蝉闻言却是幽幽一叹!
“你现在反悔,却是有些晚了。”貂蝉大大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胖子:“我现在正修炼的是类似佛门“脱口禅”的法门,讲究的是语出行随;如果言而无信,不但前功尽弃,而且还会遭到反噬!后果会非常严重,不堪设想!”
“晚了。完了!”胖子在一边拼命跺脚后悔不迭:“这太祖他老人家就曾说过——“反动会道门”啊,这果然是稀奇古怪,有够反动!”
貂蝉见胖子在一边患得患失地算计,好笑之余,却也不准备就此放过他:姑奶奶凭什么给你做牛做马,言听计从?还不就是因为你是这黑木崖唯一的劳动力吗!
“既然你这么为难,我也偷懒一些好了,回头就只再开十五亩地,专种烟叶好了!”貂蝉此刻倒也温言细语,不急不躁。
“问题是我用不了那么多啊!”胖子急皮白赖地垂死挣扎:“要不少一些罢,多了也是浪费不是!”
“无妨,多了就改种其他作物好了!”貂蝉眼都不眨地就把那什么“脱口禅的法门”抛到了九霄云外。
扯那些都是虚的,倒是让胖子多种些地、多增些“天地元气”才是真的。
至于种些什么,那又有什么打紧?
哪怕地里全都铺上草皮,只要胖子按时去“更新”了,那还会有什么问题?
胖子在金山苑忙活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已得到了解放,因为得到张保国授意的胖妈特意请了半天假——好吧,是顺便旷了半天工,专程来收拾屋子了。
这时间已是到了国庆的前一天上午。
不过,胖子在这半小时里已经在厨房里堆满了足够一百人吃一顿的诸多种粮食、蔬菜和水果,甚至包括一些国内根本没有的热带品种,不过胖子本人倒是更喜欢吃国内的传统水果、蔬菜。
说白了讲,胖子这厮其实也就是个因循守旧、不懂也不敢创新、不吃苦、不耐劳、没有什么大毛病也没有什么闪光点的一特庸俗之俗人——以上为“从吃水果看人”得出的科学结论。
在这半个小时,胖子还从荷塘里捞了数不清地鱼虾龟鳖蟹贝上来,因为家里的冰箱太小,在胖妈的唠叨声中,除了几条倒霉被胖妈相中的,胖子干脆把这些走了小白的狗屎运的水族又全都扔回了荷塘——你还别说,愣是没有一条就此肚皮翻白死翘翘的。
只不过,原本百鱼跳莲的美景是没得看了——水面光滑如镜,胖子站在塘边,照的见自己的鼻毛!
张保国在中午时分轻车简从地独自一人赶了过来。
比胖妈表现的稍微好些,张保国花了半个小时多点的时间来观赏和赞叹;胖妈刚创的记录是一小时又二十分。
金山苑如今确实是今非昔比:长路悠悠间白云,那是杨柳掩映,百花争艳,百鸟争鸣,百鱼跳莲——只不过这一景张保国是没看上,刚刚上午被胖子给毁了。
“哎呀,不闻人世喧,风过竹影斜。人间仙境,不外如是啊!”张保国站在院中,不由也是感慨万千、几疑梦中:这就是两个多月前一片乱石的那块荒河滩?
“这些巨树、盛竹、繁花、大鱼,都是你那朋友弄来的?”张保国倒吸着凉气问胖子,他和胖妈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只是初具模样,现在这里已经俨然是古木森森、巨竹成林,就是普通的月季,茎秆也已粗如儿臂了,而且四周的山谷、山头上也已是绿树成荫,杂草丛生,繁花似锦,荆棘遍野,根本就是一副存活了多少年的野生山林模样。
“是的。”这些在胖子看来,当初那也是哑口无言的啊!
“这里的这些山谷、山头,我都又和村里补签了承包协议,现在,这满山、满谷的所有树林花草,在理论上那就都是我们家的私有财产了。”胖子在边上和张保国念叨:“因为你们之前对这里根本就没有兴趣,所有我也就没有和你说。”
“村里就这么看着满山、满谷的树,就当荒山承包给你了?”张保国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老爸,我看你是自己傻了吧!”胖子闻言笑了起来:“这里你又不是没来过,以前那是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草都没长几根的。这些林木花草,那都是我办理了相关的手续了以后才栽种的。我可是特意录像为证的——上边有时间显示的那种,就是怕将来有什么纠纷的说不清。”
“可是,这些……”张保国对着四周的山山谷谷指指点点地,一时却是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胖子善解人意地及时接话:“我朋友有祖传秘法,可以催生植物,保证其存活率——眼前的这些树木花草,都是用灵药所制的“灵液”催生长大的,那价值可真是不能以金钱来衡量的了。”
“这修道之人,手段竟然一至如斯!”张保国已经被震撼的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这房子我们不能要!”张保国神游片刻,忽然醒悟过来:“这份人情我们还不起不说,这份产业,我们也守不住!”
“你放心好了!”胖子笑嘻嘻地和张保国说:“你又在拿你自己的老经验来说事了。我再次重申一遍,修道之人,重在随心所欲,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和我们世俗之人是截然不同的!”胖子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反正貂蝉也不会对他反驳、跟他较真的不是。
“至于这房子,你说的有理,我们就还是假借一下朋友的名义好了。就说是代为高人置业——你和德江叔以前说的那个老头形象就不错,就是他了吧!”胖子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从善如流。
“有谁见了这份神通还敢不怕死地往上撞的,我们也就让了他们便是,回头我自会找人来寻回这个场子!”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牛皮哄哄的说。
“你的朋友真会这么无条件地支持你?”张保国的个人经验主义哪有那么轻易地就能改变的。
“事实为证!”无奈的胖子伸手画个大圈:“你的所见所闻,还不足以支持我的说法吗?”
“古人说,耳听是为虚;现如今,是眼见也未必为实啊!”张保国怔怔地发了半天愣,方才苦笑慨叹!
胖子听了,除了在一旁苦笑,还能干什么!
午饭做的一如既往地丰盛,只是张保国却还是有些恍恍惚惚地不在状态,反倒是胖妈,在经过那一小时又二十分钟之后,就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家的新居,现在早已是以主妇的姿态和心态在安排一切了。
所以说,这女人的适应能力,是要远远强于男人的,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类,一定会是个女人。
吃完午饭后,虽然不会有人记考勤,也不会有人追究行踪,张保国还是习惯性地匆匆忙忙赶去市府上班——其实人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活在自己的惯性里。
胖妈原本是想不去单位的,但被胖子提醒说,这明天就国庆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发点什么东西的没有。胖妈一听,大有道理,于是这洗碗涮锅以后,就也骑着胖子的电动自行车急匆匆地赶去上班了。
胖子在背后就开始摇头:你说这女人啊,说个什么的好呢?
那就什么也不说了。
胖子再次见到貂蝉时,真的是被吓了一跳:满满当当地一地的小瓷瓶吧貂蝉围在了正中间!
见到胖子过来,貂蝉嫣然一笑,纵身一跃从众瓶中跃出,倒是没有做传说中那个把自己缝在被子里的笨媳妇。
“你过来了?”貂蝉眉开眼也笑:“这是三万粒丹丸和三千个瓶子——每样各一万粒,我一次都多弄了些,省的麻烦。应该够你用一阵子了吧?用完了再说,你一会儿先把这些带走。现在我先带你去看看那新开的十五亩地去!”
“不用这么急的吧?”胖子一听,原本喜滋滋地冬瓜脸即刻变成黑乎乎地茄子干。
“而且这一瓶十粒也太多点了,顶多放个三颗五颗的。”胖子没事找事地磨叽。
“那好办,瓶子我多的很,一瓶一粒也没问题,回头你自己去“库房”里取吧!”貂蝉现在也跟着胖子叫“库房”了。
“那烟叶现在就熟了?这也太快了吧!”胖子忽然想起这茬,当即就吓的半死——不说貂蝉这非人地开荒效率,只是这烟叶要以这样的速度长下去,那自己恐怕是连吃饭的时间都搭上了,也不够去伺候它的吧?
“没那么快。”貂蝉看出胖子的心思,笑嘻嘻地说:“你在金山苑的明天早上能拿到批量生产的雪茄,当然,前提是你得不耽误这里的收割。”
胖子这下也算是死心了,无声地替自己悲惨地、看不见光明地农民生涯叹口气,无精打采地没话找话:“明天早上能拿到批量生产的雪茄,那是还有不批量生产的?”
“嗯。在你去金山苑吃晚饭的时候,应该就可以看到全套的雪茄样品了!”貂蝉估了一下时间说。
“貂蝉妹妹,你是神力在身,可怜我胖子只是肉体凡胎,这生产任务是不是太重了些?”见貂蝉心情不错,胖子开始装可怜,搏眼泪。
“既然这样,那好吧!看在我们也相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你只要把“双龙道字碑”和“双龙道字碑”项链还我,今后你也不要再来黑木崖就可以了,我再另找一个人帮我好了!”貂蝉皱着眉头略一考虑就大度地说:“对了,我父亲的那块手表也请你一并留下,谢谢!”
“啊!其实我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胖子一听,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我只是看你最近一段时间练功练得太过辛苦,想让你变得开心一些。”
“哼!”貂蝉仰头,不做理会。
“对了,我们还是马上去看看那块地吧,我也好尽快熟悉一下!”
“我现在又不想去了!”
“那好,东边的那块萝卜地昨天就该熟了,我这就去了!”
吡儿~
吡儿~吡儿~
吡儿~吡儿~吡儿~
胖子在三秒内从地平线上消失了……
胖妈的到来,把胖子从水深火热地麦子地里拯救了出来。
听着小白歇斯底里地狂叫声,胖子由衷地觉得,自己这就的确是不应该总是想着把它阉了炖汤的——叫的多么亲切、多么动听地小狗狗啊……
胖子热泪盈眶中……
胖妈喜滋滋地告诉胖子,他的猜测还真的是很准,今天单位给每个人都发了许多家庭日用品,价值百元人民币!
胖子看着一脸激动与小幸福的胖妈,不由地一阵无言——拜托,您老人家现在好歹也是有个身价数百万的儿子的富婆了耶……
虽然那钱现在还用不着,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花得上……
胖子看看外面还正火红着的太阳,由衷地、有气无力地羡慕起胖妈来:“老妈,你又翘班早退了!”
“胡说八道!”胖妈可是不领情、不认账:“今天是单位统一安排提前下班了。再说,你这小兔崽子,哪只眼睛看到老娘翘班了?我那都是因公外出!”
胖子一旁伏地不起:“还是背靠政府好啊!这私企就是没人权啊!打倒万恶的旧社会,打倒吸血的资本家……”
胖妈之所以又赶回金山苑,却是张保国在下午给她打的电话,说是决定今晚在这里先宴请市长李德江一家。
话说这张保国升任市府秘书长之后,两家人还真就没有在一起吃过一次饭,胖妈一听,这是个事,当下也不耽搁,回家把价值百元的国庆福利一放,转身就来到了金山苑。
胖妈没和胖子多说,自去张罗晚饭,胖子也上赶着回黑木崖做自己的农民——要说这人他都是不带“惯”的呢,一“惯”,他就给“惯”出毛病了,就像眼下的这个在田地里奋勇“拼搏”地胖子。
胖子这里在发狠将功补过地修理土地,这世界各地可就不知急坏了多少有心、无心人。
美国总统奥玛巴继昨天开过总统安全会议之后,现在正在连夜召开秘密国防会议。
美国参议院国防委员会从下午五点开始,先后传调了中央情报局局长安德鲁和美国国防部长罗比特、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亚当斯,整个听证会在压抑和吵闹中一直持续到晚上。大家各持己见,争论不休。
现在,这些人全部坐在白宫的大会议室里。
“我现在是否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如果我们现在和共和国开战,我们很可能在战争开始的半个小时后就被迫宣布投降,是这样吗,先生们?!”仅仅只是过了一天,奥玛巴原本醇厚的男中音现在已变成了破锣嗓子,嘴唇也干裂出道道血口。
“虽然对这个时间的长短有待商榷,但是,大家现在基本都是认同了这个观点的,虽然这只是最悲观、最坏的一种可能。”在一片死一般地沉寂过后,总统国家安全顾问林德不得不开口了。
国防部长罗比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但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要去访问京都,参加他们的国庆,去安排一下吧。”奥玛巴的语气忽然放松下来:“马上接共和国主席的热线电话,我要和他通话,现在!”
晚饭比原计划中的要晚,问题出在两位主角身上。
因为明天就是国庆,作为一市之长的李德江忙的有些脚不沾地,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在今天就必须做出安排——就好像明天就是世界的分水岭。
作为市府秘书长,张保国的忙碌程度甚至还在市长李德江之上——听起来似乎好笑,可事实却就是这样。
张保国甚至只能电话委托市经济开发区的第一副主任安排具体地国庆放假等相关事宜,他是没时间去跑这一趟了。
李德江原本是已经拒绝张保国的邀请了——大家早已到了熟不拘礼地程度,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那是大可不必理会了,但张保国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市长大人改变了主意,甚至立刻就给老婆打电话,要她立刻就和胖妈联系。
“有好酒好菜!”张保国说。
胖子果然是在到金山苑吃晚饭前得到了给自己新增十五亩“要命地”的罪魁祸首——雪茄烟。
胖子当时正在树梢练胆——没办法,黑木崖的水果采摘也归胖子负责。
远远地看到貂蝉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胖子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貂蝉竟是特地、专程来通知他这个好消息的,到弄明白原委时,胖子半真半假地感动到一塌糊涂。
只是貂蝉好像并不怎么承情的说……
雪茄好不好还不知道,但烟盒那已是美轮美奂到一发不可收拾:整个烟盒长三十厘米,宽二十五厘米,采用最好的桃花心木精心制作——这种木料一般只用来制作最高档的雪茄保湿盒,是自然界最能保证雪茄新鲜和口感的材料;盒盖上边雕刻着凌空而起、腰围足有五厘米的二龙戏珠图——这两条龙与盒盖是由一整块木头雕刻而成,并非是粘贴在木板上的那种,简直已经是雕塑;而那颗珠子则是整颗粒径粒径十五毫米大的黑珍珠,置身于铂金编制的袖珍写意小笼里,而那两条雕龙眼里镶着的,竟然是四粒极其罕见地大克拉的血红色钻石!
靠了,黑珍珠,大彩钻啊……
胖子碎碎念。
当然,凭胖子的见识是不认得的,可这不有貂蝉在旁边解说的吗。
打开严丝合缝地盒盖,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十根长十二厘米、大拇指粗细的大号雪茄并排而列,烟身竟也被设计为盘龙柱:外包皮烟叶上边隐隐约约地刻上了一只腾云驾雾地蟠龙!而在盒子的一头,还真的放置着一个精雕细琢地、须、鳞、眼俱全地檀香木龙头烟嘴!而那眼珠,毫不意外地又是两粒绿色碎钻……
胖子翻来翻去地看了半天:“这得把龙屁股塞到嘴里啊……”
貂蝉没头没脸,全是黑线!
问清样品只做了这么一盒,小气地胖子甚至舍不得抽上一根——他还准备拿出去炫耀呢!
貂蝉见胖子一副守财奴的模样,抱着烟盒不撒手,却不见他“试烟”,好心提醒了一句:“这雪茄经过改良烟叶和配方后,对人体的有害物质已被冲抵到最低,而且对人体胸肺系统还有一定的滋养作用。”
胖子听了,却更是支支吾吾地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把雪茄拿了在鼻尖嗅来嗅去。
貂蝉看的不耐,甩手走人,临走说了一句却把胖子喜晕乎了:“盒子就先备了一个,是拿来让你过目的;还有些剩余地雪茄烟,都扔到“库房”里了!”
“我没意见,我没意见!”胖子此刻欢喜的恨不能立刻也长一条狗尾巴出来摇上几摇。
“就是太奢华了,有些舍不得……”胖子心痛地说。
“你看这些样品合适就好——我就照此处理了;至于其他,你就不用闲操心了!”貂蝉不屑地微微抽抽嘴角,也不再多说,飘然而去。
貂蝉走后,胖子用最快地速度点燃一根:“靠了,没吸过鸦片,想来也不过就这样了吧!”
胖子吞云吐雾中……
胖子飞奔着赶去去“库房”扫荡剩余地雪茄,一见之下却是大失所望:存货一共也就还有十几根。
这却不能不说是胖子纯粹是自作自受了。
貂蝉原本在大森林里花费力气专门培育了一批烟叶和相关的一些药草,一共也做了几百根样品出来,原本是打算让胖子看过了,感觉满意以后就再弄一批的;结果在田间见识了胖子表现出来的那份“农民式”的小家子气,貂蝉觉得其实有这几百根应该也足够胖子在外面用个几天的了,而有这几天的时间,在大森林里那就是几年,足以“自然”地达到生产、制作雪茄所需的时间周期,也就根本不用自己再专门费这些力气了。
至于更大规模的后续生产,那就是在黑木崖开块地,让胖子自己刻苦地采摘、收割了;其他的那些“工序”对自己而言,就都是些举手之劳的事了。
在黑木崖的“这些年”,为了配合胖子贫乏的“想象力”与“理解力”,貂蝉特意在“库房区”建立了门类齐全的“超现代化科研所”,其中就有专业的“生物科学实验室”,库区专门就有一大间厂房是专业搞“无土栽培”、“工业化种植”和进行“科学催长”之类“实验”用的,当然那里现在已经满满当当地全是各种各样地烟草了。
“超现代化科研所”所有的一切都对胖子开放,胖子在这里也确实获益良多,也更加坚定了他对“科学”的信念,相信一切终将都可以由“科学”来做解释。
或许胖子是对的。
但那所涉及到的,却绝不会是地球现有的科学体系。
那就好像是让一个中世纪的文盲木匠,仅靠自己的努力去自学、理解并独立制造原子弹一样地不可思议。
不管怎么说,原本胖子本已要到嘴的雪茄就这么长着翅膀排着队飞走了。
拿到雪茄后的胖子没有在“库房”多做逗留,直接回到金山苑自己的卧室。
把多余的雪茄都仔细地收好后,胖子重新叼着刚吸了几口的那根晃荡出来,却被迎面撞个正着的胖妈好一通臭骂,只差就要拳脚相加了,胖子才好不容易让胖妈相信这不是普通的烟草——胖子不得已还是将那个光芒万丈耀眼无比的烟盒拿出来了。
“哥们的信誉度还不如个破烟盒啊!”胖子在房间的角落里自怨自艾,悲不自禁——只是这眼泪它为什么就不能配合一下好好滴顺顺当当滴流出来捏……
胖子还正在这里酝酿感情呢,却被兜里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气氛破坏地一干二净。
被急速闪回地胖子气急败坏地、恶言恶语地接起电话,却不防被对面的人又是劈头盖脸地好一通臭骂!
在此刻,胖子那可真是内牛满面了:哥们这招谁惹谁了,这一会儿都“三进宫”了——你当偶是傻子,看不见貂蝉那是在鄙视俄啊?!那比臭骂俺一通还厉害捏……
电话是李国强打来的,这丫下学回家本想是出去看场电影的——听说隔壁班里的那几个美女都是要去的,但一听自己老妈说胖子家终于又要拿“好酒好菜”地来请客了,心急之下哪还顾得上什么隔壁班的美女、自己家的老子、娘的,直接扔下书包就往胖子家飞跑!
然后就实实在在地、痛痛快快地吃了个闭门羹!
李国强在将楼上、楼下和对门的邻居都砸出来之后,终于相信胖子家里的确是没人了,这下那可就火大了去啦!
胖子听了李国强这劈头盖脸地好一通骂后,才总算是弄明白自己的这场无妄之灾究竟从何而来。
张保国大概是想下班后和李德江一家一起回来的,所以也没有和李德江说清楚是在哪里请客,结果却是遇到了李国强这么个“见吃不要娘”的主。
“得了,有怨气一会儿撒我老爸那去!瞧他干的这些事儿!”胖子啼笑皆非地和李国强解释了半天,最后干脆让他们打个车到金山村来,自己说好了去国道接人。
要说李国强母子的动作还真是快,半小时后,胖子就在路过金山村的国道边上接到了两人。让李国强在路上慢慢往村里遛着,胖子先用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带了市长夫人往回赶,一边打电话让胖妈到山谷口接人。
要不说这女人麻烦,胖子和李国强都赶到山谷里了,胖妈和李国强的妈竟还在“林间漫步”!
啼笑皆非地胖子径自拉了啧啧称奇地母子两一阵急赶——实在是这路上没什么好看的,当初胖子雇人种树,因为讲好了是“按数计价”,而且是“管种不管活”,所以工人们为了多挣钱,这树载的那叫一个密不透风!
后来承包面积扩大到整个山谷和山体的时候,貂蝉在接手补栽树苗时,干脆也不说布什么“阵法”了,直接延续了这一“风格”,效果比那什么“大阵”还要好的多。
因为这些树木先后都被浇过了不少黑木崖的湖水,所以不仅全都活的极其旺盛,而且生长的速度也极其疯狂,现在站在林前,那是连三步外都看不出去的。
“胖子,这些都是你们家的?”这句话李国强不知疲倦地问了又问。
“准确地说,是我们家承包了五十年的荒山和荒地,这些树木、灌木什么的,都是后来人工种植的。”
再等后来一路走进金山苑时,胖子和胖妈的口水都被熬干干了,这个情形在李德江来了之后又是一次重演。
不过,因为张保国和李德江赶来时天已经是全黑了,所以真正地惊讶是在第二天早上了——这一家人晚上就赖着没走。
当胖子被小白一直狂叫着“赶出”黑木崖的时候,发现金山苑卧室窗外也才刚刚只是麻麻亮,再一看床头的闹钟,还不到早上五点!
胖子欲哭无泪:为了“赶工期”,可怜自己连续在西红柿地里狂掰一昼夜,才总算是清空了那块地!
胖子怨念深重——为什么不是所有的农作物都可以用机械来收割的呢……
现在,自己和自己亲爱的枕头刚刚亲密接触还不到半个小时的说……
胖子那个郁闷啊……
胖子那个悲愤啊……
胖子那个抓狂啊……
都被李国强奋力的敲门声终结了。
由于国庆当天市里还有一些官方的活动是李德江和张保国必须要出席的,所以一大早两家人就都虔诚地站在金山苑的院子里——看日出……
好吧。
表打脸……
我代表胖子承认,其实这二者之间可以是没有什么直接地逻辑关系的……
李德江终于是恋恋不舍地走了。
带着胖子的五根蟠龙雪茄烟……
还有顺走的几个金星紫檀木摆件……
怀着对双龙桃花心木烟盒无限地眷恋……
一步三回头……
走了。
“中午饭给我留着,下午回来要吃;葡萄酒放几瓶在冰箱的冷藏室里先冰着;“百年汾酒”现在就给我带两瓶中午自己用;大乌龟放盐水里让它有时间吐吐泥……”
市长大人对日常琐事的安排都是如此地巨细无遗,充分体现了其数十年如一日地、受国家多年培养所养成地严谨、认真和负责任地工作态度与作风,是每一个有志于进入公务员体系青年的学习榜样与楷模!
李德江当然不是这么肤浅的人,作为一个能够纵横官场多年而不倒的人,是绝不会肤浅的,这些不上台面的表现,确实是他有意为之。
李德江希望自己这种“熟不拘礼”地做法,能够最大限度地得到张保国一家的好感与认同,并期待着能够有机会借此进一步结识隐在张保国一家背后的那个“高人”。
为此,李德江既不惮“自污”,也不惜做个“小丑”。
直爽而缺少城府的人,总是能够更快地、更直接地赢得别人的友谊与信任。
当然,李德江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张保国一家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也是绝对无害的。
李德江希望得到张家更多地友谊和更大地信任。
自然,张保国所拿出来的这些“好酒好菜”,正是促使李德江下定决心与张保国绑在一起的催化剂。
这些“好酒好菜”所带来的好处,李德江全家人之前就都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
那种震撼,甚至是可以改变一个人既有的世界观的。
但李德江所没想到的是,张家与那位“高人”的关系竟然是如此地紧密!
张保国及其家人,就是李德江现在最“当紧”的人,他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除自己和家人生命以外的所有代价。
这也是人生的一种“投资”吧!
胖子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仅存的三根雪茄,昨晚带今天一早晨的功夫,不仅是李德江大抽特抽,在听了胖子显摆完这雪茄的妙处之后,不仅已“戒烟”的张保国即刻开戒,就连还在上学的李国强也大模大样地公然抽起了雪茄,然后在胖子反应过来之前,联手瓜分掉了他所有的烟草。
那个夸张地烟盒在胖子的“誓死保卫”之下,总算没被那个“流氓市长”抢走,但却是被迫答应第二盒必须给他——也不怕犯索贿罪的说,傻子也看得出这烟盒的价值!
仅那几颗彩钻和黑珍珠,价值就得数百万吧!
胖子肉痛地想。
其实不仅是胖子,就是李德江也不知道这些彩钻的经济价值:1989年春,在法国巴黎的一次珠宝展销会上,展出了一颗重量2.23克拉,名叫“拉琪”的血钻,标价4200万美元,而烟盒上的四颗血红的“龙眼”,每粒都在三克拉以上!
而那颗黑珍珠,由于市场上十五毫米以上精圆形黑珍珠因非常稀有,所以连现成的可参考市场价格都没有……
其实最不懂行的是貂蝉,她使用这个造型和这些原料的唯一原因就是一个:她在网上找到的二龙戏珠的图样就是这么个样子的,好像是个什么游戏里的,貂蝉感觉确实是非常非常地唯美。
而选用钻石不仅是因为比较硬、不怕摔,并且重组单一的碳元素也比较省事的说……
现在在“库房”的某间屋子里,这样的盒子堆得满地都是……
不过,这些后来基本都成为了胖子的个人收藏品——李国强在上网收索了相关信息之后,那简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最后胖子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说了假话……
在后来流传于市面的烟盒上,基本上大多数“龙眼”都只是各色宝石,双龙所戏的“珠”也换成白色珍珠了,虽然也很值钱,但已不会那么“惊世骇俗”了,这是后话不提。
现在这个盒子归张保国所有了——因为他要放自己“分”的那十根雪茄,那当然得要原配的说……
李国强和他妈妈都没有走,他们决定在这里度假了!
喜欢钓鱼的李国强在见到那几条一米多长的锦鲤后,简直就是“惊为天人”,基本上整个上午都是呆坐在“赏雨亭”里赏鱼了。
大概荷塘里的鱼的确是太多地缘故,今天大家又看到了“群鱼跳莲”的美景,让李国强这个钓鱼爱好者几乎把眼珠掉进荷塘里的是,他居然在这些鱼中发现了大的离谱的热带观赏鱼,还有疑是变异后超过原来几十倍大地色彩斑斓地海鱼!
那些原本只是笔芯粗细地家伙,现在个个起码都有十几斤!
“胖叶子,你家不是发生了生化危机吧……”流着口水滴的李国强喃喃地说。
胖子立刻很配合地嘴抽眼斜、手脚痉挛着倒地抽抽……
不过,得到李德江类似“提醒”的张保国后来还是专程从省农科院玉米研究所——它的驻地在本市,借了一台便携式地辐射探测仪回来彻查一番——这些动植物确实是古怪地有让人害怕的理由。
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
且不提李国强在金山苑开心地发现之旅——胖子也不得不佩服这厮超常地创意,比如他竟然要把那巨大的莲叶当做独木舟,而且事实上居然可行!
李德江竭力要打消张保国在金山苑大宴宾朋的想法:金山苑的一切都太过惊人了,虽然那个隐身的“高人”不介意把自己的房子拿出来给张保国一家使用,但就如此暴露于世人眼前,是否妥当呢?
虽然张保国再三向李德江表明,自家对金山苑这个“高人”偶尔落脚但从不住宿地地方有着最大限度地自主权,但李德江仍然认为不应该冒险。
“不值得,老弟。”李德江推心置腹地对张保国说:“你就是请来省委书记,所能得到的利益,恐怕也会远远小于你可能将要失去的啊!”
张保国最后还是认同了李德江的观点:一切以交好“高人”为第一要务,有了他所提供的这些支持,就足以让张保国在仕途走的更远了,完全没必要向别人一样攀附权贵,这种最常见的“站队”式发展模式,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张保国了。
一个超然于所有政治或经济派系之上的“高人”代言人,才是符合各方利益的最佳结果。
对张保国也是如此。
张保国深以为然,虽然李德江所言并非是他此次要请客的本意,他仍是真挚地给予致谢。
李德江淡然一笑:苟富贵,勿相忘——届时只要不忘了兄弟就好。
张保国连连苦笑: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呢!
新州市长李德江在庆祝国庆的市万人干部大会上,释放出一个惊人地消息,当然,惊着的只是那些知情人——网络防火墙“丫环”,将在本市经济开发区落户。
这个消息在三十分钟后,已经置于共和国领导人的桌面;一小时后,几乎全世界的相关国家与机构都已得到了这个消息。
奥玛巴是在稍后于共和国领导人之后知道这个消息的。
总统国家安全顾问林德亲自在奥玛巴与共和国领导人会晤的间隙附耳告知他这个消息。
奥玛巴闻言失神片刻——现在知道这些还有一丝意义吗?
胖子是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抽空去“成宝科技网”发出这条消息的:本公司将正式落户于共和国魏省新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为全球所有愿意携手“丫环”的客户,提供有偿在线服务。
没办法,李国强太粘人了,接到张保国电话通知的胖子一直就腾不出身来。
与奥玛巴一起访问共和国的外国元首还有法国的柯祺撒,他是在接到美方地访问通报后立即决定出访的。
事实上,柯祺撒的这次灵机一动,给法国日后占得了不少先机,他本人也出够了风头,在国内捞足了政治资本。
因为美、法两国是世界上仅有的由国家元首亲自到访,祝贺共和国此次国庆的国家。
李德江在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电话,要求他即刻赴省城述职——这实在是透着古怪,现在可是国庆休假期间!
李德江一去就是三天,期间竟然音信皆无——手机都是关机状态,但即便是他老婆也不着急,她问过开车同去的司机了,他们是直接进到省委家属院后才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