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了?”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唇泛红,呼吸急促,“这里是我的地方,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可以?”
纱幔被两人的动作拂动起来,轻轻地晃动着,仿佛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傅屿深的力道渐渐放缓,他低头,看到她膝盖上的伤口。
那道浅浅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渗出了一点血丝,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格外刺眼。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的火焰瞬间褪去不少,只剩下心疼。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哑,俯身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的膝盖,开始变得轻柔,“我忘了……”
苏茉晚的身体一震,眼泪掉得更凶了。
刚才的委屈、害怕、愤怒,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她的声音哽咽:“傅屿深……你这个混蛋……”
傅屿深没说话,但他的手却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避开她的伤口,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仿佛在弥补刚才的粗暴。
苏茉晚咬着嘴唇沉默不语,尽量不让自己喊出任何声音,鹅蛋脸越发通红,傅屿深见她这个模样,眼中的猩红又多了一分。
“嗯……”苏茉晚咬着嘴唇扭过头去,双手紧紧抓住柔软的羽绒床单,长发散在她美艳的侧脸上,傅屿深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动她耳畔的长发,露出她完整的侧脸,迷离的眼中充满怜爱。
终于,他重重的喘气之后,侧着身子将苏茉晚柔软得像一滩水的身子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强烈的欢愉感过后,苏茉晚只觉得浑身酸痛得厉害,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任由傅屿深抱着自己,许久之后她才渐渐恢复些许力气,挣脱傅屿深的怀抱。
“你要去哪里?”傅屿深刚才还睡眼朦胧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黑色的眸子格外明亮。
“我……我去洗个澡!”苏茉晚的声音里夹杂着倔强,傅屿深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紧身羊绒毛衣被他蹂躏得皱巴巴的,大衣也早已掉落在地毯上,他留下的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浴室在左边的第二间,我让佣人准备热水,顺便把给你准备的衣服送过去。”傅屿深看到苏茉晚的模样,语气软了不少。
苏茉晚没有看傅屿深,飞快地掀开圆床上的纱帘下了床,光着脚就跑了出去,重重的关门声让傅屿深的心里一涩,他看着紧闭的门,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苏茉晚身上的味道,缓一会儿之后傅屿深才拿起电话拨通了楼下佣人的电话。
苏茉晚泡在温暖的热水中,觉得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不少,膝盖上的伤口在热水里隐隐发痛。
她揉搓着身上的红痕,心里的委屈和屈辱越来越深,一定要远远地离开傅屿深,只要她的事业有了起步,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就可以永远和傅氏影视集团摆脱关系,她也就能够逃离傅屿深这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
“苏小姐,我给您送衣服进来,方便吗?”门外响起佣人的询问,打破了苏茉晚的沉思。
“进来吧!”苏茉晚整理好情绪,才缓缓开口道。
佣人拿着一件新的高定米色毛衣和一条加绒的百褶裙走了进来,还有一件鹅黄色的中长款羽绒服和一套简单的毛绒睡衣,都整整齐齐地叠在一个透明的大盒子里。
“这是少爷吩咐的衣服,苏小姐你看需要穿哪件自己选就行了,另外你需要的化妆用品我都放在之前你住的小卧室了。”佣人的眼神无意间扫视到了苏茉晚脸上的泪痕和脖子的红痕,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匆匆放下东西之后就走了出去。
苏茉晚刚才也注意到了佣人的眼神,她这个身份和傅屿深站在一起,谁都会瞧不起她。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进了娱乐圈,从没想过会遇上傅屿深这种阶层的人,更没想过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苏茉晚靠在浴缸上,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很困,身上也疲软得厉害。
“还没洗完吗?”傅屿深冰冷磁性的声音传来,瞬间将苏茉晚吓了一个激灵。
浴室的门被打开,傅屿深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站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几乎快挡住了整个浴室门。
“要不要我帮你?”傅屿深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落在受惊得像小鹿的苏茉晚身上。
苏茉晚的呼吸有些急促,“不要……不用!”苏茉晚双手捂住胸前,紧张的回答道:“马上就好了!”
傅屿深见她这个模样,心情瞬间大好,刚才因为她青梅竹马吃醋的那股劲也褪去了不少。
傅屿深走上前来,扯下架子上的白色浴袍,还没等苏茉晚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傅屿深的大手就伸进浴缸的水里环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浴缸中捞出来,紧接着她的身上就被傅屿深罩上了浴袍。
“我说了,我自己会弄!”苏茉晚瞪着杏眼,傅屿深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细心地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顺便将浴袍的领子又拢了拢,遮住苏茉晚白皙脖颈上的红痕。
“把头发吹干,去休息……”傅屿深看到苏茉晚身上的红痕,眼底流露出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心疼,苏茉晚觉得狭小的浴室里水雾缭绕,闷热无比,刚想逃离就被傅屿深一把搂住。
傅屿深将她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墙上的电吹风试了一下气体的温度就开始给苏茉晚吹起了头发。
苏茉晚不知道他又抽什么疯,有些吃惊,转过头说道:“我自己会弄……”
“别动!”苏茉晚还没说完,傅屿深就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了回去,一只手摆弄着吹风机,苏茉晚的头靠在他硬实的小腹上,吹风机的热气将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你以为你什么都会吗?傅屿深你简直是够了!”苏茉晚不满地说道,傅屿深却不闻不问,继续摆弄着她的头发,苏茉晚见他沉默不语,只好低着头不再说话,这样她的头发至少不会乱飞。
许久之后,傅屿深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眼中的痴迷半分未减,像在欣赏什么无与伦比的艺术品一般。
此时的苏茉晚白皙的鹅蛋脸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小巧的嘴唇殷红紧闭,淡棕色的长卷发凌乱地垂在肩膀两侧,长长的睫毛在浴室橘黄色的灯光下轻轻抖动,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医院见爷爷,他会慢慢学着接受你。”傅屿深看着苏茉晚,扶着她的腰起身,伸手轻抚她耳畔的长发。
苏茉晚听到傅屿深的话,愣了一下。
傅挚华怎么可能会接受她?他这是让她去傅挚华的面前再一次接受屈辱吗?
傅屿深总是这样,自我偏执,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我累了。”苏茉晚想开口反驳,但还是将心中的话咽了下去,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傅屿深不语,他从未见她如此温柔,眼中是难得的欣喜。
苏茉晚出了浴室想去那间给她准备的小卧室独处一下,却被傅屿深一把扣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别走错了!”傅屿深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茉晚挣扎了一下,“我想去客房睡……”
傅屿深没有说话,只是搂住她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他的
大手扣住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扛到了肩上。
悬空的苏茉晚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紧紧攀住傅屿深厚实的肩膀,“傅屿深,你放我下来!”苏茉晚怒声道。
“你若是想楼下的人都听到你我的动静,你就大声叫唤。”傅屿深抱着她的腰和脚腕将她抱到了卧室,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苏茉晚倒在了柔软的羽绒床上。
苏茉晚躺下之后才发现这间卧室不是刚才她和傅屿深的那间,这是另一间大卧室,被褥和窗帘全是白色的,地毯上一层不染,卧室里的壁炉里正燃着,十分温暖。
墨绿色的书桌上摆放着几叠文件,房间里能闻到傅屿深身上若有若无的松香味,似乎是他常住的卧室。
“刚才的那间卧室呢?”苏茉晚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浴袍领子已经歪斜,露出了胸口的一抹白,她赶紧扯住领子遮住。
“脏了,佣人在打扫。”
“我去那边睡……”苏茉晚只想逃离傅屿深,这个房间里的松香味虽然很淡,但是却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床单脏了,佣人撤掉了,你哪里也不许去。”傅屿深背对着苏茉晚,拿出一套干净的深色睡衣,背对着苏茉晚就开始换。
“啊!”苏茉晚连忙捂住眼睛,脸也涨得通红。
傅屿深换好睡衣,走到她身旁,他低头看着苏茉晚坐在床上露出的半截腿,喉结滚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帘,掀开被子,将还在发愣的苏茉晚拽到怀里。
他身上按下还在不安分的苏茉晚轻声道:“别动,否则后果你承受不了。”傅屿深的手臂紧紧地圈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的嗓音带着低沉的沙哑,苏茉晚就算再不自在,也不敢再乱动,只能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