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为何这几日苏茉晚都闷闷不乐,行为也有些反常,原来是和心上人闹了矛盾,现在看到苏茉晚幸福的模样,她很欣慰。
“只要晚晚喜欢,就好。”
听到奶奶的回答,傅屿深看向苏茉晚,眼中的深情都快溢出来了,周晔站在一旁,觉得自己十分多余。
婚礼是在京城举办的,奶奶第一次到这么繁华的地方参加婚礼,到处都明晃晃的,让她有些不适应,只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苏茉晚。
虽然婚礼很局促,但是很隆重,五星级的傅氏酒店挤满了人,都是各界的顶尖人才。
傅挚华一开始赌气不肯参加,可无奈傅屿深铁了心要娶苏茉晚,傅挚华也明白苏茉晚对傅屿深的重要性,还是打扮得体地出席了婚礼。
苏茉晚穿的是傅屿深很早就让人设计的鱼尾裙摆婚纱,绸缎的光滑面料,裙摆做成鱼尾的形状,腰身剪裁得十分合身,只是简单地在裙摆处点缀了几颗贝壳状的水晶,简约的装饰反而衬得整个婚纱贵气华丽。
苏茉晚的身材完美,穿上婚纱十分美丽优雅,白色的轻纱简单地用钻石发夹固定在淡棕色的头发上,让她整个人显得朦胧又美丽,刚一出场就惊艳了众人。
傅屿深看着苏茉晚穿着婚纱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屏住了呼吸,这样的场景在他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可是梦里的她都没有现在的十分之一美丽,这是他第一次见苏茉晚穿婚纱,她站在他的面前,他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切都像不实际的梦。
“这不是梦,你真的好美。”傅屿深一时之间有些词穷,不知道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苏茉晚看着他笑了笑,隔着白色朦胧的头纱,她笑得那样美那样不真切,傅屿深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这是他一直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微笑着穿着婚纱站在他的面前。
傅屿深上前揭开头纱,看着苏茉晚化着淡妆的脸庞,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之后,傅屿深才恍然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场婚礼是在靠江的酒店举行的,婚礼现场布置得十分华丽,酒店的每一个角落都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就连酒店顶部的水晶灯也被挂上了一簇簇红色的玫瑰花,十分喜庆,连端上桌的瓷碗也是定制的婚礼陶瓷。
这是苏茉晚梦中的婚礼,她从来没有想过,傅屿深会这样用心。
夜晚,喧嚣终于褪尽,傅屿深才和苏茉晚回到别墅婚房。
一路上,傅屿深在后座都紧紧搂住苏茉晚的腰肢,一刻也不肯松开。
下了车,傅屿深让苏茉晚待着别动,他将她亲自抱出车的后座,看着苏茉晚因为喝了一杯交杯酒后不胜酒力红着的脸说道:“我抱你进去,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一晚。”
傅屿深的话让苏茉晚脸红得更厉害,忍不住将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道:“让我下来自己走,你不是也喝了酒,我可不想新婚第一晚就摔跤。”
傅屿深却没说话,抱着她就往别墅走。
别墅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把所有的家具都换新了,将别墅里里外外重新整理了一番,然后简单地用红玫瑰和红色的喜字装饰了一遍,草坪上也新添了许多铃铛花形状的橘黄色灯,显得很温馨。这是他和苏茉晚刚认识时所居住的别墅,这里承载着他们所有的回忆,所以他选择了这里作为婚房。
傅屿深一口气将苏茉晚抱到楼上的卧室。
卧室很宽大,圆形的床很柔软,朦朦胧胧的白纱窗帘显得很安静温馨,地上的地毯是橘黄色的,映衬着天花板橘黄色的灯光,白色整洁柔软的床铺也显得格外温馨。
傅屿深将苏茉晚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庞,有些情不自禁,呼吸也渐渐滚烫起来。
苏茉晚眼神朦胧地看着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的傅屿深,觉得有些羞涩,避开了傅屿深炙热的眼神。
傅屿深轻轻地在她红晕的脸上落下一吻,看着她小巧的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忍不住吻了上去。
一开始傅屿深的吻还很温柔,苏茉晚抱着傅屿深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但很快傅屿深就有些克制不住,吻得也越来越用力,炙热的吻几乎要将苏茉晚整个人淹没,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急切这般滚烫地亲吻她,苏茉晚几乎有些承受不住,只能僵着身子呼吸急促地回应着傅屿深的吻。
身上的婚纱被傅屿深直接扯开,婚纱就这样被扯下一半挂在苏茉晚的腰上,此刻她感觉自己十分热,只想索取傅屿深的吻。
苏茉晚将脸枕在还没有来得及扯下的白色头纱上,眼神迷离,脸蛋在白色的头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红润,风情万种,让傅屿深看了几分把控不住。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婉转的在他的怀里承受着他的一切,傅屿深感受到苏茉晚的回应,忍不住亲吻她的脸庞。
这次的重逢太久太久,傅屿深有些克制不住。
好几次都让苏茉晚忍不住喊出声来,幸而别墅里只有两人,这个世界仿佛他们只剩下彼此。
苏茉晚从来没有这样地投入过,也没有这样渴望过傅屿深,傅屿深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她几乎有些承受不住,紧紧地抓住床单,意识模糊,脑子一片空白,好几次差点晕了过去。
滚烫的感觉袭来,苏茉晚喘着气紧紧地抱住傅屿深,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之中,浑身发软,有些失神。
“对不起,我实在克制不住,我已经很轻了。”傅屿深哑着嗓子抚摸着苏茉晚通红泛着湿汗的脸庞十分抱歉地说道,他紧紧地抱着她,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脸庞,仿佛她是他的一件珍宝。
“没事,只是我好热。”苏茉晚红着脸,眼神还是迷离的状态。
傅屿深用西装裹住她还穿着一半婚纱的身体,将她抱到浴室。
浴室里的热水放了之后,一股水汽萦绕在浴室,在灯光显得格外暧昧。
苏茉晚刚褪下身上的婚纱和傅屿深的西装,走进浴缸里泡了一会儿,觉得全身才渐渐放松下来,有了些力气。
傅屿深穿着纽扣半开的白色衬衫,眼眶微微泛红,眼神的迷离并未消失。
苏茉晚坐在浴缸里,雾气缭绕下,她微红的脸显得更加诱人。
“别盯着我看了。”苏茉晚有些羞涩地垂下眼帘,她这样的神色却让傅屿深更加痴迷,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手搂住她的腰将她一下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苏茉晚看着傅屿深的脸庞,有些怔住:“怎么了?”
傅屿深却没说话,只是将她放坐在宽阔的洗漱台上,傅屿深看着苏茉晚粉红色的脸蛋,忍不住又和她吻住。
他吻得太急,苏茉晚有些支撑不住,只能将一只手撑在洗漱台上,另一只手则撑在雾气缭绕的身后的镜中上。
傅屿深又来了兴致。
苏茉晚的手撑在镜子上,好几次都承受不住直接滑落下来,她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悬空状态,只有身后的镜中还能勉强支撑。
苏茉晚只能仰着头,天花板的灯也变得模糊不清,傅屿深将头埋在她泛红的胸前,让她一下又一下地失神。
苏茉晚最后承受不住,只能无力地将手搭在傅屿深的肩上,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傅屿深的怀里,好几次差点从洗漱台上滑落。
傅屿深紧紧搂住她喘气,声音嘶哑得更厉害。
“对不起,我看见你的模样就情不自禁。”傅屿深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哑着声音说道。
苏茉晚只觉得头脑发懵,刚刚差点又晕了过去,意识迷乱之中,她也听不清傅屿深的话语,只是小手紧紧地抓住傅屿深衬衫的领子失神。
过了很久很久,瘫软的苏茉晚才渐渐恢复了一点理智,身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浴室里的水还是汗液。
傅屿深给苏茉晚将身体洗干净擦拭干净之后,才将她抱到床上,自己回到浴室重新洗漱。
等傅屿深洗漱完,换上睡衣回到卧室时,才发现苏茉晚已经累得睡着了。
傅屿深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身后紧紧地抱住苏茉晚,忍不住起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这是他最爱的人,他要每晚每晚都这样抱着她,她永远只属于他。
这是傅屿深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不用担心她会离开他,她会回应他,会在他的身下承欢,会情不自禁地抱着他呼喊他的名字,傅屿深知道她的那些反应证明她是爱他的,而他更爱她。
这么多年,他们总是难以真正地信任彼此,而现在,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平静。
他渴望了多年的女人,这一刻身心都属于他。
傅屿深紧紧地抱着苏茉晚柔软的身子,在月光中沉沉地睡去,苏茉晚也在睡梦之中轻轻握住他抱着她腰的手。
“屿深……”苏茉晚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我永远在这里。”傅屿深闻着她清香的头发,轻轻地回应,这一刻,月光都为他们倾泻,而他们之间也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