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顿,接着笑道:「不过,如果是一件很简单容易之事,你们都能轻易去完成,又怎能分出胜负?」
茅大宝道:「对啊!」
刁天英毅然道:「好,就这样办,咱们干一干看!」
项若愚道:「但须严守一项规定。」
刁天英道:「什么规定?」
项若愚道:「你们只能各自行动,不可发生争鬥和破坏,违者以败论!」
刁天英点头道:「这一点,小可办得到。」
茅大宝笑道:「对,咱们各凭手段去进行,若用阴谋去破坏对方的行动,便是小人行为!」
刁天英笑道:「我还有个意见!」
茅大宝道:「刁兄请说。」
刁天英道:「咱们二人不论谁胜谁负,今后仍是朋友!」
茅大宝道:「好,正该如此!」
项若愚大喜道:「二位世兄能如此豁达,老夫可以放心了!」
他端起茶,道:「来,老夫以茶当酒,敬二位世兄一杯!」
茅大宝啜了一口茶,接着问道:「如果拿到了那座『珍珠宝塔』,就带到贵庄来么?」
项若愚道:「不,『珍珠宝塔』乃稀世宝物,江湖宵小覩觎者多,你们拿到它后,还要跋涉数千里路,未免太危险,万一被宵小窃走,那就麻烦了,因此老夫决定在太原城中等候,你们谁拿到了『珍珠宝塔』,立刻前往太原城南的『悦来客栈』找我。」
刁天英道:「这件事,项庄主也得请三缄尊口,万一有人知道我们去当窃贼,茅、刁二府就再不能在武林上立足了。」
项若愚正色道:「这个当然,此事不仅关係你们茅、刁二大武林世家的声誉,同样的也关係老夫一家人的性命,老夫岂有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之理一!」
茅大宝问道:「何时动身?」
项若愚道:「就今日动身如何?」
茅大宝笑道:「好,说走就走,但在动身之前,可否」
项若愚明白其意,笑了笑道:「二位世兄谁胜谁负,尚在未定之天,要见小女不太适宜吧!」
刁天英站起道:「对,小可只有一个要求!」
项若愚道:「刁世兄请说,只要是老夫办得到的事,绝不叫刁世兄失望。」
刁天英道:「小可那辆马车和两匹马,换项庄主」匹健马和一副马鞍如何?」
项若愚笑道:「可以,老夫庄内有一黑一白两匹千里马,就送与二位世兄代步便了。」
一黑一白的两匹千里马,同时驰出了豹庄,向山下疾驰。
刁天英骑黑马,茅大宝骑白马,黑马在前,白马在后,疾若流星的往山外奔驰,不消多久,已驰抵山麓。
茅大宝大声道:「刁兄慢走,咱们谈几句话!」
刁天英勒住了坐骑,回头问道:「谈什么?」
茅大宝笑道:「随便谈一谈嘛。」
刁天英笑道:「茅兄,你我双亲都是名满天下的大人物,可想而知,你也承受了令尊的一身绝学。而我,有人称呼我为『小拳王』,要不是项庄主严格规定不可发生争鬥,我真想跟你比划比划!」
茅大宝道:「将来机会多得很啊!」
刁天英道:「说老实话,咱们将来也许可以成为好朋友,但现在却不成,现在咱们是敌对人物!」
茅大宝微笑道:「现在也可以成为好朋友呀!」
刁天英道:「不现在不是……再见了!」
他一抖马韁,喝叱一声,纵骑便走,朝南北方向绝尘而去。
茅大宝大叫道:「喂!刁兄慢走,我还有话要同你说呀!」
刁天英长笑一声,遥应道:「别婆婆妈妈,我听说你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有些婆婆妈妈的,哈哈哈哈……」
茅大宝怔怔的看着他远去,骂道:「混球,你以为抢先一步就能偸到那宝物?哼,没那么简单!」
当下,拍马追去。
追到了漂阳县时,已不见小拳王刁天英的踪影,此时已是过午,他觉得肚子饿了,於是在一家酒馆前下马,进入吃饭。
塡饱了肚子,抹抹嘴,起身欲行,一眼瞥见一个堂僧已含笑走过来,这才想起该付帐,一摸身上,登时面色大变!
原来,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身上没带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