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鎮,韩小凤道:「今日幸得侠士相助,小妹及家叔公才得以脱困,大恩大德,韩家永铭心中。」
苏继祖道:「姑娘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中人应为之事,姑娘何必挂怀?」
韩七接口道:「老朽惭愧,至今尙未请敎小侠高姓大名。」
「晚辈苏继祖。」
「未知令师是那位高人?」
苏继祖不禁沉吟起来,过了一会才道:「家师齐恩重,他生性淡泊,没有在江湖上走动。」
韩七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苏义士与齐南峯如何称呼?」
苏继祖心头一跳道:「晚辈不知齐南峯是何人。」心中忖道:「这人果是老江湖,竟能从齐恩重想到齐伯伯身上去。」
其实韩七是另有所藉,他听了苏继祖之答话后,脸上神色反而较前泰然。「苏义士若不嫌弃,请回到寒舍,盘桓几天如何?」
韩小凤接口道:「对,谅苏大哥不至推辞。」
苏继祖道:「在下尙有点事要去鄂北一趟。他日若有闲再行到贵府拜候。」
韩七一怔,问道:「苏义士到鄂北何处?有何贵干?」
韩小凤大奇,觉得七叔公问得不大寻常。「七叔公……」
苏继祖道:「晚辈,晚辈……去找个朋友!」
「哦?」韩七又望了他一眼。
「前辈若是没有其他事,晚辈先行一步。」
韩七脸上神色诡异,欲言又止。「苏义士有空请到寒舍盘植几天!」
「一定。」苏继祖打个招呼,拍马而去。
韩七望着他的背影,怔怔不发一言。
「七叔公,你怎样啦?」
倏地有三骑人从他们身边越过,看背影有几分熟悉。
韩七忙道:「丫头,快回家!」用力一挟马腹,迅速向回家的方向驰去。
韩小凤心有疑困,一怔之下,拍马跟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