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血继人员来到领主府的有六位:蜜漓、花灵法师薇薇安、光剑魔法使米兰达、诅咒魔法使厄休拉、金龙骑士泽维尔、水晶龙骑士泰贝莎。
至于灰矮人的名额,之后再抽个时间在幽暗地域之中展开。
因为关心着洪荒小世界的变化,以及下一步的调整,李泽直接开启了血继。
作为贴身侍女的蜜漓,自然的成为了第一个。
“主人!”
知道这是人生改变的重要时刻,来到李泽身前的蜜漓单膝跪地行礼,在一片守秘的规则之力环绕下,庄严宣誓:
“我蜜漓,以灵魂起誓…严格保守秘密。任何生灵企图用任何手段获取此秘密,都将受到制约,哪怕因此灵魂破碎、真灵陨灭也再所不惜!”
李泽摸着蜜漓的小脸,开启血继。
一股崇高的力量涌入蜜漓体内,令其直接沉浸在身体的蜕变当中。
血脉升华,生命蜕变,实力变强!
蜜漓只觉得每一刻体内的血脉都经过了漫长的演化,对水的感悟越发的透彻,直到进入一片汪洋大海后,一切归于平静。
李泽收起血继的力量,饶有兴趣的看向完成变化的蜜漓。
水龙裔,精通水元素之力,如之前所想的那般,补足了元素龙裔的一环。
另外,仿佛是龙性本色,美貌身材上也得到了大蜕变,直接上了一个档次,五官身材像是精雕细琢了一遍,璞玉绽放光芒。
这时,感受到自己变化的蜜漓喜悦的睁开美眸,捧着李泽的手掌在自己脸颊上磨蹭,感激道:
“谢谢主人!”
“蜜漓一定会是主人最得力的侍寝女仆”
李泽顺手捏了捏脸颊,感受满满的水润后,笑道:
“好了,主人还有许多事情,你先下去,好好稳固一下修为”
“接下来,暮光区的行动,你要是去晚了,贝希儿夫人可饶不了你”
“知道了,主人!”
蜜漓离开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这妮子,李泽笑着摇了摇头~
正事要紧,继续吧~
“龙灵,请薇薇安花灵法师进来”
…
在外面等候的薇薇安一收到通知,顿时紧张的吸了一口气,接着推开了厚重的门扉。
在大厅正中,阳光照耀之下,如同有着神祇光环的李泽渐渐映入眼中,薇薇安不由加快脚步,走到了李泽跟前站定,手掌握拳放在心口,躬身行礼:
“领主大人!”
“花灵法师薇薇安,前来报道”
只是说话间,薇薇安的心跳不由紧张的加速起来,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看着领主大人,那如山海般的浑厚气息令人战栗。
尤其一想到上次被领主大人神念完全笼罩,被看透一切的情景,红晕不由自主的在小脸上浮现。
感受到薇薇安的紧张,李泽温和道:
“我们算起来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见面,薇薇安花灵法师”
“不要紧张和拘束,我们都是一家人~”
“算起来,你的研究可是对领地的成长起到了极大的帮助,我还应该感谢你呢”
温和、如沐春风的话语,不知为何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薇薇安感受到一股宁静从心头滋生,彻底放松之下,薇薇安眉毛一扬,欢快道:
“这还是多亏了领地提供的许多资源,要不然实力不够,我也做不了这些研究”
…
闲聊了两句,见薇薇安进入十分从容的状态后,李泽才笑道:
“那我们开始吧~”
“血继之后,相信你会进入一个崭新的天地”
“是,领主大人!”
…
“我薇薇安,以灵魂起誓…严格保守秘密…哪怕因此灵魂破碎、真灵陨灭…”
起誓完毕,随着李泽手指点在薇薇安的额头,血继开启!
起源龙的源血不断涌入薇薇安体内,但这次却有着不同,薇薇安的血脉仿佛是特殊的。
如果说其他人血继的过程,更多的是改造的过程,那么薇薇安更像是主动吸收的过程!
她的万花之灵血脉,如饥似渴的吸收着起源龙源血,吸取着其中的造化,不断补足自身。
甚至血继之中,以她血脉为本源而形成的小精灵,也在快速的吸收源血。
血继的消耗成倍递增!
不过,这些对于如今的自己,可以说不值一提,毫不吝惜的传输。
源血如同开闸泄洪的大坝奔流不止,大水漫灌至薇薇安的体内…
李泽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变化,血脉的变化还没结束,但此刻的薇薇安,却已经如同得到无尽生机滋养后,恣意盛开的鲜花,越发的明媚动人。
精致的五官毫无瑕疵,均匀的呼吸,让高耸的胸部有规律的上下起伏…圆润饱满到宽松法师袍也难以遮掩…腰肢盈盈一握,曲线流畅起伏…
这妮子,不愧是万花之灵血脉!
隐隐间,竟有艳冠群芳的架势!
不知过了多久,在远超他人的血继能量灌输之下,薇薇安终于完成了蜕变!
熟悉的一套降临了,世界的赐福包裹着薇薇安…
在这股力量下,薇薇安完成了升华!
完成蜕变的几只小花灵欢快的在她身边飞舞盘旋,能看到其身上点缀着片片龙鳞,花灵的头上甚至还长着一对可爱的龙角。
这些花灵飞舞玩耍,时不时还会调皮的坐在薇薇安的额头之上。
更是有会享受的小花灵,停留在薇薇安的心口绵柔之地,小腿晃荡…
在这般动静之下,敏感的薇薇安很快就被闹醒,第一眼就看向胸口的酥麻,不由嗔怪道:
“小源,你又这么调皮,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
“你还一直这么调皮”
说着,薇薇安便将其小心捧起,而这时,薇薇安感受到紧紧盯着自己胸口的视线,顿时慌张的抬起头,看到领主大人的目光追随着自己动作,来到了羞人的胸口。
薇薇安顿时大窘,燥了个大红脸:
“领主大人…”
李泽收回欣赏的目光,若无其事道:
“好了,血继完成了,你好好巩固一下,其他的之后再说”
薇薇安不敢抬头,跟个鹌鹑一样嗯了声,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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