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来商量去,却如置身迷雾,手头没有任何确凿情报,如同盲人摸象,根本无法得出一个靠谱的结论,气氛愈发凝重压抑。
天使族之主,这位站在族群巅峰、仿若神祇般的存在,周身散发着朦胧而圣洁的圣光,仿若被一层神圣光辉织就的纱幕笼罩,让人根本看不清祂的具体身影,甚至连祂是男是女都难以辨别。
祂静静地坐在会议的首位,聆听着众人的讨论,良久,看着参与会议的强者身影一个个仿若虚幻泡影般消散,最终,空旷的会场只剩下祂一个孤高的存在。
这位天使族之主,缓缓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那柄华丽至极、仿若由星辰碎片与神金锻造而成的法杖。
法杖周身符文闪烁,光芒流转间,似在低语着古老的传说。祂迈着沉稳的步伐,转身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仿若一部部活着的史书,铭刻着一代代天使族之主的成名画面。
画作栩栩如生,仿若拥有生命,将每一代天使族之主的强大风姿、赫赫战功都淋漓尽致地展示出来。
那画面中的强者们,或抬手间覆灭星河,或双眸凝视令天地变色,每一幕都震撼人心,彰显着天使族往昔的荣耀与辉煌。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而神秘的大门矗立眼前,门上铭刻着繁复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微光,透露出无尽的威严。
天使族之主走上前,手中法杖轻轻一挥,一道璀璨光芒射出,精准地没入符文之中,大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声响,仿若沉睡巨兽的苏醒。
门后,是一座仅有天使族之主才拥有资格进入的宫殿。宫殿内空旷而静谧,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惟有正中央一颗仿若太阳般耀眼的圆珠悬浮空中,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宫殿。
圆珠周围,能量仿若实质化的丝带,缓缓环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天使族之主在这圆珠面前停下脚步,神色庄重,仿若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实力,才是真理。些许阴谋,无法撼动大势。”
祂缓缓闭上眼睛,精神力仿若灵动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入圆珠之中,瞬间,一股磅礴而浩瀚的力量扑面而来。
祂开始沉浸其中,专心修炼,汲取着历代天使族之主遗留的智慧结晶。
在这圆珠之中,蕴含着诸多天使族之主毕生的修为感悟,是天使族屹立不倒、代代强盛的根基所在。
此圆珠,被称为圣灵元珠。
每一代天使族之主在卸任或是陨落之前,都会遵循古老的传承,将自己对修炼之路的深刻感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这圣灵元珠之中。
就仿若一场神圣的接力,确保族群的荣耀延续。
然而,时间没有过去太久,祂缓缓睁眼,眼神中闪过一些惊讶。
“这?”
只见圣灵元珠如同信号不好的接收器一般,光芒断断续续闪烁着。
要知道,圣灵元珠被布置在天使族核心世界中,有什么存在,能够隔着天使族的世界,影响到圣灵元珠?
“有趣,有趣。”
圣灵元珠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让天使族之主调动自身实力,封锁周围空间,查探着…
……
周毅在茫茫虚空之中穿梭许久,耗费了不少心力,历经诸多波折,才终于一步步靠近那人族疆域。
这人族的疆域,位置着实尴尬,仿若一块被夹在两块巨石间的璞玉,硬生生地被恶魔族与天使族夹在中间,周边强敌环伺,危机四伏。
为了能顺利抵达,周毅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绕了不少路,避开那些潜在的危险区域,仿若在荆棘丛中寻路而行。
终于,周毅的身影如同从无尽黑暗中撕裂而出一般,缓缓从虚空中浮现。
他一袭黑袍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松,深邃的双眸仿若寒潭,透着冷峻与威严。
然而,刚一现身,周毅的眉头便微微皱起,仿若两片乌云聚拢,目光如炬地看着这片虚空。
只见一缕缕紊乱的能量波动仿若汹涌的波浪,在虚空之中来回回荡,发出阵阵呼啸之声,周遭的虚空仿若被顽皮的孩童肆意涂鸦,充斥着各种混乱斑驳的色彩,红的似血,黑的如墨,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
周毅抬手一招,仿若掌控乾坤的神祇,一缕能量仿若听话的丝线,乖乖地飘至他的手心。
他轻轻握住,神色凝重,仔细感受着,刹那间,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那血腥气仿若带着无尽的怨念与不甘,让人心头一震。
周毅眼神一冷,手指轻轻一动,仿若弹去一粒尘埃,那缕能量便瞬间湮灭,消散于无形,仿若从未出现过。
根据虚空地图的古老记载,此地可是人族疆域中最前线的世界所在地,是守护人族的第一道屏障。
可如今,放眼望去,却什么也没有,仿若一片被战火洗礼后的废墟,寂静得让人害怕。周毅心中一沉,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这片荒芜的虚空,周毅双手缓缓摊开,仿若拥抱虚空。刹那间,磅礴的暗影之力仿若汹涌的黑色潮水,在他掌心疯狂流动。
周毅双眸微闭,意识仿若挣脱了肉身的束缚,跨越了时间的长河。在他的感知中,虚空仿若一部倒放的影片,在他眼前迅速倒流,那些流淌的能量波动仿若时光逆流的鱼儿,反向缩回,一点点还原着曾经的场景。
很快,一颗人族世界仿若梦幻泡影般,缓缓浮现在周毅眼前。
那世界之上,能量波动极为剧烈,仿若沸腾的开水,一座遍布世界的超级大阵已然启动,仿若一头苏醒的洪荒巨兽,散发着雄浑的气息,试图抵御外敌。
紧接着,大量的宇宙战舰仿若钢铁洪流,从世界中鱼贯而出,一艘艘战舰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炮口森然,带着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气势,冲向虚空,仿若一群出征的战士,悍不畏死。
周毅身形一转,缓缓转头,目光仿若穿透虚空,看向这些人族的敌人。
只见一片金色和白色交相辉映的庞大舰队,仿若璀璨的星河,屹立在虚空之中,散发着一股神圣而威严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舰队之上,那一片片洁白的羽翼仿若天使的翅膀,熠熠生辉,彰显着天使族的赫赫身份。
在这庞大舰队的中央,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仿若众星捧月般,格外引人注目。
它仿若一座移动的圣山,周身符文闪烁,光芒万丈,释放着恐怖的威压。
面对如此强大的天使族大军,人族这边仿若以卵击石,实力悬殊实在太大。
宇宙战舰组成的防线仿若脆弱的堤坝,在敌人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一艘艘战舰被击中,爆发出绚烂的火花,仿若凋零的烟火,纷纷坠毁。
而人族世界的防御阵法,面对天使族大军如雨点般密集的能量轰炸,也显得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仿若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最终,那座宫殿仿若灭世的魔神,带着无尽的威压,缓缓来到人族世界之上。
刹那间,一阵极致的亮光仿若太阳爆炸,轰然爆发,刺得人睁不开眼。
紧接着,便是一阵地动山摇般的轰鸣,人族世界仿若脆弱的玻璃,彻底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虚空之中。
世界的遗产仿若被贪婪的恶魔吞噬,被那宫殿迅速吸收,亿万万人族生灵仿若蝼蚁,就此惨遭屠戮,身死魂灭,鲜血染红了这片虚空。
画面就此定格,仿若时间停止。
周毅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片死寂的虚空,眼中闪过一抹痛惜。
人族死亡数量之多,仿若血海滔滔,让这片虚空都染上了一层浓郁的血腥气,久久不散。
在这残酷的世界群中,种族与种族之间的争斗,就是如此血腥、如此残酷,没有丝毫怜悯。
那表面的和平,不过是巅峰三族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精心营造的一层脆弱假象,一戳即破。
周毅伫立在虚空之中,仿若一尊战神,面色冷峻,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若能将周遭的混沌之气都一并吸纳。
紧接着,身影一晃,仿若鬼魅般瞬间消失不见,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人族核心世界所在的方位,风驰电掣般飞速前进。
一路上,周毅仿若一台精密的信息接收器,时刻留意着世界群传递来的各种信息。
然而,让他心中寒意顿生的是,竟没有丝毫人族疆域遭受攻击的消息传出,显然,天使族在事成之后,将信息封锁得犹如铁桶一般严密,滴水不漏。
周毅双眸微眯,已然认出,天使族用来毁灭人族前哨世界的那座宫殿,正是赫赫有名、威震八方的至高天堂。
要知道,世界的位格相较于生灵而言,本就高出许多,想要将其毁灭,那难度无异于登天。
寻常的君王级强者,即便实力超凡,面对完整的世界,也只能望洋兴叹,难以办到。
但这至高天堂却截然不同,它仿若一把能斩断苍穹的利刃,拥有着逆天的毁灭之力,硬生生地将拥有重重防御,且比寻常世界更为坚韧的人族前哨世界,彻底从宇宙版图上抹去,片甲不留。
一想到这儿,周毅眼中寒意更甚,心中清楚,连至高天堂这般终极杀器都出动了,可见此次天使族绝对不是小打小闹,背后定是酝酿着一场惊涛骇浪般的大阴谋。
极速狂飙中的周毅,眼神愈发冰冷,仿若寒星闪烁,那目光中透着的寒意,似能冰封万里。
自从踏入这世界群之后,人族那一幕幕惨状便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环绕,挥之不去。
以林峰为首的,那些拼尽一切、为了人族生存而浴血奋战的战士身影,仿若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他心间。
严格来说,周毅与这世界群中的人族素未谋面,此前也并无任何利益纠葛。
可此刻,望着那虚空之中残留的人族世界废墟,感受着那刺鼻的血腥气息,他内心仿若被一块万钧巨石狠狠压住,憋屈之感如汹涌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周毅仰头怒吼一声,仿若远古凶兽咆哮,那声音仿若滚滚雷鸣,震得虚空都颤抖起来,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仿若平静湖面被巨石砸中。
管他妈的,管他到底是不是和他地球人一样的人族,去他妈的一切。
他就是看不惯人族被如同猪猡一般对待,他就是愤怒,他就是要改变这一切。
凭借实力,改变自己看不惯的一切!!!
……
人族疆域中央,仿若一片钢铁与星辰铸就的雄浑战场。
大量的大陆以及星球宛如远古巨兽,横亘在浩瀚虚空之中,它们以一种奇异的秩序,紧密围绕着中央的世界徐徐旋转,似在守护着什么至高机密。
这些大陆与星球可不简单,皆是经过人族先辈们以特殊秘法炼化,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山石,都被灌注了雄浑的力量,如今已然蜕变成为如战争兵器一般的恐怖存在。
其上,密密麻麻地驻扎着巨量的人族军团,战士们身着玄黑战甲,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毅似铁,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战意。
一艘艘造型各异、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宇宙战舰,仿若沉睡的巨兽,有序地停靠在港湾之中,炮口森然,蓄势待发。
此刻,这些大陆和星球仿若被唤醒的战神,表面散发着点点光芒,仿若星辰闪烁,与人族中央世界之间,有一道道若隐若现的能量丝线串联在一起,迅速交织、融合,眨眼间形成一个庞大无比、仿若吞天巨兽般的阵法。
阵法一成,一股雄浑无比、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若实质化的浪潮,向着四面八方汹涌扩散,让周遭的虚空都仿若承受重压,泛起丝丝涟漪。
在中央世界的上方,一道道光芒仿若灵动的剑鱼,不断闪烁、跳跃,而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虚空,转瞬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