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清一边专注地开着车,目光紧盯着前方蜿蜒的道路,表情严肃而认真,一边缓缓地接着介绍道。
“小师弟啊,莫伟平时那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在外面风风火火地跑业务,行踪就跟那飘忽不定的云似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到头想见他几次面,那简直比徒手摘星星还难。”
“我自从进入 749 局开始到现在,掰着手指头数数,都没见到他几回,而且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那一年一度的年会上。”
“说来也奇怪,无论如何导师都没有缺席过局里的年会……”秦凤清忽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语气有些飘渺,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平时啊,想要见他一面,感觉就像是要跨越千山万水,冲破重重阻碍,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把咱们这些徒弟扔在这儿,自己倒是逍遥自在去喽。”
洛长川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一块巨石猛地砸进了平静的湖水,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惊慌失措的情绪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将他紧紧包裹。
“这可怎么办?导师居然是这样一个甩手掌柜,要是自己一直见不到导师,那工作应该如何开展?我原本还满心期待着导师能为我指引方向,可现在看来,这希望简直渺茫得如同沙漠中的一滴水。”
“总不能一直当萌新,啥也不懂,啥也不会吧?那我在这看起来似乎很危险的局里安全如何保证?难道就要这样一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他越想越着急,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颗颗顺着脸颊滑落,脸色也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内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的蚂蚁,焦虑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得想想办法。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导师行踪不定,指望不上,难道只能靠自己在这茫茫迷雾中独自摸索?可这也太难了吧,万一走错了方向,岂不是越陷越深?”
洛长川在心里暗暗着急,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仿佛在黑暗中拼命寻找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救命稻草,每一个细胞都被不安和恐惧所占据。
随即,他像是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一般,猛地转过头看到了认真开车的秦凤清,那张美丽而坚毅的侧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让他瞬间恍然大悟。
洛长川连忙对着秦凤清恭敬道:“师姐,咱以后就跟您混啦!还请师姐多多关照,多多指导。”
“我初来乍到,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对这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以后全靠师姐您啦。”
“您就像那黑暗中的明灯,一定要为我照亮前行的道路,拉小弟一把,别让我在这局里迷失了方向,陷入无尽的迷茫之中。”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依赖,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脸上满是恳切的神情,仿佛一个在暴风雨中漂泊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凤清听到洛长川那充满依赖和期待、宛如孩子寻求庇护般的话语后,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轻一挑,心中瞬间像燃起了一团绚烂无比、五彩斑斓的烟火,兴奋与喜悦如汹涌的潮水般交织在一起。
“哈哈,我终于也有机会体验带萌新的感觉啦,这一定会很有意思,说不定还能在他面前好好显摆显摆我的本事。”
她在心里暗自欢呼雀跃,那种激动的心情仿佛要从胸口喷薄而出,令她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然而,表面上她却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严肃且不太高兴的模样,试图营造出一种威严的氛围。
秦凤清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头,用略带调侃和故作严厉的语气假装威胁道。
“小师弟吖,你可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有句古话叫做,跟着师姐混,三天饿九顿。”
“你自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别到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哭天喊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后悔跟错了人。”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洛长川,目光中既有假装的严厉,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她心里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急切地想知道他会作何反应,每一秒的等待都让她的心弦绷得更紧。
洛长川听到这话,先是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原地,足足好几秒都没回过神来。
随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角,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得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担忧、犹豫、纠结等各种情绪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充满哀求地看看秦凤清,一会儿又迷茫地望向别处,嘴唇微微颤动,仿佛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激烈无比、惊心动魄的思想斗争。
“师姐这是真的不愿意带我吗?还是只是吓唬我?要是师姐真不带我,我该怎么办?”
他的心里如同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焦虑得让他几乎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