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儿噗地笑了声,道:“你年纪大,咱年纪小,铭儿不叫你姊姊,难道叫你妹妹不成。”
铭儿笑盈盈说出这话,那姑娘一时间却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一颗情窦初开的少女芳心,被铭儿口口声声唤叫姊姊,姊姊,已熨贴得舒舒服服,是以,不禁秀目一包,朝他睇看了眼。
这时,少女突然想起似的,还是娇嘀似地问道:“你……你怎地会知道……姑娘会来此地?”
铭儿收起太玄银笛,还是笑吟吟地道:“铭儿知道姊姊爱听笛声,所以咱吹了你一定会出来的。”
姑娘对这个自称铭儿的美少年,不由芳心又惊、又奇,更掺入一缕说不出的味道。
是以,还带了怀疑的口吻,轻声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师父是谁(因彭宗铭穿的套灰色的疾服劲装,-看就知道是武林中人物,是以这少女才会说出这话)?”
彭宗铭又从怀里掏出太玄银笛,显出异常自信地道:“这事情咱慢慢告诉你,姊姊,你爱听铭儿方才吹奏的曲子,铭儿可以教你。”
这时,敢情这少女对彭宗铭的话语神情,似乎有了个新的发现。
眼前这个美少年,看来年纪有十五六岁,却是恁地这样天真娇憨,正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是以当她想到这里时,樱唇徽绽,亦寒了一缕笑意,并不直接的回答彭宗铭的话,却寒了一份关怀似地口吻,道:“铭儿,你几岁啦?家在哪里?怎地一个人在这里?”
这时,彭宗铭突然收起欢笑的脸容,显得很大方地道:“咱比去年一大岁,从很远地方来的。”
姑娘听他答出这话,芳心微微一怔,嘀咕忖道:“你这话就像没有说一样嘛。”
彭宗铭还是在接着道:“咱廖叔父有急事需去料理,命咱在三官集小镇等他,谁知他老人家一去多天没有回来。”
“前几天夜晚,趁月光溜达,无意中找到这么一处景色优致的所在,于是一时兴起,横笛吹奏起来。”
说到这里,抬眼朝姑娘看了下,又展出一缕笑意的道:“方才咱在吹笛时,侧眼已看到你来这里树林,讲的话是故意逗你的,姊姊,你可别生气。”
姑娘听他在揶揄自己,倏地,娇躯一挪,微微转身的道:“我要回去啦,要是爹知道我夜半走出小花园到这里,他老人家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