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道:「事情似乎不妙,那女人满面煞气,不似被劫那么简单吧。」
「我也感觉得到那个男子不似是她兄弟。」农妇道,「他表情痛苦,会不会是被人点了穴道?」
「嗯,极有可能。」
「那么,他一定是另有隐衷。」农妇想想又说,「他会不会是被劫匪点穴?」
「我也不敢肯定。但现在开始我们不能睡觉了;我要由后门偸偸出去一阵。」
「你去那里?」
「报官。」
「你疯了,官府离这儿很远。天亮后再说吧。」
「不!最少我也要吿诉地保。这件事可大可小。」农夫说着,已翻身下床,更上了衣服。
农妇道:「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付他们么?」
「你可以跟我一齐走。」
「那么,岂不是留下一间空房子?」
「放心吧,那女子绝不似个女贼。」
「你刚才不是说她满面煞气么?」
「我只懐疑另有别情,并非说他行劫。」农夫又说:「别噜苏了,快些穿上衣服,千万别让她发觉。」
农妇也起来穿上了衣服。夫妇二人悄悄由窗口爬了出去。
丈夫扶住妻子,刚想溜出家园之际,突然眼前出现了两度寒光——那是二把锋利的刀,刀锋寒光闪闪,令人望而生畏。
颜夫人冷然一笑道:「你们想往那里走?」
「嗯——」农夫一时之间也难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颜夫人也不再打话,两把刀交由一只手握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来,朝农夫妇二人身上连点了几下。
夫妇二人哼也没有哼一声,呆呆的站了下来,动也不动。
颜夫人放下双刀,将二人扶入柴房。然后才检回双刀,返回农舍,倒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