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蚺那阴鸷的眼神犹如锋利的毒箭,毫不留情地不善地紧紧盯着洛长川,那目光里仿佛藏着无数把利刃,要将洛长川的灵魂都给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的脸部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咬牙切齿地开口威胁道:“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原本压根就没打算对你这毛头小子动手。毕竟背后之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将你毫发无损地活着带回去,说你日后还有大用处。可你倒好,像只不知死活的小蚂蚱,在我面前三番五次地蹦跶挑衅,我的火气就像被浇了热油,‘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了!我今儿个郑重警告你,我只需要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活着抓回去交差就行,至于让你吃点苦头,受点折磨,那对我来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
任蚺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我本不想伤他,可他如此不识趣,难道真要我不顾上头的交代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随即又想:“不行,万一伤了他不好交代,还是先吓吓他,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回应任蚺这番充满威胁话语的并不是洛长川的怯懦和屈服。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清脆枪响,一枚闪烁着银白色冷光的子弹从枪膛中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呼啸飞出,带着洛长川那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无畏。
子弹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仿佛要将这充满压迫的空间都给撕裂开来。
还躺在地上的秦凤清此刻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她的嘴角微微抽动,那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在心中暗自腹诽:“这任蚺一把年纪都活到哈士奇身上去了,在这儿装腔作势,虚张声势半天,还不如我这小师弟来得稳重勇敢。小师弟这胆量,可真是让人又惊又喜!”
秦凤清心里也在琢磨:“小师弟这股子冲劲倒是难得,可别真把任蚺给彻底激怒了,不然局面可不好收拾。但说不定能趁此打乱任蚺的阵脚,给我们创造机会。”
“好小子,你还敢出手!”
任蚺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顿时风云变色,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愤怒和惊愕如同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的眼眸中交织。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洛长川竟然还敢毫不犹豫地开枪打自己,这小子的胆子简直比天还大,比海还深。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整个人气得仿佛要爆炸一般,浑身剧烈地发抖,伸出那干枯如树枝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洛长川,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颤抖且尖锐:“你,你简直是不知死活!不知死活啊!”
任蚺一边怒吼,一边在心里又犯起了嘀咕:“这小兔崽子怎么就油盐不进呢?难道他真以为我不敢动他?可我若真动了手,回去没法交代啊。但就这么被他一再挑衅,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洛长川这一枚子弹直直地朝着任蚺的肩膀飞去,那子弹犹如一颗燃烧着愤怒火焰的夺命流星,裹挟着尖锐的呼啸声,带着洛长川满心的愤怒与决绝。
他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眼神中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洛长川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这一枪能起到作用吗?任蚺这家伙看起来防御很强,别到时候白费力气。”
但同时又想:“管他呢,先打了再说,总不能坐以待毙。”
任蚺呢,因为刚刚加强了防御,此刻的他满脸都是轻蔑与不屑。他就那样直挺挺地站着,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体两侧,动都不动一下,那副傲慢的模样仿佛在向洛长川宣告:“小子,你就这点能耐?我套在这坚不可摧的乌龟壳里面,还能怕你这小蚊子的叮咬?”
他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对洛长川的轻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任蚺暗自得意:“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他也想伤我?我这防御可不是吃素的。”但又隐隐觉得:“不过也不能太过大意,万一有什么意外呢?”
可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我这么多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这些年任蚺虽然天资平平,却也好歹在江湖上混圈几十年,历经无数风雨。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也磨砺出了他的世故与圆滑。如今也算是拥有巨蟒作为凌厉的攻击手段,以及乌龟壳一般的坚实防御手段。
那巨蟒在他的意识中蠢蠢欲动,仿佛随时准备出击;而他所依赖的乌龟壳防御,更是让他信心爆棚,觉得自己足以应对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pu~rua~” 结果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随着“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仿佛也停止了流动。任蚺的左手直接从手臂处炸开,就像一颗被引爆的炸弹,瞬间血肉横飞。整条胳膊瞬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恐怖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洛长川抬眼望去,之间任蚺手臂的断口处参差不齐,血肉模糊,露出的骨头茬子白森森的,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筋肉,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看着颇为惊悚。
任蚺身后还在疗伤的徐坤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在心里想:“这怎么可能?任蚺的防御居然被破了?”
但随即又乐了起来:“好家伙,这小老头子刚才还嘲讽我丢了条手臂,现在他比我还惨。”
他脸上不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扭曲的快感。 徐坤一边笑一边想:“任蚺这下可威风扫地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但又担心:“不过这局势越来越乱,我得赶紧恢复好,免得遭殃。”
“啊哈,这威力这么大的喵?”洛长川也是一脸的惊愕,整个人都麻了。他握着枪的手都有些颤抖,仿佛那枪突然间变得无比沉重。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心里想着:“不是说小手枪打人威力很弱吗?咱怎么直接给对方把一整条胳膊都打飞了,还是任蚺这种很明显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人类。”
洛长川又惊又喜:“难道是我运气好?还是这手枪有什么特殊之处?不管怎样,算是暂时占了上风。”但同时也警惕起来:“任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得做好应对的准备。”
在地上装死的秦凤清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中映出那惨烈的一幕。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露出惊喜的神色,那惊喜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
嘴里喃喃道:“祂果然永远一直正确!”
不过紧接着,秦凤清心中没来由的又是有些焦虑。
“小师弟这表现太惊人了,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机遇?”
“自己这小师弟洛长川只不过作为一个萌新,第 1一次出手就有这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吧。不会吧,不会吧,看来自己之后得赶紧努力了呀,不然到时候被小师弟超过了自己,这做师姐的面子上可挂不住。”
“唉,咱们这 749 局看来也是越来越卷了吖~”
秦凤清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暗暗下定决心,等这次危机过去,可是要加把劲儿了,不能被小师弟给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