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卡第八十九天涉及到自身,两个男生都很自信让敌人有来无回。
可一旦关乎同伴的安危,他们又不约而同记挂。
“还是和我们呆在一块更安全。”
夏油杰忧心忡忡。
“没错,我们出任务时就没人了,硝子你选一个一起吧。”五条悟一脸严肃,恨不得把家入硝子绑在裤子上。
家入硝子:“......”她以谴责的目光看向林清秋,似乎在说就是她起了个坏的开头。
“但是他们说的很有道理。”林清秋狡辩。
高专的确不是完全安全。
平时上课他们都在一块,晚上也都住在同一栋楼,可只要两个男生一同外出任务,那么家入硝子身边就没人了。
“或者你到我这来?”
林清秋朝家入硝子眨眨眼,她身边也是安全的。
不过显然另外两个没有考虑过这个办法。
“清秋,你不是还要去总监部上班嘛,又不可能带着硝子一起。”
五条悟挥挥手拒绝,在他们看来林清秋的麻烦已经够大了,就别掺合其他事。
夏油杰则察觉到另一个重点,“等等,我之前就想问了,既然你在总监部,那是怎么逃过他们的发现,用改变容貌的咒具?”
“没有啊,我换个性别就可以。”
林清秋说出了让对面三人惊呆的话。
“什么叫...换个性别。”家入硝子慢慢坐起身,把手机拿近一点。
两个男生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确信自己的眼睛没出问题。
“我忘了和你们说。”林清秋恍然大悟,她就说忘了点事,“就像这样——”她抬起手,皮肤下的血液开始流动变化,骨骼生长,身形被拉长,不到一秒钟,林清秋就完全和刚才的样子不同了。
她的下颚线变得更加骨感,眉眼间长大几分,眼瞳换成了血赤红,头发缩短甚至还带点微卷,最重要的是喉间的凸起,俨然成了个男性。
“我能学这个吗?”
五条悟吹了个口哨,“真酷。”
“看起来还是和原本的样子有点像,不过变高了许多,你确定那些人看不出来?”夏油杰眼睛睁大,“我感觉变化不大。”
“因为我还穿着刚刚的衣服,换个风格一看就不会联想到我。”
林清秋打个响指,身上的深咖毛衣随着她响指声音瞬间换了模样,因为换了男性身体而变短小的衣服变成浅色西装,配上她漫不经心撇过来的一眼。
围观这幕的三个人统一“哇哦”一声。
“真没想到你穿正装是这副样子。”家入硝子对换装的这一幕看得很起劲,“很适合啊,原本你没穿过这种风格。”
“因为很不舒服嘛。”林清秋扯了下衣领,“你知道的,我喜欢宽松的款式。”
家入硝子露出遗憾的表情。
“这么想看的话,我和杰也可以穿啊!是吧,杰?”
被忽略的五条悟伸长手臂撞夏油杰的胳膊。
“没想到硝子你有这种爱好,是我们两个疏忽了。”
家入硝子还没躺下,就有股不好的预感。
抬手拿零食的夏油杰躲过五条悟的肘击,“我可以申请把明年的制服改成西装,不过还是想要灯笼裤。”
“咱们制服能改?!”
五条悟震惊。
“灯笼裤配西装上身好奇怪。”林清秋吐槽,她想象不到夏油杰这样穿的画面。
说完奇怪搭配,她又转头无奈面对五条悟,“连我都知道这个,不然你以为杰他的灯笼裤哪来的,你比我早来高专一年吧。”
“那不是他自己的裤子么,我还以为这家伙是那种不爱好好穿校服的类型。”
五条悟纳闷,他穿的就是高专拿来的基础款。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穿的就是校服。”
黑发男生假笑。
“还有三年级的前辈呢,你不至于认为他们也是不遵守规定的学生吧。”
家入硝子提醒五条悟。
“因为都不爱穿校服?”五条悟捏着下巴,他对可以定制的校服起了心思。
“......”大家齐刷刷跳过这个话题。
“换了不同风格的衣服,确实变化大,不刻意想真不会和你联系起来。”
家入硝子赞成林清秋现在的模样,“还好有这一手能力。”
林清秋勾起嘴角浅笑,“当然啦,就是考虑到不一样所以我才敢走出去,而且绝对没人会想到我在总监部。”
“你这个决定很大胆,但那群人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你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夏油杰冷哼一声,话中满是对总监部的不屑。
“喂喂,干嘛都不理我。”
没得到回应的白毛不满,“要我说,潜藏在总监部还是太憋屈了,还不如就像你新式神说得那样,把高层全扫下去你来上位。”
“不要。”林清秋满头黑线拒绝,“虽然我觉得无所谓,但能少点事还是少点吧。”
没想到聊半天,话题又回到她自己身上。
林清秋很快让加茂智树拿甜点来,堵上五条悟的嘴。
和同期们的聚会久违地让林清秋感到轻松,她不用去想那些头痛的事,以及更头痛的纠缠她的童磨。
此外也让家入硝子放下心。
自从通缉令下来,林清秋叛逃的消息传到高专,她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家入硝子很是担心。
虽然和林清秋的聚会是通过视频通话,但家入硝子也算亲眼看到她现在的状况,和在高专没两样,她也就此放心。
吵吵闹闹的下午过去,两个男生消灭全部的零食,甚至还有部分咒灵烤肉,确认过林清秋的现状,以及推测缝合线未来会做的阴谋诡计,他们就结束了聚会。
鸣女送走两人,林清秋起身让人来收拾小院的垃圾,她今天休假,既不用去回收手指,也不用面对碎碎念的童磨,最后的这点时间更好好好享受。
“阿切——”端坐在万世极乐教专门修建的榻榻米上方的童磨,猛地弯下腰打个喷嚏,破坏了他原本神性十足的气质。
“呀,看来是有谁在想我,会是大人呢,还是玉壶他们呢?”童磨自言自语,“得快点结束工作了啊。”
他让教众把下一个想面见教主的倾诉者带来。
“这位女士,告诉我你的烦恼吧。”
淡淡的,充满诱惑性的话语从童磨嘴里吐出,他面带微笑,仿佛那高高在上的佛像走下台来,为人们排忧解难。
【作者有话说】
[可怜]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