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本以为不用绝招即可毙敌于剑下。第一绝招施出,仅收此战果,非但灰心,而且震惊:“他是怎么练的?”
此刻欲罢不能,至少他不屑被那“贱人”一言中的。
第二招在吼叫中施出,威力之大,剑势之险,为林海恢复了不少的希望,只见对方在他的剑焰下,衣衫又爆裂数处,血水透衣而出。但不过如此而已。
是的,林海忽然想到“忌辰”两字,因为对方并未倒下,而且两绝用完,对方也未重伤。高手在砍中或扫中对方的刹那,就知道对方伤势如何。
朱镜宇突然大喝一声,剑势突变。林海的剑三次回避,都未能避开他的剑身,剑身紧贴剑身,林海完全被动,他的剑象被吸住。不过,这只右臂可能不保。
林海一退,朱镜宇的第二招乘虚而入。
在林海的视野中,四面八方都是森寒的剑影。他有生第一次想到了死,只不过死的过程太快,他还没有抉择如何格架,已是一剑穿心。
窗口传来了花露水的惊嘶,院中爆起三少的欢呼。林海倒下,三少要去扶朱镜宇。小纪道:“朱叔叔,这最后两招完全不同,太厉害了,朱叔叔,我给你上药治伤去。”
“不必,我自己会来。你们把他的尸体抬到小屋中去。”朱镜宇走向前面他自己的屋中,道:“你们必须善用那两招。”
小纪和张铭心把尸体抬到小屋中,小纪出主意,把他丢在折断钉尖的钉床上。孙镂骨道:“这血魔的功力的确惊人。”
小纪道:“他再厉害还不是死在朱叔叔剑下,只是不知另一个血魔蓝星海的功夫如何?”
孙镂骨道:“这是很难说的,九年当中,谁都会有进步的。九年前我们不会武功,但现在我们不比武林中一般高手差到那里去。九年前朱叔叔已经成名,如和现在比,那要相差多少?”
张铭心跪下道:“我们该向父母在天之灵祷告,血魔已死其一……”孙镂骨忽闻微声,目头望去,立即惊呼道:“‘血海双剑’,另一个蓝星海也来了!”
门外一个一身紫农,戴着血红头套的人,手握带鞘长剑打量三人,那目光十分奇特。三少扑出,拔剑呈鼎足而三攻上。这就是“血海双剑”之一的蓝星海了吧?九年三千多个日子的苦练和等待,已凝聚了坚不可摧的雪仇决心,
由于这红头罩的紫衣人来过一次,且非因不敌而逸去,所以今夜要报仇必须用最有信心的招术。孙镂骨在三人各凝出一招之后,沉喝一声:“诛心!”
虽然只有两个字,却因它代表血仇能否湔雪。甚至生命是否存续,声音在夜风中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