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李小小列传》作者:李凉【完结】 > 《李小小列传》作者:李凉.txt

第九章 .2

作者:李凉 当前章节:82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7:34

“……离此倒有一段距离。”容观秀道:“明天就动身如何?”

“不成!”孟乌龟道:“你一走,浣花他们必然知道这消息。”

“那……”

“还是我将他带来好了。”

“你带他来此,万一碰上浣花,不就一样被他们发现了?”

“我想要小小君伪装一下,大概不成问题才是。”

“好吧!”容观秀叹道:“如今也只好照此办了,希望他能来才好。”

孟乌龟没带小小君一起来,他已觉得小小君有意避开他们,既然是有意避开,想请,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是以有此一言。

孟乌龟十分沮丧道:“你先研究那口盒子,错过今夜,我就赶回白水湖,浣花和路挂斗那边,就请你多加保密了。”

“我省得!”

孟乌龟走了。

为着小小君,他是马不停蹄,恨不得想多生两条腿而能加倍速度迅疾赶到目的地。

临赶回去之前,他还未忘记去办一件答应小小君之事情。

——安排左侯爷和公西铁剑会面。

庙是山神庙,不大,十尺见方左右,蛛丝缠满垣墙,瓦砾灰尘满地,破旧不堪。

“左秋寒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哈哈……”

公西铁剑见着消瘦的左侯爷,整个人已进入疯狂状态,宛若得了羊癫疯,身形抖颤着,只差没口吐白沫而已。

左侯爷叹气:“师弟你……”

“住口!”公西铁剑愤怒道:“谁是你师弟?老贼!昔日你那种盛气到哪里去了?敢在我脸上留下疤痕,敢废了我的武功,就该有勇气还此债务!”

左侯爷默然而立,不知所言。

公西铁剑不时冷笑。

“本以为上次一战你会毙命,没想到你还活着?哼哼!死了算你幸运,现在我要你死得更痛苦,更心不甘情不愿!”

“我不会,我今天来就是心甘情愿。”左侯爷道:“只希望我死了,能化解你心中那股仇恨,放过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吧!”

左侯爷在哀求。

“放过他们?”公西铁剑狠狠咬牙,“几年前又有谁放过我?同情我?我像条狗!像条猪……啊——”

公西铁剑发泄过后,又恢复平静,冷笑道:“想死?没那么简单!我要你死得比凌迟分尸还痛苦!哈哈……”

“师弟……公西铁剑,这都已是往年之事,你何必迁怒他人……”

“住口!”公西铁剑怒道:“我们之间恨比海深,仇比天高,永生永世也解不开!我不但这辈子要杀你,下辈子我一样地杀你!”

“师……公西铁剑……”

“不必多说!”公西铁剑叫道:“你今天找我,若想要我一掌劈死你,你是作梦!回去吧!我要你尝尝什么叫‘手刃亲人’!哈哈……”

左侯爷闻言脸色不由一变,惊道:“你要我女儿杀我?”

公西铁剑得意笑道:“你女儿?还早!我要你死在你儿子手上,那才叫绝!咯咯……”

“我没有儿子,晏安他只是我的养子,他比不上瑗安。”

“你有!你有儿子,你有一个亲生的儿子,只是你不晓得他还活着罢了!”

左侯爷闻言霎时脸色大变,猛然抽搐不已,迸出声音问:“我儿子没死?”

“左秋寒你慢慢等待吧!不久的将来你会享受这种蚀心的滋味,哈哈……”

公西铁剑笑态有若疯子,目翻白眼,可怖已极。

左侯爷本想一死了之,现在乍闻自己儿子还活在世上,心头不由得幻起一丝希望,总想见见自己儿子一面,纵然死在他手中而知道他安然无恙,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欣慰之事。

他问:“我儿子……”

公西铁剑冷笑道:“你不必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等到有一天他拿刀子插入你心窝时,我才会告诉你,他就是你儿子。”

左侯爷整个人已虚脱,他哪想到今日会面结果,会更增加自己心灵负担?而有点因爱子而升起对生命之眷恋。

公西铁剑得意狂笑不已。

“你走吧!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便宜!我还可以告诉你,不出几天,我就会将霸王庄给拿下,我要你没有栖身之所,我要你到处流亡!”

狂笑中,公西铁剑走了,只留下孤单的左侯爷。

孟乌龟从暗处走出来。

他问:“你儿子不是在他三岁时被水淹死?”

“嗯。”

“你看过他尸体吗?”

“嗯。”

孟绝神沉思半晌,道:“也许公西铁剑在骗你,他想使你心里难过,事实上你儿子已死,不可能再复生。”

“我倒希望他能活过来。”

左侯爷感伤地说。

孟乌龟喘口气,道:“由天吧!我先送你回去,别忘了告诉楚霸王说公西铁剑近期内准备反攻一事。”

左侯爷叹气点头。

静默坐于船舱小屋的小小君,宛如一尊定了神的菩萨,没有表情,没有思想,没有感觉,一片空白,似乎他已不存在于这世上似的。

那呆滞不堪的眼神,摆置在他那张极具灵性的脸庞,显得十分不协调,令人见之则多一分惋惜。

都已五天了,除了平常灵儿替他准备膳食外,他没说过话,也没走出舱板一步,只有默坐,他该想的事情有很多,但他却不敢想。

一霎时,所有世间恩怨情仇,就如同随他眼睛之失明而逝去,现在的他,就如同一具僵尸,再也没有灵魂和知觉了。

日上三竿,已是正午时分,初春阳光并不怎么酷热,甚而有些照暖人间之味道。

湖西不知何时已出现一艘速度甚快之帆船,直向老人船只逼近。

“外公……”灵儿急忙奔至老人身边,“有船只来了。”

老人见了亦惊愕:“他们……他们该不会是来打劫的吧?”

两人心怀畏惧地直往船尾退去。

帆船已近,甲板上窜出不少彪形大汉,从他们衣着及腰挂刀械,不难看出,他们全是绿林中人。

当中一名虬髯大汉,狂饮手中烈酒,哈哈大笑,道:“兄弟!今天可是找到肥羊了,可要好好捞上一票!”

另一名大汉,眯着眼睛,一副色眯眯:“说不定还有骚娘们呢!那才叫捞对了船哪!”

众喽罗一阵暴笑,张牙舞爪,直往老人逼近。

“喂——老头!怎么?打鱼也不看地方?你可知道这是哪里?这可是我们‘白龙帮’的地盘,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这里来捞油水?”那名虬髯大汉已狂霸不堪地叫嚣起来。

“外公……”灵儿已吓得仓惶失色,躲在她外公身后。

老人亦是掉了魂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他也曾碰过类似此种打劫之情况,但皆因为他祖孙俩,窝的是一艘破船,那些人也弄不出什么油水,皆不了了之,而现在,船虽旧了点,但也值个百八十两银子,对方能否放他一马就不得而知了。

老人畏惧,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虬髯大汉哈哈大笑:“没干什么?留钱走命!”

另一名肥胖汉子道:“照惯例,擅闯本帮地盘,一艘船罚纹银五百两,否则船只得没收充公,至于人嘛……”目光斜瞟灵儿,似乎觉得灵儿姿色平平,年纪又小,没什么胃口:“船只留下,你们只好游水回家了。”

老人霎时跪下求饶:“大爷你们行行好,小的实在不知此地是您的地方,请您放过我们一马,大爷……”

虬髯大汉:“放你们?行,五百两拿来!”

老人急道:“大爷……我们实在没有那么多银子……”

虬髯大汉冷笑:“没有?等一下就会有了。”转向船尾,挥手,“靠船,给我搜!”

众人一阵骚动,已然奔至船头,准备再近些,掠向老人船只。

此时小白雀已冲向虬髯大汉,吱喳几声,一双利爪已抓向虬髯大汉脸庞。

虬髯大汉,哀叫一声,整个脸已被抓出数道血痕。

“他妈的!小畜牲,我劈了你!”

鬼头刀一抽,已砍向小白雀,刀刀狠猛,恨不得能一刀将它切成两半。

然而连路挂斗那种高手都得吃小白雀的亏,虬髯大汉哪是它的对手?几招下来,他已衣衫破碎,血痕满身,气得哇哇直叫。

此时船已靠近,十数名喽罗已掠向老人,在无可抗拒之下,老人和灵儿已被掳,两人已泣不成声,整个人近乎虚脱。

小白雀虽厉害,但它只能伤少数人,却不能阻止大多数敌人,不禁急得悲鸣不已,似乎想将此情况通知小小君。

胖汉子一上船,立时持刀架住老人脖子,冷森道:“臭老头,快叫那只死鸟住手,否则我一刀劈了你!”

老人已吓呆,连该如何回答都不晓得,急得直往小白雀看去。

小白雀已是通灵之物,立时反扑胖汉子,双爪猛抓胖汉子那对眼睛,倒也将胖汉子逼退。

虬髯大汉不再被小白雀攻击,定定神已吼道:“给我搜,不论死活!”

喽罗一阵骚动,立时往船舱窜去,可惜只走了几步,皆突然止住脚步,愣然站在那里。

不知何时,小小君已步出小屋,立于舱口。

依样冰冷,空洞的眼神,已将众人慑住。

他静静地道:“放开他们!”随手丢出一包东西;“你们要的东西在此。”

虬髯大汉已掠过船,慢慢走向那包东西,拾起,打开,蓦然冷笑:“就只这么一点点?”

小小君:“这是我们全部积蓄。”

“我不信!”

“真的!”

虬髯大汉奸笑不已:“有钱买大船,没钱买命?你想骗谁?”

小小君嘴角微微抽搐,要是在平时,这些不入流的江湖小瘪三,看见他,逃都来不及了,哪还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不再回答虬髯大汉,倾耳而问:“灵儿你还好吧?”

灵儿泣声道:“李大哥你快救我们!他们好凶!”

小小君听到灵儿无恙,心中稍宽,道:“你放心,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谁说的!”抓住灵儿那汉子,已捏住灵儿脖子。

“啊——李大哥……快救我!”

小小君急道:“灵儿!”身形亦往前跨出,然而目不能视,一脚绊上槛木,他已摔在地上。

众人哄堂大笑。

虬髯大汉已戏谑道:“喂!瞎子,识相点,回家去向人要饭吧!也许可以活得长命点,少在这里玩摔跤,这赚不了什么钱的!”

众人又是一阵嘲笑。

灵儿不忍,已忘记自身安危,关切伤心道:“李大哥……”

小小君咬着牙,慢慢爬起来,装出一丝笑意:“我没关系……”

搓着额头,他已无法说下去,整颗心,似乎已被万箭射穿般,令他无法忍受。

小白雀飞向他肩头,啾啾叫个不停。

小小君抚着它,强吸口真气,转向虬髯大汉,冷道:“你放不放人?”

虬髯大汉上下打量小小君,嘲谑道:“哟!看你那副样子,倒以为自己是大侠了?声音转小,撇着头:“瞎子,你该不会幻想自己是小小君吧?”

“哈哈哈……”

众人一阵狂笑。

小小君咬咬牙,点头道:“不错,在下李小小。”

有人道:“哇!越装越像了,要是你是小小君,那我可是当今的大皇帝啦!”

众人又笑。

小小君反常地轻轻一笑,问:“灵儿、老丈,你们坐着,还是站着?”

这一问,倒使所有的人愣然不解,灵儿虽不解,但也回答:

“我们……坐着。”

小小君深深吸口气,点头道:“很好!”

突地他有若一道电闪,奇快无比地扑向灵儿发音处,他用的正是旷古绝学“天人十八闪”。

只见他人幻七重影子,宛若山洪般,不但撞断了居中的桅杆,还将桅杆撞得碎片纷飞,又如炸弹爆炸般,向四面八方弹射,众人在惊吓之际,小小君已劈出两掌,将挟持灵儿及老人之匪徒震落水中,再一个翻身,小小君已安然停在灵儿身后。

灵儿惊魂初定,立时扑向小小君怀中,悲泣不已。

虬髯大汉哪有见过此种身手,吓得目瞪口呆,然而乍见小小君乃一瞎子,不禁胆子又大了起来。

猛挥手,他道:“一起上,别让他有喘息之机会!”

众人仗着人多,亦扑往小小君,刀剑齐出,似想将小小君置于死地而后始甘心。

小小君本就眼不能视,再加上要保护灵儿及老人,难免手忙脚乱,若非小白雀奋力迎敌,早就吃了大亏。虽是如此,几回合下来,他也挂了不少彩,鲜红血液不停渗出他衣衫。

虬髯大汉见久攻不下,又伤了不少人,急忙吼道:“快用暗器!”

众人立时抓向衣袋,准备发射暗器。

“不好!”

小小君大叫出口,赶忙抄起灵儿及老人,有若无头苍蝇般,乱窜、乱跳。

小白雀见状,猛往虬髯大汉扑去,嘴中吱喳急叫不已!想将讯息告诉小小君。

小小君连跃三次后,已撞上舱门,急中生智,马上将灵儿及老人塞入舱内,朝着小白雀发出声音处,一掌劈了过去。

虬髯大汉见情势不妙,心生逃念,大喝出口,人已往船后掠去,并叫道:“快撤!”

众人闻言,已各自往帆船掠去。

小小君则紧追虬髯大汉不舍。

虬髯大汉心急如焚,但以他刁钻性格,立时被他想出一计,只见他大笑一声反手抄住一木板,腾身而起,将木板甩向水中,自己则屏住气息,施展千斤坠,落回舱板。

而小小君目不能视,全凭耳朵听声辨位,乍听木板掠向左方,他以为是虬髯大汉,亦随之追掠而去,岂知“扑通”一声,他已落入水中。

虬髯大汉趁此机会掠向帆船,大声道:“走!”

众人在吆喝下,已慢慢将船只驶离。

帆船已走,整座白水湖已恢复先前之宁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可闻,静得宛若一块重铅压抑着人心。

自落水后,小小君就没起来,春雪初溶之湖水,其冻冷程度,离冰水亦不远,然而却无法将他那股无尽怅惘与绝望冻结。

他真希望自己一去不回,永远沉湎于晶莹湖水中,再也不必接受人间残酷之事实。

时间一分分消逝,小白雀似乎亦感觉出小小君心头悲戚,默然立于船头,不鸣不叫。

只有灵儿又将小小君唤回现实情境。

灵儿倚着船头,急道:“李大哥你怎么了?”

小小君慢慢张开眼睛,漫无知觉地笑了笑:“我没关系,只是累了点!”

灵儿见他笑了,心情也放松不少,微微抚掠散乱头发,笑道:

“湖水很冷,李大哥你快上来。”

说着她已伸出右手想拉小小君拉上船。

小小君轻轻叹口气,慢慢游向船头,攀着灵儿小手,已爬上船。

“李大哥,你冷吗?”

“不冷。”

灵儿抓着他双手,讶然道:“好冰,你一定很冷,我替你升火。”

说着她已转身走向舱里,去准备一些燃火用具。

老人已步出舱门,拿条毯子裹在小小君身上,默然立于一旁,不知所言。

小小君满怀歉意道:“老丈,对不起,拖累了你。”

老人叹息:“唉!凡事皆是命,我倒没什么关系,但灵儿她……”

小小君不言,沉默良久,他道:“不会了,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老人:“可是……他们,他们全是亡命徒……”

小小君哑然一笑:“我想我该找他们好好谈谈,谈开了,也就没什么好耽心的了。”

老人急道:“你要找他们谈?”

小小君点头:“嗯。”

老人:“你不怕?……”

小小君笑道:“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你……”

小小君挥手阻止他再说下去,他道:“老丈,这几天承您照顾,在下已铭感五内,没齿难忘,又怎忍心再拖累你们呢?何况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必定还会再来,届时又将是何种局面?”

老人默然无语。

船,轻缓地驶往岸边。

不算大的小镇,但因靠码头,亦相当热闹,尤其华灯初上,众人卸下工作,都想喝个两杯,寻寻乐子,倒也将此镇点缀得宛若京城之胡同、天桥般,各行各业,群集不缺。

热闹归热闹,沉静黝黑的小巷子依然不少,奇怪的是,平常很少人走动的小巷子,今天却人影幢幢,隐伏了不少神秘玄机。

“嘟嘟……”

一阵阵拐杖点地之深沉声音从深处传出。

暝夜中,已出现一瘦高之身形。

他,不是赵瞎子,是小小君。

长了满脸腮胡,衣衫槛褛的小小君。

他也拾起拐杖,宛若一个平凡的瞎子般,在黑暗中摸索着。

任谁也想不到,他曾经是江湖中锋头最健,跺一脚而江湖动的大人物。

小小君身形已出现在众人眼帘,他们仍然不动。

惊觉中,小小君已感到有人拦住去路,他也停下来,深深吸口气,默立于该处。

双方就此对峙下去,沉重气息,足以使人闷得发慌。

终于,那排黑衫人中之一位白发老人已开口:“你就是小小君?”

小小君反问:“你说呢?”

“不像!”老人有力地回答。

小小君笑得有些怅然:“不错,小小君早就死了,我怎么会是他?”

老人似乎放下不少心情,冷森道:“你砸了我的手下?”

“不错。”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我‘白龙帮’手下?”

“先前不知,现在知道了。”

“很好!”老人冷笑:“既然知道,你也该明白本帮对付敌人的手段?”

“通常对付敌人都不会太仁慈的。”

“你明白最好!出手吧!省得日后人家说我欺负一名瞎子。”

小小君冷笑:“龙三杰,何必假惺惺,带这么多人来,难道就不怕人家笑你以众欺寡?”

龙三杰嘴角微微抽动:“想不到你还有一张利口。”

“哪里!”

暴喝出口,小小君整个人已腾空而起,宛若饿虎扑羊般扑向龙三杰,端的是快打,猛砸。

龙三杰哪有见过此种身手?乍愣之际,想避已是不及,只得运出全力,硬接小小君一掌。

砰然巨响,龙三杰已被震退数步,差点栽于地面,血气翻腾不已,嘴角已挂出血丝,他实在想不出当今天下有谁能一掌将他打伤?越想越怕,也顾不了颜面,犬喝:“一起上!”

立时十数条人影已罩向小小君,其势之猛,似如怒海狂涛,足可撼动山岳。

小小君心知眼不能视,出招未免容易失了准头,只好采取游斗方式,再加上小白雀不时示警,倒也能应付自如。

龙三杰见十数招已过,不但未能将来人擒住,反而有些支持不住之迹像,心情随之紧张起来,更加仔细观察小小君所用之招式,愈看愈是害怕,那不是名闻天下的“摘星手”是什么?

倒抽一口凉气,方注意到那只小白雀,这一发现,他好像如获至宝般地吼了起来:“快拦住小白雀……我自己来!”

说着他已腾身罩向小白雀,满以为有自己出手,小白雀只有招架的份儿,谁知小白雀却不与他周旋,飞得高高的,使得龙三杰一点法子也没有,气得哇哇大叫。

此时白天吃过亏的虬髯大汉已奔向龙三杰,拱手道:“禀帮主,还是用属下的方法吧!”

龙三杰微微咬唇,道:“也罢!快掠阵!”

虬髯大汉拱手笑道:“是!”立时奔向暗处,不多时,他已带着一群人,抱着锣鼓,锅钹飞奔而至,猛敲,猛打,霎时锣鼓声有如迎神接鬼的大节日般,喧天震地。

小小君被锣鼓声一干扰,整个人已陷入迷茫之中,不知敌人身在何方,急得直在原地打转。

就只这么一转,他已吃了对方两掌,一头撞上街边石墙。

他整个人已抽搐起来,这两掌,已将他一切信心给打碎,他再也提不起劲。

“我只不过是个瞎子!瞎子——”

他疯狂地抓着自己胸口,一道道血痕已随着指痕露在胸肌上。

锣声依然震天,落在小小君身上的拳脚更急如落在锣鼓之木椎。

小白雀不停地抓向众人,却也封不住众人凌厉的攻势。

萎缩成团的小小君,躺卧血泊之中,口中仍喃喃念着,却再也传不出声音来。

只有血,一滴滴的血,毫不留情地从他嘴角、肌肤中滴出。

肉体的创伤,又怎会比心灵的创伤还来得使人难以忍受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