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阿尔弗雷德后,托马斯·克莱蒙·杜邦与皮埃尔·塞缪尔·杜邦共同来到了华盛顿瓦伦蒂诺温泉酒店。
他们并没有从侧门悄悄进入里奥在酒店中的独立别墅。
而是在酒店生意最好,人最多的下午6点,来到了酒店门口。
并且没有让司机直接开进去,而是在大门处下车,就这么腿着,在无数人目光下,走向里奥的独立别墅。
瓦伦蒂诺温泉酒店的消费可不便宜,能来这地方的政客和商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几乎都认识这两位就是杜邦家族另外两架马车,是美利坚顶级权贵。
就是这样两位,他们连搭话资格都没有的大佬。
此刻却放弃更舒适的方式,选择步行前往瓦伦蒂诺先生的别墅。
要知道,瓦伦蒂诺温泉酒店的占地面积极大,他们起码得走七八公里才能到。
此刻,这些政客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温泉酒店的山丘处,那里的背后,才是瓦伦蒂诺先生的别墅。
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这样两位大佬,竟然选择尝试用这样的方式求得原谅。
可见瓦伦蒂诺先生的权势已经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托马斯·克莱蒙·杜邦与皮埃尔·塞缪尔·杜邦的行为,第一时间就被门口的卫士报告给了托尼·利普,托尼丝毫不敢迟疑,汇报给了里奥。
里奥沉吟片刻,说道:
“毕竟是美利坚顶级大佬,对方已经给足了我面子。
虽然他们也不完全安好心,存在逼宫的可能。
但我最近确实太风光了,得考虑其他顶级大佬的想法。
不能真让他们两人走七公里,那样显得太过盛气凌人了。
你去备车,我亲自去迎接。”
托马斯·克莱蒙·杜邦与皮埃尔·塞缪尔·杜邦平日里可不怎么锻炼。
两人的岁数又都不小了,他们后半辈子走的路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走的多,此刻已经两腿酸麻。
这时车声由远及近,两人相视一眼,这里奥是真聪明啊,一点翻盘的机会不给他们。
他们本来的打算是,如果里奥不出来迎接他们,他们就把里奥狂妄的形象悄悄散播出去。
想想看吧,杜邦家族已经如此低姿态了,还得走七公里才能求得原谅,其他人还不如杜邦呢,怎么可能会获得里奥的尊重呢。
他们之所以有这个勇气,也是算准了里奥也不可能因为这点流言飞语就大费周章的对付杜邦家族。
那样不是更显的他不容人,而且投入产出明显不成正比。
而他们就会一点点的,温水煮青蛙的诋毁里奥,最后让里奥死在山峰上。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里奥真的让他俩走七公里。
而现在,里奥真的来接他们了。
所以他们才遗憾,这个里奥太过于无懈可击了,
面对这样的人,他们俩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寿数和杜邦家族后代的能力,即便心中再不服气,为了家族,也只能选择伏低做小。
杜邦家族是见过美利坚方方面面的人,很清楚,每个时代美利坚似乎都有一个主角,既然这个时代的主角是里奥,那就不要去反抗了。
在车即将接近托马斯·克莱蒙·杜邦与皮埃尔·塞缪尔·杜邦两人20米的时候,里奥让托尼停车。
托尼下意识问了句:
“先生,不靠近去接吗。”
里奥看着窗外道路两旁无数看热闹的人说道:
“不,就在这里。”
说完,里奥下车,看着远处的托马斯·克莱蒙·杜邦与皮埃尔·塞缪尔·杜邦发出了善意的微笑,但脚下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托马斯·克莱蒙·杜邦与皮埃尔·塞缪尔·杜邦再度相视一眼,内心叹了口气。
没跑了,这里奥绝就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迫他俩主动走过去,不就是让他俩彻底向全美利坚权贵们说,杜邦家族,服了!
说实话,托马斯·克莱蒙·杜邦与皮埃尔·塞缪尔·杜邦一辈子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只是现在,阿尔弗雷德已经杀了,这么大的沉默成本已经下了,后悔也晚了。
在说阿尔弗雷德又是他们这一代最有才的人,阿尔弗雷德都对付不了里奥,靠他俩,肯定也不行。
既然退不得,那就只能进了。
两人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状态,脸上露出微笑,走了过去。
里奥一直没动,就等着这两位走到他面前。
里奥张开双臂说道:
“两位的到来,让瓦伦蒂诺温泉酒店蓬荜生辉。”
说着,里奥亲自打开车门,将两人迎接进了车里,汽车发动,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别墅的书房内,三人尽情的畅谈了军工复合体的未来,当然这个未来是里奥想要的未来。
直到里奥将两人送出门,谁都没有谈阿尔弗雷德去哪了。
里奥的情报网络已经极为发达了,杜邦家族的庄园发生的事情,他已经通过各种情报猜到了七七八八。
今天这两人来,也是在告诉大家,杜邦家族的权力结构已经发生了变化。
阿尔弗雷德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而到了他们这个层次,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能让阿尔弗雷德主动退出的方式呢?
获得胜利当然是一件极为高兴的事情,里奥已经安排约瑟夫去太平洋的避难所,接回他的家人们。
此时的美利坚,已经不再有人能对里奥产生威胁了。
从战后回国的危机四伏,到现在距离加冕美利坚的幕后之王,只差最后几个绊脚石没死了。
里奥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想着自己在国内的另外两位敌人,阿尔弗雷德已经走了,想必他们俩也不远了。
打开卧室的大门,昏黄的灯光下,是早已等候的三个曼妙女郎。
她们身着里奥特意为她们准备的情趣服装,玛丽莲·梦露是兔女郎,格蕾丝·凯利是公主袍,而奥黛丽·赫本则是披着一层薄纱。
今夜,又是兵荒马乱的一晚。
。。。。。。
深夜,皎洁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整个大海化作一片银色的海洋。
海面上,一艘前往欧洲的游轮正按照既定航速行驶着。
这艘游轮属于英国的冠达公司,是大西洋航线上拥有悠久历史和卓越声誉的老派航运公司。
此时游轮三层的酒吧内,客人们都已经散去,服务人员们正在打扫卫生。
在吧台,疲惫的调酒师一边擦着酒杯一边说道:
“嘿,杜尔,把这位绅士送回他的房间吧。”
被唤作杜尔的服务员一脸不满的说道:
“为什么又是我,这家伙烂醉如泥,把他送回去连小费都没有。”
“你昨天都已经送了,一事不烦二主,你可以等他明天来的时候,主动和他要你送他两天的小费。
我能看出来,这可是一个大方的先生。”
调酒师说道。
“万一他明天不来呢?毕竟他已经连喝两天了。”
杜尔问道。
“不,不会的,一个合格的调酒师会根据客人的心情调酒。
而这位先生心里充满了愁绪,甚至还带着点恐惧。
虽然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状态,想要睡个好觉,没有我调的‘热托蒂’他不可能睡得着。”
调酒师自信的说道。
“好吧,就信你一次。”
杜尔走到醉酒的客人身前,看着对方考究的西服,为了防止损坏这昂贵的衣物,他谨慎的抱起了客人。
杜尔将酒客扔到床上,骂骂咧咧的走了,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关房门,酒客就醒了。
醒来的瞬间,罗兰·摩根的眼中就透露出了恐惧。
当得知阿尔弗雷德是被自己另外两位堂兄弟亲手害死了之后。
罗兰就立刻作出了决定。
跑路,必须尽快跑路。
他太了解杰克丶摩根了,这是一个只会打顺风仗的家伙。
遇到逆境就会撇清责任,一旦事败,便会第一时间找出替罪羊。
罗兰不想成为杰克的刀下鬼。
所以他第一时间买了英国邮轮,公司的邮轮逃往欧洲。
但是从上船开始,他就总感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无时无刻的注视着他。
只是他想下船已经晚了。船游大海,他哪儿都去不了。
清醒等待死亡太过残酷,所以他选择买醉麻痹自己。
但不知怎么的,今天明明喝了很多,这服务人员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就清醒了过来。
咔嗒声音从门口传来。
床上躺着的罗兰直接蹦了起来。
顺手抄起床头的雕塑,警惕的看着门口。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听得很清楚,那位服务生关门的时候门是锁死的,如今出现这样的声音,说明有人开锁了。
这个时间点进入自己屋子里的人,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既然无法醉死,那就得搏一搏了。
罗兰放轻脚步挪向门口,当他看到门锁出不该露出的光时,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他此刻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内心在砰砰砰的直跳。
只是他有些奇怪的是,对方明明打开了门锁,为什么不进来。
罗兰还在小心的往门口走,他想藏在门口埋伏对方。
只是当他马上就要移动到门口的时候,眼前的门迅速变大接近,嘭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罗兰平日里虽然打马球做运动,但都是伤不到自己身体的运动,细皮嫩肉哪里经得住这种重击。
当时就晕了过去。
门外,站着的西装壮汉,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喃喃道:
“贵公子,真是蠢得可以,都不知道自己会挡住光。”
说完壮汉将罗兰扛了起来,把门关好,在其他住客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前,走出了高档套房的所在区域,来到了甲板上。
夜里的海风还是很大的,被冷风一吹的罗兰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整个人再度清醒了过来,接着他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吼声。
不怪他,因为此刻他的身下,就是宛若深渊巨口般如墨的大浪。
罗兰动都不敢动,生怕他背后唯一支点的那个人松手。
“杰克给了你多少钱,我都双倍,不,十倍给你,不不不,我在英国的财产全部给你,够你和你的子孙花很多年。
你不过就是给杰克打工的,考虑一下吧。换的钱财,自己花不好吗?”
罗兰语无伦次的说道。
“我叫杜克·摩根。算起来的话,我应该算是你的侄儿。
我的家族都以为,未来我服务的对象应该是你,只可惜,你失败了,看来我要去服务奥古斯都了。”
当听到这位杜克·摩根的话,罗兰彻底陷入了绝望,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一个摩根开出了两朵花,一朵在地上,一朵在地下。
地上的高贵优雅,地下的为地上扫清麻烦。
这是从罗兰的爷爷,老摩根在英国的时候就建立起来的。
罗兰这么多年一直想打探到地下的摩根,只是他动用了所有人脉和手段,都一无所获。
他只知道,地下的摩根忠诚于摩根家族,忠诚于当代家主。
罗兰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第一次得见,就是杰克解决自己的时候。
他还想说什么,但杜克·摩根显然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松开了手。
“啊!”
罗兰绝望的嘶吼着坠入了深海,靠近北极的大西洋,冰冷的海水吞噬罗兰的生命,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发生了什么?”
一个巡夜的水手,看到站在船边的杜克,远远的问道。
“没什么,睡不着,吹会海风。”
杜克回到道。
“回来吧,那里危险。”
杜克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屋子中睡觉了。
他不知道,在三层的游轮观景台上,有两个同样眼带杀气的人看完了他所有的操作。
“我们现在怎么办?目标已经被他们自己人解决了。”
约瑟夫的爱徒,卡森说道。
“目标解决就解决吧。就当旅游了。”
他的同伴说道。
“要不要解决摩根家族这个杀手。”
“他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
凌晨的纽约是这个城市最安静的时刻,自从时局崩坏,塞缪尔就搬进了犹太教堂之中。
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觉到心安,心安的当然不是因为这里是他的信仰。
他是靠信仰控制其他有钱人的,至于他自己信不信,他自己都不知道。
能让他产生心安的唯一原因,是威尔安排在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安保力量。
不过即便是如此,塞缪尔也总是睡不踏实,隔一会就会醒一次。
再次醒来的塞缪尔抬头看了看地上的座钟,才4点钟,不过他知道自己,岁数大了,加上心里有事,已经很难在睡着了。
索性穿衣起来,走出卧房,来到了教堂的前厅,塞缪尔隐约看到,第一排座椅上竟然坐了一个人。
塞缪尔心瞬间提了起来,本能的感到紧张。
“是我,塞缪尔。”
威尔的声音响起,让塞缪尔舒了一口气。
“你在这里做什么,威尔。”
塞缪尔问道。
“我在思考我们为什么输的这么惨,最近来祷告的人越来越少了,自从我们杀入华尔街,这还是第一次吧。”
威尔说道。
塞缪尔走到威尔身旁坐下说道:
“是啊,我这两天也在想,难道我们真的老了,即便有这么多优势,都赢不过那个年轻人。”
“我也这么想,塞缪尔,可能这确实不属于我们的时代,这个时代,是那个瓦伦蒂诺的。
只是,我们不属于这个时代,我们的后代却在这个时代里,你说他们该怎么办?”
威尔的声音很冷,冷的让塞缪尔下意识的抖了抖。
塞缪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威尔,说道:
“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