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剑光中的魅影》作者:丁情【完结】 > 《剑光中的魅影》作者:丁情.txt

第九章 尸体何在

作者:丁情 当前章节:8607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4:31

千年观音其实是千手观音。

根据“伽梵达摩千手经”所记载,这个观音左右各有二十只手,手掌中各有一眼,合起来一共有四十只手四十只眼,配三界二十五有,遂成为千手千眼,以示广渡众生,有无限之大用。

卓东来书房里这个千年观音木雕,一如千手经上的记载一样,左右各有二十只手,不多也不少。

就连坐的姿势也是和千手经上的记载一样,其中的三十八只手如日轮般的在身后张开,本来的两手却成母陀罗臂,结印在膝上。

楚留香的双手此刻正停在千年观音的膝上,他怔怔的看着这个千年观音木雕仿佛在想什么似的。

周汝及正想问他时,楚留香那双已又开始移动了。他的手顺着千年观音那对母陀罗臂而上,目光却死盯在千年观音脸上那对清净宝眼之上。

他之所以会死盯着木雕的眼睛,是因为他发觉那对清净宝眼之中的瞳孔,竟然随着他的手移动而起了颤动,就像在责怪他的亵渎!

“原来你这双眼睛还会动。”

楚留香一声轻笑,就拿着那双母陀罗臂左右上下的摇动了起来。

原来那双母陀罗臂竟是活动的!

左、右、下动时都没有反应,但只要楚留香将那双母陀罗臂由下往上托,“格”的一声,千年观音那对清净宝眼之中的瞳孔便从眼眶之内弹出。

瞳孔并没有射出,只是弹出了半尺就停住了。

瞳孔之后是有两根木条连接着,楚留香松开双手,握住了那对瞳孔,触手冰凉,原来这瞳孔看似木头,其实是铁打的。

※ ※ ※

楚留香握住瞳孔之后,马上就左右摇动了起来,他将那对瞳孔由左方推到右方,暗门之内立即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

那种奇怪的音响,就像是一群老鼠在用爪牙撕噬着尸首一样。

静寂中那种声音响得分外的清晰,也格外的令人感到恐怖!

就连楚留香听来也不免打了一个寒噤,但他的脸上却露出笑容。

常恨立即上前。

“香帅,你是否已将里面的机关完全关闭了?”

“里面也许还有其他的安置,但现在走进这道暗门,应该没有问题。”

常恨虽然听见楚留香说没有问题,但他还是没有迈开步子。

楚留香自己其实也不敢太肯定,所以他又抓起一张椅子,使劲的丢入暗门之内。

“砰”的一声,整张椅子碎裂在暗门内的地上,常恨如惊弓之鸟般的应声跳开。

椅子碎裂之后,暗门之内并没有弩箭射出,里面什么反应也没有。

楚留香这才真的放下心,一笑举步,一直走了进去。周汝及当然也马上跟上,但才走两步,便又给常恨抢在前头,他虽然越过周汝及,但也不敢再越前,只有跟在楚留香的后面。

常恨这个人虽然好大喜功,毕竟也是一个聪明人!

暗门之内阴森森的。

楚留香才一脚跨入,就突然停下,常恨一看,只当楚留香又发出了危险,赶紧的往一旁跳开。

他这个动作,没有惊扰到楚留香,反而吓到了周汝及,周汝及当即脱口:“小心!”

无论任何人看见常恨这样的举动,都会像周汝及一样,反倒是楚留香不慌不忙的回过头:“周兄,麻烦你将桌上的油灯拿来。”

他突然停步,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周汝及应声,走去拿油灯,他没有去看常恨的窘态,也没有说什么,似乎对于常恨刚才的举动,他没有看见一样。

楚留香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似乎根本不知道常恨刚刚的失态。

常恨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呐呐的走回原位,腼腆的说:“我还以为香帅又发现了机关。”

这一句话刚说完,周汝及已将灯拿过来了。

明亮的灯光下,众人都看得很清楚,暗室之内果然只有四五尺深浅,但宽阔却有一丈多。

左转六尺不到是一面墙,隔断弥勒佛那边的暗室,右转的尽头也是墙壁,墙壁前大半丈的地面却是下陷的。

一道石阶斜斜往上伸展!

石阶的下面隐现灯光。

四面的墙壁竟然完全是黑色的,墙壁之上有一个小小的小洞,洞口露着半截的箭头,映着灯光,寒光闪烁!

机关若不是先行关闭,一入暗室,触动了机关,弩箭必将由那些小洞中射出。那么狭窄的地方,入者自然放不开手脚,即使有一身本领,恐怕也难以抗拒那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弩箭。

除了那些箭洞之外,墙上并没有任何陈设,这个暗室原来只是一个暗道而已。

常恨才一走入,看见那些箭洞中寒光闪烁的箭头,不由得脚又开始有点发抖。

“香帅,这些机关真的都关上了吗?”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楚留香的这句话一说完,人已走下石阶,常恨才放心的跟上去,周汝及跟在常恨后面,他虽然一脸的不耐,但还是忍住了。

早在多年以前,他便已懂得忍耐,也就因为懂得忍耐,所以他才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捕头。

※ ※ ※

石阶并不长,才不过二三十级而已,石阶的尽头,有一道石门,石门已然打开了,灯光就是从石门之内透出来的。

灯光朦胧如淡月。

入了石门,是一个石室。

宽阔的石室,几乎有上面书房的大小,石室内的陈设异常的美丽,四壁张着织锦的帷幕,地面上铺着殷红如鲜血、轻柔如春草的厚厚绒毡。

走在上面,完全听不到脚步声。

灯在石室的正中央,八盏长明灯,七星伴月般的嵌在一个环形的铜架上,铜架却是钩悬在石室的顶壁下。

七星无光,一月独明,八盏灯只有燃着正中的一盏。

灯环下放着桌椅,一桌七椅,亦如长明灯一样的排列着,这套桌椅显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石室四壁锦帜下的几子也是精品,二三十张几子摆放在石室的周围,形状各异;几上摆放着珠宝玉石,也同样没有一件是相同的,看来很显然都是价值非常的珍品。

鸡蛋一样大小的明珠,烈焰一样辉煌的宝石,交构成一室的珠光宝气!

八盏长明灯若是一起大放光明,这宝气珠光必然更辉煌、更夺目。

※ ※ ※

现在光是一盏灯光下的珠光宝气,已令周汝及和常恨怔在原地。

只有楚留香例外,他掌灯继续前行,似乎完全不将那些珠宝玉石放在眼里,他绕着石室走一圈,才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手中的灯“笃”的一声放在桌上,在这个更静寂的石室里,那“笃”的一声就格外的响亮,周汝及和常恨也被这一声惊醒。

“这么样的一间石室,再加上机关重重,这个地方可真是既秘密又安全,用来收藏一些珍贵的东西,是再适合不过了。”楚留香淡淡的说。

“他若是将自己关在这里,岂非也安全得很?”

常恨说:“也许当夜他失踪后,就是躲进这里来?”

“在当时我们并没听见任何声音。”周汝及说。

“他仓皇逃进这里,自然是屏息静气的,那敢弄出声音来。”常恨说。

“我和小四、李海他们冲进书房时,是撞破门窗的,他应该听见,也应该出来的。”周汝及说。

“也许当时他已在这间石室之内,石门又关了起来,所以他一点也听不见。”

常恨说:“或许他当时已昏迷了过去了。”

“就算昏迷了,也总该有醒来的时候。”

周汝及说:“从案发之时开始,到第二日的黄昏,书房内都有我们的人守着。”

“也许他昏迷了三天三夜,也许当时他已经——”话说到一半,常恨突然住了口,楚留香却淡淡的替他接了下去。

“也许当时他已经死了。”

常恨点点头。

“一个人若是死了,自然也就会无反应,当然也就更不会出来了。”

“一个人即使死了,仍有一样东西会留下来。”楚留香说。

“什么东西?”

“尸体。”

石室中并无他的尸体,他若是死在这个石室之内,尸体就应该还在这个石室中。

常恨目光一扫,伸手一指墙角堆放的几个箱子。

“尸体也许藏在那些箱子中。”

楚留香淡淡的问:“你见过尸体走路?”

“尸体若不会走路,又怎会藏进箱子?”

“我没见过。”

常恨说:“在进入箱子之前,他未必已经死亡。”

“你是说他自己走进箱子,然后死在箱中?”楚留香又问。

常恨点点头。

“这个石室已经够安全了。”

“也许那些吸血蛾在他负伤躲进这个石室时,亦尾随入内,他没有办法,只好躲进箱子了。”常恨说得很有道理。

楚留香笑了。

“原来你把卓东来当成妖怪。”

常恨一怔。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卓东来如果不是妖怪,他又怎能躲进一个全部用大铜锁锁上的箱子里?”楚留香淡淡的说。

“这……”常恨竟然还有理由:“也许锁不是他自己锁上去的。”

“不是他,又是谁?”

“也许是那些吸血蛾?”

“照你的说法,那些吸血蛾不但会吸人血,还会替人锁箱子?”楚留香笑着说。

“也许哦!”常恨还在说理。

楚留香又笑一笑,到目前为止,他仍然没有见过那所谓的吸血蛾,对于这些所谓吸人血的妖怪之事,他实在不愿置评。

“不管真相是如何,目前我们似乎只有打开箱子才能弄清楚。”周汝及上前说。

这个提议,楚留香倒是不反对!

箱子先后都被打开了,箱外的那大铜锁竟然全部只是虚锁的,他们根本无须先找到钥匙,也不必用力的,随随便便的就将那些箱子完全开启。

一共有七个箱子,是铁箱子,其中的四箱里装满了黄金白银,剩下的三箱却是满载珠宝玉石。

这三箱的珠宝玉石,每一件的价值都比摆在几子上的任何一件珠宝玉石还要高。

常恨和周汝及不禁又傻眼了,卓东来的财富实在大出他们意料之外。

“这附近百里,要算第一大富,我看非他莫属了。”常恨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楚留香却是面无表情,不知他是否早已知道,或是他对于这些东西根本漠不关心。

看着满箱的金银珠宝,常恨忍不住在心中吞了口口水。

“也许那些吸血蛾吸干了他的血之后,连他的肌肉、骨头都吃掉了。”

“哦!是吗?”楚留香淡淡的应着。

常恨自己也不太敢肯定,想了想,又说:“也许这个石室还有其他的出入口?”

这句话还算是比较有点像“人”在讲的话。

只可惜这个石室并没有其他可以出入的地方,他们都已将四壁高张的锦织掀起,甚至连铺在地上绒毛也一块块翻开,结果还是毫无发现。

他们只好放弃了,楚留香走回原处坐下,一双眼睛笑笑的看着常恨。

这一次常恨再也无话可说了。

楚留香等了片刻之后,才开口问:“常兄,你可还有什么‘也许’?”

常恨呐呐地说:“没有了。”

“那么听听我的‘也许’如何?”楚留香笑着说。

“正想听听你的意见。”

楚留香笑笑之后,才说:“也许在那一声惊呼之后,他便已躲进这里,等到书房里没有人时,才在里面打开暗门离去。”

周汝及看着楚留香,正想说什么时,楚留香又接着说:“这个‘也许’是最合理的解释,否则……”

“否则怎么样?”

“我们就只有接受吸血蛾是妖怪的事实了。”楚留香苦笑的说。

“听你的口气,似乎不相信吸血蛾的存在?”周汝及问。

“一切都是有人虚构出来的?”

楚留香没有回答,但他脸上的笑容任谁都看得出,他是有这种想法。

“如果是有人虚构的,那么是谁呢?”

常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些问题周汝及回答不出来,他转头看着楚留香。

“也许是他闷得发慌,一时兴起跟我们开开玩笑罢了。”楚留香淡淡的说。

“他?指卓东来?”

周汝及说:“据我所知,卓东来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我也知道不是。”

周汝及正欲再开口问时,楚留香又接着说:“我们似乎都忘记了进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了。”

他们进来石室除了要找寻卓东来之外,最主要的是找他留下的那一份详细纪录。

※ ※ ※

周汝及和常恨立刻放眼看看石室。

“如果要藏那份纪录,我看一定是藏在这里了。”周汝及说。

“那会藏在那里呢?”常眼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常恨顺着楚留香的目光落向身旁的桌子,桌面上正放着十多卷画轴,画轴下压着一封信!

每一卷画轴上都写有字,却不是“昨夜微霜初渡河”、“积雨空林烟火迟”之类的画题,而是日期!

“五月初一”、“五月初二”、“五月初三”……“五月十四”。

日期?这莫非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份纪录。

※ ※ ※

楚留香没有先去看那些画轴,他先拿起信封看,这封信不是卓东来留给他的,信封上写得很清楚,由他暂时保管,等卓东来死后,由他转交给太守张孝正。

周汝及一看见这封信,立即由怀中拿出十五那晚卓东来交给他的那封信,两相一对照下,字亦真是出自一个人的。

楚留香疑惑的的看看周汝及,常恨已然严声急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有一封他的信?”

周汝及连忙解释,复重卓东来十五那天晚上对他所说的话。

等他说完之后,楚留香才缓缓的说:“卓东来这个人做事向来就是这样谨慎的。”

常恨这才收起他那“官威”的表情。

“在未证实他的死亡之前,他的这两封信,你我还是各自保管。”

楚留香对周汝及说:“待一切事情证实之后,才一起呈给太守对照。”

“他交给我这封信也就是这个意思。”

“现在该是来看看这些纪录了。”

楚留香说完之后,就将那卷写着“五月初一”的画轴在桌上打开,画布上果然没有山林花鸟之类的画,只有字,记载着五月初一那天半夜所发生的事。

“五月初一的半夜,我第一次看见吸血蛾。

三星夺魂、一剑绝魄的剑招一出手,却未能将那只吸血蛾击杀。

剑一到,那只吸血蛾便幻灭。

如魔鬼般的消失!”

卓东来的画不好,字同样很糟,匆忙中写来,措辞方面更不用说了。

但是楚留香他们现在看来,已看不到字体的潦草,文词的笨拙;因为这十四天以来,他所遭遇的事,随便写来,也都会令看的人心惊胆跳,魂飞魄散。

事件的本身就已够诡异离奇了,更何况是看到描述事实的过程。十四卷画轴,详细的记载着十四天所发生的事。

一天正好一卷。

凄迷的灯光下,字里行间仿佛散发着一股妖气。

诡异的妖气!恐怖的故事。

三个人看得都不觉的打个寒噤,但目光却依然停留在画布的字里行间。

※ ※ ※

五月初一,五月初二,五月初三……

开始的三卷,楚留香都是慢慢摊开,字字细读,到了第四卷 ,动作不觉便加快了,也越来越快!

周汝及和常恨的眼睛居然也都跟着楚留香的动作,十四卷画轴读画后,楚留香几乎已喘不过气来。

周汝及和常恨则是差点室息。

妖气仿佛已从画轴中透出,在石室里弥漫了起来。

楚留香将那最后一卷画轴放下,双手虽然不至于如寒冰般冻透,却也已如溪水般清冷。

周汝及和常恨的脸色却已发白,常恨的身子更颤抖了起来,他们都已感觉到卓东来的那一份恐怖!

三个人无人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像都已被那由画轴中透出来的妖气给凝结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汝及才深深的吐了口气,才缓缓开口:“这原来关系到他妻子的清白,难怪他一直都难以启齿……”

“卓东来的妻子难道真的是一只吸血蛾的化身?是一只蛾精?”常恨也开口了。

周汝及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只有转头看着楚香帅。

“香帅,你又认为如何?”

楚留香叹了口气,也没有作声,因为他同样的不知怎么回答。

如果卓东来的脑袋真有问题,那么他实在没有可能写出这份纪录,如果他的脑袋正常呢?

那么他所写下的都是事实?

楚留香想了想之后,才回头看着周汝及。

“周兄,这两天你有没有见过他的妻子。”

周汝及一怔。

“风若雨?”

他的这个表情令常恨疑惑了。

“除了风若雨之外,卓东来还有第二个妻子吗?”

“没有呀!”

“那么为何香帅一问起她,你就出现那种奇怪的表情?”

“我——我只是奇怪香帅为何会突然问起她。”周汝及苦笑的说。

“问起她,我当然有原因。”

楚留香笑笑的说:“你先回答我再说。”

“十六那天晚上,她知道了卓东来失踪,曾经走来书房向我打听。”

周汝及边想边说:“昨日傍晚,我来紫气阁探问卓东来回来没有,也是她接见我的。”

一听之后,楚留香不禁喃喃自语:“这就真的奇怪了!”

“奇怪?奇怪什么?”

楚留香又看着周汝及。

“你不知道?”

周汝及苦笑,摇摇头。

“刚才你也看过那些纪录了,难道没有发觉纪录中的部分词句很激动?”

这周汝及当然有发觉。

“那份纪录骤看之下,也不难发觉他的心中存着非常可怕的念头。”

“什么念头?”

“他很想杀死风若雨和徐崇伟。”

——他们如果真的存心要害我,就绝不能对他们客气,无论是人抑或是蛾精,我都非杀他们不可!

这是卓东来在五月十二那卷画轴上写的,周汝及当然有看到这一段。

“不错!他是有这个意思。”

“照纪录看来,他对于吸血蛾这种东西心存恐惧,也可能因此脑袋出了毛病,误将自己的妻子看成是吸血蛾。”楚留香慢慢的说。

“如果真是这样,真的是他的脑袋出了问题;而风若雨如果又刚好死亡,那么卓东来的失踪就不难理解了。”

周汝及说:“因为那样,就是他将风若雨当成吸血蛾杀掉,自己畏罪而躲起来了。”

“如此也可以将纪录中的那些种种怪事,完全当做是卓东来的胡思乱想。”常恨说。

楚留香又笑了。

“问题是那些吸血蛾,风若雨和徐崇伟虽然都没有看见,却也并不只是卓东来一个人看见而已,除了他,还有你!”

这个“你”当然是指周汝及。

“我的确曾看见过。”

周汝及很肯定的说:“五月初二那天所记载的事实,我可以证明。”

“所以这才有了问题。”楚留香苦笑了。

“既然我们前面所推想的都无法成立,那么这件事又该如何解释呢?”常恨问。

“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三人之中有人说慌。”楚留香说。

常恨瞄了周汝及一眼。

“香帅,你说的三个人是那三个人。”

“卓东来、风若雨和徐崇伟。”楚留香笑了笑。

“当然这都只是推测而已,在未看见那些吸血蛾之前,对于吸血蛾作崇这种可能性,我们暂时也不能否决。”

“那么目前我们应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也都得先将卓东来找出来。”

楚留香淡淡的说:“除非那些吸血蛾非独吸他的血,连他的骨头、肌肉都吃光,否则即使他已变成一个死人,也应该有尸体留下来。”

“只是尸体究竟在那里呢?”

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灯下,都会有不同的故事在发生。

这些故事不管是可歌可注,或是有喜有悲,你都必须去面对它,因为——这就是人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