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祈仙高照》作者:偏莘【完结】 > 《祈仙高照》作者:偏莘.txt

第77章

作者:偏莘 当前章节:7618 字 更新时间:2026-5-11 18:02

曾换月看着大爷冒火的背影偷笑起来,悄悄和师姐说:“这个徐大师成分不详,嘴巴倒是挺毒的哈。”

石映心好奇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曾换月啧啧啧道:“看那个大叔和这个大爷气得要揍人的模样,包是真的。师姐,人被说中了坏心思就是会生气的,这叫破防!”

石映心:“原来是这样。”

后来她们又见了许多村民破防的模样,当然也有心满意足离开的、面露思索犹豫徘徊的。期间石映心偷偷地照过一位村民,感到他心中忐忑的激动,侥幸的期待,还有很多朦胧不清的、像是把剩菜剩饭倒在一起。

五味杂陈是什么意思,石映心没吃过这样的东西,照倒是照过不少,真就是一会酸一会甜,一会苦一会咸一会辣,尤其是这些凡人的心思最为浑浊。

大师兄常说修仙者要心无杂念,其实她有些感触,比如照她师兄师妹的时候,吃到的情绪相比较而言是简单澄净许多的:顶多是过酸的柑橘,太苦的莲子,甜腻的西瓜。

凡人……就像七情六欲的泔水桶。

石映心有时候这么想。

等泔水桶们一一问过大师,各怀心思地抱着寒衣离开后,天色已是黄昏。因为他的进度耽误了她们的进度,所以双方的氛围有些隐约的警惕和芥蒂。还是这个徐大师先开口道:

“不愧是归壹派的弟子,十月一还特来民间送寒衣那,真是心怀天下的名门正派,徐某佩服佩服。”

大概是因为这人一副江湖骗子的装扮,说起话来脸上笑眯眯的显得有些油滑,几人都觉得他的话听起来有几分阴阳怪气。

明易客气道:“不过是顺手而为的小事罢了,不至于牵连我派的名声。方才见徐道友龟卜铜钱卦,将村民们前程后世一一说来,功法造诣不浅,不知道友师承何处名门?”

“嗐,”这人摆摆手道,“我哪有多少造诣,不过确实来自名门。在下天机阁徐舟,这几年一直在游历八大洲,每到一处便帮当地民众卜卦来换些民风淳朴,不至于叫我风餐露宿啊。”

“民风淳朴?”石映心回想了一下方才有多少村民对他举手挥拳、口吐恶言:“你指的是招打招骂?”

徐舟哈哈一笑:“良药苦口,实话总是不好听的。我身为修行之人,只求自己良心过得去。”

“嘿。”顾梦真拍拍他肩膀,“你还挺正直的嘛。”

是吗?石映心又问:“难道你帮人卜卦时,真的一句谎话也不说?”

“这……那倒也不是。”徐舟诚恳眨眼睛,“撒点小谎这种程度,我的良心都挺好过去的。”

其他几个:OO?

石映心若有所思:“你这么说是有些道理,原来这句话并不是要做好事的意思。”

徐舟:“噢!这位道友,你已然发现了良心的真谛。”

其他几个:……

“对了,徐道友,”明易谨慎地礼貌道,“这段日子常有散修邪修冒充正派弟子混入人间,鬼鬼祟祟,居心不良。恕我冒昧,还请你出示天机阁令牌证明身份。”

“理解,理解。”徐舟好说话地变出令牌来,不过只是拿在手上递给明易看了看,“我也怕你抢我令牌,就这么瞅两眼吧。”

明易虽有些无语,不过已经认出这确实是天机阁的令牌,没被他手指遮住的地方显出一个“舟”字,令牌上的气息与此人也很相同,便算是证明了身份。

几人又瞎聊了几句,算是简单认识了。这时连天边的黄昏都要散去,村里传来各样的佳肴芳香,徐舟捂住肚子道:“哎呀,今晚去哪户人家用膳好呢?不要太素了……”

师兄妹四人对视一眼,石映心说我们回去吧,于是他们在短暂相遇后就此分别。日后会不会再见,这都是不必在意的事。

*

归壹派的日子一如往常。

就是石映心最近有些动静,本应该努力练习元婴期法术以及剑法以及她师父的呼风唤雨大招的她,忽然停住了修炼进度,转而开始探究她的照人术。

这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事情还要从前段时间说起。

归壹派弟子入元婴之后,便能入戒律堂或是万事堂等各处务工当帮事弟子。要是弟子不愿意自然也不勉强,但石映心这不是有一个勤劳优秀的大师兄吗,又赶巧她陈久师叔也在里头当管事。

再加上她时不时地就要去戒律堂受罚挨个板子清扫卫生什么的,对戒律堂倒是很熟悉。当然戒律堂对她也很熟悉,比如她这日过来,前台的师兄就笑着打招呼:“欸,映心,今日过来挨板子还是罚扫地啊?近日天气愈发严寒,后院的树掉了满地枯叶呢。”

差点没说“你来得正好”了。

石映心也没因为他不加掩饰的不怀好意而生气,摇摇头说:“今日不是来受罚的,陈久师叔找我。”

“是哦?那你快些进去吧,里头路你也熟。”

熟是熟的,就是说起来不太光彩。

熟门熟路地找到陈久师叔的办事房,大师兄也在里头。见到她来,二人并不是往常看见她来受罚时的无奈笑容,似乎有些隐约不安的期待。

“师叔,大师兄,你们找我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大事。”陈久委婉道,“不过确实麻烦你,而且此时关乎戒律堂机密,你可不能说出去,你得和师叔保证。”

“我是镜灵,又不是大喇叭灵。”却不做保证。

“你这孩子,还和师叔贫嘴。”陈久“嘿”了一声,笑道,“找的就是你这面镜子。前两日我们牢里来了一个犯事的邪修,喝了真话水也没有效果,我和你大师兄也是没招了,总不能严刑拷打是吧?这不符合我们的正派身份,只好找你来一试。”

石映心有些诧异:“真话水都没用吗?我们门派的真话水不是很厉害的吗?”

“谁知道这些邪修搞的什么玩意!”陈久粗眉一皱,很不满地嘟囔道,“所以我说这群人最恶心了!歪门邪道令人不齿!”

“师叔别生气,”石映心便起了些兴趣,“让我照照吧。”

陈久略狰狞的面容一松,露出一个勉强算是和蔼的笑来:“还是映心厉害,跟师叔来。”

石映心和大师兄便跟在陈久身后走,明易低声提醒她:“等会叫你照的时候你再照,切不能恣意妄为。”

“好。”

明易早就习惯她轻飘飘的答应了,完全不能信的,定要把这些利害同她说完:“这些邪修练的都是歪门邪道,许多都是走火入魔后由心魔驱使着胡作非为。你知道心魔多可怖?”

“知道的大师兄。”

“我们正道修炼,修的是天地灵气精华,纯净正派;若与这些邪气在体内相撞,后果不堪设想!更不说那些阴邪功法,更是不能染指一分……”

“嗯嗯!”

“还有心魔,这可不是寻常你在秘境中遇见的妖魔鬼怪,几剑斩下就好;也不只是阻扰修炼这般简单,还会让你走火入魔,让你变得不像你自己……”

“……哦。”

大师兄好烦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自从和大师兄重归于好之后,他好像更唠叨、更爱管她了一些?大到监督修炼,小到吃火锅上火……就连师父都对她表示了几分同情。

虽说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当耳旁风吧,但……

这段时间的风也太大些了,简直是飓风,还没完没了,把她脑子里的东西都卷成了浆糊。

“映心,映心?”

“……啊?”

明易微蹙着眉头盯她:“我同你说的你都听进去了?”

石映心连连点头,这下浆糊也摇匀了。

明易瞅她一脸走神的认真,无奈摇了摇头。

进了牢房,就见一个红头发的男人呈“大”字被五花大绑地困在墙上,原本垂着脑袋睡觉的他一听见动静就抬起头来,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瞪着进屋的人,张嘴就是嚷嚷:“一群正道伪君子,老子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陈久:“得了吧你,装什么誓死不从,有本事你自尽!”

红头发:……

这时石映心打量完他,又看了看边上干干净净的牢房,有些失望道:“我还以为这些犯人在牢房里会遭到非人的对待,像话本中写的每日都是饥不择食、夜不能寐,受重刑直到筋脉俱损半死不活……怎么他挂在墙上还能睡得着呢?”

红头发:…………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他怒火冲冲地大吼道,“竟然想对我施以极刑!你、你蛇蝎心唔唔唔唔唔!?”

明易瞥他一眼:“废话就不必多说了。”

陈久和师侄解释道:“你说的那些是凡间为了让罪犯招供的手段,我们有仙法灵药辅佐,不必对未定罪的犯人如此;等定了罪后,自会有相应的雷霆手段惩罚,不过就是你说的极刑也得给他们留下一口气,主要是以拘禁和改造教导为主,让他们深刻悔过、重新做人……”

说到这补充了一下:“虽然有些是下辈子的重新做人,在我们这服完刑直接送去幽都了。”

无故施刑也是罪,归壹派虽说所为都是为了惩恶扬善,但也不想因此犯下无故罪孽。这其实也是自保的手段。

例如真话水,也是门派中各位长老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炼制出来的,比如不为人知的小癖好被发现然后丢尽了脸面啊……之类的。

暂且不提。

“我明白了,师叔。”石映心点点头,心说她们门派的牢房还是很善良公正的,“所以这个邪修迟迟不认罪,也是仗着我们不会动刑?”

陈久咬牙切齿地笑了一下:“是啊是啊,真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呢,呵呵。”

也就是差点了。

第7

7章“哈哈哈哈!”红头发听……

“哈哈哈哈!”红头发听此嘚瑟地大笑起来,“你们的真话水对我没用,还能有什么办法?哈哈哈哈!怕是等拘禁时日过了也定不了我的罪,到时我就能继续逍遥法外了哈哈哈哈!”

“急什么。”陈久斜眼乜他,“这就叫你见识一下名门正派的厉害。”

对着映心下巴朝陈久一抬:“映心,之后我们会消除他的记忆,你放心来。”

红头发一愣,看向石映心:“来什么?你们难道想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对我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石映心:“嗯。”

不知道回答谁的。

红头发登时有些激动:“喂,我警告你们别乱来啊,要不然等我出了归壹派,我就大肆张扬归壹派动用私刑……”

明易打断他的话:“你究竟为何擅闯仙门驿站?谁人不知八大洲驿站出自正派之手,明令禁止邪修使用。你知法犯法,是不把我们看在眼里故意挑衅,还是别有所图?”

又是这个问题!红头发不厌其烦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省省力气吧,我是不会说的。连真话水对我都没……”

“自然是为了赶去京城了,”他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听说只要杀了皇子,就能得皇室血脉之神力,修为大涨,延年益寿……”

红头发猛然抬起头,看向那个说话的女人,只见她翻着白眼,用一张陌生的脸做出他熟悉的表情:“现下姓童的已经死了三个了,剩下的那个已经得了指示,马上就要赶去天机阁,我再不去不是来不及了嘛,只可惜京城太远,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羊入虎口……”

“你!你怎么……”红头发震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是你的什么功法?!”

没人回答他,只是明易在继续问:“这消息你是从何得知的?”

红头发:“他娘的我口口口口……”

石映心:“我们邪修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你们这些正派他娘的我口口口口……不想不想不想死脑子快给我想别的啊!”

明易面色淡定:“什么消息渠道?”

红头发狂甩脑袋开始乱叫:“啊啊啊啊啊啊!!!”

石映心跟着“啊啊啊啊”了几声,红头发被五花大绑着,她可没有,不仅跟着一起甩脑袋还用双手疯狂抓头,明易和陈久吓了一跳,连忙去制止她,但她却忽然朝明易伸手,眼看着就要打——没打下来,回神了。

三人都是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到此为止也够了,明易扶师妹去外边休息,陈久留下去除红头发对师侄的记忆。

石映心顺着大师兄的手喝了口茶,擦去额上的汗,有些疲累道:“他发疯了。”

明易有些紧张地打量她的神色:“你可有受影响?”

石映心摇了摇头:“没有。”

“要不回去让师父探查看看?”

“我没事。”石映心说,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无奈道,“只是有一点不好,照了他之后若是要知道他心中所想,须得让‘鬼’上身,可鬼一上身我自身也变得不可控了……”

明易知道她的意思:“很危险是吗,所以不让你乱照人。像方才那样抓狂一下还是小事,因这邪修的修为已经被捆仙锁锁住……”

敏锐感觉到大师兄似乎又要开始嘚吧嘚吧,石映心急速转换话题:“说到这个……对了大师兄,那邪修说的杀皇子还有天机阁是什么意思?”

说到哪个?明易一顿,思绪打了个岔:“此事我也是略有耳闻。听说民间的人皇两个月前遭人暗杀而死,京城人心惶惶,太子临危受命,谁知登基不过半月又死了,宫里的人都是猝不及防,立刻封锁了消息,未免民不安枕。”

“新皇一死,皇位又是虎视眈眈,但除了太子能名正言顺地继位之外,其他皇子各有朋党支持和反对。国不可一日无君,不知他们如何商榷,最后是推选了二皇子继位……谁知,半月后这位二皇子也死了。”

石映心:“哇。是谁这么厉害?可有查出凶手?”

明易微微摇头:“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宫里自然是要先处理先皇的后事和新皇的登基,根本来不及深入调查,紧接着又死了一人……”

“又死了?”

“是。二皇子死后,登基的三皇子不过半月也死了。短短两月时间,宫内已经死了四位皇帝。”明易说起正事来,脸色有些严肃,“如今……只剩下一位年轻的四皇子,目前还未继位。”

其实这事对石映心来说并不那么稀奇和震撼,毕竟她不在君临天下的天下之中,所以只是当做一件无关紧要的普通八卦在问:“只剩下一个人了啊。不过关天机阁又有什么事呢?我记得京城那处是幽冥宗庇护。”

明易解释道:“八大门派对民间的庇护不过是抵御天灾和降妖除魔,不让人间受到超出凡人承受能力的伤害;像这些朝政之事是不便干预的,自有命数。”

石映心刚了然点头,又发现疑点:“可因果牌会颁布和凡人有关的任务呀。”

明易发现她这段时间越发敏锐起来,心下有些安慰:“万事树因果牌确实是我们归壹派与其他仙门不同的地方,不过此事我也不知其详,只知道万事树是天赐神树,也许是上天予以八大仙门之首的特殊职责。”

“哦,原来是天降大任。”

怪不得其他仙门都要给归壹派面子,配合他们做任务……

而且这万事树来历这么大,因果牌上的任务应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吧?可是……

二人话说到这,陈久办完事过来了。先是关怀了映心,见她除了头发乱糟糟之外没什么大碍,也松了口气,送了她一些灵石当报酬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石映心回到石头洞,照镜子的时候看见自己形象确实有些狼狈,一边拆了重新梳理一边想:照人之法是厉害不错,窥探人心是好玩不错……但她其实不喜欢鬼上身后那种失控的感觉。

如果有办法能在鬼上身的时候也保持自我意识……或者说,能只照见别人所思所想而不用鬼上身就好了。

不过她只照别人情绪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为何偏偏照所思所想的时候需要鬼上身呢?先前似乎听师父说过,她在成为有三魂七魄的石映心之前,是能够直接读心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有这样的“功能”,而在得了凡心和七魄之后,这功能“退化”了?

倒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她现在也不是单纯的“镜灵”。世间万物似乎都是有舍有得,可是……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唉,偏偏这奇招师父师公他们也都不清楚……

石映心摇摇头,本想暂且放下这些思绪,偏偏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起来,平日练剑都专心致志的,这会练剑招总觉得差点精神气。天上刚落了雨她就收起了剑,兴致缺缺地回了石头洞。

那就躺在床上看话本吧……也看不进去。干脆和床顶干瞪眼,瞪了一会忽见屋中猛地一闪,紧接着就是轰轰的雷声伴着哗啦啦的暴雨打地的动静。

石映心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想到几月前渡雷劫的时候,自己体内好似有一面镜子被打破了,然后她一直煎熬地在补镜子……可她体内怎么会有镜子呢?灵气都是储存在丹田里的呀……

多想无益,进去看看!

轰——

石映心在床上打坐,雷电暴雨声让她的心更静,蓝光闪过她阖眼的脸,显出一丝在她脸上难得看到的肃穆。

入元婴之后,用灵识探查体内就非常得心应手了,只是她顺着经脉找过了,又去丹田里翻了两圈,没有瞧见什么镜子啊?难道是在眼睛后边?游过去探了探,还是什么都没有……

奇了怪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补镜子!当时疼得好似镜的碎片在她的经脉中流淌,扎得她以为自己的奇经八脉要裂掉了……对了,经脉灵血从心处来,不如进寸心里找找?

于是找进一鼓一鼓的寸心里,她似乎没来过这,好奇地步步引进,这下居然真让她发现了——这面被心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大概只有半个心大的镜子。她果然没记错。

石映心用灵识化作人形,站在一鼓一鼓的心肉上照镜子,但奇怪的是,镜面中什么也照不见,只是澄澈的镜面,连边上的血肉也没有。伸手一摸,竟然烫得吓人。

她的照人之术应是与这面镜子有关了,石映心想,可这面镜子似乎“坏”了,不然怎么会照不见人呢……对了!这镜子前身是宝器,不如去问问二师兄,如果宝器坏了要怎么修?

好主意好主意。石映心从体内出来,当即就要去找二师兄,但双脚刚沾地,面前又闪过一道雷光,屋外的雨声大得好像砸在她耳朵里。嗐,算了算了,起码已经找到线索。

先睡个好觉吧。

隔日。

石映心在二师兄的炼器房里一般是没位置坐的,里头实在是太乱了,大部分时候顾梦真自己也是席地而坐。

她蓬头垢面的二师兄听了她的阐述后,手摸下巴时把自己的脸涂得更黑了:“嘶……长在心里的镜子吗?那肯定不是普通宝器了。一般的宝器损坏后要查验损坏程度,再看能不能通过什么灵物补救……但也是要放入炼器炉中重造的,你心中的镜子拿得出来吗?”

石映心说拿不出来,仿佛长在里面了,如果心能取出来的话她可以试试。

这家伙语气认真,顾梦真听不出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连忙摆手道:“别别别乱来啊!我们再想想办法嘛。”

“嗯,你想想办法,二师兄。”

-----------------------

作者有话说:八月快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