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傅屿深按住苏茉晚的双手,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着急,呼出的热气滚烫地洒在苏茉晚的脸上,苏茉晚的双手手腕被傅屿深扣住,下肢因为受伤动惮不得,傅屿深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苏茉晚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挺起腰肢迎向他。
“放开我!”苏茉晚咬着嘴唇低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傅屿深抬眼望着她精致的脸庞,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苏茉晚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却被傅屿深吻得更深,手腕也被他抓得更紧,丝毫不能动弹。
“我忍了一个月,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你,可我做不到,过去的几年是我不懂,没有珍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傅屿深感受到苏茉晚的挣扎,松开她的唇瓣,将头埋在苏茉晚的耳畔,哑声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隐忍,仿佛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要破碎一般。
苏茉晚愣住了,停止了挣扎,傅屿深是什么人?他是一个就算他错了也绝不会认错,只会改变事实来迎合自己错误的冰冷之人,在苏茉晚的眼里,他冷血又霸道,占有欲像野草一样将他淹没,让他看不清所有人,,是个眼里只有自己的男人。
现在他竟然能放下自己的尊严,低姿态的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让苏茉晚的心一紧,瞬间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傅屿深,你以为你这样说几句话,我就又像从前一样任你摆布了吗?”苏茉晚咬住嘴唇,过去的屈辱像潮水一般涌上来。
所有人都说她看不清,都说她心高气傲,能得到傅屿深的青睐,做傅屿深的情人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男人的外表下面是怎样一颗心,只有她知道过去为了一点资源就在他身下任他寻欢的日子有多难熬。
这么久的纠缠,她已经不知道对傅屿深是爱还是更深层次的恨,但她明白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原谅他。
“你怪我恨我怎样都好,这一年以来我的心里全是你,我知道你出身低微,也知道你心中只追逐你的事业名利,我只是你向上攀附的工具,但我仍然无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去想你,阿茉,我真的病了,自从遇到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渴望你。”傅屿深的声音嘶哑,说出的话是苏茉晚从没听过的,她有些震惊,刚想张嘴反驳,下一秒却被傅屿深扳过嘴唇深吻。
这一次,任由苏茉晚挣扎他也没有放开她,苏茉晚情急之中咬破了傅屿深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散开,傅屿深却不管不顾,混合着血腥味吻得更深,大手直接扯掉身上仅有的睡袍。
“不要……”苏茉晚含糊地喊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傅屿深松开她的手,转而将她整个光滑的身子搂入怀中,苏茉晚身高不矮,但是面对傅屿深魁梧高大的身材,她就像一只瘦弱的小猫只能被他紧紧的困在怀里。
一个月没有见,苏茉晚被傅屿深折腾得过于难受,再加上双脚无法动弹,整个身子都只能
被迫承受傅屿深的重量,好几次苏茉晚都难受得忍不住喊出声,理智很快就被冲散,苏茉晚挣扎许久无果,浑身再没了力气,只能咬着嘴唇任由傅屿深折腾。
“阿茉……”情到深处,傅屿深的眼里全是迷离,他迷乱的看着她张红的脸庞,忍不住抚摸着她被汗水沾湿的长发,傅屿深捧着她的脸庞,温柔地抚摸着,一遍又一遍。
“看着我……”傅屿深捧着她的脸沙哑着声音说道,苏茉晚别过脸去,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看见他那张脸。
“别忍着……”傅屿深扳过她的脸,苏茉晚忍得难受,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傅屿深搂紧她,将她贴自己更近,苏茉晚终于忍不住,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极致的纠缠之后,苏茉晚只感觉到巨大的悲伤和空洞。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片落叶,无根无风,永远也飞不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只能被傅屿深紧紧地捏在手里。
傅屿深快速地喘着气,浑身滚烫,他身上的火似乎要蔓延到苏茉晚的身上,将她同他一起烧尽。
“我恨你,傅屿深。”苏茉晚的手抓着床单,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恨你”短短三个字瞬间在傅屿深的脑海里炸开。
他知道苏茉晚对他冷淡,他知道他们无法回到过去初见的时候,那年她脸上还带着学生气的稚嫩,胆怯地抓住他的衬衫衣领,闪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小声地问:“会疼吗?”,他抚摸着她的脸没有回答,尽量温柔地对待她,可她还是疼得哭泣。那时候她还对他抱有期待,是他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可是傅屿深没想到她能这样赤裸裸地将恨意说出口,傅屿深的理智瞬间恢复,眼中的迷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和惯有的冷漠。
“但我更恨我自己。”苏茉晚咬着嘴唇,血腥味散开,眼泪从她瞪大的眼睛中不断地往外流。
她恨他,恨他总是无情,一直将她当做泄欲的工具,她更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总是一次一次陷入他的掌控之中,她恨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要与他缠绵,她真的好恨。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能摆脱你的控制了。”苏茉晚的声音很小很小,但傅屿深还是听到了,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傅屿深的沉默。
“苏茉晚,你生不能摆脱我,死也不能,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让你的尸体摆在我的房间里,让你日夜都不能摆脱我!”
“你恨我,但你永远也不能摆脱我。”傅屿深冷硬地起身,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迟疑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卧室。
关门声响起,苏茉晚的泪终于决堤,她不知道傅屿深是何时进来的,她住在这里没有任何安全感,却又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房间里还残留着两人的暧昧气息,空气中隐隐约约还有傅屿深身上的松香味。
没多久,保姆轻声走了进来,打开了床边橘黄色的花朵样台灯,苏茉晚将头埋在枕头里,眼泪还在无声的掉,身子骨因为刚才傅屿深的折腾还有隐隐约约的酸痛感。
“苏小姐,我在隔壁的浴室放了热水,您去泡一下吧。”保姆似乎是得到了傅屿深的指示,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
苏茉晚觉得浑身酸痛得难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正在她犹豫之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扶起,紧接着她的整个身子便被抱了起来,上半身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柔软的毛衣触感混杂着男人的体温传来。
苏茉晚抬头,才发现腾空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傅屿深,,他不知何时竟已经迅速地换了一件宽松的毛衣,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放开我!”苏茉晚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想要挣开傅屿深的怀抱。
“你若是再乱动,到时候受伤的不只是你的腿,你的上半身也要不能动弹。”傅屿深低头冷冷地盯着苏茉晚的眼睛说道。
苏茉晚此刻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看到自己悬空地被傅屿深公主抱抱在怀里,也不敢再动弹,只能僵硬地半搂着傅屿深硬实的手臂,任由他将自己抱到旁边的浴室。
浴室里雾气缭绕,宽阔的白色浴缸之中放了热水,似乎是加了牛乳类似的东西,整个水都是乳白色的。
傅屿深蹲下身来,将苏茉晚放在旁边干净的毯子上,伸手就要扯苏茉晚身上刚才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睡袍。
苏茉晚警惕伸手捂住胸前,一双泛着泪花的眼睛盯着傅屿深,眼底还带着恨意,“不许碰我!”
傅屿深高大的身影蹲在她的身旁,几乎将她小小的身子笼罩住,他看着她白皙圆润的脸上带着刚刚暧昧过后的红晕,湿漉漉的眼睛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流泪之后的湿润水珠,一时之间心疼得难受。
“你的脚不能动,能脱掉睡袍吗?”傅屿深的声音比刚才两人起争执时软了很多,看向苏茉晚的眼底多了一丝隐忍的痛楚。
“你出去,我自己会洗。”苏茉晚紧紧捂住胸前,低着头不去看傅屿深的脸,淡棕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傅屿深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伸手撩起她的长发挽到耳后,一只手强硬地拉开苏茉晚紧护胸前的双手,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睡袍。
“别动我……”
“苏茉晚,你再乱动就别怪我情不自禁!”傅屿深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苏茉晚抬头看到他眼中的**,有些害怕他再一次折腾她,便不再吱声,只能任由傅屿深剥光她的睡袍,然后抱着她将她放进浴缸里。
他的目光似乎带着灼热的火,一刻也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看得苏茉晚很不自在,可是她害怕这样的傅屿深,只能双手护在胸前,咬着嘴唇蜷缩在浴缸里。
“松开你的手!”傅屿深蹲在浴缸前冷冷地说道,眼睛盯着苏茉晚的身子,手中拿着一块感觉柔软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