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镇海突然“哈哈”狂笑道:“‘风云教’再阴再毒,眼线遍布武林,却也有办不到的事,你们以为我会说吗?”
褚豪说道:“不说又如何?你以为凭‘风云教’,我们就对付不了一个后生小子?”
余镇海道:“也许,武林中根本就没有一个‘风云教’,只不过是个野心份子想独霸武林,一步步地消灭异己而已。放出空气,说是‘风云教’如何如何?掩人耳目罢了!一
“这个老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哪!”褚豪道:“法定大师,咱们要设法让他招出欧阳云仙的独子欧阳不平在何处?”
一不错,这条线索很有用!”“白骨如来”大步走近道:“余镇海,你要是不说,佛爷要叫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
余镇海冷笑道:“你们就是再加上截经断脉的酷刑也是白费!”
褚豪道:“我就不信你是铁打的!”
余镇海道:“余某已设法通知了小门主,余某死而瞑目,而且你们一接近,我就自断舌根……”
两人不由一楞,“白骨如来”道:“褚大侠,你看如何?”
褚豪道:“这老贼颇有点愚忠,说得出就做得到,就让他死掉算了。咱们还要回去把尸体处理掉,要不,别人可以猜出我们二人有嫌疑。”
“白骨如来”道:“不错,由于我们二人与他们同行,而无我们二人的尸体,必被怀疑的……”
褚豪住上一扑,突然有人大喝一声,道:“怎么?就那么笃定,龙王非升天归位不可吗?”
只见一个瘦巴巴,红鼻头,八字眉,身上却穿了一身凌罗绸缎的人自林中走了过来。
“白骨如来”和褚豪眯着眼打量来人,实在是陌生得很,而且这一口苏北口音也没听过。
法定冷蔑地道:“你是什么人?”
“秃驴,你是出家之人,将来准备往西方净土纳福的,怎么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人走了过来,望着余镇海道:“嘿嘿!龙王爷离开水晶宫,真正是龙困浅滩遭虾戏了!”
余镇海有了一线生机,却不出声,但他也知道,加上此人,也未必是法定及褚豪的敌手。
褚豪打量此人道:“你是何人?”
来人道:“我是何人?何人是我?这都不大相干。只是我看不惯你们这两个凶手肆无忌惮地屠杀!”
褚豪道:“你掂掂自己的斤两,够资格管这档子事儿吗?”
“白骨如来”道:“褚大侠不必和他们磨牙!上……”一刀一剑已招呼上来。
这工夫余镇海已撤下分水峨眉刺,这个红鼻头的华服中年人自衣内取出一把尺半长的钢折扇。
“白骨如来”先出了手,三刀就把余镇海逼退了一步。此人接了褚豪三四招,也颇有力不从心的态势。
“嘿……”褚豪狞笑着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能折腾两手的人呢!也不过如此”
红鼻头的人道:“先别咋唬!绝招在后头……”
双方才不过交换了二十七八招,余镇海已招架不住。大凡水中高手,在陆上都不会太出色,而红鼻头的人,虽然还不至于落败,也接不下褚豪五六十招。
因为法定和褚豪此刻,是真正的绝顶高手了。
两人越来越不济,红鼻头的人还要时时帮助余镇海,他自己也就更加危急了。
好在此人很会贴,而褚豪却又不愿被他贴得太近。这样才能支持到六十招左右,但现在二人眼见是支持不了十招了。
红鼻子头的人道:“注意了……我可要施展‘鬼王十三扇’了……”
说着钢骨巨扇一开一合,“呼呼”向二人扬出两道劲风,这劲风中还有味道。
法定和褚豪二人一闻异味,抽身暴退一丈,但是两人几乎同时猛打喷嚏起来。
“快走!”红鼻头的人一拉余镇海,二人回头疾掠而去。而法定和褚豪二人一连打了十来个喷嚏,泪涕交流,眼前金星迸射,这工夫才停止。
法定道:“褚大侠,咱们上当了!”
“是啊!只是胡椒粉。”
“追!”两人急起疾追,但黑夜在山野之中追人,很快就把人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