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剑殛之剑幽记》作者:阳朔【完结】 > 《剑殛之剑幽记》作者:阳朔.txt

第7章 龙珠化龙

作者:阳朔 当前章节:8443 字 更新时间:2026-5-15 06:13

“你的先祖?”许飞扬诧异道。

“是啊。”沈丹馨喟叹一声,“我父亲常常说起,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却不肯说明白,只是常借此事告诫我千万不可犯贪欲,现在我倒是明白了,这件事一定和你身上携带的那东西有直接关系。”

“你能一念及此,已足感幽明;若能念念于兹,将来定可超凡入圣。”一个清朗的声音又在两人心头响起。

“轩辕神仙?”两人同时脱口而出,都是又惊又喜。

“我就是轩辕,倒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神仙,不过你们喜欢这样叫就叫吧。

“苍王临走时是想那块‘万象万化玉镜’送给许小子,只是他性子太急,忘了说,出来后自言自语被我听到,他又在九天十地里到处找寻我,想和我斗法,我用计甩开他,又路过这里,便对你说一声。”

“苍王要把这块玉送给我?”许飞扬愕然不解。

“若非你为他求情,我还要再关他一万年,他焉能不承你的情,所以要送你一物表示谢意。

“他也并非是性急忘了说,只是他一向卑视人类,不肯当面向你道一谢字而已。

“至于那块玉,你倒别小瞧了,苍王为它起名为‘万象万化’,是说它不仅包含天地山川江河湖泊万物生灵,而且包含天地间万千变化,乃是他族中第一奇宝,倒没想到他舍得送给你。”

“轩辕神仙,此物既如此贵重,弟子怎敢接受,还烦您转交给苍王吧。”许飞扬把玉符取出,双手捧过头顶,跪倒在地,虔诚地说。

“他既舍得送给你,你就大大方方收下吧,也是你与此物有缘,要不然他不会舍得把此物送人的,据我猜测还是你怀中那件天地间至凶至毒之物触动了他,他才有此豪举。”

“轩辕神仙,您也知道弟子身上携带的东西?”许飞扬心头一震。

“当然知道。”那声音变成一声低叹,“我也一直关注着它的下落,此物关系到万物生灵的生死兴衰,甚至会影响日月星辰的运行,连我辈也不能不受它的影响。”

“轩辕神仙,您法力无边,神通广大,能否请您把此物带走,带到一个魔尊无法找到的地方,或者干脆用您的神力毁了它。”许飞扬兴奋地说。

“如果我能,早就毁了它了,又岂容此物留存世间。”轩辕叹道,“你尊我为神,可即便神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你虽为人,却也许会做到神所不能的事。

“所以苍王卑视人类,我就偏偏让他在人的请求下放出他。”

“您不会是说您都无法做到的事,弟子却能做到吧?”许飞扬微感失望,意识到这枚烫手的山芋是无法扔出去了。

“如果你能发挥出人类最大的潜力,这件事是能做到的。”轩辕郑重的说,“何况此物与你剑仙门已结下不解之缘,现今只有你能决定它的存亡。

“当年我用计把苍王封禁在这里,原想关上他几万年,挫挫他的傲气。

“不意你误打误撞到了这里,又携带那件至凶之物,我约略一算,此物的归结,你的将来都与苍王关连甚巨,所以你一言恳求,我便放出他来,就是让他欠你一个人情,这对你将来的事至关重要。”

“轩辕神仙,”沈丹馨也跪了下来,“我们世间的能人都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您法力神通犹在苍王之上,所阅沧桑变化一定也比他还多,定能预知我们人类前前后后的事,请您告知我们前途的吉凶。”

“若无此物出世,我对人类的事是能前后通晓的。

“但对此物出世后,我对前面的事固然一清二楚,而对以后的事却如有物障目,仅能看清一鳞半爪,却看不清全部,至于你们的前途,我只看出四个字:凶险莫测。但希望绝不是没有。”

“希望虽有,是不是特别渺茫啊?”沈丹馨的心沉了下去。

“渺茫也总比没有好。”许飞扬站了起来,“事虽天定,更在人为。就算绝无希望,我也会前行到底。”

“好!”轩辕朗笑道,“事在人为,这就是人比神更有勇气的地方,也因此才往往能做到神所不能的事,只要你坚持住这股信念,即便天定的事也可以改变,绝无希望的事也会变得充满希望。”

“多谢轩辕前辈教诲!”许飞扬又深深躬身行礼,心里忽然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勇气和信心。

“不是我教诲你,而是你这人类给我这神仙上了一课。”轩辕爽朗一笑道,“那四颗珠子是我四万年前杀掉的两条苍龙的眼珠,倒绝非世上任何珍珠可比,沈丫头既然喜欢,就送给你吧,我去也。”说罢,便音声寂然。

沈丹馨站起身,茫然四顾,却找不到轩辕的痕迹,其实轩辕只是一直发出声音,并未显露身形。

“他走了。”许飞扬望着顶壁说,“我感觉到他是从上面离开的。”

“不知以后还能见到他老人家不?这位轩辕神仙人真好。”沈丹馨不胜留恋地说。

“好倒是真好,只是他老人家可能也并非我欧美非人类。”许飞扬感慨地说。

“不是人还能是鬼呀?仙佛也是由人修炼成的。”

“未必。听他的话似乎也与苍王一样,确实是在我们人类之前就已存在的种族。”许飞扬又想起在沈庄地下密室里,沈家秀对远古时代的推测,当时他觉得难以置信,而今听了苍王和轩辕的话后,他有些信了。

“算了,别想这些头痛的事了。”许飞扬笑了一下,“他们的来历我们是推测不出的。这四颗珠子是你的了。”说完又把珠子放到沈丹馨手中。

“苍龙的眼珠?”沈丹馨看着手里滴溜溜圆转的珠子,半只手臂都笼罩在一层浓浓的乳白色的光晕中,如同夕阳下的暮霭。

“真好看!”许飞扬脱口赞道。

“好看是好看,只是有些怕怕的,看到它们,我就不禁会想到两条口喷火焰的恶龙。”沈丹馨看得出了神。

“我不是说珠子,而是说你的手。”许飞扬说着,忽然伸出手握住光霭中沈丹馨的手,他自己却被吓了一跳。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天天看嘛,我又没藏起来。”沈丹馨忸怩一笑,满脸羞红,并不收回手。

“哟,我说两人怎地跟黄鹤一样,一去不返,原来是躲到这里谈情说爱来着,就不怕把我们急死吗?”

两人吓了一跳,急忙分开,回头看时,却是苗玉和黑豹不知何时进来,苗玉倚着岩壁,阴阳怪气地说,黑豹只是憨憨的傻笑。

“玉姐,你别生气,”沈丹馨并不介意她的调侃,“我们在这里有正经事做,被耽搁住了,所以没法回去对你们说一声。”

“我没说你们做的不是正经事啊,倒是我们进来的不是时候了。”

苗玉和黑豹在外面等了半天,全不见二人出来,夫妻俩也想进来,没想到洞开的圆门里依然如有虚无之物遮拦一般,怎样也进不来,后来苍王钻出去时那阵轰隆巨响更吓得二人魂不附体,以为一定是许飞扬和沈丹馨无意间触怒了神灵,遭遇不测。两人更是亡命价往里硬撞,却每次都被弹了回来。

两人越是闯不进去越是往坏里想,越想心里越是恐惧,简直连活着的心都没了。

两人不知试了几百次,终于闯了进来,他们不知这是轩辕收回了在这里施设的禁制,还以为自己是有志者事竟成,等他们心惊胆战,一路跌跌撞撞进来,以为看到的一定是许飞扬、沈丹馨二人遭遇惨祸的景象,不意却看到二人执手相握,款款私语,苗玉惊喜之下,一肚子的惊吓和委屈却都化作怒火倾泻出来。

“好玉姐,你就消消火吧。”沈丹馨笑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喏,我这里得了四颗珠子,见者有份,一人一颗。”

沈丹馨本想把事情始末解释给二人听,但一者太费时间,二者此事太过玄虚,非亲身经历者难以置信,而其中一些事自己也根本解释不清。便索性不说,把珠子分给苗玉和黑豹一人一颗。

苗玉一看到沈丹馨放在自己手里的珠子,满腔怒气立时抛到爪哇国里,惊叹道:“这是什么?是珍珠吗?世上怎会有这么美的珍珠。”

“说出来你别害怕。”沈丹馨笑道,“这不是千年老蚌育化的珍珠,而是苍龙的眼珠。”

“难怪如此美。”苗玉并不害怕,继续赞叹不已,“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珠,珍珠里最好的不也叫龙珠吗,那只是比方,没成想见到了真的龙珠。”

“可这世上根本没有龙啊?”黑豹看着珠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作了多年绿林领袖,对金珠宝玉钻石之类也是大行家了,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奇珍。

“现在没有,四万年前一定会有,况且现在也未必没有,只是我们没见过而已。”沈丹馨感叹地说,她现在相信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不可能的事。

“你是要用这珠子封我的口?”苗玉笑吟吟问道。

“这倒不是,见者有份,这不是道上的规矩吗?黑豹大哥,你说是不是?”

“那我就收下了?”苗玉握起了摊开的手,似乎不好意思收下如此贵重的龙珠子。

“当然要收下,”沈丹馨笑道。

“小姐,”苗玉忽然抱住沈丹馨,头靠在她肩上,又痛哭道,“你别怪我没大没小的,我真的担心死了,我和黑豹若再进不来,就只好一头撞墙死了。”

“怎么会哪。”沈丹馨的眼睛也湿润了,“我们是好姐妹,有什么大小可分的,若分大小,也是你是姐姐,我是妹妹。”

“许门主,您别见怪,拙荆就是这个脾气。”黑豹在一旁也向许飞扬道歉。

“放屁,谁是你的拙荆?”苗玉又突然火起,一脚踢了过去,所幸黑豹和她之间这套夫妻过招早已烂熟于胸,先躲到了许飞扬身后。

四人又原路返回,一出那道圆门,才发现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亮,只有四人手握的珠子散发出缕缕光泽。

“这是怎么了?这里难道也有白天与黑夜吗?”苗玉失声叫道。

“大家小心,用龙珠照明。”许飞扬说道,心里却明白:

这一定是轩辕收回了他的神力。

四人同时用两根手指捏住龙珠,举过头顶。

四颗龙珠的光华融合在一起,照亮了整个洞厅,四人越发感到惊奇。

“这龙珠好倒是好,就是拿在手上太不方便了。”苗玉说,“要是能把它戴在头上就好了。”

“等出山以后,找个巧手匠人,把它镶在刀柄、剑柄上,或是做成头箍,晚上赶路时就不怕黑了。”黑豹说。

“外面现在不知是什么样了,”许飞扬一听到“出山”二字,这才想起外面还有无数的敌人在搜索他们。

四人在洞中时间虽短,但在这与世隔绝的环境里,却浑然忘了身外的事。

许飞扬话音刚落,就听洞外有人叫道:“喂,你们过来看看,这里好像是个山洞。”

沈丹馨悚然道:“真是念叨鬼,鬼就到,这些小鬼倒还真不能念叨。”

“他们不会进来吧?”苗玉抽出软鞭,凛然说道。

许飞扬闻声早已一飘到了洞门前,侧耳谛听,其余三人也都随后赶到他身边。

许飞扬轻轻嘘了一声,退回洞厅中间,低声说:“他们进不来,可是我们也不能在这里久留,大家收拾行装,准备冲出去。”

只听洞外又一人说道:“你长的是什么眼睛,这是山洞吗?明明是岩石。”

“岩石?岩石会这么光滑齐整吗?这分明是洞门,你长的才不是眼睛呢。”

外面人七嘴八舌,有些人认定这里就是山洞,还有些人则认为这里不过是一块光滑的岩壁,双方争执不下。

四人迅速收拾好行囊,背在身上,每人都右手持兵刃,左手捏住龙珠照明,神情肃穆,一副随时准备厮杀的样子。

“他们既冲不进来,我们又何必冒险冲出去?”黑豹悄声说,“他们闹哄一阵自然就会离开。”

“他们是进不来,可是岩石拦不住幽灵骑士,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们,我们就只好冲出去。”许飞扬说。

“幽灵骑士怎么能进来?他们会念开门咒语吗?”一提到幽灵骑士,苗玉红润的脸又白了。

“开门咒语他们倒是不会。”许飞扬说,“可他们是虚无缥缈的鬼魂,能穿透岩壁而入。”

“别念叨!”沈丹馨颤声说,“这些鬼是不能念叨的。”

她话音刚落,黑豹大叫道:“幽灵骑士!”

当许飞扬解除对魔印的克制,魔印发出召唤,那道冰蓝色的光柱直冲云雾时,最先发现的正是一直目视他们离去的方向的沈家秀。

沈家秀不仅惊呆了,怔住了。更是吓得心胆欲裂。

“那是什么?”一旁的沈禄也吓坏了。他估算四人的行程,光柱腾起的地方这四人刚好赶到。

“是什么?是天崩!是地裂!该死的剑仙门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就怕你来这一手,你偏偏要逞匹夫之勇!”沈家秀捶胸跌足,口不择言地痛骂着,如同疯癫一般。

“主子,您怎么了?”沈禄更为恐惧,他服侍主子四十几年,从未见主子如此失常。

“我怎么了?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让我看见这一幕?沈家秀捶胸不已,如丧考妣。”

“主子,您究竟是怎么了?”沈禄抱着沈家秀拼命摇晃,真怕他一下子疯了。

侍卫们也都奔出帐篷,看着远处的光柱,再看看主子的神态,都惊得目瞪口呆。

“你摇我做什么?”沈家秀忽然清醒过来,奋力一甩,竟把身具上乘武功的沈禄抛了出去。

“大家上马,凡是能上马的都跟我来!”沈家秀大声喝道,以和他年岁不相称的敏捷速度,冲向自己的坐骑。

侍卫们原已接到命令,随时准备战斗,行装早已打好,闻令之下,把行装背上,各自跨上战马。

沈家秀上了马,伸手去解缰绳,可是心急手颤,却解不开,他身上又从无寸铁,厉声道:“来人,把缰绳砍断。”

一名侍卫跃马上前,挥剑砍断了马缰,沈家秀两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主子。”沈禄骑马追上来,拦住他的马缰,“这些受伤的弟兄怎么办?要不要留下人照顾他们?”

“照顾?你当我们这是要逃命吗?”沈家秀厉声斥道,“我们这是前去送死,要比他们先走一步了。

“商州那里自然会有人接他们回去。”

正说着,人人均感天空一暗,不由得向上看去,却见夜空中十几个幽灵骑士一闪而过,恰如一道道青烟。

“快走!再迟一步想送死都晚了。”沈家秀眼睛都红了。

他回手在马臀上轻抽一鞭,马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似乎要和天上的幽灵骑士一较高下。

此时,远处的光柱蓦然消逝,四周如同突然陷入地下一样黑暗。

同时,左面、后面、右面响起了震动大地的马蹄声,一束束火把光照亮原野,如同火海一般。

“主子,魔崽子们追上来了。”沈禄奋力策马,与沈家秀并行,大声喊着。

“他们不是追我们,不用理他们。”沈家秀两眼直视前方,策马不止。

左面一支人马发现了沈家秀这些人横向拦截过来。

“什么人?”当先一人立马道中,大声喝问。

沈家秀的坐骑受阻,人立而起,停了下来。

“这不是沈大庄主吗?”那人失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家秀看清对面马背上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我道是谁哪,横行霸道的,原来是荣大魔使啊。”

“是我。”荣智并未听出沈家秀话中嘲讽的味道,犹疑地打量着沈家秀。

又回头望望光柱消失的地方,忽然大叫起来,“魔印?你这个该死的,把魔印弄到哪儿去了?”

“大胆!”沈禄怒斥一声,提马便欲上前厮杀。

“不用理他。”沈家秀挽住他的马缰,“荣魔使,魔印到它该去的地方了,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了。”

“该去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你把话说明白?”荣智的心陡然间攫紧了,他并不是神魔,所以也不清楚那道光柱乃是魔印向主子和九大神魔发出召唤。

“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沈家秀说,“就是我请人把它销毁了。”

“混蛋!本使把你碎尸万段!”荣智信以为真,气得目眦欲裂,魔印如果真的被销毁了,他的第十大神魔的梦也就破碎了,他从马背上腾身而起,向沈家秀扑来。

“回去。”沈禄冷哼一声,拔马拦在沈家秀身前,突出一掌,把荣智震退,他坐下的马也腾腾退后两步。

荣智的身子在空中一折,又稳稳坐回马鞍上,他举起马鞭,刚要下令发起围攻,把沈家秀这一百多人踏成肉泥,忽听右面一人飞马过来,高声喝道:

“荣圣使,你因何在此停留不前?”

荣智转头看去,却是车子胤率人冲了过来。

“我这里碰到了冤家对头。”荣智说,“沈家秀这混蛋把本教至宝给毁了。”

“你说是魔印?”

“正是。”

“圣使大人,沈大庄主狡诈百端,你又上了他的当了。”车子胤又气又怒。

“此话怎讲?”

“魔印是任何人都无法销毁的,他若是有办法销毁,还能等到今天?他分明是想拖住我们,不让我们找回魔印。”

“好你个沈大庄主,居然又在骗我!”荣智恍然大悟,“咱们的账回头再算。”说罢,掉头又向前疾冲。

车子胤冷眼看看沈家秀这些人,也掉转马头向前疾奔。魔教大队人马也随后策马狂奔,竟无人再向沈家秀这支队伍看上一眼。

“冲上去,截住他们!”沈家秀挥舞马鞭怒吼道,却被横在他马前的沈禄拦住了。

“主子,您也看清了,莫说拦住他们,我们现在想冲过去都不可能了。”沈禄苦笑着劝道。

他并不知魔印是何物,更不明白它意味着什么,他的眼中永远只有主子一人。

“那就咬住他们!”沈家秀一鞭抽下,狠狠打在沈禄的马臀上。

马吃痛不过,横向蹿了出去,沈家秀又策马向前,向已远去的火把的海洋冲去。

“那是什么?”

刚刚给张小明输完内力的张天士,看着儿子熟睡过去,便走到庭院中,想活动一下筋骨血脉,却被千里之外的光柱惊呆了。

“是魔印在发出召唤!”傍晚时分赶到天师府的大智神僧不知何时也来到庭院中。

“魔印?”

“一定是它。没有其他的法术能发出让整个世界都能看清的光柱,而且这种冰蓝色是它的独门标志。”大智神僧仰天望着,心里又如魔尊复活的那天夜里那样焦躁不安。

正是这种异常的躁动使他意识到将有大事发生。

他走出房门时,正是那道光柱冲天而起的时候。

“可是……魔印不是被飞扬的心法克制住了吗?怎会又释放出它的魔力,难道说……”张天士不敢再想下去,更不敢再说下去。

“那还不至于吧。”大智的心里也没底了。“剑仙门历代均以一人称雄武林,自有其无人能及之处,没那么容易被击到的。

“千年前剑神许正阳祖师不就是以一人之力扫荡群魔,最后把魔尊打入地下吗?”

“可是飞扬毕竟不是剑神,他还是个孩子啊。”

“许门主虽然年轻些,依我看资质成就已在近几代剑仙门主之上,你只是一直把他当孩子看待而已。”

突然,两人感到脚下的大地在震动,同时心里也听到了那无法用耳朵听到,却能用心清楚感受到的声音。

“是魔尊。”张天士惊恐地叫道。

“是那个老魔头在欢笑。”大智恨恨地跺脚说,仿佛要把这声音连同它的主人都震入地下去。

“不管实情如何,魔印既发出召唤,就说明中土劫难临头了。”张天士肃然道。

“是的。”大智心情沉重的说。半年多来,他仆仆奔走于江湖各门派之间,就是怕有这种情况发生,但如今却不得不低头承认了。

“我们也该动用我们全部的力量来应对这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战了。”

“是的,最后关头来到了。”大智仰天长叹。

张天士击掌喝道:“来人。”

张府管家张若诚闻声进来,躬身道:“老爷。”

“发出五府召集令。”

“五府召集令?”

张若诚大惊失色,怀疑自己听错了。

五府召集令乃是五大世家遭遇没顶之灾,或是中土武林面临生死存亡的大劫,才可以发出。

一旦令箭升空,五大世家之间设置的联络站便会连续发出火箭,两个时辰之内,相隔几千里的五大世家便都会看到。

而看到令箭后,就是接到了不容违抗的最高命令。

五大世家的族长便会率整个世家的战斗人员相应召集令,奔赴指定的地点。

千年前,魔尊率九大神魔侵入中土,准备一举消灭中土武林时,许正阳向整个江湖传发了剑仙门的令剑,天师府接到剑仙门的令剑后,又发出“五府召集令”,将五大世家集合一处,归入许正阳麾下。

时隔千年,除了每个世家的族长和管家,一般人早已淡忘了此事。

“是五府召集令。马上发出!”张天士平静而又坚定地说。

张若诚点头退出,不多时,一枚绚丽的火箭在高空中炸开。

片刻后,各地天空中不时有火箭升空、炸开,在寂寞的夜空中孤独地开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