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颤声道:“相好的,我以为今生再也看不到你了。”
“你还是那样,九年前那样!”
“但有两次,我看到你的背影,连叫数声,却都是越叫越远,继而消失,我一生没服过人,却服了你。”
“你服我什么?”
“绝情和使人上当的本领。不过常使人上当,就会成为习惯,可能有一天由于习惯已成自然,使自己也变成上当的人——上自己当的人。”
朱镜宇大笑,笑声很怪,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他忽然抖手一拋,胡丽“卜通”一声飞落深约丈五的溪中。溪流湍急。她虽会游泳,但也急速流向下游。她嘶吼着道:“你,你是不是从未真正喜欢过我!”
朱镜宇大声道:“对!我……我从未真正喜欢过你。”他蹒跚而行,好象瞬间已经老迈,在平坦而笔直的小径上,竟未能走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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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残照下的野村茅屋院中,十六岁的纪不忘和十七岁的孙镂骨练功已毕,纪不忘道:“师父到湖边去练功怎么还不回来?”孙镂骨往门外望去,一个红衣蒙面人在夕阳下有如浑身浴血,已快步走了进来。
两少立刻震慑于来人的敌意,同时提高警戒。而来人已拔剑攻上。剑影雪白、人影血红,以一敌二,两少深深体会到对方剑上充满了霸气和煞气。在厨房中做饭的张铭心闻声赶来,三对一,勉强平手。
朱镜宇每次悟出新招,立刻传给他们,半招也不留。所以三少连手,威力非同小可。然而,来人剑术高超,经验老到,在五十余招上,三少的衣衫各被挑破了一两个洞,纪不忘大腿上还有皮肉之伤。只是三少的攻击仍如骤雨狂风,
也许此人知道短时间内无法得手,或者以为朱镜宇快回来了,紧攻三剑,未见他挫身,已射出墙外。纪不忘要追,却被孙、张两少拦住。张铭心道:“别追了!这个人并非不敌,而且招术也似曾相识,你的伤势如何?”
纪不忘道:“皮肉之伤,不碍事的。不信你看——”就地来了一式“铁牛锄地”,还真带劲。三人虽非亲兄弟,情感却不次于骨肉手足。因为他们的父亲都被“血海双剑”林海和蓝星海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