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洛长川那原本失神的余光不经意间飘到了那个心理测试的网址链接上面。
他的眼神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住了一般,瞬间定格在那里,再也无法挪开。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很多公司入职都有这玩意儿。”
洛长川一边自言自语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无奈,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之前面试的那些公司,也有不少要求做这种测试,可大部分都挺正常的,也不知道这个会是什么样。”
洛长川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不停地争吵。
一个说:“别轻易点开,万一是个陷阱呢?”
另一个却说:“怕什么,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看看再说。”
最终,他咬了咬牙,小手轻轻一滑,鼠标指针准确地点击在了网址上。
瞬间,页面跳转,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非常早古的界面。
那界面的色调暗沉得仿佛被岁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布局陈旧得就像是从上个世纪穿越而来。
洛长川不禁皱紧了眉头,眼睛快速地扫向页面的角落,上面显示的最后更新时间竟然是2006年。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
洛长川看到这网址如此古老,原本紧皱成一团、仿佛能夹死苍蝇的眉头竟然不可思议地舒展开来,脸上倒是不惊反喜。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仿佛带着岁月沧桑痕迹的暗沉页面,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思索和惊喜,嘴角甚至还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些,那弧度虽然不大,却足以显示他内心情绪的变化。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暗自琢磨着:“这网页都至少有二十年历史了,瞧瞧这陈旧的界面设计,还有那模糊不清的图片,简直就像是从上个世纪穿越而来的。”
“这么算来,这家单位存在的时间肯定只会更长,一般的骗子公司哪能有这样的‘底蕴’?估计早就被人识破,灰溜溜地倒闭了。”
想到这里,洛长川不禁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对自己的这番分析表示赞同,心里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如此说来就大概率不是骗子了,要是个正经靠谱的单位,那我可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么轻易的就让我入职了。”
可话刚出口,他又像是被自己的乐观给吓到了,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犹豫和担忧。
“不过,也难说啊。这世界上什么稀奇古怪、出乎意料的事儿没有?万一这是个极其高明的骗局,精心布局了二十年,就等着我这样被形势逼迫的人上钩呢?”
洛长川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当然,如果真有骗子能把一个骗局维持二十年,还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那这手段也太高超、太匪夷所思了。我洛长川要是真栽在这种人手上,那也只能认了,谁让我自己倒霉呢?”
洛长川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纠结。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那颗狂跳的心平静下来,双手用力地搓了搓脸,都搓得脸颊发红了,仿佛这样就能把烦恼都搓掉。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再想下去脑袋都要炸了,先把这个测试做了再说。”
洛长川怀着一颗忐忑不安、如同小鹿乱撞的心,呆呆地坐在电脑前,身体绷得紧紧的,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
那双颤抖得如同在狂风中瑟缩的落叶般的小手,好似有千钧重,极其艰难且缓慢地朝着鼠标伸去。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鼠标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骤停了,停顿了几秒后,才轻轻地点开了开始心理测试的按钮。
不出洛长川所料,测试开始时出现的确实是一些常规得不能再常规的问题。
他紧盯着屏幕,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和专注,仿佛那屏幕是决定他命运的生死簿。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小声嘟囔着回答:“你有没有失眠?嗯,偶尔会有,毕竟找工作这事儿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晚上翻来覆去地想,怎么可能不失眠。”
“你吃饭有没有好的胃口?还算正常吧,虽然压力大得让人食不知味,但为了活下去,为了能有力气继续找工作,饭还是得硬着头皮吃。”
他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后面的问题别太刁钻,千万别是那种让他无从下手的难题。
然而,随着测试页面的不断滚动,洛长川的眉头越皱越紧,那两道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像是两条拼死搏斗却又难解难分的毒蛇。
他的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仿佛是他内心恐惧和不安的具象化,眼神中也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这……这是啥玩意?”
越往后面,题目的画风变得愈发诡异起来,就像是突然从平静安宁的湖面毫无预兆地坠入了一个充满迷雾、深不见底且神秘莫测的黑暗洞穴。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问题?‘如果你能变成一种动物,你希望是哪种?’这算哪门子的测试?”
“还有这个,‘你是否觉得自己在某些时候能与逝去的人交流?’这也太离谱、太荒唐、太匪夷所思了吧!”
“这和工作到底能有什么关系?这测试到底是要探究什么?难道是在考验我的想象力还是在窥探我的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洛长川忍不住大声叫嚷起来,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深深的不安。
他烦躁地用力抓了抓头发,好几根头发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他也浑然不觉。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测试怎么会这么诡异?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可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要是放弃了,会不会错失这个可能的机会?但要是继续,万一……”
洛长川不敢再往下想,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试图让自己如一团乱麻般的思绪冷静下来。
他咬了咬牙,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继续硬着头皮回答那些离奇古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终于,洛长川在那仿佛没有尽头的煎熬中,步履维艰地做到了最后一道题。
当看到页面上那明晃晃显示着还剩下最后一页的提示时,他一直紧绷到几近断裂的神经,才如同被松开了紧箍咒一般,稍稍得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舒缓。
“哎呀,我的老天,终于做到最后一道题了!这到底是什么奇葩到让人崩溃的测试啊?全是一些莫名其妙、毫无头绪、颠三倒四的问题,不会是哪个无聊透顶又心怀恶意的家伙故意弄来整蛊我的恶作剧吧?”
洛长川一边嘴唇颤抖着低声嘟囔着,一边用那只早已被汗水浸得湿漉漉、滑溜溜的手,哆哆嗦嗦地擦了擦额头上如黄豆般大小、滚滚而落的汗珠。
最后一道题没有任何题目,真的是连一个字的文字信息都没有,只有一张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黑漆漆的图片,突兀而诡异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洛长川有些迷茫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盯着屏幕,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一群苍蝇,眼神中充满了如同陷入迷雾森林般的疑惑和仿佛面对万丈深渊般的不安。
“这也太奇怪了,为啥黑漆漆的啥也没有?这让人怎么回答呀?难道是在考验我的想象力?还是说这网页因为年久失修、老化腐朽出故障了?”
他一边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着,声音里满是焦躁和烦闷,一边身体缓缓地、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着前倾,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像是要把整个脑袋都塞进屏幕里,想要靠得更近一些,更近一些,试图从那张黑色的图片上找出哪怕是如尘埃般细微的隐藏信息。
“我就不信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鬼名堂。”
洛长川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一股倔强和不服输的劲儿。
可就在这时,那张原本如同死一般寂静的黑色图片中,仿佛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了一颗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猩红的眸子。
洛长川感觉自己瞬间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给狠狠拽了进去,整个人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冻结,彻底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简直太邪门了!”
洛长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眼睛瞪得如此之大,如此之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他想要拼命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座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巨大铁牢给死死禁锢住了,就连眨一下眼睛都成了一种无法实现的奢望,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强大到让人绝望的力量牢牢掌控住了。
“不,不!这太诡异了,太可怕了!我不能就这样被它控制,我要挣脱,我要摆脱这可怕得如同噩梦的东西!”
洛长川在心里疯狂地、声嘶力竭地呐喊着,那呐喊声仿佛要将他的胸腔震碎。
然而,那猩红的眸子像是一个深不见底、充满无尽吸力的恐怖旋涡,不断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意识,让他的思维变得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模糊,如同被一团乱麻紧紧缠绕。
洛长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树叶,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恐惧中战栗。
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不停地、疯狂地落下,打在键盘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