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清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车子在公路上平稳而快速地行驶着，她的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前方，同时微微侧过头，神色认真地对洛长川说道：“洛长川，我跟你说啊，咱们这里似乎没啥特别正式又响亮的名称，或者说正式的名称就是749局。”
秦凤清说完后顿了顿，她从后视镜里仔细观察着洛长川的表情，刻意放缓了车速，似乎是想要给洛长川足够多的时间来消化这个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信息。
洛长川坐在副驾驶座上，原本正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不断飞速闪过的单调风景，听到秦凤清的话后，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瞬间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凤清，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迷茫。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在心里反复琢磨着。
“对于这个749局的名不见经传，我倒是真不觉得有多奇怪。”
他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
“那些声名远扬、财大气粗的大企业，一个个趾高气昂、牛气哄哄的，根本就有着堆积如山、收不完的优秀简历，像我这样普普通通的毕业生，人家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哪会像这样大费周章地把我骗到这偏僻的小城市来工作，难道这749局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既有着对未知的担忧，又隐隐怀着一丝期待。
秦凤清听到了洛长川的自言自语，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接着说道：“你呀，也别想得太复杂，把自己的脑袋都快想破了。这地方虽然在外面没什么响亮的名声，但也有它不为人知的特别之处。”
“平时在外面面对外人的时候，咱们自称749就行了。在单位内部，大家都习惯称局里，你可得记住了，别到时候说错话，闹了笑话。”
洛长川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急切，回应道：“秦姐，我记住了，不过这749局到底是做什么的呀？怎么感觉这么神秘兮兮的？”
越是这样不说明白，洛长川这心里就越是像有无数只小猫在抓挠，痒得难受。
秦凤清微微摇头，目光依然注视着前方的道路，说道：“现在先别着急，洛长川。”
“等到了地方，该让你知道的自然就会让你知道，有些事情即便是现在跟你说了，你也未必能明白。”
洛长川心里虽然还是被满满的疑问塞得快要爆炸，但也不好再死缠烂打地追问，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在心里猜测着这个749局的种种可能。
“难道是搞什么机密科研的？还是有什么特殊任务？不会是什么危险的工作吧？”
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涌现，让他的心情愈发忐忑不安。
洛长川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表情严肃，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望着秦凤清说道。
“秦姐，说实话，对于这些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的名声，我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在乎。”
“我现在满心满眼想的都是这工作的具体情况，比如每天到底要干些什么具体的活儿，未来有没有足够的发展空间和可能。”
“我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一头扎进来，然后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
“确实是这样的。”
秦凤清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前方蜿蜒的道路，双手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同时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说：“洛长川，像你这样初来乍到、懵懵懂懂的新人，一般都会安排一位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导师来带你，一步一步地帮助你尽快熟悉工作的流程和要点，让你能少走些弯路，少碰些钉子。”
洛长川听到之后，心中瞬间如同炸开了锅，无数个念头此起彼伏地冒了出来，像一群疯狂的小兽在他的脑海里横冲直撞。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一会儿充满期待地看看秦凤清，一会儿又满是忧虑地望向窗外，暗自思索着：“自己这样的新人会有导师带，那么什么样的新人没有导师带？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
犹豫了好半晌，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如野草般疯长的好奇和深深的担忧，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秦姐，我心里一直有个大大的疑惑，到底什么样的新人没有导师带啊？您就给我透个底儿吧，也好让我这心里能有个准备，不然我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祈求。
秦凤清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无关紧要的事实：“当然是炮灰啦，那些被当作可有可无、随时可以舍弃的炮灰就没有导师带。”
洛长川听到“炮灰”两个字，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中，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像两颗即将要爆开的核桃，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炮灰？秦姐，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工作还有生命危险？这也太可怕了！”
“我这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会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吧？我还以为是我的救命稻草，没想到可能是要命的陷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像一张白纸一样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泪水。
秦凤清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别太紧张，洛长川，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只是咱们这工作啊……有些任务确实比较艰巨和复杂，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那些既没什么经验，又没人指导引领的，就容易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迷失方向，出现问题，一不小心可能就……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只要你按照规矩办事别乱来，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事儿的。”
洛长川咽了咽口水，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块巨石，艰难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秦姐，那……那我可得好好跟着导师，一步都不敢走错，一丝都不敢懈怠。我可千万不能一不小心成了炮灰啊。”
“这也太吓人了，咱才刚毕业还年轻着呢，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命给搭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