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菜式很丰盛。除了舒嘉点的几道菜,贺屿白还另外做了一道她喜欢的虾球,配白玉豆腐汤,分量都做得很少,两个人吃刚刚好。
舒嘉开了支酒,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余光瞥了眼跪坐在餐桌旁的男人,十分钟过去,他咬着衣服的齿尖已经在打颤了,背在腰后的手攥得指骨发红,显然坚持得十分辛苦。
舒嘉用脚尖掰了掰他的膝盖,好心地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贺屿白低低闷哼了声,那块布料跟着颤了下,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又晃悠悠地撑住了。
膝盖紧贴着冷硬的地板,时间久了,痛意凉丝丝地钻入骨髓。
可眼下贺屿白根本顾不上这些,冷清眼瞳无声注视着舒嘉,她的脸,她的发丝,她漂亮优雅的手指。他不知道舒嘉要玩他多久,只知道他必须一刻不停地想着和舒嘉有关的一切,才不会失去她许诺的奖励。
舒嘉有意吃得很慢,时间还早,她不介意抽出时间,多玩一会儿她的玩具。
她咬下一口虾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月底歆宜生日,她打算在Oasis酒吧庆祝,今天给了我两张请柬,让我带你一起去呢。”
郑歆宜原本早早就和她说好了要在梦港办生日宴,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和傅容琛吵了一架,便又闹起了脾气,傅容琛平时不许她去酒吧,她就故意把庆祝地点定在了Oasis。
舒嘉放下筷子,从身侧皮包里抽出给贺屿白的那张,随手放在桌上。她想了想,贺屿白大概不会喜欢酒吧里热闹吵嚷的氛围,便又补充了句:“去不去随你自己,不过那天谢令书会在,我不能陪你哦。”
她和谢令书解除婚约的事还没对外公布,再加上当天会有不少圈子里的熟人到场,少不了还要继续装装样子。
男人眼眸暗了暗,浸了汗的睫毛湿漉漉的,看着很是可怜。
他说不出话,舒嘉也懒得听他的回答,专心品尝起面前的汤。
一顿饭不紧不慢地吃了快半个小时,舒嘉擦了擦手,余光瞥过去,男人还颤颤地维持着她喜欢的姿势,那一小片黑色隐约透出点点水迹,却还听话地挂在原处。
他显然已经濒临身体的极限,脖颈覆满细碎的汗珠,黑冷的眼睛灼灼无声地望着她,似求饶,又似渴望。
舒嘉勾了勾唇,站起身,在他面前蹲下来,好心地替他扯掉口中咬着的薄布。
“真乖呢。”她亲了亲贺屿白潮湿的眼睫,“累坏了吧?坐下吃饭吧,然后收拾一下厨房,把玩具拿到卧室来。”
看得出来男人已经很难受了,几乎到了迫切的地步,一分钟都等不了了,听见舒嘉这样说,贺屿白嘴唇动了动,显然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放下裙摆,掩住那不被允许纾解的可怜废物,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舒嘉拿过手机随便调了个模式,男人刚拿起筷子的手猛然一颤。
“把我剩下的都吃完,不可以浪费。”舒嘉笑眯眯地说,然后便离开了餐桌。
简单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疲乏,舒嘉回到卧室,懒洋洋趴在床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她这时才注意到那个名叫“拒绝相亲一家人”的小群有几十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这几人还真是闲着没事做,从下午牌局散了之后就一直八卦到现在。
陈宝意把偷拍的照片直接发在了群里,光线昏暗的露台上,白色栏杆被细雨淋过,微微发着潮,一男一女站在那里,像一副氛围幽静的油画。
这样的场景,似乎很适合亲吻、拥抱,或是做一些极尽亲密的事,而舒嘉就这样把手中的烟按在男人的手心。
如意如意顺我心意:「嘉嘉,你自己看看这对吗,贺总被你训成啥了啊这是[抠鼻]」
小鸟:「求撤回,让我家那个死bt看到他又要缠着我说他也想要[合十][合十]」
美人宜:「??不是你们都这样玩吗?教程发我一份谢谢」
这时候梁雯突然意识到什么,发来一个不怀好意的表情,“嘉嘉,你和贺总……啧啧,不会也和小鸟一样,是四爱吧?”
舒嘉想了想,随手回了个Kerry乖巧点头的表情。
这种事她没觉得有什么,也从来没想过要瞒着她们。
公主雯:「我靠……贺总看着完全不像能接受这个的样子啊,一眼看上去完全年上清冷禁欲系老公好吗……嘉嘉,不会是你强。睡了人家吧?」
舒嘉:“……”
她看起来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强求来的终究没什么滋味,相比之下,她更享受心甘情愿的臣服。
舒嘉还没回答,郑歆宜却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绝世聪明的好点子。
美人宜:「我有办法了!我也要和那个姓傅的老东西搞四爱!这次他绝对忍不了的,包答应离婚的嘿嘿嘿[流口水]感谢姐妹们支招」
公主雯:「?谁支招了我请问呢[疑惑][疑惑]」
如意如意顺我心意:「哈哈哈哈郑歆宜你是想离婚想疯掉了吧?你要是真这么干了,你确定傅总不会报警把你当bt抓起来?」
两人照例开始完成每日拌嘴的指标,话题越聊越歪,舒嘉熟练地设置消息免打扰,及时退了出去。
周莺这时却发来私聊,是一条星媒的话题链接,舒嘉随手
点开,看见标题,不由皱了下眉。
“这是?”
周莺发了个小人磕头的表情包,表示她是诚心忏悔:“对不起啊嘉嘉,我真不知道贺总竟然是你的……嗯,这个赌池都是星媒的用户自发建的,和我没关系啊,我就是……闲着没事也投了小几十万下注。”
沉默了几秒后。
小鸟:「我坦白,我没有投你[可爱][可爱]」
毕竟舒嘉订婚在圈子里是人尽皆知的事,而贺屿白又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谁能想到他会和舒嘉在一起,还是以情人的身份。
舒嘉:“……”
她皱着眉点开赌池名单,其中有好几个名字她都认识,都是川港还没结婚的名门千金。
……那些富家小姐什么时候无聊到这种程度了。
舒嘉忽然有些不高兴,这让她有一种,自己的玩具未经她的允许擅自被拍卖的感觉。
舒嘉动了动手指,安排银行给周莺的账户汇去五千万,她粗略算了下,这个数额,应该已经远远超过赌池里累积的金额。
她把汇款截图发给周莺:“给你家大明星的代言费。把这个话题页撤掉,赌池封禁永久禁止投注。”
小鸟:「okk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小鸟:「钱我就退回去了啊,他很便宜的,不值这个价」
贺屿白敲门进来时就看见舒嘉窝在床上,拧眉盯着手机,似乎不太开心。
是他刚刚的表现没能让她满意吗?
贺屿白犹豫了下,关上门,把舒嘉要他拿来的工具放在床头。
正准备开口道歉,舒嘉的手机远远扔过来,一个醒目的话题页面映入眼帘。
“原来有这么多人喜欢我的玩具呢。”舒嘉睨着他,不咸不淡道。
贺屿白怔了下,拿起手机快速浏览着,他很少使用社交软件,甚至都不知道有星媒这个APP,对这件事更是毫不知情。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些……”贺屿白不安地抬起头,看向舒嘉。
舒嘉哼了声,直起身,拍了拍床褥。贺屿白抿唇,沉默地走上前,在床边跪下去。
舒嘉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好像在挑选一块合适的惩罚之地,那打量货物一样的、漫不经心的目光,让贺屿白耳根隐隐发热。
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在这样的目光之下,贺屿白却觉得自己就像个在外面发了骚的荡。夫,回到家后,在被妻子教训。
舒嘉终于选好了地方,随手从床头抽屉里找出一支黑色记号笔,在男人左边侧脸上,写下醒目的“舒嘉”二字。
舒嘉指背抵起男人下颌,对着他的脸拍下照片,然后把手机扔给他看。
“知道你是谁的吗?”
贺屿白看着眼前的照片,脸上被她写过名字的地方仿佛被烟尾烫过,烧灼得厉害,他喉结滚了滚,声线低哑:“知道。”
舒嘉不满地提醒:“说完整。”
“……我是舒小姐的。”男人垂着眼,手指攥得很紧,“只属于舒小姐一个人。”
舒嘉这才高兴了一点,她本来也没太生气,他最近一直都很乖,她知道的。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她了,自己的玩具,最好还是要打上标记。就像她的每一只Kerry玩偶,都有她亲手写下的编号。
舒嘉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男人的身体,最后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
男人唔了声,顺从地把膝盖分到最开。
那隐秘之处,只有他的身体完全打开时,才会展露出来,只有她能看见,也只能给她看。
舒嘉勾了勾唇,脚趾踩上去。
“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怎么样?”温柔询问的语气,却完全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男人大腿肌肉紧绷着,还不及出声回答,舒嘉视线上移,又伸手拧了拧那两块红肿,“还有这里,也该做点记号才行呢。”
她认真思考了下,“白金色的,你戴着应该会很漂亮。”
贺屿白已经痛到说不出话了,只是点头,也只有点头。
舒嘉想,这枚独一无二的*环,应该由她亲自设计,她兴致盎然地构思着它的样式,手上无意识地掐拧,拉长。
男人死死咬紧了唇,汗珠密密地淌过脸颊,把脸上的字晕染成一片黑乎乎的污渍。
他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却一点都不敢躲开,反而强撑着,逼迫自己去承受她的苛责。
她不高兴的话,会再次丢掉他的……
舒嘉终于回过神,她歉疚地松开手,又好心地替他揉了揉,然后便弯起眼睛,让贺屿白到床上来。
她先是亲了亲贺屿白的唇,像是一个潦草而敷衍的安抚,接着咔擦一声,他身上单薄的男仆装便被撕开了。
男人跪在床脚,下意识颤了颤,本能地想要挡住身体,被舒嘉不高兴地抓住了手腕。
“忘了下午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舒嘉用新买的漂亮玩具把男人一对冷白结实的手腕牢牢绑住,“既然想被橄榄,那就乖一点。”
她俯下身,在男人通红的耳廓上亲了下,体贴地提醒:“双倍奖励的话,时间会有点久,如果昏过去,我也会继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