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竽抿嘴一笑道:“今天已经没有辰初,那要等明天了,真奇怪,你昨晚在做些甚么?”
季伯玉道:“昨晚,昨晚自然在睡觉,只因睡觉之前有一场搏斗,所以睡得不安稳。”
小竽道:“原来如此。”
他们说话之间已经到达食堂,依惠及青霜姊妹已在食堂相候。
这是一顿丰富的午餐,饭后品茗之际,依惠忽然发出一声叹息道:“公子,洗剑宫看来已是穷途末路了,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季伯玉道:“在下有一点拙见,如果言语不当,希望宫主不要见怪。”
依惠道:“公子不必客气,我不会怪你的。”
季伯玉道:“在下认为洗剑宫拥有几个农庄,温饱可保无虑,开设钱庄及疋头号实在没有必要,别人不要咱们开,就此收手未尝不可。”
依惠道:“公子,我也是这般想法,不过,如果别人连农庄也加以破坏呢?”
季伯玉道:“这个……”
依惠怀叹道:“神箭十八骑强占咱们的钱庄是想彻底毁灭咱们,关闭钱庄疋头号,并不能解决洗剑宫的问题!”
季伯玉道:“洗剑宫跟神箭十八骑有仇?”
依惠道:“咱们不认识神箭十八骑,江湖道上也从未听过有这么一批高手,哪里来的仇恨?”
季伯玉道:“这就令人难以理解了,莫非他们只是为了金钱?”
依惠道:“不,他们是想将咱们逼出洗剑宫,然后予以屠杀。”
季伯玉道:“你不是说跟他们素无恩怨么?”
依惠道:“是的,咱们的确不认识神箭十八骑,不过如果他们是受人指使,或经人雇用,那就又当别论了。”
季伯玉道:“如此说来,洗剑宫只好跟他们周旋到底了。”
依惠道:“洗剑宫承蒙公子传授毒技,自信天下都可以去,只不过施展毒技必须近身相搏,对神箭十八骑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季伯玉沉吟良久道:“神箭并不可怕,只要身法灵活,闪避并非难事。”
青霜一噘嘴道:“勾漏轻功天下无双,公了自然不怕神箭,咱们可就难了。”
季伯玉道:“各位如果愿意学习,我可以将勾漏轻功传给你们。”
青霜大喜道:“公子,大丈夫言出如山,你可不能反悔。”
季伯玉微微一笑,立即将轻功口诀传给她们主婢四人,并将练习的方法与步骤,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不过,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各人,未来的成就,就要看各人的智慧及努力的程度了。
他担心沈芳儿的安危,不想再耽搁下去,翌晨就向依惠告辞道:“宫主,在下还有要事待办,不能再陪你了。”
依惠幽幽道:“我知道。”
季伯玉道:“今后对付神箭十八骑,最好不要跟他们正面为敌,柔能克刚,宫主应该懂得其中的道理。”
依惠道:“我懂。”
季伯玉道:“那么在下不再说甚么了,就此告辞。”
依惠道:“公子,我想让青霜跟着侍候你……”
季伯玉道:“不必了,她跟着我会不太方便的,而且你也需要人手,我不能这样自私。”
当下,季伯玉语音一落,双拳一抱,向依惠告别,径自放步急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